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晚更新了……真真不是好現象……對了,做個廣告,紫釵恨新書《黑旗》
三號營寨裏面有大量專精土系法術的法師,在這些法師的支援下,要用泥彈來轟塌寨牆幾乎是不可能的。不過魔人早就知道會有法師修復寨牆,他只是不知道那些法師在哪裏而已。法師們一使用魔法,魔人就從魔法元素的運動軌跡,計算到了法師所在的方位----他們就在寨牆之下。
費圓球讓40架投石機繼續射擊泥彈,剩下的20架投石機開始發射骷髏。地精骷髏的重量是12,13公斤,勉強能夠扔到寨牆裏面去。在費圓球的命令下,20個暗骷髏坐在地上,用口咬着短刀,手抱着腳縮成一團。無魂骷髏們把暗骷髏放在投石機上,調整好配重鎚,忽的一下2架投石機齊射,把20個暗骷髏們扔進了寨牆裏面。
寨牆下面的法師們正在修復寨牆,缺口雖然已經填上了,但是寨牆的整體結構已經被大大削弱了,寨牆的整體強度下降了許多。現在必須重新埋入木頭作為支撐,然後填補石塊和泥土。法師們專心工作,做夢也沒想到會有暗骷髏們從天而降,頓時砸死了20個法師。落到地面之後骷髏們展開身體,從口裏拿下短刀,哇哇怪叫着朝着法師們撲了過去。不過砸下來的時候有兩個骷髏直接被砸散了,能動的骷髏只有18個。即使是沒死的骷髏,多多少少也帶着傷,缺胳膊少腿的,還有兩個骷髏連頭都掉了。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碰到什麼就打什麼。
地精骷髏看起來並不兇悍,小小的身體。大大的頭,拿着好像玩具一樣地短刀,配合缺胳膊少腿的形象,猥瑣中透著滑稽,甚至還有一絲可愛。可是暗骷髏的戰鬥力卻是毫不含糊。蹦起來一刀,就有一個法師慘叫着倒在地上。短刀雖然短。但是地精骷髏地力氣卻大,又餵了毒,招呼的全部都是頭,頸,胸,下陰等要害部位。法師們又以為自己在安全的地方,沒有給自己加上防禦法術,所以地精骷髏們往往一刀就能殺掉一個法師。
法師們花了好幾秒才醒悟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他們立即後退,給自己加上防禦法術。本來在寨牆下面等著亡靈爬牆的大隊步兵也立即圍了上來,護住法師,擋住了骷髏們。骷髏們也不管步兵,往地上一滾,避開攔截的步兵們。只是追着法師打。
「光明眾神啊!」高階法師赫利好不容易用火球術消滅了最後一個骷髏,喘著大氣說。就是剛才那麼一會兒功夫,20個骷髏再被消滅之前一共殺死了50多個法師。
摩力克軍隊裏面法師很多,每一個50人地小隊裏面,至少會有一個法師,負責支援戰鬥,使用法術,解除敵方魔法等等。還有專門的法師部隊。可是這些法師絕大多數都是法師學徒。要培養一個正式地法師。要花費的金錢和精力都非常巨大,摩力克全民信奉光明眾神。投入到魔法相關產業的資金很少,魔法研究和魔法教育都不是很發達,所以能夠成為正式法師的人數很少,成了正式法師還願意參軍的人就更少了。
志在參軍的法師學徒,一般都是隨便學幾下魔法原理,然後學幾個實用地低級法術,主要是防禦法術和攻擊法術。防禦學到石膚術,攻擊學到火球術,就能夠進軍隊當兵吃糧。摩力克的絕大多數法術學徒一聲就停留在這個階段。要繼續鑽研魔法,天賦,金錢,精力,機遇缺一不可。能夠修補寨牆的,都是深刻的理解了魔法原理,能夠自由操控土元素的正式法師,這些法師真的是死一個少一個。現在一下就死了50多個,赫利心痛得要死。
