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的宗族監獄,是當年楚真宗的父親在上屆族長的支持下一手建立起來的,當時楚氏權利大部分集中在宗族長老手中,族長的政令不通,全族上下都存在着損公肥私的做法,當時的族長,也就是楚石的父親,也算是魄力非凡,用重典制族,將那些長老權利一一剝奪,有些反抗的,就直接送入這座楚氏宗族監獄。
這座監獄在當時也算經歷過一些腥風血雨,很多長老被投入宗族監獄,不少族中旁系子弟前來劫獄,企圖就走本系的長老,皆被楚真宗的父親率人擊退,直到長老會屈服,而正因為這些事情,楚真宗的父親,才被長老們忌恨,最後被殺。
蕭睿被關押在監獄很深處的一座單間。
此時,他手上的手銬和腳鐐已經打開,蕭睿觀察著個牢房,監獄這種地方是怎麼都稱不上居住舒適,但是比起蕭睿參考電視劇上的那種陰森的監獄環境,卻要好了很多。
一間三米乘三米的牢房,裏面簡單的一張單人床,一個馬桶,雖然簡陋,但竟然很乾凈,倒沒讓蕭睿遭受多少罪。
在牢房裏,也沒人理自己,看守都不見一個,蕭睿也不覺的無聊,自己坐在床上,開始默默修鍊起精魄玄氣來。
說起精魄玄氣,尤其是築基期的鍛煉,在蕭睿感覺,和地球上練習氣功,獲得氣感的過程差不多……差距就是前者心理催眠的因素多一些,而精魄玄氣,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的。
小腹的氣海位置,已經不想前兩天那麼刺痛了,蕭睿閉目修鍊起楚姬復給自己的上等修鍊功法,只覺得氣海微脹痛,卻還是不見有玄氣出現。
蕭睿並沒有會心沮喪,而是不急不緩的慢慢修鍊,即便沒出現氣感,也毫不懊惱,很快進入入定的狀態。
就這樣,不知道維持了多久,蕭睿從晃晃然中,被外界的聲音吵醒。
「把牢門打開,扔他進去!」蕭睿睜開眼睛,幾個看似獄卒的推搡著一個男子,打開了蕭睿對面的牢門,將他扔了進去。
那男子手指和衣服上均帶着血跡,看樣子是剛上過刑,被扔進牢房之後,臉朝着地面,似乎昏迷不醒。
「大家都小心點,這個人在野外殺了七名楚家修士,是個危險人物,在牢房的時候,小心點他暴起傷人。」一個牢頭模樣的人,對周圍的幾個人說道。
「大哥,你太小心了,他殺楚家修士,是聽說他原本是個高階玄君,可是他精魄玄氣已經被廢,一天上刑一次,有什麼可怕?現在我一個打三個他這樣的。」一個獄卒說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總之留神點沒錯。」牢頭說道,說着,鎖上了那人的牢房,和眾人走了。
蕭睿聽他們的說話,心中一動,難道是在野外,襲擊楚氏修士的那個玄君?蕭睿想自己看看,可是對方昏迷在地,蕭睿也看不清他的面貌。
好久。
「咳咳……」躺在地面上的那個男子猛一陣咳嗽,身體慢慢動了起來,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慢慢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蕭睿此時正對着他,看清了他的面目,正是那天,見過一面的神秘羽系修士!
「咳咳……咳咳……」那人不住的咳嗽,從地面爬了起來,坐在地上,抬起頭來,正好迎上了蕭睿的目光。
「你看什麼看?」那人對蕭睿道,雖然感覺有些敵意,但是他氣息實在太弱,讓人沒有一點危險的感覺。
「我認識你。」蕭睿對他說道,那人聽了一愣,打量了一下蕭睿,好似也想起來:「是你……在野外的楚氏探險隊營地外,我似乎見過你一面?!!」
「是我。」蕭睿回答道,蕭睿十分不解,對面那男人,當時感覺對方氣勢凌厲,十足一個高手,怎麼現在的樣子,這麼窩囊,一點那時的感覺都沒有了?
「呵呵呵……這裏碰到你,也算有緣……你怎麼也進來了?」對方呵呵呵的笑道,讓蕭睿感覺不到任何氣勢,要不是相貌太過相似,蕭睿簡直不敢認他就是叢林里那個高手。
「出了點事。」蕭睿也不願意將自己的事情和盤托出,模糊回答,然後有些不解的說道:「叢林里匆匆一窺,閣下給我的印象十分深刻,怎麼一進這監獄,變化如此之大?」
「你直接說我落魄不就行了?」那人苦笑道,「你不知道修士的一身精氣神都在玄氣上么?精魄玄氣在的時候一切都好說,我玄氣被廢,精神狀態都面臨崩潰,維持現在這個樣子,算不錯了。」
蕭睿不以為然,楚姬復的玄氣也被廢過,現在也不過是玄者六段,可是精神狀態和韌性,卻比眼前這人強很多。
「可你變化太大……說實話,要不是相貌相似,你又承認,我都不敢認你,人的意志品質,怎麼能變化的這麼快?」蕭睿有些不通道。
「你愛信不信。」見蕭睿有些不信,那人?道,可是沉默了一會,他又忍不住說道:「精魄玄氣,之所以有精魄兩字,就是因為會因為修鍊水準的提高,對人精神品質、氣質有着影響,甚至成為意志的支撐……這是基本常識,沒人教你么?」
蕭睿搖頭,從小到大,還真沒人和自己說過。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你怎麼連基本的警惕心都沒有,難道不怕我是來試探你的?」蕭睿不解的問道,就算是散功會影響意志,可是最起碼的智力水平不會變吧?
「呵呵,試探?我有什麼好試探的,本身我殺你們楚氏的人,就是為了個人私仇,沒什麼陰謀,昨天我就全招了,雖然你們的人不信,可是我真沒什麼好試探的了,所以我自然不怕。」那人說道。
蕭睿有些無語,本來那天驚鴻一瞥,讓此人在自己心裏有了個冷酷高手的印象,可是今日近距離接觸,完全不是那麼回事,讓蕭睿有種判斷失誤,很難受的感覺,甚至有些煩躁。
於是蕭睿很快失去了對對方的興趣,開始沉默不語了。
「喂!你倒是說幾句話啊?這裏也沒人,沒人聊天會煩死的,和我說會話吧?」對方卻很不安靜,好像很希望和蕭睿多說兩句一樣。
「我叫丁原,小兄弟,你叫什麼?」對方甚至開始自報家門,可是蕭睿心中滿是煩躁,越發不想開口。
正在此時,監獄牢門口出傳來了聲音,遠遠只聽到牢頭問道:「三少爺,你怎麼來了?」
「傷我哥的案犯就在牢中,我想去看看,問問當天的情況。」楚旭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