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學是研究編製密碼和破譯密碼的技術科學。(pm)研究密碼變化的客觀規律,應用於編製密碼以保守通信秘密的,稱為編碼學;應用於破譯密碼以獲取通信情報的,稱為破譯學,總稱密碼學。」
台上的先生講著課,蕭睿照應着手上的教材,仔細的聽着,教材屬於管制保密的範圍之內,雖然級別不高,但是每次上課之後,還是要回收回去的。
作為一個合格的情報人員,密碼學是不得不學的必要科目,蕭睿偶爾掃了一下房間里,氣氛明顯比在上藝術系的本職科目時候要嚴肅一些,很多人在記着筆記,宿空洛和朱墨白也和自己一個房間……房間里有七十人,站在前面的先生,一身綠色特殊花紋的叢林服,不要以為他是哪個修士團出來的,那身迷彩綠,是只有和軍方有關係的人才能搞到手的,結合他六十五六歲的年紀,蕭睿猜測他是退役軍人,應該是機要參謀一類的人,退役后軍方並不放心,或者他想發揮餘熱,於是轉到學院進行授課。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他是一個很合格的老師,第一堂課講的深入淺出,並且韻味無窮,成功的激起了大部分有志在這個方面發展的學員的興趣,並且在不算長的一個半小時里講明了了密碼學的入門知識。
至少在散課時,大部分的學員覺得不虛此行。
教室門口,朱墨白和宿空洛正在等著蕭睿,和他們吃了一頓飯,三人下午又來到了藝術系的教室……今天下午,有一堂藝術品鑒賞課。
「同學們,注意了,今天我們有一堂藝術品鑒賞課,一會將會到學院的藝術博物館去參觀兩小時,注意秩序,那裏可能有其他系的同學或者教師,注意風度。」蕭睿所在班級的老師,對大家說道。
藝術博物館,是一個建築面積兩千平米大小的一棟單獨建築,就在藝術系的後面,雖然蕭睿報的是聲樂和樂器兩門音樂分系的課,但是「培養藝術氣質」,也是課程中必不可少的,連帶着宿空洛和朱墨白,都和學員一起來到了藝術博物館。
「學員三人一組,自由參觀,兩小時後下課,下課後如果感興趣,依然可以自由參觀。」導師完全採取放羊管理,蕭睿自然和宿空洛和朱墨白為一組,隨意在博物館里轉悠。
在博物館里轉悠了兩圈,蕭睿停留在了一副藝術畫前,駐足不動的觀賞起來。
「衛霆,一個老男人的畫像,你怎麼這麼注意?」朱墨白對音樂很了解,並且精通演奏貝斯外,多繪畫所知不多。
蕭睿看着眼前的畫作,那是一幅如同中世界藝術作品的人物畫,畫面金黃色顏料使用居多,畫的是一位如同中歐混血人種的老年紳士,他身體微微發福,頭髮上略微禿頂,穿着一條潔白的吊帶褲,上身套著白色的馬甲,只有雙臂和脖子處露出藍色的襯衣,站在一個椅子前,他的左胸前帶着一個向日葵勳章,肩膀上有着肩徽,左手下垂,手倒扣著握著椅子扶手,右手彎曲在前胸,拿着一個手帕,椅子是金黃色的,坐墊則是紅色的,上面紋著花紋,在背景處,還有一個木製的燭台,燭台下面,是一個獨腳老虎頭金屬工藝品,虎頭張著嘴,眼睛則是綠寶石,再往後,是一個壁爐,壁爐里有着熄滅的火焰灰燼,在作,有一個極高的掛鐘,也是金黃色,而在壁爐右方,則是另外房間,能隱約看到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書籍的名字,都隱約肯見。
這幅畫的名字,叫做:「斯朗通爵士的書房與辦公廳」。
「哥,你很喜歡這幅畫么?」在蕭睿身邊,宿空洛好奇的看着他說道,可是蕭睿的精神完全沉浸在對這幅畫的觀察里,根本沒有聽見宿空洛的話,正太聳了聳肩,無聊的繼續看下去。
