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母女同收,怎麼回事,說說,說說!」聽吳良這麼一說,滿座的淫人頓時都來了興趣,就連一直四處拍著馬屁的呂梁也豎起了耳朵,蕭睿一皺眉頭,不想聽下去,可是礙於面子也不好離席,只好聽那吳良說他的艷史。
「嘿,那是去年的事了,那時候我剛進風紀糾察會,剛開始混,你們也知道的吧,我關係比較多……我比較喜歡提攜新人,學城外也認識不少人,一個學校外的小混混,就聯繫到我,想讓我通通關係,幫一個寡婦在學城裏弄一個居住證,再弄一個商業許可證,嘿嘿,我就通過那混混,見了那個寡婦一面……」吳良嘿嘿淫笑,似乎在回味,說道:「那個寡婦是新死的老公,她讓他老公嬌慣慣了,社會上的事啥都不懂,我三眼兩語,給她看了眼證件,她就拿了十萬迪卡,讓我活動……嘿嘿,錢都進了我腰包。」
說着,那吳良夾了一口菜,吧唧吧唧嘴,又喝了一口小酒,繼續說道:「然後我又去她家,告訴她活動費不夠,還告訴她我能幫在好地段弄個店鋪,我略施小計,她又拿出了二十萬迪卡給我,我沒收,我告訴她,這事我沒拿錢,我也浪費了不少人情,問她怎麼辦……嘿嘿嘿……你們都知道啦,我擠兌她幾句,就讓她脫衣服了……嘿嘿嘿,那女人人傻是傻點,可是真漂亮啊……我上了她之後,又拿了二十萬迪卡回去。」
「然後呢?然後呢?」周圍一幫人,聽的都起勁,繼續問道,吳良嘿嘿笑道:「錢自然我收了,我臨走時候,看到了一個特漂亮的小美女……我問那女人,那是她女兒,才十六,我那個心癢啊……不過我是誰啊?吳良~~!我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我會學校,找了陸霸,就剛才坐我身邊那個,他身高一米九,特有派,還是修士系的,有去了她們家。」
「我先讓陸霸在酒店裏等著,然後把那傻女人約出來,告訴她陸霸是我們三處的副處,我天大面子給請出來了,然後讓那女人自己看着辦,那傻女人,那頓討好啊,陸霸喝一杯她喝三杯,加上我灌她,直接給放倒了,我們找了一家旅店,陸霸先上她,然後我忍不住了,和陸霸一起上……嘿……真他媽爽啊!」吳良神采飛揚的說道,蕭睿已經有些聽不下去了,可是吳良還在那裏賣弄……
「然後第二天起來,那女人看成這樣,先是哭,讓我和陸霸紅臉白臉的說幾句,給糊弄住了,陸霸告訴她,學城裏的事他說了算,女人找他辦事的多了,哪個他沒上過,還給她臉色,說心情不好不想給她辦事,那女人懵了,我私底下把那傻女人拉出去,說陸霸就喜歡處女……那傻女,我拿話點點她,她還真信了,把他女兒給拉來了,嘿嘿……陸霸先上的,我跟着也上了,那小妞還反抗,讓陸霸給揍了……陸霸後來覺得沒過癮,又讓我出去把那傻女叫進來……然後……嘿嘿嘿……」
「後來呢?」酒桌上的人接着問道,吳良哈哈一笑:「後來!白玩!我和陸霸又拿了那女人四十萬迪卡,然後拍拍屁股走人!我們找人威脅了那小混混一頓,他不敢找我們,那女人又不知道哪裏找我,嘿嘿,就是找到了也沒證據,四十萬迪卡我和陸霸一人二十萬分了,白爽了一次!」
「高啊!厲害!」酒桌上馬上有人叫了起來,還有人馬上拍馬屁道:「吳哥你真厲害,施展了一下小小手段,進賬六十萬迪卡,還白玩母女,真有才,有才!」
