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大家……又遲了……)
營寨大廳靠着營寨的西牆,乃是一個獨立的大堡壘,靠近營寨的西牆,和西牆大門之間有一條獨立通道,進可攻,退可守,就算萬一不行了,還可以逃跑---現在丹納伯爵就在打這個主意。營寨大廳已經被幾百個士兵叫嚷着:「天株國賊!」「阿爾法王萬歲!」包圍了。雖然營寨大廳裏面的士兵就超過了一千人,還隨時可以得到寨牆守軍的支援,但是丹納伯爵還是在害怕。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勇敢的人,要不然以他的地位,怎麼也不會屈居在二號營寨做一個總管。
「這幫逆賊!」丹納伯爵眉頭深鎖,努力做出憂心國事的樣來,「要是現在情況不是這麼緊急,我一定親自出陣,把他們全都處死!可惜前軍一敗再敗,貝塔王嚴令后軍各部前往救援……我想帶兩個大隊去支援王,大家怎麼看?」
「伯爵大人!」「不可!」聽到丹納伯爵有意放棄營寨,他的親信,侍衛,參謀幕僚紛紛出言阻止。不過這麼亂糟糟的當然誰也聽不清楚。二號營寨里,阿爾法王一系的人不算,地位最高的是丹納伯爵,下面就是庫房主管,法師指揮,大祭司,步兵指揮等各兵種的指揮官,其中地位最高的就是大祭司,可是他不通軍事,接下來就是庫房總管羅伯斯爵士。所以羅伯斯爵士就代表大家發言
「伯爵大人,二號營寨乃是我軍後方,儲存了大量物資,萬萬不可放棄啊。」羅伯斯說。
「留下一個大隊守住庫房應該夠了。」丹納伯爵做算術,「我軍原本有五千多人,前天調了三千多人去三號營寨支援王,只剩下一千多人。後來又調了兩千多人進寨,現在又有四千多人了。我帶兩千人去支援王,剩下一千多人護住營寨要點,應該夠了。」
「伯爵大人。」羅伯斯急忙說,「光是要守住寨牆外加1個大門。就起碼要兩個大隊兩千人。否則亡靈來了怎麼辦?更何況我們還要守住糧草庫房,這就又需要一個大隊一千人,還要守住營寨大廳,這就又需要一個大隊一千人。我軍現在只有三千多人,兵力本來就不足,您再調走兩千人,剩下的士兵是守寨牆呢,還是守庫房?」
丹納伯爵猶豫了一下,說:「三號營寨兵精糧足,亡靈沒這麼快打過來的吧……有事的時候。放棄寨牆好了。」
「這怎麼能行!」弓箭手指揮急忙反對,「放棄了寨牆怎麼能行?營寨大部分的防禦措施都是依託寨牆的啊。」「要是那幫逆賊佔領了寨牆怎麼辦?他們佔領了寨牆。我們就反而被他們包圍了。他們想跑就跑,想圍困我們就圍困我們。」
「那就放棄軍糧庫好了。」丹納伯爵說,「反正我軍糧草充足,一號營寨和三號營寨都有大量糧食。我們只要讓士兵帶足7天的糧食就好了。天以後什麼事情都解決了,糧庫地糧食就讓那幫逆賊搶了都沒事。」
「不行,絕對不行!」庫房總管說。「士兵可以帶自己吃的糧食,但是馬怎麼辦?馬一天要吃十幾公斤的粗糧,要是喂乾草的話還要更多。人餓兩天沒事,馬餓兩天可就完全不能用了。沒有馬,騎兵怎麼辦?就算是步兵,也需要馬匹做偵察和運送給養啊。」
「那就……放棄營寨大廳怎麼樣?」丹納伯爵小心翼翼地說。
「這怎麼能行?」「絕對不行!」大家都覺得這是一個餿主意,營寨大廳怎麼能夠放棄呢?營寨大廳是營寨的象徵。最後地抵抗之地,要是營寨大廳陷落了,營寨也就基本上完了。可是細想之下,要反對放棄營寨大廳還真沒有什麼理由。營寨大廳說起來重要,實際上只是一個堡壘中的堡壘,除了讓指揮官們開會以外。在營寨日常運行中不承擔什麼責任。而開會的地方是很容易換的。只要把營寨大廳和西牆之前的通道堵死,營寨大廳就被徹底孤立了。
「大家還有什麼意見?」丹納伯爵問。「沒有意見的話……我就帶兩個大隊去支援貝塔王。羅伯斯爵士接任營寨指揮,必要時可以放棄營寨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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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戰死了,服侍晨曦之主的天使都瑞爾死了。=--首-發=天使是神的僕人,絕大多數凡間生物只能仰視的存在,白馬祭司得到了都瑞爾的青睞,就從一個默默無名地見習祭司被提拔成護教騎士。可是現在都瑞爾居然戰死了。
