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一裙反臣逼我當昏君» 第954章 斬草除根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一裙反臣逼我當昏君 - 第954章 斬草除根字體大小: A+
     

    ——館驛宮殿內,手持雙劍的元無憂,從門口殺進來的一路上,見人就問党項王在哪,得到的回復都是党項王不在。

    她又問剛才修羅們把伽羅和杜鵑抓哪去了,自然也沒得到回復。

    元無憂現在最想殺帝釋天,可是她從正殿殺進去,都到後門出去了,也沒找到帝釋天。

    倒是連地毯都被換過乾淨的了,只有那些黃紗帷幔還在原處飄蕩。

    她一出正殿後門,就是之前“濕婆”所在的後殿。

    彼時,當身穿黑衣勁裝的元無憂,手持雙劍衝進殿內,從門口就看到一攤血跡,那血跡沿着地毯直鋪到盡頭的台階上。

    元無憂往裏一看,正看到個身穿白紗的半大少年,正仰躺在尊椅上閉目養神。

    而他白衣的胸口都是淋漓的血跡,腳邊躺着兩具幾歲孩童,旁邊的桌子上,也擺着一盤一盤血淋淋的,肝臟一類的東西。

    隨着她鏗鏘的腳步聲從門口跑來,倚在椅子上的少年,緩緩抬起銳利的大眼睛。

    元無憂憤然跑上台階,拿握銀劍那隻手,指着地上的兩具幼小的死屍。

    “這倆孩子,是你殺的?”

    小少年眼神陰鬱。“誰殺的,有區別嗎?”

    想到不知被送到哪去的杜鵑和伽羅,元無憂強忍怒氣,

    “剛才是你讓阿修羅們,去抓杜鵑伽羅她們的嗎?我的人呢?你帶到哪去了?”

    “她們都有阿爾法血。”

    他話音未落,下一刻!——元無憂已經把銀劍架在了,他佈滿紫黑血管的脖子上。

    “我問你她們去哪了!是死是活!”

    少年毫不畏懼,只瞥了她手裏的劍一眼。

    “我是活人,銀器對我無效。”

    “砍斷你的脖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拿我兄長的劍殺我?哼,那樣,你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姐妹了。”

    元無憂咬着后槽牙,“她們在哪兒?”

    少年大眼睛微眯,“你的戰神血最稀有,拿你自己來換。”

    “你瘋了吧?剛被我的血燙傷,還想吸我的血?”

    少年道:“向死而生,吸了你的血,或清除我的毒血,脫胎換骨,或被你燙死。”

    “你到底有什麼病?是西域殭屍,帝釋天他們給你下的毒嗎?你知不知道,帝釋天他們培養你,是想以後奪舍你的身體!”

    “知道。”

    “那你還?”

    小蜻蜓眼神陰鬱,篤定。“鹿死誰手,死後定論。”

    “你憑什麼這麼篤定?”

    “苗疆蠱術做肉身傀儡,沒有靈魂,而西域巫術有靈魂,沒有肉身,我集大成者,就能永生。”

    “這就是你們許諾的起死回生?瘋了,你們都瘋了!”

    見元無憂十分震驚,架在他脖頸上的劍刃都有些顫抖,少年忽然眉眼高抬,那張蒼白的毫無血色的娃娃臉上,扯出個邪獰的笑,

    “永遠留後手,這是哥教我的。你從進門到現在都沒問過他,看來你對他的感情,比他對你少很多。”

    “萬郁無虞呢?”

    “被帝釋天帶走了,也許現在已經死了。他被帝釋天毒昏迷之前,還喊着你的名字。”

    聽到這裏,元無憂再也抑制不住滿腔怒火了,瞬間血灌瞳仁,垂在身側的雙手憤然掄起拳頭——“你找死!!”

    服下苻懿那枚藥丸的元無憂,再與這邪魔少年搏鬥,不再是勢均力敵你來我往,而是她單方面的碾壓、暴揍!

    前半夜被小蜻蜓划傷的手,本來已經結痂了,此時一打起來,傷口再次崩裂流血。

    被一頓暴揍的少年,即便從鼻腔嘴角里、淌的滿臉是血,也毫無悔改之意!

    元無憂問他萬郁無虞去哪了,他只得逞的說,如果殺了他,她這輩子也見不到姐妹了,他哥就算活過來,也會恨她一輩子!

    元無憂自然不受威脅,為防止這小妖怪再繼續害人,她果斷拿銀劍挑斷了少年的手筋腳筋!又拿腕刀剔除、拔掉了他那兩顆咬人、吸血的虎牙,打斷了他的脊骨。

    她看着地上血淋淋的,站不起來的少年,索性把心一橫,打准主意一報還一報,斬草要除根!

    隨後,正在元無憂拿旁邊的葡萄酒往銀劍上潑,把疼暈過去的少年翻過來,想挖心的時候,門外突然衝進來一幫人。

    是帝釋天帶着一眾修羅來了。

    帝釋天再次見到她,只覺這個華胥女帝身上有股虎豹般的野性,眼神冷靜,又富有攻擊性,盯着他們這幫來人的目光像盯獵物一樣,毫無感情,只有蓄勢一擊斃命的狠絕。

    元無憂只能扔下手裏血淋淋的小少年,提起銀劍,奔帝釋天而去!

