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蘇一念彆扭地縮在座椅上,不去理會旁邊那道似有若無的目光,她窘得恨不得抓把沙子把自己埋了。
祁慕凡瞧她的樣子,忍不住想笑,想了想,他覺得自己有義務也有責任安慰她,「其實夫妻之間偶爾分享一下彼此的私密之事,也是夫妻情趣,你真的不用太在意。」
蘇一念瞧他似笑非笑的臉,氣又不打一處來,嚷嚷道:「誰在意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在意了,我告訴你,我還干過比這更丟人的事,我要通通都在意,我還活不活?」
分明是在耍性子,他瞧著怎麼這麼可愛?暴躁的女人傷不起,他從善如流:「好吧,是我在意,我在意我的第一次就這麼不清不白的讓你給毀了。」
蘇一念真的怒了,也不管他是不是在開車,撲過去就要掐他。祁慕凡眼疾手快,連忙按下右轉向燈變道,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抵擋她的攻擊。
這隻小野貓撒起潑來真是讓人無力招架,祁慕凡又要穩住車,又要提防她的攻擊,顯得很困難。好不容易將車停在路邊,蘇一念已經騎在他身上勒住他的脖子,嘴裏還大叫着:「讓你嘲笑我,讓你嘲笑我。」
祁慕凡被她勒得喘不過氣來,他兩手拉着她的手腕,其實稍微一用力,就能將她的手拉開。但是他不忍傷到她,如果撒撒潑她心情就會好些,他不介意配合她。
蘇一念騎在他身上一跳一跳的,面目窮凶極惡。可此時若有車經過,絕對不會想到她是在掐人,而是會以為車裏正上演一場香艷戲。
祁慕凡喘不過氣,仍笑着打趣她,「你要謀殺親夫啊。」
蘇一念瞧他被自己勒得直翻白眼,理智慢慢回籠,連忙鬆了手。再看自己騎坐在他身上,嚇得連滾帶爬要爬回副駕駛座去,「對不起,對不起,我……」
蘇一念在祁慕凡面前一直都保持着高貴典雅的形象,其實她的本性並非如此,她與時下那些年輕女孩子一樣愛瘋愛鬧,只是祁慕凡喜歡的就是蘇晴那種風情萬種的女人。
所以她在他面前總是刻意收斂起本性,成為他喜歡的那種女人。久而久之,她漸漸迷失自己。此刻本性流露,她嚇得不輕。今天真是她的災難日,丟臉的事一件比一件離奇,她本來還想留給他一個迷人的背影,讓他悔不當初。可是看看,這都叫什麼事兒?
蘇一念一激動,後背撞到方向盤,痛得她趴跌在祁慕凡身上,祁慕凡已經回過氣來,被她這一壓,又開始眼冒金星,他閉上眼睛,感覺靈敏了許多。她的小手在他胸口胡亂的撐著,下身在他身上胡亂扭動,她並非在挑/逗他,可是他漸漸有了反應。
蘇一念還沒發現他的異樣,她越慌就越亂,試着讓左腿先回到副駕駛座,但是剛伸了一半,她就發現自己的裙子在扭動中已經卷到大腿根處,她連忙伸手向下拉,上身頓時沒了支撐,她重重摔在祁慕凡身上,右腿刮過他下身突起的地方,祁慕凡悶哼一聲,全身似過電般抽搐了一下。
深藍色牛仔褲漸漸被撐成一個傘狀,他的眸色漸漸幽暗,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呼吸粗重地在她耳邊說:「小九,是你先玩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