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份上,在場幾人頓時都默契地點頭,沒人想應付這方面的麻煩事兒。
“老大,要不我們還是撤吧?反正林北辰他們這邊您瞧他們人都走了,我們肯定也收集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物資了。何況這裡那些詭異的陷井還那麼多,我們要是繼續留在這兒,肯定會白白送命的。”
“就是啊老大,您看那些剛纔反對我們的人,他們都已經跑回去了。”
“我覺得咱們也該學學他們那樣子。”……
可他們話還未講完呢,那老大便不耐煩地瞧着他們說道。
“你們這幾個能不能住口啊。”
話到這份上,他頓時有些不滿地瞧着眼前這幾人,說句實在話,他們當逃兵時自己也就是睜隻眼閉隻眼。
但此刻他們竟敢這般同他講話,那他心中自然也十分不快。
說句實在話,捫心自問,他確實對這幫人不差,可這幫人卻用這般方式來回報他。
越是這般想着,他心中越是不平起來。
瞧着他那難得動怒的模樣,剛纔那人頓時有些懊悔起來。
“那個我錯了。”
說到這兒,他下意識有些膽怯地縮回腦袋。
但這時,老大已在氣頭上了。
“你們這幫人辦事確實極不牢靠。”
團隊裡的老大如此講道。
“說起來我還挺後悔找你們來辦事的,早曉得我就獨自來了,一個人來還不會碰上你們這羣孬種呢。”
一聽他這般講話,剛纔那幾個沒脾氣的人瞬間來了火氣。
“你講的這話是啥意思,咱們好心陪着你,怎麼到你嘴裡就成孬種了。”
“你是不是有啥毛病啊。”
“就是。”
在場幾人紛紛不爽地瞪着他。
“若非咱們陪你,你甚至都不敢到這地方來呢。”
一聽他們這麼說,他當然十分不服氣。
但不服氣也沒別的法子,畢竟說句老實話,他們手上也確實沒有更佳手段來應對這一切了。
因此這事只能如此作罷。
“既然你們都想撤離的話,那就做好準備吧。”
話到這兒,他頓時顯得格外認真起來。
“咱們此刻既然要折返的話,回去後肯定會被旁人恥笑的,你們真考慮清楚了?”
他一臉困惑地回頭望向面前這些衆人,說句實在話,他特別瞭解自個兒這幫手下。
這幫人心氣高得都沒話說。
有人敢惹惱他們,他們就敢加倍罵回去。
可以說完全是一羣瘋狗了。
偏生這樣的人又跟了他。
反正這段日子以來也一直是自己管着他們,回去後一旦遭受旁人嘲諷,往後還不知得亂成啥樣呢。
想到這兒,他頓時長嘆一聲,若非因實在沒人願在他手底下辦事。
他纔不會同這般傢伙們打交道。
算了,被嘲笑就被嘲笑得了。
想到這兒,他頓時長嘆一口氣。
他剛加入組織時,被旁人嘲笑的次數也從來不見少,反正這類事他早已習慣,這幫傢伙若沒習慣的話,他不介意用自個兒方式讓他們多習慣習慣。
“那咱們便準備回去吧。”
說到這兒,在場許多人頓時滿意地鬆了口氣,若非此地陷阱確實太多的話,他們自然也不樂意這般做。
可這也沒別的法子呀。
陷阱這般多,他們一個個的又不是不要命了,會這般選擇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無論如何,他們也並不怪眼前這人。
“回去嘍。”
一見在場衆人都這般選擇,他頓時也放下心來。
這樣一來便沒人會講他們的不是了。
然而就在他們剛準備折返時,忽然之間某人發覺此處一處極不對勁的地方。
“咋回事咱們來時那道門,居然打不開了。”
說到這兒,在場衆人頓時都露出驚恐神情來。
“對呀,我靠,怎麼打不開了。”
說到這兒,其他人也都回過味來。
“咱們方纔來這兒時通道不是還好好的嗎?爲啥此刻變成這副模樣。”
在場衆人臉上表情,一時間都變得十分恐慌。
“各位別慌張。”