    可他這次帶的阿修羅們,明顯不是烏合之眾,實力比前面那些強多了,不是一劍就能砍死的。

    她總有累的時候,漸漸有些力不從心,元無憂只能改變策略,持劍先突圍。

    看見這戰神姑娘砍殺的速度慢了下來,露出疲態,帝釋天興奮地亮出一把嵌滿寶石的匕首,親自上前,要活捉她,說有用。

    而元無憂看準機會,直接越過一眾修羅,一把銀劍刺穿帝釋天的胸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望着這金髮男人死前,還滿眼不可置信的錯愕表情,元無憂扯出個譏諷的冷笑。

    欲擒故縱,示敵以弱這種兵法路數,量你們這幫西域惡鬼也玩不明白!

    ——少頃,當身穿犀皮銀甲,渾身浴血的萬郁無虞跑進殿裏時,一切都結束了。

    只有一地的死屍,從門口橫七豎八鋪到台階上,而盡頭的主位上,有個滿臉鮮血,雙劍插地,手扶着劍柄單膝跪地的黑衣少女。

    隨着他繞過修羅的屍體,走近台階,上面的姑娘也緩緩站起身來。

    “元無憂…你還…是你嗎?”

    元無憂垂眼看着走來的年輕党項王。

    “結束了。”

    萬郁無虞看着台階下,躺在她腳邊的、死不瞑目的帝釋天,心頭一驚。

    因為他死相太慘了!沒被大卸八塊,也幾乎快碎了,手腳被挑斷了筋骨,脊背被砍斷,心口有個大洞,裏面的心是乾癟的,被蛆蟲纏繞,往外淌着黑血。

    “他們都死了?那小蜻蜓……”

    元無憂忽然攤開手心給他看,“他的牙。”

    只見她血淋淋的粉白掌心裏,躺着兩顆尖長的白牙。

    萬郁無虞呆了一下,隨後左右看去,“你殺了他?在哪呢?”

    “沒殺成功,被人救走了。”

    說著,元無憂把手裏的獠牙往平台地上一扔,眼神倨傲。“知道我殺了他那一刻,你什麼心情?恨我?”

    聽到小蜻蜓被人救走,萬郁無虞鬆了口氣,目光四下看去,確實沒見到弟弟的屍首,只剩被元無憂嫌棄地扔在地上的,兩顆帶血的獠牙。

    萬郁無虞再次抬眼,與她共同站在台階上的平台頂,俯瞰腳下一地死屍,最後還是扭過臉來,看向她。“我視你做親人,無法抉擇。”

    “呵。不出我所料。”

    萬郁無虞就站在她身邊,沉默不語。

    元無憂扭頭看着他,“為虎作倀!你都知道還幫他們?”

    “他是我親人,我不能看着他痛苦,沒有藥引子。”

    “借口!你就這麼狠心嗎?為了一個人,能損害屠殺那麼多人?是不是他要我的命,你也能給他?”

    萬郁無虞鳳眸凝重,“那不會。如果你需要他的命,我倒是會猶豫。”

    “我用不着!”元無憂毫不猶豫地反駁他,眼神憤然,又很惋惜,隨即冷笑道。

    “外人說的我看都保守了,這世上你最在意什麼?”

    “當然是你,我早說過。”

    “不許賴我!”

    見眼前的姑娘已然怒不可遏,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了,少年党項王忽而勾出一抹冷笑,又轉瞬即逝。

    萬郁無虞那雙烏亮、陰鷙的眼裏驟然狼性迸發,“你說得對,在外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只在你面前裝狗,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聞言,元無憂憤然掐住他的脖子,“我真想殺了你!”

    “你最好殺了我,不然以後,小蜻蜓走了,我就是下一個他們,我也會生靈塗炭。”

    說這話時,他的喉結在她掌心下滑動,很癢,又讓她覺得噁心!

    元無憂憤然亮出腕刀,想刺他一刀,萬郁無虞卻抓着她的手,看着她中指上的王戒,

    “我愛你,可我背了太多殺戮,你最好殺了我,讓我最後一次,成為你的軍功。”

    又是這句屁話!

    元無憂憤然掙脫他,抽出握着腕刀的手。

    “你滾!否則一會兒元家府兵來了,要砍死你,我可不攔着你。”

    萬郁無虞卻抓住她腕刀那隻手,往自己胸口拽,“來,往這扎。”

    “別再胡鬧了!”

    元無憂奮力往回拽自己握刀的手,他卻拚命往他那頭拽去!最後不止哪一下沒注意,就聽“噗嗤”一聲!刀尖還是扎透了他的鎧甲。

    捅進了他胸口的肉里。

    隨着元無憂慌忙拔出刀尖,赫然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這是碰瓷啊!訛人啊!

