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牧總,那我現在就去讓她離開。”
看到牧夙燁那黑的不能再黑的臉,許助理在說完後,就趕緊離開了辦公室。
而此時的外面,鍾瓊文正趾高氣昂的指使接待秘書給她倒咖啡,反正就是做足了總裁夫人的架勢,什麼這燙的不要,冷的不要,沒有她喜歡的溫度也不要。
甚至故意讓秘書接了杯滾燙的咖啡,就讓人家這麼端着,說是誰讓她接這麼燙的,那就讓她拿到不燙爲止。
因爲鍾瓊文說過是來跟牧氏談合作的,秘書也不好甩臉色給她看,只能默默忍下來了,可不想因爲這件事小事讓牧氏丟了合作。
“鍾小姐,已經不燙了。”
接待的秘書將手中的咖啡遞給鍾瓊文。
秘書的雙手已經紅的不像樣了,還有些顫抖。
鍾瓊文瞥了一眼秘書。
“小姐?你說誰是小姐呢!”
手直接一甩,將秘書端着的咖啡掀翻,潑到了秘書的身上。
“嘶——”
秘書吃痛。
而許助理一過來,就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鍾瓊文站起身,甚至還想甩那秘書一巴掌,許助理快步上前,捏住了即將落下的鐘瓊文的手腕。
視線轉向許助理。
原本表情還兇巴巴的鐘瓊文,在看到阻止自己的人是許助理後,臉上的表情立馬發生了變化,露出了笑容來。
“原來是許助理啊。”
鍾瓊文用另一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許助理雖然是助理,但那也是牧夙燁的助理,所以鍾瓊文即使看不上助理,但對許助理還是有那麼些禮貌的,畢竟在她上位前,可還要跟牧夙燁周圍的人打好關係纔是。
尤其是牧夙燁的助理,要是他在牧夙燁面前說了她什麼壞話可就不好了。
許助理側頭看向了秘書,“沒事吧?”
“沒,沒事……”
秘書搖頭。
許助理注意到了她的手,“你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工傷去財務領醫療費,然後去醫院處理一下。”
“好,好的。”
秘書說完,將地上的咖啡杯收拾了一下後,就離開了。
等秘書離開,許助理才重新將視線轉向鍾瓊文。
“鍾小姐,在牧氏欺負牧氏的人,你這是想做什麼?”
跟牧夙燁一樣,許助理也是護短的人。
正是因爲把員工當成自己人看,所以牧氏內的員工基本都是很和諧的,一個集團長久發展,需要的是所有人的努力。
現在,鍾瓊文跑到牧氏來,無緣無故的又弄傷牧氏的人。
鍾瓊文有些尷尬。
“許助理,可不是我欺負那女的,是那女的先侮辱我的。”
“侮辱?”
“對啊,她叫我小姐!這不就是在侮辱我嗎?我清清白白一個女孩子,被她這麼叫小姐,我看起來就那麼像不自愛的人嗎?!”
許助理上下瞥了鍾瓊文一眼。
不像嗎?
在知道他們牧總已經有夫人的情況下,還巴巴的跑過來找他們牧總,這是自愛的人該有的表現嗎?
他怎麼就看不出來鍾瓊文哪點自愛了。
鬆開了鍾瓊文的手腕,許助理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鍾瓊文被許助理這一操作給傷到了自尊。
他這是什麼意思,還擦手,她是什麼髒東西嗎?!
“鍾小姐,這只是禮貌稱呼罷了,正常人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這言外之意,就是在說鍾瓊文不是正常人,她自己齷齪,那麼聽到什麼都是齷齪的,她這麼想,他能怎麼辦?
鍾瓊文被氣得臉都快歪了。
她可是未來要成爲牧氏女主人的,一個小小的助理也敢說這些話內涵她!!!
等她成爲牧氏的女主人,絕對要讓許助理滾蛋!
至於現在……
只能先忍着了。
“許助理,夙燁哥哥是還在忙嗎?”
她是來見牧夙燁的,等她見到牧夙燁,先告個小狀,讓牧夙燁先懲罰一下許助理再說。
“鍾小姐,我們牧總正在忙,可能沒時間見你。”
牧夙燁可以直接說讓鍾瓊文滾蛋,雖然許助理也很想這麼直接說,但是他還是不可能真的當着鍾瓊文的面說這些。
現在是在牧氏內沒錯,但牧氏的形象,還是要維護的!
“沒事,我在這等夙燁哥哥就可以了。”
只要能見到她的夙燁哥哥,不管等多久,她都是可以的。
女人等男人,鍾瓊文都被自己賢惠到了。
嬌羞一笑。
許助理:“……”
嗷,媳婦兒救命,他的眼睛要瞎了,要瞎惹!!!
許助理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爲什麼要讓他承受這些他不該承受的痛苦,感覺眼睛都好疼,還有他的耳朵,像是被什麼污染了一般。
嗚嗚嗚嗚。
爆哭嗷!
“鍾小姐,你還是別等了,我們牧總不會見你的。”
“你什麼意思?”鍾瓊文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我可是來跟夙燁哥哥談合作來了的,他怎麼可能會不見我?是不是你沒跟他說是我來找他了?!”
肯定是許助理只說了有人來找牧氏合作,沒有說找過來的人是她。
對,肯定是這樣!
不然的話,她的夙燁哥哥怎麼可能會忍心不見他的瓊文妹妹呢~
許助理:“……”
通過鍾瓊文的表情,許助理就能猜到她現在是在想什麼了,真的很想直接一個白眼翻過去。
“鍾小姐,我已經給說過了,不管是你,還是合作的事,牧總都已經知道了,所以鍾小姐,麻煩請你離開,謝謝。”
生怕鍾瓊文聽不懂,許助理說的很直接。
當然,該有的禮貌還是不能少的。
雖說這禮貌還不如不禮貌。
“不可能!”
鍾瓊文不相信牧夙燁會不見自己。
直接不顧許助理的阻攔,朝着牧夙燁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牧夙燁的辦公室在哪,黃奶奶可都跟她說過了,所以鍾瓊文也不怕找錯地方。
“鍾小姐,你再這樣,我就要叫保安了。”
在鍾瓊文闖進牧夙燁辦公室之前,許助理擋在她跟前,伸手攔住了她。
笑話,真要讓鍾瓊文闖進去了,他這個助理還要不要做了?!
但許助理忘了,有時候人無恥起來,他根本不可能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