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暫時沒什麼特別需求。”
說到這兒,這邊的小兵主動走出來,對老李說。
“我們現在最大的需求,就是有一輛具備越野能力的車,然後開着它離開這兒。之後我們會到指定地點去抓捕林北辰。”
“如果您有那樣的車,還請及時告訴我們。”
“哎呀,這不就巧了嗎?你們要的東西我剛好有。”
話到此處,老李微微一笑,整個人顯得十分高興。
他果斷地對眼前人說:
“你們要的車,我覺得這輛應該挺適合你們。”
話到這兒,他立刻動身走向一邊,果斷將不遠處那輛車開了過來。
“你們看這輛怎麼樣?”
說到這兒,他拍了拍身旁那輛足有兩人高的吉普車,笑了起來。
“這輛車可是我費心改裝的,相當不錯吧?它越野性能很強,引擎馬力也很大。如果你們覺得合適,我就把這輛車的鑰匙交給你們。”
“你們意下如何?”
說到這兒,他們的長官一臉認真地看着他們。
“如果滿意就告訴我一聲。我跟老李是老交情了,雖說這兒很多車都是組織急需的,但若我爲你們稍微通融一下,他也能理解。”
“呃,這個……”
在場衆人望着這輛巨無霸般的車輛,頓時都有些不知所措。
要知道,他們原本只想騙一輛車出去執行任務。
但若是弄來這麼一輛車,未免也太顯眼了吧。
一輛兩米高的龐然大物不僅離譜,更麻煩的是它根本沒法隱藏行蹤。
如果開着這輛車,很可能真的會出大問題。
“我覺得……咱們還是換一輛吧。”
說到這兒,他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另一個人則裝出認真思考的模樣,對他說道:
“您想啊,這輛車在路上實在太引人注目了。我們要是跟在林北辰後面,不是很容易被懷疑嗎?”
“原來你們在顧慮這個啊。”
聽到這裡,剛纔那人頓時笑了。
“我還以爲你倆在打什麼別的主意呢。”
“哈哈,哪有什麼主意。”
在場衆人再次尷尬地笑了起來。
“我們哪敢對您耍心眼,您儘管放心。”
“那既然這樣……”
話到這兒,他仔細琢磨了一會兒。
“那你們還有什麼好想法嗎?都提出來吧。或者這兒有沒有其他車輛你們看得上的,都可以和眼前這位大伯說,他保證能滿足你們的需求。”
“對對對。”
老李立即點頭,拍了拍自己這位好兄弟的肩膀。
“相信我,我可是很有經驗的,絕對不會出岔子。”
雖然他這麼說,但旁邊那兩人總覺得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
“咱們真能信他說的話嗎?”
說到這兒,在場幾人頓時猶豫起來。
“信他一回,我想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可他畢竟是個危險人物啊。”
說到這裡,他默默皺起眉頭。
“你們可別忘了這幫人以前對咱們做過什麼,千萬別忘。”
“好吧,你說得也對。”
聽他這麼說,剛纔那人只得默默嘆了口氣。
“那我們要那邊那一輛!”
“等等。”
就在他們即將做出選擇時,張謙忽然又停下動作,目光嚴肅地看向周圍幾人說道:
“我覺得剛纔挑的那輛車,好像不太適合他們。”
“哦?大伯,這話怎麼說?”
說到這裡,他微微皺起眉頭。
“我看這些車輛都挺合適的呀。”
“不,我覺得是你還不夠了解。”
說到這裡,他緩緩搖了搖頭,隨即十分認真地解釋起來。
“你還沒看出來嗎?他們剛纔說的那些理由,可都藏着他們自己的小心思。”
“啊,糟了糟了,這人怎麼就看出來了!”
一見那大伯說出這種話,在場衆人頓時像被識破一樣,全都蔫了下去。
“說真的,大伯您可別亂猜呀,我們也只是爲了更好地完成任務,對吧?”