「啊!」發出驚叫的是白馬祭司和寨牆上地摩力克軍。本來他們都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天使殺亡靈,可是天使佔盡上風的情況下,卻被亡靈法師一個大裂解術銷毀了渾身裝備,接着又一X把天使干倒了,最後還用某些不明白色液體中出**在天使身上,然後天使就渾身腐爛,倒下去了。
白馬祭司大叫一聲,渾身抽筋,暈倒在地上,他的契約天使死了,他也就失去了所有從天使身上獲得的神力,就好像忽然把一個人身體里80%的血液抽掉一樣,他地身體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劇變。「天使死了!」「天啊!」「這是世界末日嗎?」「連護教騎士都倒了!」「怎麼辦?怎麼辦?」「快去叫祭司!」士兵們大聲議論著。
可是連祭司們自己都害怕了,天使戰死並不在少數,不過,那都是在天使和惡魔,或者神戰之時兩幫天使互相戰鬥的結果,是遙遠的,虛無縹緲的傳說,而且戰死的天使很快就會被他們服侍的神祗復活。但現在是親眼目睹天使戰死,這帶來地衝擊大地不可想像。天使是領路者,是先行者,是最強大。最虔誠牧師的完美版本。
就像法師會召喚魔鬼詢問法術的奧妙一樣,祭司們也經常舉行降神會召喚天使,向天使詢問教義。召喚天使比較困難,但是天使一點也不危險,經常會有幾百個祭司觀摩降神會。向天使詢問教義上的疑難。在祭司的心目中,天使就是完美信徒地代表,永遠也不可能達成地目標。但是現在,一個天使就這麼被活生生的被亡靈法師殺死了,絕大部分目睹這一場景地祭司都心理崩潰了。
渾身是血的費圓球喝了一瓶治療重傷藥水,看着身體各處機能長好,然後看了一眼天使的屍體。這倒是一個好材料,可惜魔人還沒有能力禁錮天使的靈魂,要不然用天使的靈魂和屍體做一個骷髏,然後再灌進去一大堆魂火。看看能做出一個第三級的骷髏來。費圓球算算時間,毒藥的活性已經過了。於是下令說:「骷髏,把屍體……裝上車。」好不容易居然弄到了一個第三級生物地屍體,不仔細研究怎麼能行?
「是的,領主大人!」幾個地精骷髏就去抬天使地屍體。
「主人……」王爾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您居然殺了一個天使……」這可是一個天使!雖然這隻不過是一個最低級的年輕天使,但畢竟這也是一個天使。即使是他的前任主人巫妖奧貝斯坦。也不敢面對天使,更加不敢殺害天使----不是打不過,不過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打了天使,天使背後的神就要出來了。晨曦之主是一個非常討厭亡靈的神,現在居然還有亡靈領主把他手下的天使殺了,這還得了?只怕用不了多久。晨曦之主就要親自下來找場了,到時候亡靈法師除了哀求晨曦之主溫柔一些,不要太粗暴以外,什麼也幹不了。
「萬歲!萬歲!」布萊克帶領着黑騎士和恐怖騎士們連連歡呼,「主人萬歲!領主萬歲!奴努努斯坦萬歲!」
「萬歲!萬歲!」王爾德也裝模作樣地喊了起來。這次可不是我坑您,實在是您自尋死路。王爾德在心裏說。他是軍隊指揮。他一叫萬歲。沒腦的骷髏和殭屍們也跟着叫:「萬歲,萬歲!」
費圓球擺了擺手。回去了投石機陣地。無魂骷髏們立即行動起來,裝彈,調整中心,發射,轟擊城牆。雖然殺死了一個天使,可是戰場上的基本狀態根本就沒有改變。防護亡靈法陣依然是這麼強大,無魂骷髏還是不能靠近營寨,只能隔的遠遠的扔泥彈。只有擊垮了寨牆,才能拍亡靈衝進營寨,破壞掉寨牆附近的亡靈防護法陣----亡靈防護法陣有很多節點,弄壞一個節點,亡靈防護法陣的威力就小一分,節點附近地威力更是會大幅削弱。
