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失蹤了!
對於一個在學城混日子的學痞來說,在學城真正關心他是死是活的人一隻手手指的數目再減五成的數量都欠奉,不過,無辜曠課十五天,加上每天聚賭的狐朋狗友總見不到他的人影,終究還是惹起了有些人的懷疑,被人上報給風紀糾察會,在調查了半天之後,被確認為華柔分院每一年發生的無數失蹤案件中的一起。
負責這一調查的負責人顯然對吳良這麼一個不是美女也不是權利擁有者,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會更好的學痞沒什麼興趣,所以只是走了過場,確認了他的失蹤負責人就是曹蠻,順便到蕭睿這裏打打秋風,蕭睿很信守承諾的將一個相對低級的指紅結構畫在圖紙上交給他,算是和他兩清了。
不過官方無所謂的態度並沒影響到正太的好奇心,這些天宿空洛有空沒空就纏繞着蕭睿,琢磨著吳良的去向,猜測結果無非是被分屍七八塊扔到河裏,或者被做成菜燒給了花茶的哥哥花荼吃,最不濟的去處或許也是要進入花荼花茶的別墅花園裏面當花肥吧?
看到被勾起了好奇心的正太,蕭睿嘲笑他有當香港三流恐怖片導演的資質至少是想像力同樣匱乏,並且嘲笑另外一位最近和自己混的很熟的人有當三級片男演員的潛質,就是我們的護花使者朱墨白。
短短十五六天裏,朱墨白在蕭睿和宿空洛面前完成了從表象到本質的暴露過程,在十天裏,他成功搭訕上了兩位數的美女,並在最近五天裏,蹭上至少三個美女的床,蕭睿分析他的行為模式,倒是頗像穿越過來的,以種馬後宮為己任。
當然,朱墨白和宿空洛是不懂什麼是恐怖片和三級片的……這個世界對連續影像的記錄沒有特別好用的裝置,所以也就不可能出現電影一類的東西……至於照相機的替代品,這個世界倒是有的。
「我是不是學學那位發明家先生髮明一下膠片和電影,然後收一點專利錢呢?」蕭睿一邊撥弄手裏的結他,一邊走神想道。
對於已經適應了學校生活的蕭睿來說,有一處獨立居住環境來聯繫自己的制卡製藥技能已經刻不容緩,但是金錢上捉襟見肘的尷尬讓蕭睿感覺到經濟的窘迫。
「想什麼呢?」朱墨白掃了一下貝斯弦說道,這個世界上不缺現代樂器,其區別和地球上也就是用音效卡代替了電音箱的區別。
「我在思考流動在資本主義社會體制內的血液。」蕭睿無聊的撥弄一下結他琴弦道,苦於無法提升實力的蕭睿,將目光鎖定在如何控制體內另外一個靈魂意外得到的能量結構上,由於在楚家的時候曾經因為音樂讓自己的靈魂和衛霆融合過一點,所以蕭睿頗為經驗主義的又開始玩起了音樂,以期望音樂成為打通兩個靈魂的橋樑上不都是說藝術是溝通靈魂的橋樑么?