就在法師們忙着對付暗骷髏們的時候,費圓球仍然在不斷的發射泥彈轟擊寨牆。沒有了法師們的修補,寨牆在承受了10輪泥彈之後,再次崩塌了。法師們只好再次修補寨牆,可是他們一畫法陣,立即又是20個暗骷髏砸了下來。雖然這次法師們有了防備,可是投石機射出地骷髏,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法師們躲不開,只有靠身上的防禦法術硬挺。20個暗骷髏砸中了2個法師,只有5個法師挺了過去,其餘15個法師還是被砸死了。不過被砸死的法師中,又有8個法師的防禦法術把砸過來的骷髏反震死了,法師和骷髏同歸於盡。
這一波只有7個暗骷髏還能活着繼續攻擊其他法師,人數太少,摩力克軍又有了防備,一下就被法師和步兵們圍殺了,臨死前只來得及捅死了3個法師,外加5個普通步兵。首發.--再扔暗骷髏也沒什麼用了,經過這麼多場激烈的戰鬥,暗骷髏本來就不多了,不能繼續這麼浪費。
費圓球只好停止投擲暗骷髏的行動,改用泥彈襲擊營寨里的法師。可泥彈也沒有骷髏那麼堅硬,砸在加了防禦法術地法師身上,只能把他們砸傷,卻砸不死。摩力克軍地祭司比法師多多了,法師又是珍貴兵種,總是能夠得到及時的治療。再說泥彈只是一次性攻擊,扔過去了就扔過去了,不能好像骷髏那樣迫使法師們進入戰鬥準備,拖延時間。「領主大人,泥彈已經用掉了五分之一!」李斯特提醒費圓球。
頭一次攻入魔王掌森林地時候,亡靈軍帶的主要是石彈,這些石彈在攻破四號營寨的時候用掉了一半。石彈和鐵彈不同,鐵彈射了出去以後,不怎麼會變形,可以回收再次使用。石彈比較脆,砸到了人體還好說,要是砸到了其他東西,比如寨牆。石頭,硬地,或者是兵器。石彈都會碎裂,一般而言,石彈發射了出去以後,只有一般的機會能回收。泥彈就更不用說,不論砸到什麼東西都會碎裂。根本不能回收。
後來準備攻擊三號營寨的時候,費圓球發現這裏的亡靈防護法陣太強。範圍太廣,石彈射程不夠。加上破陣軍又主動出擊。費圓球只好率領亡靈大隊撤退,用投石機部隊引開了追蹤者,然後自己率領大隊回到奴努努斯坦城堡,補充了十幾車的泥彈。然後再次開進到三號營寨門下。
經過剛才的一輪狂轟濫炸,已經用掉了好幾車的泥彈。要是繼續這麼轟擊寨牆。不等寨牆崩塌,泥彈就要用完了。而費圓球轟塌寨牆地目的,主要就是要隨時看到營寨內部,這樣可以用投石機攻擊營寨內的目標。如果沒有了泥彈,難道還真地用亡靈去攻營寨?營寨裏面雖然分了兵出去追擊亡靈們,可是剩下的人依然比亡靈多得多。一旦陷入巷戰,亡靈軍占不到任何優勢,等破陣軍趕回來,兩面夾擊。亡靈軍就會全軍覆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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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納伯爵登上了中央哨塔,這是營寨里最高的建築。中央哨塔最下方是一個石質平台,是法師們使用化泥為石法術建造的,石台上面是5米高的石塔,石塔上面是5米高地木頭塔,木頭上面又是5米高的木頭哨塔。丹納伯爵爬上了哨塔,哨兵們連忙鞠躬行禮。丹納伯爵忘記了還禮,因為他看見了許多地精。活地地精。大群大群的舉着火把的地精。營寨主要依靠防護亡靈法陣控制路口,地精並不是亡靈。他們可以沿着營寨的邊通過營寨。
「這是怎麼回事?」丹納伯爵看的糊塗了。
「伯爵大人,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哨兵隊長說,「要不要攔截?」
「你們有沒有發現亡靈?」丹納伯爵問。
「沒有,一個亡靈都沒看見。亡靈防護法陣沒報過警。」哨兵隊長說。
