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碼字太多質量就不高……)
這時候一個魔法閃光彈從魔王掌森林入口處升了起來,爆開,閃出血紅色的光芒。「不好!魔王掌森林出口處的留守部隊遇襲!」安度大驚失色。
「亡靈大隊已經被我們打散了,應該不過是些流散的小隊亡靈而已。」賴恩不以為意。
「糊塗!」安度好險忍住沒把這句話說出口,他心中雖急,表面上去保持鎮靜,說:「小隊亡靈的話,馬里亞步兵大隊怎麼會用魔法閃光彈報警?爵士大人!我軍大隊都在此,在魔王掌森林出口處的留守部隊不過千人。萬一這是敵軍的聲東擊西之計,用投石機部隊引開我們,然後再去攻打三號營寨……」
貝塔王已經被亡靈們打得有些神經質了,要是亡靈們再次兵臨城下,打不打得下營寨來另說,就算打不下來,貝塔王也會嚇得半死,破陣軍一個對敵不力的罪名是跑不了的。破陣軍中,聖騎士聯隊損耗最為嚴重,上百個聖騎士戰死,損失率超過了25%,連隊長李維伯爵都戰死了,而能夠拿得出來的戰績只是消滅了一千個骷髏而已。
輕騎兵大隊還消滅了一千多個骷髏外加五百多個殭屍呢---骷髏被消滅以後留下的骨頭是差不多的,所以聖騎士聯隊沒有法爭辯說他們消滅的是暗骷髏,而輕騎兵部隊消滅地只是骷髏王。損耗大。戰績小,主官又死了,成了沒娘的孩。秋後算賬的時候,貝塔王肯定會把氣全撒到聖騎士聯隊身上。罰軍餉聖騎士們倒不怎麼在乎,但是萬一貝塔王收繳聖騎士聯隊地徽章,甚至取消聖騎士聯隊的編製……這是聖騎士們無法接受的恥辱。
賴恩一聽也發急了,自己把這麼一大隊精兵強將帶了出來,臨走前誇下海口,這次一定能夠擊敗亡靈軍,就算不能全殲。也要把它們趕跑。要是自己打了這麼久,不但損兵折將,還讓亡靈打到三號營寨之下,以後他就等著做一輩參謀長吧,軍事主官是沒有他的份了----參謀長說起來似乎位高權重,但參謀處其實是一個清水衙門,沒有什麼好處可以撈。參謀長還不如低三四級的軍事主官撈得多。
他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對部下解釋:「沒事的,那幫亡靈要是真的去圍營,那就是自尋死路。三號營寨這麼堅固。防護亡靈法陣這麼強大,亡靈攻不下來的。只要我軍大軍一到,和貝塔王兩面夾擊,一定能夠把亡靈軍徹底殲滅!」
「而且我們已經把亡靈地投石機部隊消滅了。」安度說。
「沒錯,沒有了投石機部隊,這些亡靈軍就不可怕了!」賴恩繼續安慰自己,「說不定這些亡靈連我們留在出口處的部隊都打不過呢。」
「全軍迴轉!」賴恩下令。
破陣軍已經長途跋涉了整整一天,大家都非常勞累了,特別是聖騎士們,衝鋒的時候把馬力都用盡了。可是後來又繼續追擊,馬都累得半死,這個半死可不是形容詞。現在聖騎士們能夠讓馬走起來就不錯了。指揮官賴恩又故意把情況說的不緊急,於是大夥都磨磨蹭蹭的慢慢趕路。花了好半天。摩力克破陣軍的大隊人馬才來到了亡靈森林出口處,然後他們都驚呆了。
留守的一千名步兵全軍覆沒,魔王掌森林出口處有好幾百具屍體,都聚集在一起,傷在正面。還有幾百個士兵稀稀拉拉的分佈在道路上,傷在背部。沾滿了血肉的石彈到處都是,亡靈們動用了投石機!顯然,馬里亞步兵們看到亡靈軍來。初時還能列陣。可是亡靈們把投石機展開,砸死了一半的士兵。馬里亞步兵大隊就崩潰了。他們沒膽衝擊亡靈大隊,轉身逃跑,結果被亡靈騎兵追上,一個一個地殺死了。
看到這副慘象,賴恩的臉都跨了下來。
「這次不止20架投石機!」安度算了算說,「看血跡,馬里亞步兵一次就死了上百人。就算一枚石彈一次殺兩人,敵軍也至少擁有50架投石機。」