然後費圓球就可以把投石機陣地前移,如果那時候泥彈還沒有消耗完的話。可是泥彈只剩下一半了。萬一泥彈用完了,還要轉身殺通破陣軍,才能回城堡補充彈藥。==首發==戰勝的可能性從98%下降到90%,全勝的可能性從79%下降到34%。要只是打贏這一仗的話,老早就可以贏了,這幾天以來的長途奔襲,都是為了完全地勝利。
摩力克是一個軍事強國,如果只是打退了他們,不能取得決定性戰果,那麼馬上他們又可以組織另一次入侵行動。如果下一次入侵地時候,他們帶了投石機,奴努努斯坦軍的優勢就大大縮小了。只有完全地勝利,殲滅俘虜大量的摩力克軍隊,才能把摩力克嚇得不敢再起入侵的念頭。
在投石機的輪射之下,終於,寨牆再一次坍塌了。殭屍和骷髏們無聲地向缺口衝去。可是這一次,再也沒有弓箭和法術從寨牆上傾瀉下來了。弓箭手扔下了弓箭,法師祭司扔下了法杖,向著營寨後方狂奔。營寨裏面也是一樣的情景,所有人都在跑,士兵在跑,貴族在跑,法師在跑,祭司在跑,連貝塔王都在跑。面對着能夠殺死天使的怪物,他們都喪失了戰鬥下去的勇氣。
亡靈軍團緩步前進,拿着斧頭和錘的殭屍從缺口湧入營寨之內,把寨牆拆掉了一大片。然後高級亡靈們找到防護亡靈法陣的節點----那是寨牆旁邊的一個獨立堡壘裏面的一個水晶球---把它打爛了。投石機部隊終於可以上前了。儘管營寨裏面看起來似乎沒有敵人了,不過費圓球還是步步為營,亡靈大隊絕對不前出到投石機打擊範圍之外,一步一步地拆掉防護亡靈法陣的節點。
即使一個敵人都沒有。這項工作還是耗費了整整一天時間。王爾德不敢想像,如果那些傻瓜不是自己跑了,那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攻下這麼一座比普通城市還大的營寨。終於,亡靈軍接近了防護亡靈法陣的本陣---那是營寨的正中地一個廣場。
廣場中間有一個用天界木做成的雕像,是貝塔王騎在馬上。做躍馬平治狀,雕像的底座還有一行字----貝塔王,奴努努斯坦的征服者。這個雕像就是散發出亡靈防護法陣的聖物。它的底座上刻着神術法陣,雕像則被無數祭司加持過,可以為神術法陣提供神聖能量。只要毀掉這個雕像,整個防護亡靈法陣就會失去效用。所有的外圍節點都被設置在堡壘里,或者隱藏了起來,只有這個本陣,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擺在廣場正中央。
可是在雕像之前,居然還有一支軍隊在。將近一百名聖騎士,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廣場上。面對着亡靈大軍,面不改色。所有的人都跑掉了,只有這些聖騎士留了下來。發現了這些聖騎士以後,亡靈大隊地前進速度立即慢了下來,調整隊列。長槍骷髏兵緩緩向前,騎着骨馬的黑騎士和其他亡靈護住兩翼。殭屍護住后隊,投石機展開。
王爾德驅馬向前,對着這些聖騎士大喊:「投降吧!你們沒有機會地。」
「亡靈們!儘管放馬過來!」聖騎士們回答。
「何必白白犧牲呢?」王爾德說,「這只是一場爭奪領土的戰爭,並不是生死之戰。只要付贖金,你們就可以回家。何必這麼傻呢?」
「我們有我們的原則。」聖騎士們說,「我們是聖騎士。衝鋒在前,撤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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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個士兵衝上了二號營寨的中央哨塔,這裏已經沒有守衛,哨兵再就已經撤走了。士兵們把插在中央哨塔最高處,象著着貝塔王的鷹旗拔了下來扔在地上,換上了象徵阿爾法王的黑白雙熊旗----因為阿爾法王所有地旗幟都被收繳了。這個雙熊旗還是阿爾法王親自畫的。不過很明顯阿爾法王沒有什麼繪畫的天分。白熊畫的像狗,黑熊畫的像猴。不過怎麼樣都好。阿爾法王的旗幟已經飄揚在中央哨塔了。