一見他們陷入恐慌當中,剛纔的首領頓時扶額長嘆一聲。
唉,這幫小崽子沒他果然不行啊。
估計還得給這幫人做些解釋才行。
“這兒的門質量瞧着不太好,容易出故障,我想也都是極正常的事。”
“你們先彆着急。”
話一到這份上,他頓時長嘆一聲,開始安撫起自己這幫手下來。
“這道門咱們稍用點力很快便能打開的。”
話到這兒,他望向身旁一位得力助手。
“你去把那扇門給我打開來。”
“老大,我這就過去。”
他旁邊手下點了點頭。
一聽他這麼說,旁邊人便屁顛屁顛跑到門口。……
然而殊不知,他們這一下卻正好正中林北辰下懷。
林北辰早在那門口布設了一項特殊陷阱。
剛纔他們才進去時,林北辰並未做這方面佈置,只是沒有啓動陷阱。
而此刻他們既然已踏入這設好的牢籠當中,那他也是時候該啓動了。
想到這兒,林北辰果斷按下手中紅色按鈕。
剎那間,一個隱藏的紅外機關,瞬間從門外貼近地板處爆發出來。
這小小機關,瞧着似乎十分不起眼,也好像根本無人會留意這機關的特殊性。
但在那機關觸發時,一直關注外面動向的那男人,卻下意識皺緊眉頭。
“等等。”
他幾乎是即刻反應過來。
他們之所以會困在這房間裡,說白了就是被下套了。
林北辰這傢伙心思果然深沉。
他就曉得不該那般小瞧他。
眼下好了,恐怕他這段日子麻煩可能得大發了。
想到這兒,他瞬間緊張起來,整個人也飛快向後撤去。
而瞧着他那般緊張模樣,其他人也頓時有些警覺起來。
“老大,這地方難道有啥異常嗎?”
話到這兒,在場幾人頓時好奇問了出來。他們尚且還看不懂這之間各種彎彎繞繞,因此一直都在等他們的老大來給他們解釋呢。
“你們還愣在那兒看啥。” шшш▪ тt kдn▪ ¢○
一見他們這般毫無反應的樣子。
他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趕忙往後撤退。
“千萬別再留在那地方了。”
說到這兒,他猛地朝衆人一招手。
衆人一見他這反應便齊刷刷向後退去,只不過剛纔那人估計是保不住了。
想到這兒,他長嘆一聲,也算是個可憐人吧。
果然正如他所預料的一般,他纔剛推開門,就聽見劇烈一聲。
“砰!!!”
一枚埋藏的巨大炸彈,瞬間爆炸開來。
響亮的爆破聲,聽得在場所有人都心有餘悸地閉上眼。
“這地方也太嚇人了吧。”
說到這兒,在場幾人下意識警惕起來。
“怎麼還帶這玩意兒的?”
話到這兒,幾人一臉警惕地瞧着已爆炸的陷阱。
“而且咱們方纔來時,明明這地方還沒陷阱的,怎麼此刻就變成這樣子。”
“所以我才告訴你們不能放鬆對林北辰的防備。”
話到這兒,他的目光頓時顯得格外認真起來。
“林北辰他們也未免太狡詐了,竟在這地方設下爆炸陷阱,但這又有誰能料到呢?”
想到這兒,他下意識嚥了嚥唾沫。
早曉得自個兒剛纔來時果然就該多留意一點,以免再生事端。
但眼下事態既已變成這般模樣。
那他也就沒啥好法子了。
“這爆炸陷阱的威力咋這般大呀。”
話到這兒,蘭迪他一臉愕然地轉過頭來,望向面前那男人道。
“比我想象中的強度要大太多,你們究竟在基地裡埋了幾噸炸藥啊?”
“也不多,僅零點一噸罷了。”
話到這兒,那研究人員樂呵呵笑起來。
“反正這基地咱們已打算不用了,這炸藥擱那兒也沒啥大用,倒不如這般處理掉,我覺得還來得比較痛快一點。”
“你們話雖這般講……”
一見他們這種反應,他頓時下意識扶住自己額頭,無奈地說道。
“但你們也要曉得啊,這邊的事並沒那般好解決。下回行動之前,我盼你們至少多留意一點,都聽明白了吧。”
“聽明白了。”
一聽他們這麼說,在場幾人皆贊同地點點頭。
“欸,既然咱們這炸藥已研製成功,那是不是表明咱們可以開始攻克下一領域了呢?”