50架投石機!先前亡靈軍只有20架投石機,就把他們打得這麼慘了。首-發www.現在亡靈軍居然又冒出了50架投石機。這是一個陷阱!賴恩驚恐的想。
「快走!快走!」他給傳令官和傳令兵們下令,「拋下所有的非必需品!快速行軍!私藏戰利品者殺無赦,掉隊者殺無赦!」
傳令官和傳令兵們領命,騎着馬在各個部隊之間穿梭,把命令傳達下去。所謂的非必需品,其實就是繳獲的戰利品,亡靈的骨箭,骷髏的頭骨,還有鋼刀長槍等等,這些都是計算軍功的根據。扔下了戰利品,也就沒有法計算軍功,這就意味着破陣軍上下忙乎了一整天,損失了無數物資人員,卻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破陣軍全軍上下,臉色都陰沉沉的,一路向著三號營寨急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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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麻煩地不單隻是三號營寨,二號營寨現在也是亂糟糟的。「殺人啦!殺人啦!」「阿爾法王跑出來了!」「貝塔奸賊要殺光我們!」「亡靈要打過來了!」敗兵們大聲喊著亂七八糟的耀眼處到處放火。
丹納伯爵的戒嚴命令在軍營了捅了馬蜂窩----戒嚴地時候,敗兵們作為不可靠人士,要被關在大棚屋裏,鎖死,派人看守。這個待遇讓敗兵們聯想到了許多不好的事情。比如說戰犯甄別,比如說扣軍餉,加上混在敗兵里地海盜們趁機搗亂。於是立即就打了起來。
敗兵們人多,不過進營寨的時候,多數人的武器都已經交了出去,只留下貼身地短刀匕首。營寨守軍人少,但是裝備完整。要是野戰的話,只要結成陣勢,守軍必勝無疑,但這是在營寨裏面的肉搏浪戰。守軍們一開始又顧忌著大家都是摩力克軍隊,不敢下死手。
不過海盜們可不會顧忌什麼同胞情誼,他們搶了守軍地兵器就開始殺人,其他敗軍有樣學樣,搶了守軍地兵器,就開始打架搶劫放火起來。誰也不會被人打了也不還手,被血腥味刺激起來的守軍立即十幾人十幾人地結成小陣,圍着敗兵們大砍大殺起來。
「外面這是怎麼了?」阿爾法王盯着窗外的熊熊火光,有氣無力地問,「怎麼這麼亂啊?」被關了這麼些天。阿爾法王地頭髮都白了一半,再加上滿臉的皺紋,他今年不過40歲,看起來卻好像是60多歲的老人一樣。
阿爾法王被親弟弟軟禁在二號營寨裏面,他原來的部下眼看阿爾法王失勢,走的走,降的降。原來阿爾法的80個侍衛,只剩下兩三個還呆在他身邊,剩下的都各奔前程去了。
「王大人!」野豬騎士這時候倒是忠心耿耿,因為他本事太差。想投降人家都不要,他又沒有膽自己一個人穿過奴努努斯坦回去摩力克。「聽說是有人來救您了!」野豬騎士說。
「真的嗎?」阿爾法王猛地站了起來,連皺紋都少了許多,「是哪裏的忠勇之士?是我地常勝軍嗎?還是托里將軍的部隊?我就知道。不會所有人都是趨炎附勢之徒!」
「常勝軍……您一被抓,常勝軍就全軍投靠貝塔王了。」野豬騎士支支吾吾地說,「托里將軍……我聽說就是托里將軍出賣了您,把您進攻亡靈領地的事情告訴了貝塔王。所以貝塔王才來的這麼快。現在托里將軍已經被任命為莫高總督了。」
阿爾法王的嘴唇顫抖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來:「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
「好詞!」野豬騎士連忙拍馬屁,「王大人真是才思敏捷……」
