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我家直播間通古今» 第233章 懷孕(兩章合一)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家直播間通古今 - 第233章 懷孕(兩章合一)字體大小: A+
     

    孬孩吸溜着鼻涕跑來:“田芯姐,九叔呢?”

    “走啦。”

    孬孩的小臉立刻垮下來,有些失落。

    他都沒有顧得上吃飯,就和小夥伴們趕緊將雪地道挖好。但緊趕慢趕,九寶叔卻仍是沒有看到他乾的“大活”。

    村裡小孩子最近很迷挖地道,用雪窩子堆成迷宮一樣,在裡面鑽來鑽去。

    每當大人們拎着笤帚疙瘩追打孩子,經常追到洞口找不到人。

    只能憤憤罵句:你就挖吧,小時候挖雪,長大挖煤,看回家再扒你皮。

    許田芯看向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髒的小孩,她很不想牽這小子手,摸哪哪是鼻涕,不想要了。

    “你什麼時候又和你九寶叔好起來了?”

    從他說給糖開始好起來的,卻沒有說什麼時候給。

    孬孩越想越難受,牽住許田芯的手急忙朝大道上跑。

    小娃說不清是捨不得今日陪玩半天的人,九寶哈哈大笑的樣子格外入他心,還是糖。

    許田芯只能帶着孬孩和小丫,齊齊望向車影。

    這裡沒有路燈,他們只能恍惚看到,馬車上懸掛的車燈是幾個亮點。而他們的身後是黑白分明的熊貓雪人。

    “姐姐,新雪人到底叫啥?”

    許田芯帶倆孩子回鋪子時,不敢給講叫熊貓:“叫熊非熊竹緣深,它們吃竹子,拉得便便能做紙。還穿黑白色皮襖。”

    又從食鐵獸上古時期霸氣側漏開始講故事。

    兩位小孩疑惑:

    “不對,姐姐剛剛不是說食鐵獸永不爲奴,怎麼後頭又被養起來了?”

    “……包吃包住呀。”

    這誰能受得了誘惑。

    國寶命,不用努力也不會被淘汰。

    與此同時,霍允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莫名笑了一下。

    一片天真憨態奇,腹中藏竹不藏機。

    ——

    現代時間晚上九點半,許田芯陪客一天才算靜下來。

    她正坐在飯莊的吧檯前,一邊等客人們吃完飯結賬,一邊圍爐小煮。

    炭盆上面的鐵簾子上,正烤着地瓜和土豆,還有兩節化開的凍玉米,一把花生,一壺茶。旁邊還擺着一小碗凍花紅。

    許田芯纏在兩個包包頭上粉色髮帶垂落下來,她正低頭珍而重之給書籍包書皮。

    許有銀口渴,問燈下襬弄書本的侄女:“這泡的是啥,不會又是那些難喝的藥湯子吧。”

    “金銀花和山楂,消食茶,來一杯不,叔叔們?”

    許有銀和許有倉對視一眼,又齊齊瞟眼托盤上的烤地瓜和烤土豆。怎麼看起來不像想消食的樣,倒像是沒吃飯。

    今日他們哥幾個忙得腳打出溜滑,恨不得去哪裡都是跑着走,他們哥仨確實還沒有吃飯。

    “小叔和你說,大寶,不能當村里人面前說消食,容易捱揍。”許有銀抓過一把花生墊墊飢道。

    “爲何?”

    “村裡人從沒有聽過消食,不,是從沒有吃飽了撐過。”

    許田芯點點頭,啊,對。要是讓這裡的人知道現代人已經減肥了,更會嫉妒瘋。

    於芹娘端着半盆手抓羊肉,肩膀還掛幾個饃進來。

    許老四立馬站起身,一邊從他二嫂手裡接過盆,一邊說:

    “三哥快去叫二哥,好像過年啦,咱哥仨躲櫃檯後面吃吧。要不然讓人看見也容易捱揍,菜太硬。”

    啥家庭啊,這麼造。

    許老三急忙大步出去喊人。

    許老二進屋看到菜,先問句,給家裡老老太那面送點沒?聽說吃過了,許田芯回家洗澡那陣就給帶了。才一邊跺掉腳上的雪,一邊搓手笑着說:

    “以前誰要是和咱哥仨說,你們能這麼吃一次。咱哥仨會覺得,那指定是吃完就要上斷頭臺。”

    許老三已經吃上了,正用羊肉蘸蒜泥,一口乾糧,一口羊肉。

    許老四聽到這話,笑眯眼看向許田芯道:“要不說養孩子不虧本,要是再……”

    “嘔!”於芹娘剛纔端羊肉盆就想吐,此時再也忍不住,急忙往外跑。

    許田芯一愣,所有人也都一愣。

    許老二踹老三一腳:“你吃的太噁心了,瞅瞅給你嫂子都噁心吐了。”

    許田芯看眼二叔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她趕緊追出去問嬸孃經期。

    一炷香過後,關二禿把完脈對許田芯笑呵呵地說:“這回你真要當姐姐了。”

    許田芯立即抱住於芹孃的肩膀,激動道:“嬸孃,你聽到了嗎?你要當娘了。”

