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七月十四~~偶家拜神的時候燒那些衣紙什麼的~~熏了偶一頭一臉,眼睛痛死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好象特別累的樣子,幹什麼都沒什麼力氣~~希望大家可以給偶一點動力什麼的吧~~謝謝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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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靈魂從來就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一點點小誤差都會導致嚴重的後果。所以,在靈魂的應用上,我們必須小心再小心,慎重再慎重。
而定魂術,其實是一項比較高深的法術,它並不象柳清說的那麼容易,成功率也不高,就只有那麼百分之十的基率。
定魂術的作用是將靈魂封到某件物體裏面,而這個物體只能是死物。即使用定魂術將靈魂封進一個容器里,靈魂還是會漸漸變弱,直至消亡。
而且如果是想小正這種情況的,定魂術的唯一作用不過是讓他擁有一個暫時的身體,不能幫助他保存靈魂的靈力,而在他遇到自己的本體時,也不能阻止他被吸回去。
而柳清的這個定魂術……
回到孤兒院后,黑心腸的柳清讓伊凡給小正找個剛死了不久的身體,最好是黑貓,傳說貓是有通靈的能力的,更容易定魂。
………………
伊凡在找遍了整個倫敦東區的時候,終於在一個小巷裏找到了一隻混身泛著黑亮光芒的小黑貓。小貓警惕的望着漸漸靠近的伊凡,雙腿漸漸往後移。
然而,一隻貓又怎麼可能是一隻吸血鬼的對手呢……
結果也就不用說了,反正我們回到孤兒院的這個畫面時,可憐兮兮的小黑貓已經躺在了類似手術台的桌子上,剛被捏斷了氣,靜悄悄的躺在那裏。
小正的靈魂漂浮在半空中,一臉擔憂的望着那死氣沉沉的小黑貓。
「快過來,我的靈力可是很寶貴的,那是一分一毫也不能浪費的!」柳清得意洋洋的催促道。
「可是……會不會很危險?」小正望着面前軟成一小團的小黑貓,顫顫歪歪的問道。
「有我在,怎麼可能~~」柳清毫無心理負擔的答道。
「我還是害怕……」小正可憐巴巴的望着那一臉自信的某鬼。
「有什麼好害怕的,我一巴掌拍過去,你就進去了~~」某鬼不負責任的隨口胡捏。
伊凡和小正對視一眼,額上同時垂下了一大串黑線,都鬱悶的想揍人。
「呵呵,開個玩笑,別放心裏去。這個定魂引是我家祖傳的法術,成功率幾乎有百分之百了,失敗了也不會有反噬什麼的反應,很安全的。」
看到兩人懷疑的表情,柳清才破天荒的打破了平時惜字如金的習慣,耐心的給他們解釋了一回。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他便一巴掌將小正打到了黑貓的身體里,最後靈力聚於雙制,一點黑貓額心,「定魂!」
一陣白光過後,黑貓掙扎著爬了起來,喵喵叫了兩聲,便興高采烈的上竄下跳了起來,如蹦豆般,一跳就停不下來了。
擁有了身體的短暫驚喜過後,小正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可憐巴巴的望着柳清,再次喵喵叫了幾聲,小爪子指了指自己細得一捏就碎的脖子。
卻不料,柳清居然一臉無辜的望着焦急的小黑貓,賊賊的笑了起來,「不好意思,一時沒想到貓是不能說話的。你先這樣也不錯,多可愛~~」
小黑貓憤怒的豎起了渾身亮黑色的絨毛,哧哧有聲的對着那隻可惡的鬼低吼,聲音似從喉間逼出般低沉。
暗金色的眼眸閃著爍爍光芒,那種似乎要將人吸進去般的深沉眼瞳讓人不安,伊凡馬上過來打了個圓場,「小正,別鬧了,柳清會有辦法的。」
「對吧?」他轉而面向某個弔兒郎當的傢伙,很是無力的問了句。
柳清粗魯的挖了挖耳朵,笑得無辜,「會有的~~」
他這樣的舉動,終於激怒了憤怒中的小黑貓,它一躍而起,想撲向柳清俊美的臉,順便留下幾道紀念用的小爪印子。
卻不料居然撲了個空,一頭撞進了伊凡的懷裏,撞得暈乎乎的。
伊凡好笑的抱着懷中的小貓,望着半空中飄着的某鬼,「別欺負小正了,有辦法就說出來。」
柳清突然笑了,「你怎麼知道我有辦法的?」
伊凡淺淺一笑,微露盈白細齒,「每次你想吊人胃口的時候就是這副得性的,你說我能不知道嗎?」
柳清笑得十分無奈,「呵呵,想不到我的表演在你小子眼中居然是破綻百出,真是……」
「定魂引的最終作用是將靈魂和肉身完全的融合在一起,那是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的。在小正的靈魂和身體沒有完全摩合之前,他是不能說話了……」
「……不過,定魂引的好處就是能讓小正慢慢癒合靈魂,將來有一天,現在的地魂將會成為他的主魂,殘缺不全的靈魂也有機會成為一個整體……」柳清的聲音漸漸嚴肅了起來。
他定定的望着躺在伊凡懷裏的小黑貓,「而不好的地方……如果你以現在的身體死亡一次的話,你僅有的一魂一魄便會消散……俗話說就是死得透得不能再透了……」
原本聽到他前面的話而高興起來的小黑貓在聽到他後面的話時,眼神立馬兇悍了起來。狠狠的以殺人般的眼神瞪視着面前的人,好象恨不得能一口咬上他的屁屁就不鬆口,起碼能讓他痛上好一段時間。
對於小正來說,這個消息無疑比「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更加的震撼,他現在不過是一隻軟弱的小貓,如何能保護自己呢?
難道連上個廁所也要人陪嗎?
小正鬱悶了,窩在伊凡的懷裏更是不願意出來了。他咬咬牙吞下了快要漫出眼框的淚水,可愛的小臉都讓他皺成了一團。
伊凡溫柔的輕撫著懷裏小貓柔順的絨毛,低柔的嗓音在小貓耳邊響起,「別擔心,以後你的安全就交給我了。」
小貓感動的仰起頭仰望着他溫柔的側臉,一躍而起,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貓貓式的二硫化鉀。
柳清真的看不下去了,大嗓子一吼,「別噁心了,伊凡,你今天還有工作沒做呢!快帶上那隻臭貓,出!」
他們一直都是在柳靖雲上學的時間裏偷偷的去幹活,收到的錢幾乎都捐給了孤兒院,有一些沒捐的則是成為了伊凡的交通費和幫助窮人的球助費。
………………
柳靖雲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麼一副唯美的畫面:伊凡整個人捲縮在床上,淡銀色的披散在雪白的床單上,一隻純黑的小貓也捲縮著躺在他的頭上,四腳朝天的呼呼大睡。
而他沒有看到的卻是:伊凡和小正都被某隻懷鬼壓在了身下,氣都透不順了。
然後,柳靖雲淡淡的笑了,溫柔的給伊凡和小貓蓋上薄被。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o8年8月14日oo:1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