「這是武修麥肯大人說的話。」阿爾法王嘆了一口氣說,「他當時還勸我不要爭這個王位。因為我根基太淺。就算一時得勢,只要敗一次。部下就會鳥獸散,不如和他一起去教廷,起碼能混個守護騎士……悔當初,沒有聽他的話啊。首發.」
「王大人不要灰心,您看現在不是有人來救您了嗎?」野豬騎士安慰他說,「只要您逃了出去,就還有機會……聽說貝塔王打了敗仗,被亡靈殺了好幾千人。如果貝塔王輸了這場戰爭,那麼他的聲望肯定會一落千丈。他要當國王,誰都不會服氣的。」
阿爾法王搖了搖頭,這個傢伙雖然忠心,見識還是太淺。這根本就不是服氣不服氣的問題。這是軍費,權勢,忠誠地問題。不過……「你說得對!」阿爾法王振奮起精神,「我們還有希望!」
阿爾法王拿出他那用秘銀鍛造的全身甲,穿戴起來。這套盔甲美觀大方,穿着舒適,附有魔法陣,冬暖夏涼,內藏水袋,可以隨時喝水。除了防禦力不是很高以外,可以稱得上是一套完美的盔甲。
阿爾法想起自己貴為王,這時候卻要親自穿盔甲,不由的嘆了一口氣,以前那一次不是1幾20個人服侍他穿戴盔甲地?穿好了盔甲以後,阿爾法王戴上了頭盔,可是他十幾天沒刮鬍,覺得戴着頭盔不舒服,正猶豫要不要先刮個臉。這時候牢房的大門碰的一聲被撞開了,一個看守哇哇大叫着被扔了進來,摔到地上,半天沒起來。阿爾法王好像兔一樣抄起長劍,躲到了床底下,和同時竄進床底的野豬騎士撞在一起。
幾十個敗兵涌了進房,紛紛問:「阿爾法王你在哪裏?我們來救你了!」
阿爾法王從床底下爬了出來。剛說了一句:「各位勇士……」
敗兵們卻是一陣大亂,幾十個看守殺了過來。阿爾法王乃是重要地囚犯,看守他的士兵足足有500多人。不過絕大部分士兵都是在監視着阿爾法王原來的侍衛----雖然他們絕大多數已經對貝塔王輸誠了----直接盯着阿爾法王地不多。因為大家都知道阿爾法王論起武力來。那是一等一地草包,放他跑也跑不了。現在敗兵作亂,都攻到阿爾法王地行宮來了,其他守衛連忙向行宮集中,不過還是遲了一步,被敗兵們攻破了大門。
一看這種形式,阿爾法王又竄回了床底,和野豬騎士一起瑟瑟發抖。只是不斷的在安慰自己:「沒事地,沒事的,哪邊贏了都不會殺我的。」好不容易外邊打鬥的聲音停了下來,有人把床簾掀開了。阿爾法王鼓起勇氣看了一眼,眼前這個人讓他有些不可置信:「海盜女
來得正是鈎和她地十幾個部下,他們一開始就是營寨守軍的重點目標,被追得到處跑,後來場面越來越亂,他們趁機擺脫了營寨守軍。本來鈎想趁機跑出去,可是到寨牆哪裏一看。發現各個營寨大門依然是守衛森嚴,弓箭手和法師們都沒有參加鎮壓行動。寨牆上依然滿是守衛。於是鈎只好帶着海盜們四處轉,看看有沒有什麼值錢東西可以拿。所謂賊不走空,鈎他們是海盜,勉強也可以算是賊。
「王殿下。」鈎搖搖頭,還以為這裏打得這麼熱鬧的是為了什麼呢,原來是這個王。不過這個王也可以算是寶物,要是把他抓回去奴努努斯坦,還可以用來勒索贖金。「王大人,你還欠我3萬枚金幣的傭金呢。」
阿爾法王實在是太感動了。在他落難的時候,他的親族背叛了他(因為阿爾法王的親族也是貝塔王的親族,背叛的還更快一些),他的侍衛也背叛了他。他地軍隊也背叛了他,只有這個一面之緣的女海盜,居然來救他了。要說這是為了三萬枚金幣,真是亡靈都不信。難道這個女海盜愛上了我?阿爾法王自戀的想。
「等我出去就立即付給你3萬枚……不,30萬枚金幣!」阿爾法王高興得胡亂許願,「等我登上了王位,就封你為……」阿爾法王差點把貴妃兩個字說了出來,「就封你為海軍司令。」
娶一個女海盜做王妃。阿爾法王少年時代聽過的冒險故事全都浮現出來了。在被囚禁的行宮中獲得了美貌女海盜的愛,比所有他聽過的冒險故事都傳奇。可惜他並不是生活在冒險故事中。他生活在醜陋的現實中,為了可悲的政治,他只有做一個負心的人……他地王妃只能是一個光明教廷的女祭司。摩力克幾乎全民信奉光明眾神,要做摩力克國王,必須要得到光明教廷的支持才行。