    於芹娘只有驚,瞪大眼睛滿腦子琢磨,她那一攤活該怎麼辦,要是隻剩下婆母主廚,那會非常辛苦。

    “關叔,有沒有止吐的?”於芹娘琢磨怎麼繼續幹活,總不能一邊煮飯一邊吐,會給客人噁心死。

    關二禿正忙着念許田芯:“你摸摸她的脈,正好用你嬸孃當例子,從懷到生,這一套下來,然後再找倆人練,你婦人這塊就可以了。”

    許田芯不可思議:怎麼就可以了,這也太隨便了,還不如她本來就會的。

    關二禿篤定,真的可以,到時候臍帶就由你來剪。

    而許老二是手裡的羊排掉落,卻並沒有掉在地上,被許老三一把接住。

    許老二在回憶,啥時候的事呢,哪次。

    許老四是驚呆了老鐵的表情。

    沒一會兒,許老四和許田芯差點一起擠在門上,誰也出不去進不來,因爲倆人都想起一事兒,還沒有給許老太報喜。

    ……

    許老太一直到霍允謙離開才抽出空,隨後就去了劉老柱家看看事情辦得怎麼樣。

    今天劉老柱可算是揚眉吐氣,花錢請那些里正喝酒也高興。

    用從許老太那裡學來的文縐縐話,他再給重新編編就是:

    且借許家一罈酒,皆敬過往敵和友。

    咱大氣,從不記仇。

    跟他關係不好的,以前又是王里正那個短命鬼忠實的狗腿子,這回來他家,都給他炕下坐着。

    王家溝的里正,你給我坐末位。換人啦也要坐末位,誰讓你們欺負我們數年。這口惡氣,我們也不出,就讓你們瞪大眼看着,這就叫各領風騷數百年嘛。現在誰在風騷,不是,是風光。

    而以前和他關係不算太孬的,尤其是這次請吃飯會求到的人,都給他炕上坐着。

    像認識西山鎮主薄的里正,這人倒不是和自己關係多好,主要是以前,相對比其他人,此人沒那麼不要臉皮給短命鬼當狗腿子,和他一樣還要點臉,所以劉老柱就覺得這人和他關係還行。

    這不嘛,酒剛喝完兩碗,劉老柱就拽着對方出來撒尿說,讓幫忙把許老太三位幹孫的事情安排安排。對方一點兒沒猶豫就說,不是啥大事兒,放心。

    開玩笑,現在大家都歸在鎮北軍手底下討生活,誰也抗爭不過命運。誰家能和鎮北軍扯上點兒關係,那才叫鎮北新貴。

    而誰沒聽說過許家和女將軍的故事。

    沒看連錢員外這樣的財主,都要溜鬚許家。

    他們幾人私下裡還猜測,今日錢員外帶來那幾人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對方公子再有錢如何,外地的。人家許家就算窮卻擋不住有勢力。

    所以讓幫忙,這叫給機會。

    “我和許家這位大妹子,以前沒照過面。劉里正,你能不能幫着引薦引薦?倒不是爲要人情,你可別說沒用的話,到時我會下不來臺,就爲認識認識。”

    “你不用解釋,那指定的啊,你放心,她忙完一會兒就來。”

    “能來嗎?”

    “能。”

    進屋後,劉老柱又遊說滿桌子所在村的里正。

    對方和剛纔那位風格不同,只稀罕看眼前利益,所以開口就是沒必要搬家吧,俗話說……你別說了,你還是聽我說吧:“老弟。”

    對方微微一皺眉,老弟?

    你劉老柱,現在管我叫老弟?以前都叫哥。

    以前短命鬼的兒子,他劉老柱見面恨不得貓腰叫小崽子爹,提過去作甚?今非昔比了。

    “老弟,哥也和你明人不說暗話了,咱兩個村子離得不算遠,明年我這頭蓋房招工,人手不夠從你們村裡找人咋樣?”

    “那也沒必要,俗話說,遠搬家窮三年,近搬家窮三天。”

    “……我結算你們村人工錢,先給你。”

    “哎呀,老哥,你可真是難爲我,這也就是你開口吧,就是鎮亭和我說,也不好使,縣官不如現管……那行吧。”

    至此,許老太拜託劉老柱辦的兩件事全部辦妥。

    但因爲許老太是女人,也或許是大家不習慣對女人低頭。

    以上這兩位算是好說話的,還真有在許老太露面時,喝點酒敢說酸話的。尤其是郝家村的里正,許老太的孃家村落。

    這不嘛,許老太推門進屋,坐把門口的王家溝新任里正急忙站起身。

    認識西山鎮主薄那位也笑呵呵站起來。

    認爲幫許老太大忙的滿桌子村裡里正,雖然沒站起身,但是很自來熟地坐在那裡打招呼:“哎呦,這可是稀客,比不得的人來啦。”

    有人夾菜邊吃邊哼笑一聲接話道:“是比不得啊,咱們這一幫爺們捆一起也比不過婦人家。咱們就幹不了互市買賣。咱們要是幹個小買賣,上面沒人,天天能查的你心驚肉跳。”