“那是自然!”
說到這兒,研究人員頓時都有些自豪起來。
“有了咱們這番研究成果,下一領域根本不算啥難事,都瞧好了吧。”
“雖說攻克下一領域不算啥難事,但我想,咱們該留意的,還是該留意一番的。”
這話一講完,他整個人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咱們還是先等林北辰幫咱們把所有研究都做完,再繼續下一步吧。”
“好。”
一聽他這麼說,在場衆人頓時都興奮地點點頭。
空氣中飄散着淡淡飯香,配合這安靜氛圍,着實令人胃口大開。
然而一陣不合時宜的動靜,卻讓林北辰徹底失去了食慾。
他看着那三個如小豬搶食般埋頭猛吃、還不斷髮出怪異聲響的傢伙,忽然覺得面前這盤飯菜似乎沒有想象中可口。
如果可能的話,他真想端起盤子找個遠離他們的角落。
畢竟被旁人這樣盯着看,實在叫他渾身不自在。
忽然間,那陣噪音減弱了些。林北辰轉頭瞥向身旁的郝建華——
方纔還吃得興高采烈的他,此刻正痛苦地擰緊眉頭,雙手死死按住腹部。
“怎麼回事?”林北辰開口。
表面上是在關心郝建華的情況,心底卻暗自鬆了口氣:古怪聲響終於變小了,那些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也該分散些了吧。
對方沒有答話,只是擺了擺手便衝向了洗手間。
另外兩人仍在埋頭奮戰,壓根沒注意到郝建華的離開。
等他們吃得差不多擡起頭時,才發現桌上少了一人。 ttКan C〇
許巍一臉困惑地望向林北辰:“教官,郝建華人呢?剛纔不是還在這兒嗎?”
聽見這話,陳家樂也轉過視線,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盯住林北辰。
對方並未立即迴應,慢條斯理地嚥下最後一口飯,才朝洗手間方向指了指。
兩人見狀點了點頭,灌完杯裡剩下的水,朝椅背一靠,露出滿足的笑容。
大約等了十分鐘,仍不見郝建華回來。
陳家樂忍不住嘟囔:“他去多久了?到現在還沒出來,該不會掉進馬桶裡了吧?”
這話裡多少帶點嘲弄意味。
可一向缺乏耐心的林北辰卻沒笑,心裡反而升起隱隱不安,起身便往洗手間去。
正值用餐時間,洗手間每個隔間的門都敞開着,裡頭空無一人,根本不見郝建華的蹤跡。
林北辰總覺得有些蹊蹺,連忙掏出手機撥打郝建華的電話,那頭卻傳來佔線的忙音。
這讓他更加困惑,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愈發強烈,卻又說不出所以然。
他快步走回餐廳,以爲郝建華已經先出來了。
見到林北辰獨自返回,許巍和陳家樂立刻迎上前。
兩人還沒來得及詢問是否找到了郝建華,林北辰卻搶先開口:“你們看到他了嗎?”
這話問得二人面面相覷。
許巍老實地搖了搖頭,正想說些什麼,林北辰已經舉起手機,臉色難看地說:“打電話也不接,人到底去哪兒了?”
到了這時候,許巍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並不認爲郝建華突然消失是出了意外,只當他又在開玩笑。連旁邊的陳家樂也不以爲然:“他應該是在逗我們玩吧?教官你別太擔心,他向來愛搞惡作劇,您也清楚的。”
儘管兩人都沒當回事,林北辰心裡卻空落落的,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而且剛纔去洗手間時,他就察覺那裡透着古怪:即便是中午用餐時間,也不至於空無一人,每個隔間門都大敞着,彷彿刻意展示裡頭沒人似的。
不過眼下這情形,除了繼續等待,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郝建華卻像徹底消失了一般。
原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的許巍和陳家樂,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看着林北辰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他們鼓起勇氣問道:“長官,他會不會真出事了?”
林北辰擡起眼簾,兩人立刻挺直腰板接受審視,心裡卻爲郝建華揪緊了。
而對方只是搖了搖頭:“再等等看。”
林北辰其實基本確定郝建華並非在開玩笑,但仍抱着一絲渺茫的希望。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在這種時刻,刺耳的鈴聲讓林北辰心頭猛地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