「你們摩力克又不靠海!」鈎不耐煩地說,當一個沒海領地的海軍元帥已經夠讓她煩地了,更何況現在你和登上王座之間還有十萬八千里吧。「現在我們先逃出去吧。」拉着這個王跑出去,好處可多了。跑到摩力克可以向他要贖金,萬一被逮住了還可以用他來做人質。
「對,現在先逃出去。」野豬騎士搭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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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圓球領着亡靈大隊沖向三號營寨。和撤退的時候相同,亡靈軍的數目依然是6000,在上幾次戰鬥中,亡靈軍損失了一千多暗骷髏,一千五百多骷髏王,五百多殭屍王,不過費圓球用無魂骷髏補足了數量。可惜無魂骷髏只能用來操作投石機和射箭,用來肉搏是不行的。進攻四號營寨以後的幾次作戰中,費圓球雖然殲滅了很多敵人,可是他都忙着逃跑,沒有時間收集戰死者的靈魂和屍骨,所以沒有法補充,只好用庫存的屍骨做無魂骷髏。
即使是魔人,也有失算的時候,他沒有料到三號營寨地防護亡靈法陣那麼強,營寨裏面地兵又那麼多。幸好敵軍分兵出來。主動進攻,費圓球立即改變計劃撤退,把那隻軍隊遠遠地引開了。費圓球也沒有料到聖騎士聯隊地戰鬥力那麼強。留下地一千暗骷髏半個小時就被聖騎士聯隊消滅了,亡靈大隊差點就被聖騎士聯隊的緊逼戰術纏住了。幸好最後聖騎士聯隊還是頂不住傷亡撤退了。
「王爾德……」費圓球問,「你,不是說,人類軍隊,傷亡超過,10%,就會。撤退嗎?」
「主人!那可是聖騎士聯隊。」王爾德說。想起聖騎士王爾德就生氣,他本來也有機會當聖騎士,還是明星聖騎士,結果他自己傻乎乎地放棄了。要是當時他答應了……現在他就已經死了。不過死之前他可以擁有多姿多彩的生活,可以享受他現在永遠也享受不了的東西,珍饈美味,漂亮女人,還有……巨大的權力。
「你還說,人類軍隊,超過30%的。傷亡,就會,崩潰?」費圓球問。
「那是聖騎士聯隊!不是普通的人類軍隊。」王爾德爭辯說,「聖騎士們都是受過騎士訓練的祭司,或者受過祭司訓練的騎士。他們像騎士一樣勇敢無畏,像祭司一樣意志堅定……反正聖騎士和普通軍隊是不一樣地!」
很快的,費圓球看到了三號營寨,仍然是高高的寨牆,仍然是強大的防護亡靈法陣。不過這一次沒有士兵主動出營進攻了。營寨大門緊緊的關閉着,寨牆上的弓箭手和法師們緊張的盯着亡靈軍隊。期望頭頂上的天花板不要掉下來。三號營寨和被費圓球拆掉的四號營寨不同。貝塔王花了無數金幣給三號營寨的寨牆加了一個頂---寨牆每高一米,消耗地魔法原料就多一倍----這樣亡靈們就沒有辦法用投石機大量殺傷守城的弓箭手和法師了。
費圓球很快的就控制着無魂骷髏們展開了投石機。這個營寨裏面的防護亡靈法陣太強大了,無魂骷髏們太過脆弱,靠近了根本連動都動不了。費圓球只能在離寨牆500米處展開投石機。所有比較弱小的亡靈。比如骷髏王,殭屍王,鬼魂,女妖,食屍鬼等都呆在這裏,而比較強大的亡靈,比如暗骷髏,魔骷髏。銅僵。鐵僵,冤魂。黑騎士,恐怖騎士,則前進到了寨牆前三百米處。
一共60架投石機,武修麥肯一共送給了費圓球100架投石機,20架拿去引開追來的軍隊,20架在跑來跑去的過程中沒能經受得住顛簸損壞了,還剩下60架,全都在這裏了。看到了投石機展開,原來伸長了脖探頭探腦的摩力克士兵們立即趴下了,只留下幾個聖騎士盯着亡靈軍隊。
