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機場。
這一次陸明沒有選擇火車,用唐然的話來說就是,「怎麼,你還想在火車上拉著女生去廁所么?」
「咳咳……」
陸明尷尬的咳嗽兩聲,略顯尷尬的對唐然開口,「哥當初可是好心,再說那時候你不就是身子不舒服?」
「得了,賺了便宜還賣乖!」唐然白了陸明兩眼,又問,「真的不用我們把你送到烏市么?」
陸明搖頭,回道:「不用。」
眾女神色一陣暗淡,原本她們是想將陸明送到烏市,然後再回來,可陸明語氣強硬,直接拒絕。
看著眼前幾個眼睛紅彤彤的美女,陸明露出笑容,柔聲道:「好了,本帥哥就要走了,你們難道就用這麼一副的哭喪李安送我?」
「哼,你以為我們願意?」秦杉哼哧兩聲,撅著嘴,眼中儘是不舍,「本大小姐的形象都沒了。」
「呵呵,哭起來更好看。」陸明打趣,想將眾女逗樂,卻想不到幾人聞言,眼淚就簌簌的掉了下來。
陸明見狀便怕了,忙對眾人揮手,「怕你們了,我走了!」
說著,拿著自己當初的那個破包進了安檢,轉過頭的那一剎那,陸明收起嬉笑,臉上露出一絲不舍,微微搖了搖頭,頭也不敢回的過了安檢。
「真是個狠心的傢伙。」秦杉原本還期盼著陸明能夠回頭看看她們,可他竟然頭都不回的過了安檢。
「他是怕讓我們看到他軟弱的一面。」白雨煙聲音落寞的說著。
聞言,秦杉便閉口不言了。
「也不知道他啥時候才能回來。」柳小茹盯著陸明消失處的安檢口,痴痴地說著。
「他若是真不回來了,我們就找上崑崙。」唐然又將之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不像絲毫開玩笑。
上了飛機,陸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深呼一口氣,「終於離開了,也不知道老頭子還讓不讓老子下山。」
飛機緩緩升空,原本要兩天的火車車程結果只用了三個小時,當飛機著陸的那一剎那,陸明感覺到了久違的昆崙山的味道。
崑崙與烏市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因為地處偏遠,地勢險要,氣候惡劣等一系列因素,所以沒有通往崑崙那邊的車,而且一直到今日為止,昆崙山依舊保持著原始形態,少有人或者部門對其進行開發。
由此,陸明只得一個人步行著前往。
離開機場往北走,半天的時間陸明就望見了一座綿延數千里的巍峨山脈,遠遠望去,山巔雲霧繚繞,山峰若隱若現,雲霧間風雲變幻。
「崑崙,我終於回來了。」陸明望著遠處的山脈一聲清嘯,聲音如厲箭直插雲霄。
此時,陸明已經身處無荒郊野外,盛夏的季節早已枝繁葉茂,時不時有幾隻小動物從林子里竄出來。
這些小動物並不懼怕陸明,甚至在其身上蹭上幾下,惹得陸明哈哈大笑,「崑崙的小動物們還記得我陸明啊。」
說著,陸明健步如飛,縱身便朝著遠處那座巍峨的山脈衝去,大約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周圍的樹木已經變成了一片耐寒植被。
綠樹紅花已經看不到了,陸明置身於一片冰天雪地之中,被皚皚白雪壓的低垂的雪松看起來煞是可愛。
感受著冰龍氣的空氣,陸明緩緩運轉冰龍訣,一抹淡藍色的冰龍氣在其周身凝聚,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在崑崙之巔赤膊修鍊的場景。
「小白,老頭子,我回來了。」陸明猛提一口氣,將真元凝聚在喉嚨,朝著崑崙之巔便是一聲咆哮。「吼……」
林間響起一聲虎嘯,陸明大喜,「哈哈,還是小白和我的關係最好,知道我回來了。」
陸明縱身躍起,朝著那虎嘯來源處射去。
陸明縱身遊走於林木、斷崖、峭壁、冰川之間,這種在常人眼中根本難以行走的地形在陸明眼中卻如履平地。
幾番周折,陸明已經上了崑崙,離那山巔也不過只有千米距離。
「嗖!」
林子里猛的竄出一隻白額吊睛虎,朝著陸明便撲了過去。
「小白!」
陸明哈哈大笑,朝著那吊睛白額虎便張開了雙臂,接著便被他口中的小白撲到在地,在雪地里翻滾了兩圈。
「你很討厭那人?」陸明露出一絲詫異,通過小白的表現來看,它對來者沒有絲毫好感。
得到小白的肯定回答,陸明眉頭蹙的更緊了,小白是通靈之獸,只有身上帶有邪煞之氣的人才會讓它生出厭惡的情緒。
「到底是什麼人?」陸明語氣凝重,「能夠讓老頭子出山的人絕非尋常之輩,能夠找到崑崙的人更是非比尋常。」
「難不成老頭子遇見了麻煩?」
陸明越想越覺得事情有些複雜,卻一時間又找不到絲毫頭緒,心頭便有些煩悶,一拳砸在石床上,只聽得咔嚓一聲。
「嗯?」陸明眉頭微挑,住了十幾年的石床如何堅硬他比誰都清楚,不可能被自己一拳便砸壞了。
忙側頭望過去,發現床榻下方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方格,眼睛一亮,陸明笑罵,「我去,老頭子,你啥時候在這裡弄了個暗匣?」
說著陸明便順手摸了過去,從裡面掏出一塊鵝蛋大小,通體黝黑的手牌,上面只有幾圈如蛛網般的紋理,除此之外再無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