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念手被制住,她就拿腳踢,邊踢邊吼:「你有什麼資格管我,你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祁慕凡聽了她的話,氣又不打一處來,他全身都壓在她身上,冷聲說:「是么,我怎麼不記得我們離婚了,既然我們沒離婚,我就還有資格管你。」
他壓得她動彈不得,她還是拚命掙扎,她不能再待在這裏,多待一分鐘都能窒息。扭動間,某種馬大人受到刺激,身體有了很明顯的反應,他看着身下還在不斷撩火的某人,啞聲威脅道:「小九,你若再亂動,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蘇一念感覺到自己的腿根處被一根熱熱硬硬的東西頂住,她全身一僵,羞得滿面通紅,再也不敢亂動,她抖著聲音道:「祁…祁慕凡,你…你別亂來。」
祁慕凡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她羞得兩腮似染了胭脂,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一直顫進了他的心裏,他只覺得呼吸都急促起來,她的唇瓣不薄不厚,水亮的光澤就像一顆鮮嫩欲滴的草莓,誘人去品嘗。
他頓時口乾舌燥起來,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喉結隨着他的動作上下滑動。蘇一念像發現了新大陸,掙開了祁慕凡的手去摸他的喉結,驚奇的道:「原來它會動,真神奇!」
柔軟的小手撫摸他的喉結,祁慕凡好不容易剋制住吻她衝動,此時被她撩拔的動作給擊得潰不成軍,他喃喃低語了一句「你先勾引我的」,便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蘇一念驀然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臉,一時忘記了推開他。她的唇瓣被他吮得直發麻,他熱熱的呼吸噴吐在她臉上,她的臉頓時火燒火辣,心口也直發燙。
「你…不可以……」她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推他,她已經決定跟他離婚了,又怎麼可以再跟他牽扯不清?所以她不能讓自己沉淪,不能讓自己再次去體會生不如死的痛苦。
他趁著這空隙,狡猾的舌長驅直入,糾纏着她的舌一起共舞,他的舌拖出她的舌含在嘴裏用力吮,吮得她的舌尖又痛又麻,他的大手在她身體曲線上遊走,引起她一陣陣戰慄。
她直覺他們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是身體軟得像一攤水,再也凝聚不成形。蘇一念忍不住在心裏恨自己沒用,明明已經決定放棄,可是仍找不到力量拒絕。她這樣欲拒還迎,豈會不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說到底,是她的軟弱給了他傷害她的武器,她悲哀的發現,不管她對自己下了多重的誓言,她都拒絕不了他。可是這一刻,她不想再含糊不清,她躲開他的唇,在他即將要覆上來時,急聲說:「祁慕凡,不愛我就別碰我,我不是那些跟你逢場作戲的女人,能夠做到身體與心分離。」
祁慕凡懸在她上面,雙手還在她衣服里不肯出來,這樣旖旎的姿勢,偏偏有人大煞風景,他盯着她,眸光深邃,「為什麼一定要有愛情?我們就這樣一直過下去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