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這小子是不是故意想跟咱們部隊脫節?”
林北辰還沒來得及猶豫,旁邊的郝建華就已經衝了出去。
還好,在最後關頭,林北辰把他給拉住了。
“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女人。”
林北辰陷入了沉思。
這個女人的印象非常熟悉。
他一定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到底是在什麼地方?
林北辰的腦海裡不停地回想着。
“你也見過這個女人嗎?”
身邊的郝建華有些詫異。
“不會吧,難道咱們倆還有不共同的朋友嗎?”
郝建華從來就沒見過這個女人。
要不是因爲張強,他壓根不會注意到她。
想了一會兒之後,林北辰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此時此刻,他再一次驚訝地看向面前的人。
“我見過這個女人!”
林北辰說得斬釘截鐵。
“當時我端着鴨血粉絲湯回去的時候,就是這個女人把我撞倒的。”
他的記憶絕不會出錯。
就是那個女人當時把他給撞倒了。
林北辰看到張強身邊有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長得非常眼熟。
經過一番思考之後,林北辰認定,那人很有可能就是之前下毒的女人。
爲了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北辰找到了張強最好的朋友。
“張強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跟什麼女孩子來往過?”
聽到這話,面前的人皺了皺眉。
“快說啊,現在都已經火燒眉毛了,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再說?”
郝建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從小到大,他就從來沒有滿身插過管子。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他也根本不會受這份罪。
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
“你說不說?”
張強的好兄弟,直接被郝建華拽着衣領子提了起來。
“你別衝動!”
林北辰把郝建華往旁邊拉了一下。
“這件事非常重要,我需要你的協助。”
看向那個好友之後,林北辰的表情十分嚴肅。
愣了片刻,那男人終於嘆了口氣。
“他前段時間確實是找了個女朋友。”
說起那個女朋友的事,幾個兄弟也覺得挺奇怪的。
“就在咱們來到這邊幾天之後,張強突然說自己認識了一個女孩。”
“還說那個女孩對他一見鍾情,說兩個人是什麼天定的緣分。”
聽到這話,林北辰緊緊皺眉。
難道他們所說的這個女孩,就是自己看到的那個女人嗎?
幾個兄弟搖了搖頭:“我們對那個女孩的瞭解也不是很多。”
畢竟是剛到這個地方,他們瞭解的自然不多。
“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女孩?”
林北辰死死地盯着他們的眼睛。
其中一個人搖了搖頭。
“我們只是在張強嘴裡聽說過這個女孩,確實沒見過她。”
他們的確沒見過這個女孩。
如果見過的話,也就不用像現在這麼麻煩了。
“你們難道就沒有別的線索嗎?”
郝建華的語氣一直都很不好。
可能是因爲他語氣太差了,旁邊幾個人都皺起了眉。
“我們又不知道張強的事,你衝我們發什麼脾氣?”
真是過份!
他們根本不知道張強的事情。
雖然張強當時確實在他們面前提了一嘴,可他們也沒見過那個女孩。
“你們不是最好的兄弟嗎?”
郝建華氣急敗壞地往前走了一步。
“既然是最好的兄弟,那你們就不會多問兩句嗎?”
張強的那幾個好朋友也有些生氣了。
“這是人家的隱私,他沒有主動跟我們說,我爲什麼要追問?”
部隊裡的隱私性是非常強的。
正因爲如此,所以幾個好兄弟都沒有細問。
“那張強到底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林北辰強行把郝建華拉到自己身後。
他看着面前的幾個人。
“跟我說說,張強到底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看到林北辰之後,剛纔那個好兄弟的語氣才終於有所緩和。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幾天前,張強說要去跟自己喜歡的人見面。”
“我們本來也不想讓他去,可他非說自己跟那女的一見鍾情。”
說起這件事,幾個好兄弟心裡也覺得怪怪的。
“我們確實沒見過那個女的,可既然張強自己都說是一見鍾情,那我們也沒法阻止啊。”
當時張強非要去跟那個女人見面。
大家覺得張強是個男的,又是軍人,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
誰知出去見了一面之後,就好幾天沒回來。
“你們這邊就沒有別的線索了嗎?”
林北辰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些兄弟們是他最後的線索。
如果連兄弟們都沒有線索,張強恐怕真的會失聯。
“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爲首之人一臉惆悵。
早知如此,他們當初根本不可能讓張強走。
眼看着線索斷了,林北辰痛不欲生。
果然還是行不通。
“這可怎麼辦纔好。”
他一個人在心裡面嘀嘀咕咕。
郝建華看着林北辰。
“你不覺得,當時那個女人好像有點怕咱們嗎?”
說起這件事,郝建華心裡就更加疑惑了。
當初他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總感覺對方想故意躲着他們。
可爲什麼要故意躲着呢?
“什麼害怕?”
林北辰有些疑惑地擡起頭。
他當時一心想着抓住那個女人,所以根本沒在意細節。
郝建華恨鐵不成鋼。
“我記得,當時那個女人看到咱們的臉的時候,特別特別驚訝。”
“就好像……就好像她做了什麼對不起咱們的事一樣。”
林北辰還是沒想通這件事。
郝建華在他旁邊,急得直嘆氣。
“你好好回憶一下,那個女的看咱們的眼神難道不奇怪嗎?”
林北辰已經認真回想過了。
可不管他怎麼想,都想不起所謂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那個女的和你有關係。”
最後,郝建華一本正經地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一聽這話,林北辰當場就翻臉了。
“你別瞎說行不行?”
他有些惱火地看着面前的人。
“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你怎麼能這樣講呢?”