「那算了,一隻地精還不如一支箭值錢呢。」丹納伯爵說,「亡靈大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我們不可以把箭和魔法消耗在地精身上。」
「大人高見!」哨兵隊長說。
「通知寨牆上面的各個部隊,如果地精不爬牆地話,就讓他們跑吧。」丹納伯爵說。
「是的,大人。」哨兵隊長轉頭對着哨兵們下令:「傳伯爵大命令,所有寨牆守軍,只要地精不爬牆,就不管他們,讓他們通過。」
「是!」哨兵們大聲答應,揮舞着手中的紅旗,向寨牆上的守軍通報這個消息。不一會兒,寨牆的守軍也揮舞紅旗,表示收到了命令。
「這些地精究竟在幹什麼呢?」丹納伯爵扔下這個疑問,轉頭去處理更加重要的問題:阿爾法王被敗兵們救了出來,現在下落不明。
二號營寨裏面還是亂鬨哄的,營寨守軍要堅守寨牆,丹納伯爵又把可靠的騎兵大隊收縮在營寨大廳裏面,保護自己的安全。剩下可以動用地機動兵力不多,只能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清理敗兵。不過敗兵們都十分的機靈,一看到守軍大隊來了,立即就跑。等守軍大隊過去了,才重新出來,繼續劫掠。=--首-發=敗軍們都是普通士兵,多數是窮出身,看見什麼都要,大的桌椅窗戶,小的鐵釘螺絲,能帶走的都帶走。有些貪心的士兵甚至把房拆了,扛着木頭走來走去。
鈎也在四處劫掠,不過她自然看不起那些鍋瓦瓢盆,她一直在尋找著更值錢的東西,比如說金庫,可惜她找來找去也找不到。
「尊敬地女士,」阿爾法王問,「請問我們這麼隱了身轉來轉去做什麼呢?」
「噓,別說話,」海盜女王說,「小心別被發現。」
鈎把手下和十幾個海盜手下,還有阿爾法王和野豬騎士都隱身了,然後四處找值錢東西。她又看見了一間房,上面有好幾十個看守,顯然是一個重要地地方。
海盜女王朝着部下們打了一個手勢,海盜們摸到距離看守不遠的地方,然後鈎女王忽然發難。啟動了一枚戒指,一個瞬發地極效大火球沖了過去。
「敵襲!」看守里的法師剛察覺到了魔法元素的異動,可是一句話還沒叫完。就被火球擊中。
火球爆了開來,法師被轟成了碎片,在法師附近的十幾個守軍連忙翻滾閃避,但還是被火球爆炸波及,渾身着火。被炸傷地守軍們在地上滾來滾去。大聲哀號,空氣中充滿了烤肉的香氣。
海盜們一一現行。朝着守軍們撲了上去。光線照射到人體,或被吸收,或被反射,這樣人體才會被看見。隱身是用一層魔法元素包住身體,扭曲照射到身體的光線,這樣別人就看不見隱身者了。不過隱身術是有限制地。包住身體的那層魔法元素非常脆弱,走得稍微快一點都會散掉。發動攻擊或者被攻擊那就更加不用說。所以海盜們一發動攻擊,身形就顯了出來。
海盜們的突擊一下就殺死了10幾個守衛。接下來鈎又是一個極效大火球,這次射向的是看守里的祭司。那祭司正在念防禦禱文,沒有想到鈎又是一個瞬發法術。火球正面擊中祭司,把他炸成了碎片。
看守們眼見法師和祭司都死了,知道事不可為,頓時都跑掉了,一邊跑一邊還大叫:「武器庫失守了!」
「武器庫?」鈎嘀咕。「真是倒霉。」要是金庫銀庫多好?不過武器庫也有可能有值錢東西,比如說魔法武器。海盜女王一腳踹開了厚厚地鐵門,進到了武器庫裏面。
「哎!」鈎失望地嘆氣,果然沒有那麼好運,庫房裏面是刀槍劍戈,寒光閃閃,看起來倒也是壯觀,不過都是一些普通貨色。要是鈎女王擁有一批馬車。把這些兵器全都運走。倒也是能夠發一筆小財,不過現在她連一匹馬都沒有。更不要說馬車了。鈎周圍看了看,整個武器庫里最值錢的就是桌上地一個銀燭台。為什麼武器庫裏面會有一個銀燭台呢?