良久。
蕭睿忽然長出了一口氣,已經快無聊的站着睡着的朱墨白和宿空洛打了一個哈欠,看向蕭睿,還沒等兩人說話,只聽身後有人道:「呵呵,這位小同學,你也懂得看這幅畫?」
「他不過是個沾污藝術的情報販子,能懂什麼?」一個女生的聲音不屑的說道。
三人回頭,在三人身後,不知何時,已經走過來一個老者,老者穿着一身休閑的服裝,拄着手杖,看他的全白的頭髮,以及花白的眉毛,至少年紀要在七十歲以上,在他身邊,一個精靈般的美貌女孩正扶着他,還看了一眼蕭睿,卻正是蕭睿等人解過兩次圍的易若靜。
宿空洛和朱墨白倒都是乖巧,這個年紀的老人,出現在這裏,加上他的氣質神采,肯定是學院的教師……不,應該是教授級的人物,既然他有心和蕭睿說話,宿空洛和朱墨白都往旁邊讓了讓,朱墨白趁機對易若靜眨了眨眼睛,易若靜目不斜視,不去看他。
「
「老先生,看得懂不敢說,不過也倒是看出了一些門道。」蕭睿呵呵笑道,就像沒聽見易若靜的諷刺,那老人聽了,往前走近一步,微笑道:「你看出了什麼?這個博物館這麼多畫作,你為什麼單單停在這幅畫前面?」
「呵呵,就憑它有邁克爾貝的簽名,說什麼我也要在這裏看上一看啊。」蕭睿手一指,只見畫作的左下角,那裏龍飛鳳舞的簽下了花體「MielBay」的名字。
「哦?你還懂古天韻語?」看到蕭睿指著那個簽名,老者和易若靜不由另眼又打量了一眼蕭睿,蕭睿微笑……當初,設計卡典世界的時候,蕭睿一時偷懶,在設置天韻聯邦成立之前的古語的時候,直接就拿現成的外語代替,而蕭睿的母親是一位小語種翻譯,英文也頗為不錯,繼承了母親的優秀語言基因的蕭睿,對於幾種外語,都到達了可以讀寫的程度。
「邁克爾貝?那是誰?」在旁邊的朱墨白,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不由問道。
「年輕人,要多學習一點歷史上的知識才對哦,邁克爾貝,是三大勢力時代的一位著名畫家,而在以後的時代,同時被證明是一位偉大的制卡大師,是極其超卓的人物啊!」老者微笑着,給朱墨白掃盲。
「三大勢力時代?那不是至少是七百年前的事情了么?」朱墨白驚訝的道,再看看這幅畫,不由叫道:「七百年的古董畫還是大師級天啊,這要值多少錢啊?」
「顯然,要相當的多。」蕭睿道,然後繼續說道:「不過,這幅畫是仿製品,雖然很逼真,但畢竟不是真品,估計是哪位後世仿製,不過看樣子也有百年的歷史了,具體估價,倒是說不太清楚。」
「那也相當厲害了……」宿空洛也來了興趣,他和朱墨白,完全將這幅畫當成巨大迪卡來欣賞,一時間都覺得順眼了不少。
「原來他是因為這幅畫的經濟價值而欣賞的啊……」那個老先生,心中想到,不由有些興趣索然,本以為找到一個年輕的同好,可沒想到對方還是俗人,根本不了解這幅畫真正的價值……不過,轉念間老先生也想開了,十六七歲的少年,還要對對方有多高的要求呢。
正當他暗自搖頭,自嘲自己高估了蕭睿等人,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卻聽蕭睿說道:「不過,這幅畫最有價值的地方,卻不是他的經濟價值,呵呵,甚至不是他的藝術價值哦。」
「哦?那是什麼?」宿空洛和朱墨白好奇問道,那老先生聞言,也轉過頭來。
蕭睿神秘一笑,道:「是它隱藏在那普通藝術品的表面背後,神秘莫測的……能量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