    許老太心想:你以前上面有人的時候,也沒見你幹起來。

    男的女的咋滴?喝點貓尿說那酸話。

    你要是隻看到上面有人這一點,看不到這個村裡人齊心付出,有別於其他村纔會有今天,那你永遠爛泥扶不上牆,屎給你現拉,擺你眼前,你都吃不上熱乎的。難怪你只能是個小里正。

    她沒當回事,和旁人點頭打招呼,示意:“坐坐坐。我那面有事給客人做飯,要不然早過來了。”

    許老太剛要和郝家村裡正打招呼。這位是快要出五服的五堂哥,這麼說吧,一個村裡都是親戚。

    郝家村裡正擡眼先說話道:“人真是沒處看去,以前沒看出來能這樣,你家好像突然就起來了。這一起勢,還不回孃家看看了。”

    許老太敏感。

    越介意什麼,越不樂意別人提起這茬。確實是突然起來的。

    所以這回她笑着開口了:

    “不會就學,沒見過就看,不懂就自個慢慢悟,沒人幫,那就得自個想招。哪裡是突然起來的。

    五哥你可能真是歲數大了,忘了,自從我孃家沒啥人在郝家村,我那侄兒也隨岳家搬走,我回去還向你們開過口呢。”

    許老太像在講外人事情,特意笑呵呵看眼其他人繼續說道:

    “你們諸位指定沒嘗過那滋味,都是里正啊,我這種普通村民比不了。

    結果回去別說伸把手幫着收收糧了,我就是回去嘮嘮嗑,人窮啊,當初都沒人和我搭話。我起個頭,孃家那些嫂子們也不說話。還真就是和我同在二道河的堂姐算對我還行。

    我記得就是你家大孫子成親吧,五哥,我特意天不亮就回去幫忙,不信你回去問問我嫂子,我幫着搭棚子又做飯,還隨禮了呢。

    尋思忙一天累夠嗆,怎麼走時,不說親屬這層關係,就算是外面人主家,也會讓我吃點飯再走。沒有,我連給我孫女要點菜湯想帶回家,都沒要來。”

    這就是親屬。

    而越是親屬,越是找不到自己定位,敢跑二道河來,和她擺譜。

    和誰倆呢這是。

    許老太心想:正好把你遮羞布揭開,往後要是敢說她郝香花發跡不幫扶孃家村落,她見人就學一遍。

    正好宣傳宣傳,她的徵工要求。她不看是哪個村落的小子,她只誰人品好能幹就用誰。也少與她論親戚裡道的。

    “所以說,不瞞諸位,哪裡是突然一下子就會怎麼樣,怎麼可能。”

    許老太笑呵呵的:

    “不過就是從前,要麼被情狠狠難爲過,要麼被錢狠狠爲難過。某一日對自己說,再不能這麼活,要不然都不把咱當人看了,那就得自己想招吧。

    這麼說吧,諸位,把我這個以前大字不識幾個的老婆子,硬是給逼得眼下寫文書跟玩似的,啊,你當是啥呢。”

    劉老柱趕緊給作證,端着酒碗道:“反正比我會的都多,拿筆就寫,唰唰的。”

    “當然了,我不是挑五哥你理,我妹子家那外甥都那德性呢,他自己也知道,你看他就不敢找來,不敢當我面前說酸話。”

    所以,你是憑的什麼?一個快出五服的,趁我還給你臉,最好憋回你那幾個屁。

    認識西山主簿的里正打圓場笑道:“要我說,突然起勢更正常,時勢造英雄嘛,多少英雄豪傑都是這麼出來的。反正妹子,我是佩服你,今日看你敲鼓那真是女中豪傑……咱倆喝一口?”

    喝酒就……

    “奶。”許田芯敲門進屋,先笑着對大家說,諸位不好意思啊,然後纔在許老太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許老太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道:“今兒高興,來,喝一口!”

    這一天是許老太正式亮相在各村裡正面前。

    甭管服不服,他們回到村落後,和村裡主事的宗族老人們都會聊起。

    也無論劉老柱還管不管事,大家都說,二道河現在是許老太當家。不過就是個名頭的事兒。

    而不經過這些里正之口,老宅那面還不想承認弟妹忽然有本事。

    許家大房。

    谷大嫂控制不住地吐槽道:以前在一個鍋裡攪飯不起眼的妯娌,現在變成這樣,真是沒天理了。

    以前那一房人也不硬實,說句不好聽的,感覺孃胎就帶弱的田芯都是要死的貨。現在認識這個那個,真搞不懂那些大官們好像瞎了。

    正吐槽時,許有書進院。

    谷大嫂趕緊一張笑臉迎出去:“這回去女方家幫幹活,對你熱情不?留沒留飯。”

    “留了,但他們問我二嬸和田芯了。還是她們家最有能耐那個親屬問我的。”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夜少的二婚新妻腹黑娘親帶球跑青蓮劍說無盡丹田異世界的美食家
    傾世絕寵:王妃,別惹火第一影后:重生之我是大極品透視神眼絕世神醫:腹黑大小姐諸天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