「我明白了!」阿爾法王興奮地說,「現在支持我的軍隊沒有武器,所以您攻下了一個武器庫!」
「沒錯!有了武器,您的軍隊就不會怕那些貝塔王的走狗了!」野豬騎士也很興奮。
「你的軍隊?」鈎想出了一個主意,「大家守住入口!」她對海盜們下令,然後拿起來一把刀和一面盾牌,還順手把銀燭台放進了口袋裏。「兵器大甩賣了!」鈎走到門口,用刀面敲擊盾牌,發出難聽的金屬撞擊聲,「一把全新鋼刀只要10枚銀幣了!全新鋼劍15枚銀幣!全新鋼槍8枚銀幣了!不買也來看看啊!」
「您這是做什麼?」阿爾法王小聲問。
「分發武器啊。」鈎理所當然地回答。
「怎麼還要錢?」阿爾法王糊塗了。
「我已經五折優惠了啊。」鈎說。兵器是敗兵急需的產品,現在鈎又是壟斷經營,居然還給他們五折,已經是天大的優惠了。
「尊敬的女士,我們為什麼不免費把武器分發給需要它的勇士們呢?」阿爾法王問。
「這是為了避免他們亂拿武器啊。」鈎馬上就想了一個理由,「要是免費分發,那幫敗兵……那幫士兵,肯定會先拿貴的東西。騎士們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普通士兵可沒這麼多訓練時間。到時候刀盾兵拿了長劍,長槍兵拿了盾牌,有什麼用?要給錢就不一樣了,沒有人會花錢買自己不會用的兵器的。」當然,要是誰真的買了,也不關鈎地事情,反正鈎已經收錢了。
「原來如此。」阿爾法王恍然大悟,「我倒是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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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圓球在一個暗骷髏身上放了心靈視界和飛行術,命令這個暗骷髏先往後退了幾百米,離營寨足有一千米了,然後往天上飛。暗骷髏越飛越高,越飛越高,然後幾十道射線一起從營寨里射了出來,包括冰凍射線。灼熱射線和解離射線等法術,聖光擊,聖靈光等神術。暗骷髏一瞬間就被汽化了。空中沒有障礙物,要射擊空中的目標,比射擊地面的目標容易多了。
不過魔人已經看到了足夠的信息,60枚泥彈從投石機上射出,投入了營寨之內。哀號聲在營寨裏面響起。60枚泥彈都擊中了目標,5枚泥彈打擊一個法師。一共殺了10名法師,還有兩個法師硬挨了5枚泥彈,卻只是受傷而沒有死亡。
攻擊過一次之後,營寨里的人當然會移動,再扔剛才的位置就沒用了。所以費圓球又升起了一個骷髏,這次是一個骷髏王----本來費圓球想試試能不能利用暗骷髏那強大的魔法防禦力硬抗幾下。不過現在證明這是沒有用地,所以還不如用數量比較多地骷髏王。很快地,骷髏王同樣也被幾十道法術神術打死了。不過費圓球又看清楚了法師們地位置。同樣是60枚泥彈,同樣擊中了12名法師,這次只殺死了8名法師。
這個方法第三次就不靈了,所有地法師連同步兵們都躲進了寨牆裏。這下費圓球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打了。只好用50架投石機繼續轟擊寨牆,用10架投石機預備着,看寨牆上哪一個弓箭手或者法師不小心露出個頭來,就一個泥彈射過去。可是哪裏有這麼多粗心的弓箭手呢?
