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曹蠻來找過我了。」蕭睿在別墅見到朱墨白和宿空洛,開口第一句說道。
那兩人都圍了過來,問道:「怎麼回事?他聽到咱們的計劃了么?」
「聽到了,完完全全的聽到了,不過,他今天給我了這個。」蕭睿說着,將手裏的文件袋遞給了朱墨白。
朱墨白打開文件袋,裏面全是一些資料,宿空洛也拿過來兩張自己過一回,兩人不由的都變得疑惑起來:「這不是東三銀行的資料么?他怎麼給你這個?他什麼意思?」
「想讓我們幫他賣命唄。」蕭睿曬道,說道:「東三銀行的保險庫里,有一樣他想要的東西,他要我們去搶劫銀行的時候,幫他把那個東西弄出來。」
「會不會是個局?」宿空洛懷疑道,他說:「會不會是他昨天聽到我們的談話,想抓我們,但是我們又沒有行動,他找不到證據,所以設下了這麼個局,讓我們去跳?」
蕭睿搖搖頭說道:「我覺得是有這個可能性,但是不大,以我對曹蠻的了解,他屬於那種無利不起早的類型,首先我覺得,即便是他設局抓了我們,他也沒多大好處,銀行劫案是歸二處管的,他就是設局,也得不到主導權,大部分功勞是要給二處的人,所以他不會這麼幫他人做嫁衣,第二,我看了他給的資料,有一些還是秘密資料,看紙張的樣子,像是收集了很久了,就算是他和銀行說好,設局陷害我們,銀行也不會拿出這麼詳盡的資料,況且精力投入太大,而我當時看他的樣子,也覺得他不是設局,而是真想要那樣東西。」
「哥,那他為什麼不找認識的人動手呢?我們和他畢竟關係很淺的。」宿空洛問道,朱墨白也看向蕭睿,蕭睿解釋道:「這是讓我更加確信他是真想要銀行東西的原因之一,我們和他,只是利害關係,說不好聽點,威脅利用而已,他秘密來見我,並且不會承認資料是他給我們的,就算我們犯事,他也能撇清,但是如果是他自己找人,關係太遠的他信不過,關係密切的又怕咬到自己身上,咱們三個,自己也要劫東西,有這個把柄在他手裏,我們自己又有不得不動手的理由,正是他目前最好的棋子。」
「哼!」朱墨白捶了一下門框,道:「給人當棋子的感覺,真不爽!」
「也不能這麼說,就算不給他帶東西,我們也要動手的,而且,我估計這次他是監守自盜,估計他要的那樣東西,是他身邊的人,或者是他背後的關係存進東三銀行的,否則的話,他拿不出金櫃的保險卡來,一旦得手,他肯定不願聲張,這樣的話,他手上雖然有我們搶劫銀行的把柄,我們手上也有他的把柄,大家都不會說出去,也就不存在以後互相威脅的麻煩了,對我們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蕭睿分析說道。
宿空洛和朱墨白想了想,過了一會,朱墨白說道:「你說的都有道理,那麼,我們和他合作?」
「我回來就是問你們兩個的意見,如果大家都同意,那我們就合作。」蕭睿看着兩人說道。
「呵呵,信你的判斷了,合」朱墨白說道,宿空洛也點點頭道:「你是我老大,你說做咱們就做。」
蕭睿微笑,伸出手來,道:「好,那我們就做吧!」
三隻手搭在了一起,緊緊的握了握。
兩天後,晚上八點,在藝術樓旁邊的琴房,蕭睿和曹蠻在這裏見面。
「怎麼,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曹蠻對蕭睿問道。
「互利互惠,我同意幹了。」蕭睿伸出手來,曹蠻滿臉微笑,過來喝蕭睿握了握手,算是達成了約定。
蕭睿和曹蠻握了握手,鬆開,對曹蠻問道:「你說的進一步資料呢?」
曹蠻拿出一個信封,遞給蕭睿,說道:「裏面是我要的東西的資料,還有銀行的保險措施,我要的東西,是一個類似青銅盒子一樣的東西,長寬高都有七點七厘米,保險卡也在裏面,如果你們想要動手,最好在晚上,因為學城裏從來沒有出現過銀行劫案,所以保險措施不是很完備,每天晚上,銀行里只有三個保安在,搞定他們很容易。」
「這麼容易?那豈不是誰隨便都能去搶劫一下銀行嗎?」蕭睿懷疑的道,曹蠻繼續道:「聽我說完,雖然保安上漏洞很多,但是,你們如果想進入金櫃保險庫裏面取東西,就麻煩點了,那個金庫保險櫃,其實就是一個整個大鋼箱子製造的房間,只不過,四周的牆壁,至少是一米厚的鋼板,如果沒有玄宗的實力,根本突破不進去,想要通過正常途徑進入銀行金櫃,需要三個關鍵,分別是:密碼、指紋、鑰匙,這三個關鍵,分別被三個人掌握,只有同時掌握這三個關鍵,才能打開金櫃。」
說着,曹蠻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其中,指紋是指銀行第二負責人呂棟樑的左手拇指指紋,鑰匙,則是在銀行第一負責人徐美萍的手中,他們都是學校六年級的學生,以後是要留校的,我收買不了,密碼則是在另外一個人的手裏,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搞定了,密碼就在我給你的資料里,至於呂棟樑和徐美萍的資料,在文件袋裏,你自己搞定密碼和指紋的事情。」
蕭睿聽了,思索了一番,道:「你的資料里,提沒提到掃描指紋的是什麼類型的儀器?」
「有的,是一個多米格分析籌磁套卡,能掃描出手指的指紋存在,然後根據記錄判斷是否打開金櫃。」曹蠻到。
「明白了。」蕭睿心中知道,那種套卡是使用一種相對原始的指紋掃描手段,能做的事不多。
「等消息吧,行動成功,我會通知你。」蕭睿拍了拍曹蠻的肩膀,兩人告別,各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