“我可沒亂猜。”
說到這裡,那大伯顯得格外認真。
他一步衝到幾人面前,十分嚴肅地對他們說:
“你們的念頭我都猜得到。別以爲我老了,看起來就好騙。”
一聽他這麼說,在場幾人下意識嚥了口唾沫,整個人幾乎都緊張起來。
這下麻煩真的大了。
可這樣一來,難道就真的沒辦法了嗎?
越是這麼想,在場幾人越是咬緊牙關,一臉畏懼地望着面前的長官。
“我是說,你們瞧,這東西反倒能發揮更大作用。”
“正因爲按常理,你們不會冒然用這麼顯眼龐大的車輛去追蹤林北辰——這纔是我們的機會啊。”
說到這裡,他握緊拳頭,那慷慨激昂的模樣,看得一旁的張謙都有些動容。
“您的意思是說……”
他眼中閃出光芒。
整個人顯得特別激動。
“沒錯,我的意思就是利用這一點。反正這車這麼大,你們拿它當房車或牀車都很合適。到時候你們就假裝是出門旅行的一大家子,不就好了?”
“他們就算再懷疑,也懷疑不到一大家子頭上啊。”
說到這裡,他呵呵笑了起來。
“反正只要你們不暴露身份,林北辰就算識破你們,又能拿你們怎樣?你們好好想想呀。”
“這件事能帶來的潛力可是非常大的!”
望着那大伯閃閃發光的眼睛,在場衆人都嚥了口唾沫。
“這下情況,好像比以前還麻煩啊。”
在場衆人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說實在的,他之前最怕遇到的就是現在這種狀況。
但既然這事已經實實在在發生了,他也只能想點別的辦法應對。
“我說,大伯,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咱們其實沒什麼機會用上這法子呢?”
說到這裡,他故作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謙遜起來。
但願他能被自己這套說辭騙過去吧。
越是這麼想,他心中越是不停地盤算。
“我也覺得這麼說很有道理。”
說到這個份上,剛纔那人幾乎瞬間激動起來。
“靠這辦法咱們還真能瞞過他們。”
“你看,你看,我就這麼說了吧!還是你懂我啊!”
說到這裡,他用力一拍張謙的胳膊,哈哈大笑。“那既然這樣,咱們就趕緊行動吧。”
話到這兒,剛纔那人幾乎本能地着急起來。
“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至少從這方面來說,我是這麼覺得的。”
“那既然這樣,你們還是用以前那輛大車吧。”
說到這裡,剛纔那人一拍大腿,像是突然頓悟一般,指着面前那東西對他們說道。
“你們幾個可加快速度,千萬別讓我操心太多。我跟你們說,我如今日子忙得很,沒空爲你們操那麼多心。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在場幾人一個個顯得生無可戀。
他們絕望地望着先前那人,整個人都不由得頭疼起來。
“這纔是我最擔心的事啊。”
話到這兒,旁邊那人頓時皺起眉頭。
“本來我還以爲這事能有個比較好的解決方法呢,現在看來只是我在白日做夢罷了。”
“是啊,而且咱們還拿到了幾乎最差的那種大車。”
說到這裡,他看向那輛面朝他們的裝甲車。
這車子光從型號上看,就已經是很老很老的款式了,現在到底能不能正常使用還是個未知數呢。
越是這麼想,他越感到不安。
不過現在的情況倒也沒差到那種地步。
“這輛車還能用嗎?”
說到這裡,他帶着疑問,輕輕拍了拍那車輛。
“能用啊,肯定能用。”
老基地的大伯猛地一拍這輛裝甲車——嘎吱一聲,車身上陳舊的漆皮紛紛脫落。
這一幕更是看得他膽戰心驚。
他轉過頭,一臉不解地看着剛纔的大伯,那表情就像在質問對方一般。
“你看我幹嘛?”