法師們躲進了寨牆裏面。修復寨牆的速度就大大減慢了。一來驅使土元素沒有那麼方便,二來他們也不能從外面看到寨牆的損傷,修補起寨牆來好像盲人騎瞎馬,一味靠猜。費圓球又用了一車地泥彈,終於再次轟塌了。殭屍們和骷髏們再次沖了上去,弓箭手和法師露出個頭來看見一個亡靈就射箭或者用法術,都不敢耽擱太久,怕被投石機射擊。這種匆匆忙忙的射擊。準確度當然不會很高。殭屍們和骷髏們衝到了缺口之前。
缺口還沒有修好,本來預備反衝擊地步兵大隊也躲進了寨牆。眼看着殭屍們和骷髏們就要踏入三號營寨,忽然聖光鋪天蓋地而來,衝到缺口附近的殭屍和骷髏們都在聖光中化為灰燼。
「這……這是……」王爾德嚇得目瞪口呆,聖光不但焚化了亡靈的身軀,連亡靈們的靈魂都毀滅了。
缺口處走出一個人來,那人騎着一匹雪白的長毛馬,穿着一身雪白的布袍,拿着一把雪白地法杖,頭戴一頂花環,花環上全是白色的鮮花。那人騎着白馬緩步前進,走到哪裏,聖光就跟到哪裏,偶爾地上還有未死的亡靈,都被聖光化為灰燼。那人一直走到亡靈大隊之前,說了一句:「污穢的亡靈們!你們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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鈎的軍火生意做得很成功,成功的超出了她的想像。幾百個敗兵包圍着軍火庫,揮舞着手中的金幣銀幣吵嚷着:「給我來一打盾牌!」「十把短槍,十把斧頭!」「雙手劍還有沒有?單手劍呢?刺劍呢?」「我要20把圓刀,你們怎麼給我砍刀?退貨,退貨!」
野豬騎士實在是忍不住好奇,撤消了身上地隱形,拉住一個敗兵問:「兄弟,你買這麼多刀幹什麼?一個人能用得了這麼多嗎?」
那敗兵說:「你傻啊?誰說是我一個人用的?」
「那你是買回去給你其他的兄弟?」野豬騎士傻乎乎地問。
「當然是拿回去賣!」那敗兵說,「一把全新的制式軍刀,別的地方能賣30枚銀幣,軍需官賣給我們更加要4,50枚銀幣。這裏只賣10枚銀幣,只要買了下來,轉手賣出去,一把刀能賺2枚銀幣!」說着這個敗兵又嘆了一口氣,「可惜我沒本錢,要不然賣盾牌賺得更多!那些可是真正的橡木盾牌,不是分給我們那種雜木做的便宜貨。這樣的盾牌,外面一個就賣1枚金幣!可是這裏只賣20枚銀幣。那幫傻瓜都嫌盾牌太重不肯買。要是我有本錢……算了,你別擋着我做生意!」
「我有!」野豬騎士掏出一把金幣。
「我們合夥怎麼樣?」那敗兵立即興奮起來。
「和你個屁,我自己做不是挺好?」野豬騎士揮舞著金幣大叫:「給我兩打面盾牌!」
「喂,這位兄弟,一面橡木盾牌就有5公斤重,兩打盾牌你一個人背得起嗎?還是我們合夥做生意……」敗兵大呼小叫。
買了刀劍地敗兵們。有許多固然是立即躲了起來,準備等局勢平靜了,立即跑出營寨跑出奴努努斯坦跑回去摩力克販賣軍火。有些敗兵們卻是心懷大志。拿着武器就在營寨里四處搜索,萬一又找到一個兵器庫,那不是發財了?就算找不到兵器庫,找到個糧庫馬廄什麼地也不錯,反正現在兵器在手。再也不用怕那些營寨守軍了。