「恭喜您!王大人。」鈎對阿爾法王說。說實話,她也沒有想過這個場面,本來她只是想騙阿爾法王進攻營寨大廳,好把守軍全都吸引過去。然後鈎可以趁機通過寨牆逃跑。可是沒想到守軍居然放棄了營寨大廳,卻堅守寨牆。鈎沒有辦法,只好跟着阿爾法王一起呆在營寨大廳。
「尊敬的女士,這都是您地功勞!」阿爾法王心潮激蕩。
「王大人!」士兵們大聲吵鬧。「到底什麼時候發錢?」
鈎許下了每人一枚金幣的雇傭金,這個策略大獲成功,數千名士兵加入了阿爾法王的隊伍----不但幾乎所有的敗兵都加入了,連不少營寨守軍都喊著阿爾法王萬歲轉頭襲擊同伴,不過他們的同伴轉的也不比他們慢。
營寨裏面大約有一萬人,五千個敗軍,五千個營寨守軍。丹納伯爵帶走了兩千人,還剩下八千人,其中大約有四千五百人加入了阿爾法王地隊伍。這讓阿爾法王在營寨中獲取了絕對優勢。可是這也帶來了一個問題,阿爾法王現在根本就沒有四千五百枚金幣,實際上,他連一個金幣都沒有。
「別吵!」野豬騎士朝着士兵們呼喝,「你們很快就能夠拿到金幣。」
「我們立即就要金幣!」士兵們呼喝着,「我們已經攻下了營寨大廳!」
「只要阿爾法王登上王位……」野豬騎士看到士兵們舉起了手中地兵器,連忙改口,「只要阿爾法王佔領王都……只要阿爾法王回到摩力克……只要阿爾法王佔領了整個營寨……只要我們把寨牆上的守軍趕出去……」野豬王望着越來越激動地士兵們,自動自覺的不斷把條件往下調。
「沒錢還想叫我們拼死拼活?沒門!」士兵們叫嚷。
「親愛的女士!」阿爾法王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鈎,「你手頭還有沒有……」
「沒有!我手頭連一枚銀幣都沒有了。」鈎說。她沒有說謊。真地所有的銀幣都派出去了,因為鈎帶隊趕走了魔法原理倉庫的守兵,又把倉庫裏面的法師騙出來殺了。海盜們渾身都裝滿了魔法材料,沒有地方放不值錢的銀幣。為了裝多一點寶石精金和秘銀,有些海盜連金幣都扔了。一公斤地秘銀價值數百枚金幣。比一公斤的金幣值錢多了,特別是摩力克這種窮地方的鑄造的,滿是雜質的金幣。
「這可怎麼辦!」阿爾法王四處張望,企圖在營寨大廳裏面發現什麼值錢東西,暫時把士兵們應付過去。不過這是不可能的,營寨守軍撤退的時候就拿走了油畫,燭台,掛毯和用作裝飾的武器盔甲。第一批衝進營寨大廳的敗兵拿走了桌布,地毯和鏡,第二批敗兵連桌椅都搬走了。第三批敗兵把所有的釘都拔了起來,把吊燈也拆下來帶走……等阿爾法王來到營寨大廳以後。這裏離根本就是白茫茫地一片,連地板都被拆走了。
「給錢!」士兵們喊著,「不給錢就造反!」
「牛奶會有的,麵包會有地,金幣也會有的……」阿爾法王對着氣勢洶洶的士兵們背誦了兩句武修麥肯的名言就說不出話來了。
「給錢!給錢!」士兵們一起大叫。
有一個士兵舉著一串人耳朵說:「王大人,您說殺一個敵軍給兩枚金幣。以左耳為憑證。我殺了5個人,這裏是5個左耳,請王大人付我10枚金幣。」
另外一個士兵舉著一個黑乎乎的門把說:「王大人說誰第一個營寨大廳的,獎50枚金幣,以營寨大廳大門地把手為憑證。這個就是您要的門把。請王大人支付我的獎勵!」
狼群開始嚎叫的時候,最保險的就是跟着一起嚎。鈎眼見勢頭不妙,連忙混進了士兵裏面。也一起激動地叫:「還錢!還錢!」
「祭司大人您這麼激動,王欠你多少錢啊?」一個士兵問鈎。
「三萬枚金幣。」鈎實話實說。
那個士兵一聽乍舌不已,他有80枚金幣的獎賞沒有得到兌現,本來以為夠多了,誰知道這裏還有一個大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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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塔王的木雕像被推倒了,亡靈防護法陣失去了效力。聖騎士們地屍體橫七豎八的排列在廣場上。他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如果還有別的人留下來幫助聖騎士們,拖延多一段時間。結果可能大不相同----破陣軍追上來了。不過他們被擋在了寨牆之下。亡靈軍隊繼續往前追擊貝塔王,臨走之前在三號營寨里放了一把火,營寨燒了起來,大火衝天而起,沒有幾個小時燒不完。