「哈哈哈哈……」吳良聽了,哈哈大笑。
「呵呵,衛霆,你看,這吳哥有手段吧?」呂梁也笑呵呵的轉過頭拉了兩下蕭睿,說道,卻發現,蕭睿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那吳良也注意到蕭睿的表情,他嘿嘿笑道:「怎麼?衛同學,沒聽說過這種事吧?你看看,別看你長得帥,可是你也沒上過母女吧?吳哥我略施小計,手到擒來,怎麼樣?夠手腕吧?」
「夠手腕,夠手腕……」呂梁那邊介面道,然後拿了一瓶桂花酒,遞給蕭睿,說道:「衛霆,給吳哥滿一杯,嘿嘿,以後有吳哥罩我們,我們在學城裏也不怕水了。」一邊說着還一邊給蕭睿打眼色。
「砰!」蕭睿的手,重重的敲在桌面上,桌面上的飯菜都是一震,那些拍著馬屁的人們頓時都是一驚,酒席上頓時一靜,包括吳良,都看向蕭睿。
半天,酒桌上的人才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馬上有人站起來質問蕭睿,吳良面色也變得很不爽,坐在那裏沉默的看着蕭睿。
「啊,啊哈,對不起對不起,我朋友喝高了,喝高了,沒事,沒事,大家繼續,繼續……」呂梁看到酒桌上氣氛有些緊張,連忙站起來道歉,然後不停的拉蕭睿的袖子,讓他道歉。
「我看他不像喝多了,這位同學,看樣子,你對我心中不滿啊?」吳良陰沉着臉,三角眼瞪着蕭睿說道。
蕭睿漠然看着他,目光里連不屑都省了,呂梁看氣氛尷尬,連忙站起身來,拿過一瓶桂花酒,打開,給吳良倒上,說道:「喝酒喝酒……大家都喝酒,吳哥,我這朋友初來乍到,為人有些單純,做事不妥,吳哥你海涵海涵……」說着又給蕭睿倒了一杯酒,拉了拉蕭睿說道:「衛霆,來,快敬吳哥一杯,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看到呂梁這個態度,吳良心中稍微平衡了一些,他手摩挲著酒杯,看着蕭睿說道:「衛同學……我知道你不爽,不過我告訴你一點,這個社會上,最要不得的就是清高!等你過兩年,就知道這世界是什麼樣子的了,你要多和你那個朋友學學,他就很識時務。」
蕭睿漠然不語,吳良端起酒杯,說道:「今天是我陞官的日子,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見識,把酒杯端起來,我就當沒這回事,不端酒杯,就是瞧不起我,現在我先把酒杯端起來了,你自己看着辦。」
「衛霆,快端酒杯啊……」呂梁在旁邊拽拽蕭睿衣袖,蕭睿掃了他一眼,再轉過頭去,慢慢的……端起了酒杯……
「這就對了嘛!來,干一杯!」吳良看蕭睿屈服,開懷大笑,酒杯口壓着蕭睿的酒杯,就要碰杯。
蕭睿卻抬了抬手,將自己的酒杯抬高一些,杯口也高了一點,壓住了吳良的酒杯。
吳良的臉色變了變,然後眯起三角眼微微笑道:「大家看看,這個衛同學可不大懂規矩啊……」
呂梁細細一看,頓時知道吳良說話的意思,酒桌上有酒桌上的潛規則,也是很講身份地位的,一般來說,兩人碰杯,地位高的杯子口要高一點,地位低就放低一點,算是一種尊敬,當然,也有其他意思,你要是故意將杯口放高,就是說明你心裏認為自己地位比較高,也有瞧不起對方的意思,蕭睿將自己杯子抬高,不知道是他不知道規矩,還是故意那麼做!