營寨裏面的混亂更加劇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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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是不可能戰勝一支軍隊,這是一個常識。只要軍隊在士氣方面沒有什麼大地毛病。兵種還算齊全,一個人,不論他是魔導師,神眷者,還是最高祭祀,都不可能一個人面對一支軍隊。要想一個人擊敗一支軍隊。除非那人是武修麥肯。可是很明顯,這個人不是武修麥肯,他甚至不是一個聖騎士,他只是一個祭司而已。當然,祭司也不一定非要做輔助職業。祭司們也可以穿着重甲,拿着流星錘,使用神術,在第一線衝鋒陷陣。不過出來地白馬騎士,看起來並不像這樣的祭司。他甚至連盔甲都沒有穿。
費圓球在後面的投石機陣地里控制無魂骷髏。前面地亡靈大隊里,是王爾德在指揮。王爾德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殺了這人,殺了這個毀滅靈魂的傢伙,即使要他付出生命和靈魂作為代價。王爾德拔出長劍,翻身上馬,大喝:「地精魔骷髏小隊!上馬!」
地精魔骷髏小隊立即爬上了骨馬,地精骷髏太小了。一匹骨馬馱著5。6個魔骷髏還大把位置,骨馬們朝着白馬祭司慢步前進。這個祭司沒有穿盔甲。沒有拿武器,只是拿着一把法杖,說明他的主要攻擊方式是神術。要打敗這樣的祭司,用大軍包圍會傷亡慘重,用重甲兵圍攻,會讓他從容使用神術。應該使用神術抗力比較強的,動作比較快地人包圍他,如果他使用瞬發的神術,就爭取躲避,如果他念咒,就打斷他。
骷髏兵每上升一個等級,力量速度等普通屬性固然會跟着上升一個等級,可是升幅最大地,卻是魔法抵抗力和神術抵抗力。骷髏王比骷髏兵的神術抵抗力高一大截,骷髏兵碰到聖水就會融化,骷髏王卻是不怕聖水。暗骷髏又比骷髏王高一大截,普通的法術神術,已經對暗骷髏沒什麼作用了。到了魔骷髏這裏,已經是完全免疫低階的法術和神術了。所以王爾德選擇了地精魔骷髏,地精骷髏體型小目標小,動作又快,升級成為魔骷髏以後,速度更是快的像是高階刺客一樣。雖然不擅長使用長兵器,但是用來圍攻無甲的高階祭司,顯然是最好地選擇。
魔骷髏們慢慢靠近了白馬祭司,王爾德緊緊的盯着他,保持心靈活潑潑的,隨時準備應變,白馬祭司是會先逃開,還是會搶先發動攻擊?如果他要逃,骨馬們就要追上去,如果他發動法術,魔骷髏們就要下馬躲開。白馬祭司什麼都沒有做,他坐在馬上,帶着一副傲慢的表情,直到魔骷髏們把他完全包圍。
「該死的亡靈!」白馬祭司念了一句咒語。
聖光越來越亮了,骨馬們承受不住如此濃厚的聖光,紛紛化為飛灰。聖光糾結成光柱,直衝上天,亮光閃耀,王爾德什麼也看不見。過了良久良久,聖光終於黯淡了下來,光柱消失了。祭司依然騎在馬上,可是他的身邊,多了一個巨人。一個五米多高的,手持一柄巨劍,長著一雙潔白翅膀,隱隱透出神聖光輝的人型生物,他看起來就像是放大了十幾倍地,最俊美的人類青年一樣。
「都瑞爾天使大人!」白馬祭司大聲呼喝,「您卑微的僕人請求您,毀滅您面前這些污穢的亡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