「爵士大人!」安度說,「現在怎麼辦?」
賴恩看着火光衝天的營寨,連聲大叫:「法師!法師在哪裏?趕快降雨!」
「爵士大人,這是不可能的。」法師指揮說,「魔法能讓魔法元素憑空創造出水來,比如造水術,但是並不能造太多。要撲滅這種程度的大火,只能靠凝結空氣中地水汽造雨,可是現在空氣實在太乾燥了。根本造不出雨來。」
「該死地!我們就只能在這裏看着嗎?」賴恩心中一片慌亂。
「恐怕只能看着了。」法師指揮說。
「爵士大人!」一個傳令官跑了過來說,「報告!」
「有什麼事?」賴恩問。
「有很多地精……很多地精跑到魔王掌森林來了。」傳令官說。
「地精?地精骷髏嗎?」賴恩全身緊繃起來。要是亡靈還有很多地精骷髏,他該怎麼辦?
「不是,是活的地精。」傳令官說,「舉着火把地地精,到處都是。看見我們的人就跑進仙人掌的空隙裏面,也不怕疼。」
「活地精看了人當然會跑,難道停著不動讓你們殺嗎?地精喜歡舉火把就舉火把,你管它幹什麼!」賴恩罵了一句,「我這裏煩心的事情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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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塔王拚命的跑,他的坐騎乃是花了數千枚金幣買來的千里馬,每跑100米就能把別的馬拉下10米。可是貝塔王還嫌不夠快,他不停地用馬鞭打馬,把這批名貴的馬打得滿是血痕。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趕快跑到二號營寨去。千里馬不愧是千里馬,15公里的路程,只用了2分鐘就跑到了,除了給馬匹用了耐力光環和速度光環的十幾個高階祭司,還有使用冒險使用飛行術的法師以外,其他的所有人都被拋下了。可是到了二號營寨一看,貝塔王嚇得目瞪口呆,二號營寨中央哨塔上面掛着的,居然是他兄長的黑白雙熊旗。
「這是怎麼回事!」貝塔王揪著丹納伯爵的衣領問,「二號營寨怎麼被阿爾法佔領了?」
丹納伯爵支支唔唔地說:「阿爾法王跑了出來,然後煽動士兵……有很多士兵都被他矇騙了……您要增援又要得急……不過我出來的時候,阿爾法王應該還沒有攻陷營寨大廳的……」
貝塔王拔出長劍,一劍斬下了丹納伯爵的頭顱,「你這個謊報軍情的傢伙!」不過殺了丹納伯爵,只是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對於局勢卻沒有什麼幫助。「去一號營寨!」貝塔王下令。一號營寨是最初建立的營寨,還在摩力克的境內,距離遙遠,也沒有什麼守兵。不過現在只能去哪裏了。
「這可……真是,有趣。」費圓球第一時間就通過魔王掌知道了這個信息。貝塔王和他的軍隊沒有進入二號營寨,而是繞過了二號營寨,直奔邊境。「不能,再等了。」魔人朝着天空發射了一個魔法。慘白色的魂火射上了半空,爆開,形成一個骷髏頭的形狀,這是誰都不會忽視的信號。
遍佈整個道路的地精們都看到了信號,他們都被魔人種下了亡靈魔核,不得不聽魔人的命令。看到信號,地精們把手中的火把拋向路邊的魔王掌,然後沒命的往魔王掌森林裏鑽,被魔王掌的尖刺弄得滿身傷口也不管不顧。為了開闢道路,摩力克軍用聖水澆灌魔王掌,讓它們枯萎,然後鋸倒,拖到路邊。這些魔王掌在路邊被太陽曬了是好多天,早已乾枯,成了很好的燃料。火把扔到這些乾枯的魔王掌上,瞬間就燒了起來。
無數的地精,無數的火把,無數的火頭。天氣正是最炎熱的時候,火一燒起來,熱氣上升,就起了旋風,風借火勢,火借風勢,摩力克軍辛辛苦苦開闢的道路,頓時成了一條火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