「衛霆,衛霆,酒杯放低點……」呂梁小聲對蕭睿說道,說着,還拉了拉蕭睿的胳膊,可是蕭睿依然高高將杯口壓着吳良的杯口,面無表情的看着吳良。
吳良盯着蕭睿,又將自己杯口提高一點,壓着蕭睿,可蕭睿又將杯口放高,壓了對方一頭。
「年輕人,年輕氣盛啊。」吳良搖搖頭,又將杯口抬高,而蕭睿,則狠狠的將杯口提高一大截,幾乎杯底都比對方杯口高!
吳良此時已經不能再抬高了,再抬就比腦袋高了……
「哼!」有些惱怒吳良,冷哼一聲,將杯子狠狠砸在桌上,酒水溢出了大半!
「小子!你別狂!我告訴你!就這地位,就是我在上你在下!你他媽一個新人,別在我面前太囂張了!」吳良伸起手,指著蕭睿鼻子說道!
蕭睿右手伸起,掃開吳良指著自己鼻子的手指,冷冷說道:「吳良,剛才你問我,我是不是瞧不起你,我告訴你,我就他媽瞧不起你!一,我瞧不起你獐頭鼠目,蠅營苟且,小人弄權!二我瞧不起你言出不踐,無德無信!三我瞧不起你毀人清白,無視人倫!第四,我最瞧不起你的地方,你立身無本,一輩子就能幹些這種齷齪勾當,要是竊國諸侯的營生,你能做做也罷了,可你就知道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就是敗類中,你他媽也是最沒品那種,你在上,你在什麼上?!!我告訴你,我衛霆最瞧不起你這種人,給我舔腳趾板,我都嫌你齷齪!敬酒?我敬你一杯!」
說着,蕭睿一揚手,一杯酒全潑在吳良臉上!
「啊!」吳良眼睛被酒水辣到,連忙用手擦臉,旁邊幾個人忙上前幫忙!
吳良甩開幫忙自己擦臉的幾個人,伸手指著蕭睿,大罵道:「小逼!我****,我就***上人家了,你怎麼着吧!我他媽還要上你媽……」
「砰!」還沒等吳良說完,蕭睿抄起桌面上的桂花酒瓶,乾淨利落的照着吳良腦袋上就是一下,給他一個桃花開,被直接砸倒在椅子上,蕭睿順手拿着碎到一半的酒瓶,就朝吳良脖子上扎了一下!
吳良哼唧一聲,癱倒在椅子上,滿臉是血,周圍人看蕭睿如此悍勇,全部被震懾,不敢動手。
蕭睿看着癱在椅子上的吳良,還覺得不過癮,想補上兩下,可是這個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悶雷一樣的聲音,「住手!」
蕭睿回過頭去,只見剛上樓時,遇到的那個一米九十多的大漢,正站在門口,怒目看向蕭睿。
蕭睿緩緩轉過頭來,沖那大漢問道:「你是誰?」
「我叫陸霸!你敢動我兄弟?」那大漢挽起袖子,看樣子要上來動手!
蕭睿一踢凳子,走出幾步,碎酒瓶搖搖指向那大漢,大有一言不合馬上開練的架勢,兩人間只有直線距離兩三米遠!
那大漢眼神一陣收縮,蕭睿剛上樓的時候,和他撞了一下,他知道蕭睿看似瘦弱,但是力量驚人,而且對方手上有傢伙,更讓他不敢妄動……僵持了一會,那大漢忽然想起什麼,一抬手,一本卡典從他手裏飛出!
「小子,我是修士,你放下……」大漢剛想威脅一下蕭睿,好不戰而屈人之兵,可是蕭睿猛的向前衝去,在衝刺過程中,一抬手,卡書出現,手指上出現一抹嫣紅,瞬間一個滑步已經衝到那陸霸跟前,閃電般出手,一抹如胭脂顏色能量光劍,已經架在了陸霸的脖子動脈之上!
陸霸雖然是修士系學生,但是今天喝了不少酒,反應比平常慢了很多,微微遲鈍了一下,已經讓蕭睿將『指紅』架在了脖子上,他頓時除了一身冷汗,酒醒了大半!