「哥,我問過了,有便宜的別墅。」我們的正太同學最近顯得和蕭睿同學很合拍,總是能像黨政領導的秘書一樣,聞弦而知雅意,只不過能力上尚未能做到為領導排憂解難掃除一切困哪的的地步,最終的問題還是要由蕭睿自己解決。
「便宜是多少錢啊?」蕭睿問道,此時正太同學正擺弄著架子鼓,他敲了一下金屬缽后對自己的老大說道:「才六萬迪卡一個月,雙層,室內總面積四百九十平,有地下室,帶兩百平的室外花園。」
「嗯?這個價碼倒是很合算啊。」通過這些天的打聽,蕭睿對學城裏的房價倒是有個概念,像是宿空洛說的這種別墅,一個月十萬迪卡租金是免不了的,這棟別墅如果不是有什麼特殊情況,已經便宜的很了。
「是的,不過,聽說那個別墅風水不太好,聽學長說,那棟別墅的前三人主人,全部在求學期間莫名失蹤在學校里了。」宿空洛道,蕭睿心叫一聲「果然」,便宜無好貨啊。
「你們在談什麼?」朱墨白放下手裏的貝斯,對蕭睿道,自從蕭睿想通過音樂讓自己和衛霆的靈魂進一步融合開始,每天都泡在教師樓附近的老琴房裏,正太小弟宿空洛自然要跟着老大,順帶着將朱墨白也帶來這裏,反正這裏十分安靜,因為這間琴房裏的樂器都是不太好的牌子,其他心血來潮想舞弄一下樂器的同學都會去新琴房,這裏倒成了三人的私人基地。
「寢室里住着不方便,想搬出去住。」蕭睿對朱墨白道,朱墨白聽了,頓時來了精神道:「聽你的意思,好像手頭有些拮据?不過,你們有辦法跳過那條新生必須住一年寢室的規矩么?」
「喏,問他。」蕭睿指指宿空洛,宿空洛瞥了一下朱墨白,道:「你想也成,不過拿五萬迪卡來。」
朱墨白撇撇嘴,道:「你這個年紀就這麼黑心,莫不成以後想當黑中介?」宿空洛哼了一聲道:「愛給不給,過着村沒這店。」
「真是黑啊……」朱墨白忍痛掏出錢包,數出五張大額鈔票,交到了宿空洛手裏,道:「我也感覺住寢室不方便,你幫我疏通一下,讓我調出去吧……你們剛才說的別墅,有沒有合租的意思?」
「嗯?合租?這倒是個辦法。」蕭睿摸了摸下巴,雖然那裏光滑無比。兩個人住四百多平大一點,而且經濟上也承受不起,合租和其他人共同分擔一下,倒是好選擇,不過,合租的人選上就要慎重了。
「墨白,如果合租的一下,我可能有些不願意讓人動的器材和藥劑,你能保證不動那些東西么?」蕭睿對朱墨白道,後者怪叫一聲,道:「相處也這麼多天了,你還看不出我的人品?這點事情不用你說我也不會動的。」
「說的也是,你除了花一點,人品上倒是沒的說。」蕭睿觀察,朱墨白還是一個不錯的人,作為合租候選人,他入選的可能性很高。
「先說好,房租三七開,我們三你七。」宿空洛在一邊說道,朱墨白慘叫一聲,道:「太欺負人了吧?你們兩個人才三,我為什麼要七啊?」
「因為離寢手續和特殊住房申請,都是我在辦!」宿空洛說出了很有理有力的理由,朱墨白捂著額頭苦叫道:「天啊……遇到奸商了……」
「沒全部要你負責,已經便宜你了。」宿空洛道,自從第一次見面,他似乎就對朱墨白不怎麼感冒,蕭睿笑着攔住了宿空洛的話頭,道:「五五宿因為要聯繫關係,他的房租免了,你我各負責一半。」
「還是衛霆你英明啊!」朱墨白無視正太鄙視的目光,沖蕭睿豎起了大拇指道。
有錢,有關係,一切都那麼順利,蕭睿等人三天後就住進了新房,而蕭睿花錢裝的衣櫥保險措施,也被免費的拆下來,裝置到新的別墅裏面去了。
「室友一場,還真捨不得你這麼走了。」在寢室告別時,鄭淳對蕭睿道,蕭睿呵呵笑道:「要不一起搬來住?外面的環境好點。」
「不了,我還是比較喜歡寢室的生活,以後常聯繫。」鄭淳將蕭睿送出寢室,蕭睿空中擊擊掌,兩人會心一笑。
新的生活就這麼開始了……搬到新居的第一天的同時,藝術系的情報類課程也正式開講,第一堂課就是密碼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