郝建華也絲毫不慫。
“我說什麼了?當時那個女的看你的眼神,跟看我的眼神就是不一樣。” 他使勁地甩着手。
“直覺告訴我,那個女的和你之間說不定真有過什麼事。”
林北辰還是不信。
“我要是真見過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會想不起來?”
郝建華卻撇了撇嘴。
“你想不起來的事情多了去了,難道還得一件件都給你說明白嗎?”
旁邊幾個人都愣住了。
林北辰和郝建華旁若無人地吵起來,這讓他們還真有點不習慣。
猶豫了一下之後,郝建華看着面前的林北辰。
“你仔細想想,你之前是不是曾經拒絕過什麼人?”
林北辰長得一表人才,拒絕過幾個人也很正常。
再說他工作又好,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小姑娘排着隊想跟他在一起。
如果真是有人故意報復的話。
從張強這邊下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林北辰直接衝郝建華翻了個白眼。
“你要是實在找不到什麼線索,那就麻煩你去外面待着吧。”
這說的叫什麼話?
如果林北辰真見過那個女孩,他一定會對她有印象。
而且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怎麼可能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先把她樣子畫下來吧!”
林北辰沒再搭理郝建華的胡言亂語。
他憑着自己的印象畫出了女孩的模樣。
“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林北辰跟那個女孩曾多次碰面。
雖然不一定畫得細節多到位,但肯定是很神似的。
林北辰直接把畫拍到了郝建華面前。
“你給我老老實實想想,你之前真的沒見過這個女的嗎?”
郝建華仔細想了很長時間。
可最後,他還是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之前確實是從來沒見過這個女的。”
林北辰愁眉苦臉的。
“我要真見過這個女的,那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
“別說是見過這個女的,我連跟她長得像的女孩都沒見過。”
林北辰自知在郝建華這邊問不出什麼線索。
無奈之下,他拿着畫來到了王胖子這邊。
“你看看,你對這畫裡的女人有印象嗎?”
王胖子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兒。
“有印象嗎?”
林北辰在旁邊追問。
可王胖子卻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就只是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第一次看到這張畫的時候,王胖子覺得裡面的人長得很眼熟。
林北辰頓時來了精神。
“那你好好想想,看看你和這個女的到底有沒有見過面?”
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一定就是背後的兇手。
而且她還把張強給帶走了。
張強算是部隊裡的出色人才。
把這個人帶走,難免會帶來其他的麻煩。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王胖子自己糾結了半天。
他也想記起這個女人,可這個女人確實只是存在於他的感覺當中。
“那你剛纔說什麼呢?”
林北辰生氣地一甩手。
“我就覺得這個女的長得有點面熟,會不會是你畫得不好?”
王胖子想把鍋甩給林北辰。
可林北辰纔不願意背這個鍋。
他直接大大咧咧地搖了搖頭。
“你少來了。”
一邊說着,林北辰一邊咳了一聲。
“我畫得已經算是非常神似了,你不是自己也說了嗎?你對這個女的有點印象!”
其實本來林北辰心裡只有八成的把握。
不過現在聽了王胖子那句話,他百分之百確定這就是那個兇手。
“你不用再說了。”
林北辰直接把自己的畫收了起來。
“你對這個女的有印象,就說明你們倆可能在無意當中見過面。”
之前王胖子不是根本就沒看清打傷他的人嗎?
“說不定,這個女人就是之前打傷你的那個人。”
這可真是怪了。
林北辰攥緊了拳頭。
“你和郝建華你們倆都好好養傷,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既然王胖子覺得眼熟,那這個人就一定有貓膩。
林北辰纔不會猶豫。
除了王胖子和郝建華的事之外,其他人的事也沒有處理好。
尤其是張強。
自從張強出去見心上人之後,就一直沒回過部隊。
可當時他和郝建華見到張強的時候,又感覺對方身體和精神狀態都還不錯。
難道那個女人真的勸張強別回部隊了?
爲了儘快找到這個女人,林北辰直接來到了一家打印店。
“麻煩你幫我把這份東西複印一下。”
他把手裡的畫像遞到了店員小妹手中。
沒多久,幾百份複印件就到了林北辰手裡。
“我一定會抓住那個兇手的。”
林北辰把郝建華叫了過來。
他把手裡厚厚一摞東西全都扔給了郝建華。
“咱倆一起把這玩意兒發出去。”
郝建華很嫌棄地甩了甩手。
“拜託,你整天這麼亂搞也不行吧?”
他身體纔剛剛痊癒,怎麼能整天到處亂跑?
“你怎麼不讓王胖子跟你一起發?”
林北辰把更多的複印件塞到了他手裡。
“少在這兒跟我胡攪蠻纏,你難道不想抓住真正的幕後兇手嗎?”
就這一句話,郝建華就向林北辰屈服了。
“行吧行吧!”
他無可奈何地看着手中的複印件。
“既然你說能抓住那個女的,那我就勉爲其難地配合你一下。”
兩個人想去問問其他人。
就在林北辰剛準備離開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看你們倆穿得人模狗樣的,估計是新來我們這兒的吧!”
往後一看,發現有幾個小混混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這幾個人的表情都特別猥瑣。
“既然是剛來我們這兒的,那就得給我們交點保護費。”
其中一個人還走到林北辰面前。 www_ тt kǎn_ ¢ ○
“我看你們手裡的複印件,你們是不是想在我們這片貼啊?”
“實話告訴你,我們這兒貼東西都要交保護費,你們要是不交,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看着這幾個小混混,林北辰冷冷地笑了一下。
“要多少?”
現在找到女人才是要緊的。
再拖下去,恐怕他們最後一條線索就斷了。
身邊的郝建華齜牙咧嘴的。
“你問他要多少幹什麼?你真打算給保護費啊?”
林北辰沒搭理他。
“我說了,你到底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