「『指紅』?你也是修士系的?」陸霸盯着蕭睿眼睛問道,蕭睿也不說話,只是『指紅』更貼近陸霸的脖子一點。
陸霸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能量刃,緩緩說道:「兄弟,別衝動,要是弄出人命,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看似威脅,其實已經服軟了,蕭睿並不說話,場面就這麼僵持。
這個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一個喝罵聲,包廂外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還領着一個十四五歲的俏麗女孩,那女孩穿着飯店的服務員服裝,眼睛紅腫,臉上還能清晰看出一個超大的巴掌印。
「呵呵,幾位客人,我過來打擾一下……呃,啊?」那人點頭哈腰的進來,說了兩句話,才發現房間里的異狀。
蕭睿掃了他一眼,說道:「有什麼事,說。」
「啊?啊?我……我是……我是帶小女過來道歉的……」那人結結巴巴的說,蕭睿說道:「道什麼歉,怎麼回事?」雖然在問那人,手上卻一點沒放鬆。
「啊……啊……是這麼回事……」
原來,著男人是食客樓的老闆,剛才陸霸出去找廁所,撇了個大條后,出門正好看到那老闆的女兒,看着小姑娘長得俏麗,陸霸微動色心,將那女孩懶腰抱了起來,猥褻了幾下,那女孩大叫反抗,還咬傷了陸霸的手臂,讓陸霸扇了一巴掌,那女孩跑去找他父親哭訴,可是這食客樓老闆膽小怕事,他之所以能在學城裏有家酒樓,做着無稅的買賣,是當年一個風紀糾察會的學生因為一些事情,欠了他們認清幫他們辦理的,可是那人已經畢業,在學城裏食客樓沒有後台,這老闆天天小心謹慎,生怕得罪了誰被趕出學城,聽了自己女兒被欺負,不但不替女兒出頭,反而教訓了女兒一頓,要讓女兒上來道歉。
「被欺負的給欺負人的道歉……陸霸,你們好威風啊!」蕭睿聽了,冷冷對陸霸說道,陸霸心中知道不妙,對蕭睿說道:「朋友,勸你少管閑事,這種閑事,你管不完的。」
「哼……今天這件,我就管定了!」蕭睿對這陸霸全無好感,他用『指紅』逼着那陸霸,指著那俏麗女孩,對陸霸喝道:「跪下!」
陸霸自然不想下跪,他對蕭睿道:「朋友,你不要欺人太甚,今天你放開我,我也不追究你了,你要是逼我,這個梁子可就結下了!」
「欺人太甚?也不知道是你甚還是我甚!跪下!」蕭睿再次大聲喝道!
「這個……這怎麼行呢……使不得啊……呃……」那個老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後悔自己自作主張帶女兒上來道歉,可是蕭睿冷冷看了他一眼,他又不敢說話,只好閉嘴。
「跪下!沒有下一次了!」蕭睿大喝的對陸霸喊道,手裏的『指紅』,又逼近陸霸的脖子一點,那裏已經滲出血跡。
「好……好……我跪……我跪……」那陸霸也懂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膝蓋慢慢彎曲,最後,呼通一聲,跪在了那個俏麗女孩面前。
那個俏麗女孩,看着跪在地上的陸霸,心中很是解氣,心道惡人自有惡人磨,可是看了一眼蕭睿,卻臉上一紅,這個俊俏的少年,怎麼看也不像是惡人啊……
蕭睿看到陸霸跪在地上,心中知道他氣勢已經泄了,就是自己離去,他也不會動手,蕭睿用帶着『指紅』光芒的手指,在陸霸臉上一劃,陸霸啊的一聲,臉上對了一個血肉模糊的道子。
「給你一個教訓,記住,人在做,天在看!」蕭睿冷喝一聲,抬手,倒退著走出包廂門口,那陸霸只顧捂著自己臉上的扣子,根本沒有追出來的意思,蕭睿冷哼一聲,在那俏麗女孩滿臉崇拜的表情中,快步離開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