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祭祀的地方,若是連陰氣都沒有那還叫神社么?」櫻野子在旁邊掩嘴笑了起來。
「不能去神社裡面看看?」陸明問,他直看到神社的一部分,甚至連大門都沒看到。
白了陸明兩眼,櫻野子笑罵,「神社不是聖山,這裡是不允許外人進來參拜的,而且連二百米之內都不許靠近。」
「那看看大門總可以吧,這個角度連大門都沒看到。」陸明有些不樂意了。
拿陸明沒辦法,櫻野子只好又發動起車子,朝著旁邊的路轉了個彎,前行了近百米后陸明終於看到了神社的全貌。
漆黑色的大門給人一種極度壓抑感,上方掛著一塊古老的牌匾,寫著兩個慘白色大字:神社。
「弄的這麼滲人。」陸明有點無語。
「又不是給你看的,你管得還真多。」櫻野子笑了笑。
陸明目光在兩側的護衛身上掃過,從這些人身上都察覺到了一股煞氣,想來這些人都是通過特殊手段訓練出來的。
「咦?」
忽然,一亮黑色轎車從另一條路駛向神社,陸明微眯著眼睛,盯著車,直到黑色轎車在神社門口停下來,從上面走下四個人。
頓時,陸明瞳孔縮緊,落到那一身雪白的貂絨的女子身上,「是她!」
雍容華貴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在華夏和陸明有過魚水之歡的由美子。
櫻野子自然也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人,並未察覺到陸明的神色,自語道:「陸明,你看到那個女人了么?」
「嗯!」陸明不動聲色的應道。
「她是島國小公主,想不到她竟然來了神社,這要是被媒體知道,恐怕是個天大的新聞。」櫻野子呢喃著說道。
「走吧!」陸明忽然開口。
櫻野子有些詫異,轉頭看著陸明,她聽得出陸明語氣有些不對,望著那雙微微閉上的眼睛,忙問,「陸明,怎麼了?」
「沒什麼!」陸明淡淡回了句,將頭側到一旁便不再說話。
車子重新發動起來,櫻野子又問,「那咱們去哪裡?」
「回客棧睡覺。」陸明聲音變得懶散起來。
對於陸明的變化,櫻野子覺得奇怪,車子離開的那一剎那目光再次從由美子身上掃過。
由美子高貴的臉上帶著一抹黯然,似乎有什麼心事,剛下車走了兩步她便覺得有一雙眸子在盯著自己,忙回頭,看向遠處的路口,卻什麼都未發現。
「是你么?」由美子心裡想著。
「小公主,大長老已經在等我們了。」由美子身側一名神色有些陰翳的年輕男子在其身邊恭敬開口。
「知道了!」由美子微蹙眉頭,似乎很討厭身側的男人。
男子卻似笑非笑,「小公主知道這一次大長老叫你來是什麼事情么?」
由美子聞言,雖有些討厭身邊的男子,但還是忍不住轉頭看著他,問道:「宮白一郎,你想說什麼?」
宮白一郎嘴角上翹,陰翳的神色帶著一抹倨傲,「我若是猜的不錯的話,應該和小公主的婚事有關,畢竟小公主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紀。」
由美子聞言,臉色大變,掉頭便往車上走,怒道:「不去了,我由美子的婚事可不是那個老頭子說了算。」
「這可由不得小公主。」宮白一郎冷哼一聲,伸手便將由美子攔住,「小公主還不知道自己的夫君是誰吧,若是知道了定會歡喜的。」
「我對任何男人都沒興趣。」由美子轉頭怒視宮白一郎,杏核眼充斥著怒意,「宮白一郎,你敢攔我?」
「小公主似乎忘了我的身份。」宮白一郎對由美子冷笑,「我可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身份根本就不亞於你,而且……」
說著,宮白一郎,伸手捏住由美子的下巴。
「你幹什麼?」由美子怒視宮本一郎。
「而且你的夫君就是我。」宮本一郎說到這裡哈哈笑了起來,眼中儘是淫慾之色。
「除非我死了。」由美子將頭扭到一邊,朝著神社走去。
宮本一郎盯著由美子的後背,嘴角浮出笑意,忙跟了上去。
回到客棧,陸明一頭便躺在床上了,這讓萬空和櫻野子有些摸不著頭緒,明顯陸明心裡有什麼事情。
「老大,你失戀了?」萬空見狀,說的沒邊沒際。
「失戀你個頭,給我滾出去。」陸明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