說到這兒,大伯頓時有些不爽。
“這車子的服役年限可有整整三十年,現在纔到二十五年而已,當然能用,沒問題。”
“好吧。”
聽他這麼說,剛纔還覺得這玩意兒或許能用的那人瞬間無語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職業生涯中居然會遇上這種事。
越是這麼想,他整個人就越是不爽。
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沒什麼別的辦法了。
想到這裡,他皺了皺眉。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情況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有什麼好招呢?
“你們幾個趕緊給我上車!”
說到這裡,他們身後那人不斷催促起來。
“你們知不知現在時間多寶貴?多在這兒拖一分,咱們就離消滅林北辰的目標遠一分。現在所有人都給我上,千萬別停下。”
在這人的催促下,衆人紛紛加快速度與步伐,朝着公路駛去。望着他們的車輛遠去,他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說大伯,你覺得他們怎麼樣?”
“不怎麼樣。”
說到這兒,他果斷地搖了搖頭。
“本來我還以爲他們都是實誠的小夥子呢,現在看來不過是一羣投機取巧的傢伙罷了。”
“這就是我不待見他們的緣故啊。”
說到這裡,他無奈地搖搖頭。
“換成是我的話,絕對不會收這種手下。”
話剛說完,大伯立刻收起剛纔熱情的表情,轉身去處理手上沾的漆黑機油——那是調試車輛時弄上的。
“你小子怎麼會攤上這麼些不頂用的手下?”
“我記得你的待遇再差,也不至於到我這種地步吧。”
“還不是我倒黴!說了幾句真話把人惹惱了。”說到這兒他聳聳肩,“人家本事比我大多了,所以他們能得到好待遇,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讓我不爽的是,我的待遇沒他們好罷了。”
“原來是這樣。”
聽他這麼一說,對方瞭然地點點頭。
“不過你也別太在意他們,大多數人都是這副德性。”
“咱們好歹也是共事多年的老朋友了,不如趁現在還能動彈,先喝一杯怎麼樣?”
說到這裡,他樂呵呵地笑了。
“我這兒可備了不少好酒,你要不要嚐嚐?”
“不了。”
他果斷地搖搖頭,指向一旁的座駕。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這話你可別忘了。”
“好吧,你說得對。”
“要我幫你安排隱蔽性最高的那輛車嗎?就是塗了光學迷彩的那輛。不過那輛車可是上頭的機密研究,你就不怕被發現之後挨收拾?”
“我怕什麼?”
話到這份上,他隨意地聳聳肩。
“我最不怕的就是這個。他們能拿我怎樣?更何況我這次來,也不單純是爲了挑車。”
說到這裡,他微微皺起眉。
“我是要把這幫不聽使喚的手下全部解決掉,只有這樣我才覺得痛快。”
“既然這樣,那就祝你順利。”
話說到這兒,他轉頭看向另一側。
“啊,不過我還是好心提醒你一句:手下就算再不頂用,總該留一兩個幫你處理雜事的。否則到時候落到無人可用的地步,那可就跟孤家寡人沒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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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懂。”
話到此處,他樂呵呵地笑起來。
“您放心吧,您以前教我的那些,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呢,老師。”
“記得就好,我就怕你小子忘了。當初教你的時候,可真費了我不少功夫。”
“現在你能記住,我也就沒那麼多擔心了。”
“說起來,老師。”
他轉過頭,看向面前那位老人。
“您爲什麼不再回學校教我們了呢?難道是那邊給的薪水太低,還是說……”
“你小子別在那兒瞎猜。”
話到這兒,他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我離開和那些都沒關係。總之你只要知道我不太喜歡那兒的環境,就行了。”
“好吧,既然您這麼說,那我也不多問了。”
想到這兒,他戴好頭盔,騎上車飛速朝另一個方向駛去。
其實自己這位老師以前可是個相當厲害的角色,但不知爲何,有段時間他突然離開了原本的地方,還主動申請調到這個又舊又破的小基地來給其他人打下手。
按老師以前的性子,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要知道老師當年是個狠角色,一旦生氣,抽起人來比誰都厲害。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恐怕絕不會做這種事。
這段時間組織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一直讓他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