「裝彈!」費圓球下令。鐵彈和石彈都射不了500米,只有泥彈才能射這麼遠。
「發射!」隨着費圓球的命令,60架投石機依次發射,60枚10公斤重地泥彈依次砸在寨牆上的同一個點上。可是寨牆承受住了這次攻擊。泥彈畢竟太輕了,用來砸人還行,用來砸牆實在是力有未逮。
一分鐘以後,60架投石機重新上好了泥彈。「發射!」費圓球再次下令,60枚泥彈再次砸在那一個點上。魔人早就已經計算清楚,這一個點就是寨牆最脆弱的受力點之一,只要連續攻擊這一個點,就可以把這一段的寨牆轟塌。
投石機不斷發射,每次60枚泥彈,一輪又一輪,一直射了4輪地石彈,轟隆一聲,寨牆塌了一個大洞。扛着斧頭的殭屍和骷髏們們沖了上去。「敵襲!」聖騎士們大聲示警。寨牆上的弓箭手和法師站了起來,長箭和法術像雨點一樣落在殭屍和骷髏們頭上。骷髏和殭屍不斷地倒了下去,但是他們還是繼續的往前沖,這些低級亡靈,只要接受了命令,就會一直執行下去。王爾德看着這個情景,既傷心,又有些替這些亡靈高興。他們的靈魂,終於平安的挨到了軀體破碎的時刻,能夠去死神的國度享受永恆地安眠。
不過弓箭手和法師畢竟有限,銅僵鐵僵,暗骷髏魔骷髏們地防禦力又高,沒有得到永恆安眠的殭屍和骷髏們終於衝到了破口面前,這時候破口忽然一陣顫動,無數巨石泥土爬了上去,把缺口完全堵住了。營寨裏面地法師修復了寨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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鈎率領着海盜們挾持着阿爾法王跑到了外面。「王!阿爾法王逃跑了!」看守們大聲叫嚷。這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的,所有的營寨守軍和敗兵都知道了。「救出王了!」一幫敗兵們大聲歡呼,彷彿他們本來的目的就是要把阿爾法王從貝塔王的魔爪中拯救出來一樣。
「還是有很多人擁戴我的!」阿爾法王感動得熱淚盈眶。「王大人深得民心……」野豬騎士還沒有說完。
一個敗兵忽然衝出來大喊:「我找到一個廚房!裏面有好多肉!還有好多酒!」
於是阿爾法王的擁戴者們叫嚷着:「肉啊!酒啊!」全都扔下阿爾法王跑了去廚房。「這個……王大人,你也不用這麼傷心。」鈎安慰他說,「他們都餓了好久了。聽到有酒有肉,也難怪……」
阿爾法王被救出的消息也傳到了丹納伯爵的耳中,他已經躲到了營寨大廳之中,營寨大廳是一個獨立的堡壘,是準備寨牆被攻破以後繼續抵抗的地方。丹納伯爵悔恨不已:「原來這是一個陷阱,早知道不應該放那些敗兵進來的!」
「大人!」一個傳令官跌跌撞撞的跑進了營寨大廳,「哨兵……望的哨兵發現了營寨外面有情況。」
「有情況?」丹納伯爵嚇得臉都白了,「難道是亡靈?他們怎麼可能跑到這裏來?這下可怎麼辦?裏面敗兵作亂,外面又來了亡靈……」
「伯爵大人,不是亡靈。」那個傳令官說。
「不是亡靈?」丹納伯爵問,「那是什麼?」
「恩……其實……似乎是……是地精。」傳令官說。
「地……地精?」丹納伯爵一時無法把有情況和地精聯繫在一起,「是熊地精嗎?」
「不是,是普通地精。」傳令官斟酌著用詞,「不過,伯爵大人,那些地精……那些地精很奇怪。」
「普通地精你去管他作甚麼!」丹納伯爵呸了一聲,「奴努努斯坦以前是地精王國,幾隻地精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些地精……舉着火把,沿着我們開闢的道路,在奔跑。」傳令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