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徐可傾想了想,起身去外面打了個電話,兩分鐘之後回到了咖啡桌前,拍了把桌子,笑道,「陸明,有沒有膽量跟我去一趟朱雀會的總部?」
「呵呵……」
陸明笑了起來,起身之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徐可傾的下巴上勾了一下,笑道:「美女,還有哥哥沒有膽量做的事情么?」
被陸明這麼一挑逗,徐可傾臉色有些微紅,轉眼便恢復正常,眼中多了一抹魅惑,
「這麼巧!」陸明心中一喜,「那咱們趕緊過去吧!」
「陸明!」徐可傾喊了聲陸明。
「嗯?」陸明眉頭挑了起來,反問道,「大美女,怎麼了?」
「朱雀會從來不歡迎男人進入,所以這一次扶桑人派來的代表也是女人,而你是第一個進入朱雀會的男人!」徐可傾沉聲說著,陸明認真的聽著。
「怎麼?」陸明問。
「所以,朱雀會有一項決定!」徐可傾忙道。
「說吧,我聽著呢!」
「成為朱雀會的人!」徐可傾說道。
「呃……」陸明聽到徐可傾這句話的時候差點被噎著,怎麼是個組織就想將自己拉攏進去,難道真的因為自己太帥了?
「大美女,你都說了朱雀會從來沒有過男人,我這要是加進去豈不是成了朱雀會的歷史?」陸明有些無奈的說著。
「咯咯咯……」
徐可傾被陸明的話逗樂了,「怎麼,人人都想被寫進歷史,你還不樂意咋了?」
「樂意!」陸明回道。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徐可傾露出一絲喜色。
陸明覺得對自己並沒有太大的損失,既然需要朱雀會的幫忙,那就索性答應了。
「當然!」陸明回道。
「陸明,我希望你是認真考慮之後的,加入朱雀會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徐可傾見陸明一副弔兒郎當並不放在心上的模樣,有些不高興。
「我是經過認真的思考過的!」陸明忙道,「絕對的深思熟慮,你放心吧!」
「既然如此,咱們走吧!」徐可傾點點頭。
讓陸明沒有想到的是朱雀會的總部竟然是在海上,這可真的超乎他的意料了,也難怪了,青陽市原本就靠海,海上的島嶼更是無數,隨便開發一座島都能夠成為總部。
「陸明,我們朱雀會和其他兩家勢力不一樣!」坐在一輛早已等在岸邊的快艇之上,徐可傾對陸明開口。
「有啥不一樣的?」
徐可傾想了想並未隱瞞,「因為我們朱雀會是傳承了幾百年的!」
「嗯?」這下陸明詫異了,反問道,「難不成你們朱雀會是一個古武門派?」
「正是!」徐可傾點頭,「青陽市三大勢力的朱雀會只不過是在世俗中的勢力,一來可以提供一些物資;二來也可以選拔一些比較優秀的弟子!」
徐可傾的話讓陸明小小的驚訝一番,想不到朱雀會竟是一個古武門派。
快艇在半個小時之後才緩緩減速,陸明眼中也慢慢浮現出一座島嶼,遠遠望去,如一塊青翠的璞玉矗立在海面上。
半個小時的航行,已經算是進入深海,周圍徐徐冷風,讓陸明覺得很舒服,轉頭看著坐在旁邊發獃的徐可傾,陸明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香肩之上,柔聲道:「注意身體,別感冒了!」
徐可傾愣了一下,「謝謝!」
「這麼客氣?」陸明笑了,「那天我和你鶴八比武,你師傅對你說了什麼對吧?」
「你……你怎麼知道?」徐可傾詫異的盯著陸明。
「呵呵……」陸明輕笑道,「你忘了,我可是先天,若是聽力都跟不上去,那豈不是太丟人到家?」
徐可傾立即釋然了,「想不到先天與後天的差距如此之大!」
「這是一個分水嶺!」陸明輕聲說著,「一旦進入先天,後天之氣就會從體內排出,身體便會與天地產生一種奇妙的反應,這種反應是通過氣鏈接的。」
「我師傅曾經對我說過!」徐可傾笑道,「只是不達到那個境界,便永遠也無法體會到那種感覺。」
陸明點點頭,徐可傾說的是實話。「徐可傾,扶搖島也是在東海之上,你去過么?」陸明轉移話題。
「扶搖島離這裡大約也要半個小時的航程吧!」徐可傾淡淡的開口,「對了,你上次說那幾個扶桑人正是來自扶搖島,如此說來扶搖島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大本營不是么?」
「是的!」陸明點頭,「不過我要得到他們更確切的消息!」
「嗯!」徐可傾點頭,「有必要的話這幾個女人我們會留下!」
「嘿嘿……」陸明笑道,「正合我意!」
兩人說話的功夫,快艇已經靠岸。
「走了!」徐可傾首先跳下船,對陸明笑著開口。
「真美!」陸明稱讚起來。
海風輕輕吹著徐可傾的頭髮,那一縷的細絲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原本便如璞玉般無暇的臉蛋便更多了一絲異樣的美,讓陸明忍不住稱讚。
「什麼?」
可能是因為海風太大的原因,徐可傾並未聽清楚陸明的話。
「我說你真美!」
陸明直接喊道。
聞言,徐可傾臉紅了起來,「謝謝!」
「這個島還真不小!」陸明上岸跟在徐可傾身邊,「你說朱雀會在這裡已經上百年了?」
「是啊!」徐可傾點頭,「是不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還好了!」陸明笑笑,打量著周圍優美的環境,這是除了萬家之外他來的第二家古武門派。
「對了,朱雀會一共有多少名先天?」陸明想到一個實質性問題。
「兩個!」徐可傾回道,「除了鶴八!」
「你師傅算一個,那還有一位應該是朱雀會的掌門人了吧!」陸明問道。
「嗯!」
徐可傾輕輕點頭,似乎並不喜歡在這個問題上多說。
陸明陰陰的笑了笑,自己兩人一路走來,幾乎是每一百米便會有一個攝像頭,雖然是藏在樹葉間的針孔攝像頭,但陸明敏銳的直覺還是很輕易就能察覺到,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陸明很不舒服,而且和徐可傾說起話來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