pk中,請支持的包月或訂單用戶沖女頻進入本書,戳一戳封面下的「女頻粉紅票」字樣,謝謝~~沒有粉紅票的書友們也請多投投推薦票,最好能收藏一下,謝謝~~
==================正文==================
突然,一陣陰風毫無徵兆的吹過窗帘,五個人都看得很清楚,包廂里沒有開窗,門也是關得嚴嚴實實的,那風是從哪裏來的呢?
室內的氣溫馬上降了下來,初秋的天本來氣溫還是比較高的,出門的時候大家都還是穿着短袖衣褲,此時卻似乎氣溫驟降,突然變成了零下幾度,冷得五個人都有點嗦嗦抖了,只是有點莫名其妙的看了包廂里的空調一眼。
可是空調上的溫度表明明顯示的是「25」,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呢?
突然,室內燈光閃爍了起來,一眨一眨的,讓他們覺得背後寒,幾個人的衣服和窗帘被突然出現的大風吹得在空中跳躍般的舞動着,格外怪異。
室內的氣溫仍然在慢慢下降,柳靖雲正好瞄到一邊牆上的溫度計的數字都已經跌零度以下了,冷得他們幾個仍然穿着短袖衣服的傢伙不住顫抖。
突然,風止了,氣溫也沒有再下降了,但仍然是冷得讓人難以接受。
一陣突穆的紅光在飯桌邊上打鏡子前閃現,幾乎迷暈了幾人的眼,原本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突然遭強光侵襲,眼前有片刻的失焦,半晌才能看清面前的事物……
從鏡子裏看到,漂浮在飯桌之上的正是這一段時間以來,夜夜都在他們夢中折磨幾人的罪魁禍,就連平時最膽小的深子也對「它」怒目而視。大概是幾個人這段時間被「它」訓練得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懼怕感,對於這個只能嚇唬人的鬼也不再那麼害怕了。
柳靖雲面無表情的望着面前劍拔囂張的場面,沒有打算出來打圓場,因為這幾天他也被騷擾得慘,對於面前的這隻鬼毫無好感。而看「它」平時的行為,大概是沒有能力對他們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來,所以便由他們這幾個深受其害的可憐蟲去了。
然而,世事總是無常的,那個原本只能嚇嚇人的女鬼居然一把掐住了鏡中正對「它」坐着的柳靖雲,縫中露出的猙獰傷疤更是前所未有的冒着絲絲詭異的紅光,灰白的眼中似乎閃著一串火焰。
那是怒火,非常非常憤怒的火焰,燒得在「它」手下的柳靖雲眼前黑,幾乎要暈了過去。
柳靖雲痛苦的喘息著,兩眼朦朧的死死瞪着鏡子裏緊掐着他脖子的女鬼,怎麼可能,它不過是在鏡子裏掐著自己,怎麼可能對他會有實質性的傷害!
就在柳靖雲快要絕望之際,「它」卻突然慘叫一聲,鬆開了手,滿眼的不甘心和委屈直入他的眼底,然後在鏡中漸漸變得透明,直到消失,真是莫名其妙!
一群人被「它」怪異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呆愣的傻坐着,想的第一件事是「那個鬼變厲害了」;第二件事便是「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第三件事便是將柳靖雲圍在中間逼問著連本人也不甚明白的真相。
因為實在問不出什麼東西來,夜也正好接到教務主任的電話,說有事情要他這個學生會長來處理一下。原本也想要叫上名義上的副會長柳靖雲,不過考慮到他冰冰的臉,還有就是挂名做副會長的真相,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辦法,幾個人只好無奈的散了會,幾個女孩子因為害怕,最後決定三個人一起到深子家過夜,晚上自己睡一間房會害怕得睡不着,所以也只好這樣了……
………………
當夜來到學校的時候,教務主任居然告訴他只是要他帶一個轉校生熟悉一下環境,而且還是個一年級的新生,這也需要勞動到學生會長嗎?這種小事隨便找個幹部或者那個班的班長處理不就好了?
教務主任卻說是因為這個學生的情況比較特殊,聽說是久不露臉的校長親自交代要好生照料的,便特意把他找來了。
夜心中其實是有絲惱怒的,又是一個靠關係進來的大少爺,估計也是什麼溫室的花朵吧,夜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這類的少爺,自己沒本事又囂張得要命,深子的幾個哥哥就是這樣的人,夜平時也沒少受他們的氣!
所以當時的態度不是很好,但是後來看到那個有着一張粉嫩嫩的白皙臉頰和一頭銀亮的淡淡色的少年不驕不躁、總是笑得很溫和的樣子,心中的那股蔑視便慢慢消散了,兩人之間冷淡的尷尬氣氛才有了點改善。
不過有一點夜實在是看不過去,那個少年什麼地方都好,就是走到那裏都要抱着只小貓的行為幼稚得讓他看不過眼,又不是3、4歲要抱着布娃娃才能入睡的年齡了,還抱個小貓當玩偶啊!
不過兩人才剛認識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夜也沒好意思說他,眼神掃過趴在他懷裏睡覺的小貓時也不過是不置可否的低聲哼了哼。
「學長,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啊?」名叫伊凡的少年微微的彎著嘴角,唇邊勾勒出柔美的曲線,銀亮的眼眸反射著午後陽光微微帶着慵懶,漂亮得不似男生的臉容雖然讓夜看了仍舊不太舒服,卻也沒有怎麼太反感。
只是覺得這個笑得溫柔恬靜的少年實在太女氣了,想不到世上還有像他那麼女氣的男生,皮膚光滑嫩白,五官細緻柔美,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的樣子,渾身上下就只透出一股淡淡的柔媚。
夜略皺了皺劍眉,有點不情願的答了,「夜。」答案也簡短得讓人抓狂,不過伊凡不在意,只是靜靜的笑着,美麗的臉上還帶着天真得白痴的可愛。
他低聲的念道:「夜學長……」神色間有點奇異,不過夜沒有細問也不打算細問,反正他們又不熟。
「你是打算住校還是住外面?」夜神色冷淡,不太關心的例行多問了句。
伊凡笑笑,偏著頭似乎是認真的想了想,才搖了搖頭,美麗的銀眸眯成了一條細縫,「嗯,還是住家裏吧,反正也不遠。」
夜沒再答話,果然,這小子還真是個少爺,肯定是不會住校的,便再也不理睬他了,也不管他再說什麼。
半晌,伊凡大概也覺得和個不會答話的木頭說話有點無聊、無趣了,便識相的靜了下來,只是四處看着眼前漂亮的建築。這裏的教學樓、宿舍、飯堂等大多是西歐復古建築風格的房子,還有一間大得離譜的教堂,聽說是大家每個星期做禮拜的地方,教會學校就是麻煩。
越走越看,伊凡眼中的淡銀色漸漸變得深了,神情莫測的望着校園後邊的那片小樹林,夜也知趣,沒有打擾他的沉思,只是在他醒過神來之後快的看完了剩下的建築。再帶他到學生辦辦理好所有手續之後便不願意再留,離開了,只留下伊凡一個人慢慢的走向那片神秘的小樹林。
耳邊呼呼吹過的暖風似乎也帶着不可思議的不詳預感,讓人心下不安。
================不要忘了戳喔================
2oo9年1月3日1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