    元無憂立即把萬郁無虞拖到後面,給他解開鎧甲和衣襟,卻發現他胸口有條黃金鏈子……她顧不上仔細看,只忙着給他止血。

    給萬郁無虞胸口止住血后,元無憂心裏不忿,就把他往椅墊上一推,扭頭要走。

    ——萬郁無虞卻一把抓住她撤回的手。

    “別走!”

    元無憂不耐煩地垂眼斜睨他,正對上他那雙悲戚的深藍鳳眸。

    “臨走前,要我的第一次好不好?”

    “你弟弟剛在這裏被我大卸八塊,差點被我殺了,你弟弟那同夥的屍體還躺在外面,你居然想跟我辦這事?”

    萬郁無虞鳳眸微眯,

    “死人又不會活過來,這屋裏還是咱們兩個,況且,這樣更刺激,不是嗎?”

    “你的道德感還真靈活啊,以前那麼害臊,我以為你多單純善良,沒想到你這麼惡毒!毒夫!”

    “我再惡毒,也沒毒在你身上,我如果真那麼惡毒,早就在行宮逼你了。”

    “真心話說出來了吧?你早就想強迫我了是不是?”

    少年忽然一手摟住她后腰,胳膊用力箍緊。

    “別離開了,跟我走吧。”

    元無憂語氣驚詫:“你發什麼瘋?”

    萬郁無虞恍若未聞,只微垂濃黑卷翹的長睫,箍住她后腰的手暗自用力,依舊自顧自,嗓音陰沉沉的:

    “你知道嗎?自從在齊國木蘭山見到你,我就好恨啊!”

    聞聽此言,元無憂心頭驟然一驚,但還是強忍被他摟住后腰的反感,不動聲色道,

    “恨什麼?”

    “恨你死而復生,身邊就多了好多男人。可我更恨自己,缺席了你這三年。但我不怪你,都怪他們勾你……我真想把他們都殺了,都殺了!”

    年輕的党項王單手摟着姑娘的腰身,五官冷硬的俊臉陰鬱着,近乎喃喃自語的說出這番話來。

    把元無憂聽得遍體生寒,暗道不妙,看來任誰當正室,也不能把萬郁無虞扶正啊,他這小子可不像高長恭那麼大度,他是真會把其他男人都殺光的!

    元無憂不動聲色地,垂手去摘他的手,反被他握住,大手握小手,十指緊扣。

    “要我吧,我今夜就派人驅逐他們,你不喜歡的,我都不沾染了。罵名有我背。”

    “放開我!”元無憂語氣厭煩,垂手去摳他箍在自己腰間的手。“你要真在乎我,就不會背着我搞這些歪門邪道。”

    “以後我有什麼計劃,都會告訴你。哦…對了,樓蘭世子昨夜就在穰縣,但他傳信說不想見你,後來他也跟着嬮妲人跑了。”

    “我不在乎。”

    元無憂剛推開少年党項王,要站起來,萬郁無虞就忽然一抬長腿、勾住她的腰身。

    元無憂猝不及防地撲到他懷裏。

    愕然望着他那張放大的英挺俊臉,袒露的雪白胸膛。

    “你幹什麼?”

    萬郁無虞鳳眸烏亮,直勾勾凝視着她,

    “是之前你教我的,盤在你腰上……是這樣嗎?”

    她咬着后槽牙,

    “你越這樣,跟那些不知廉恥的西域人…學這些下流手段,我就越覺得噁心。”

    “好,我不勾引你了。”

    萬郁無虞只得抿緊薄唇,眼神沮喪委屈地收回腿。

    “你再等等,我有東西給你。”

    元無憂眼神陰鬱。

    “你現在都會這樣了嗎?”

    萬郁無虞不答,只扯開自己衣襟,露出勾勒出雪白胸膛的,一條金鏈子……元無憂瞬間喉嚨一緊,眼神都直直地盯着他胸口。

    這條黃金珠圈鏈子從少年頸上垂下,繞在他微隆鼓起的胸口兩側,十分華麗,還拿寶石遮蓋住了本該惹眼的點。

    “你…”她咬着后槽牙,眼神一沉,忍不住抬手鉗制他的下巴,“誰教你這樣勾我的?”

    萬郁無虞鳳眸流露出一剎疑惑,隨即狼狽地眼神躲閃,“是我弟弟給的……米擒林說你喜歡金子,我就留下了,想送給你。”

    “送我金子,還是自己?”

    少年抿了抿唇,“你喜歡看我這樣嗎?你是不是……”

    姑娘俯身,眼神陰鬱又灼熱。

    “我是不是什麼?又想搞什麼手段,亮出來給我看看?”

    “是不是……有一點兒想要我了?”

    元無憂都被他氣笑了,“呵,你剛才在人前不是挺兇悍的嗎?怎麼這會兒又裝單純?”

    “我很乖的。”

    元無憂喉嚨一緊,“跟他們學壞了是嗎?你還是第一次嗎?我很懷疑。”

    “是不是,你來試試就知道了。”

    “呵,不敢,你現在不像狗了,像狼。”

    “狼是忠貞的野獸,一生只有一個配偶。即便妻子離開了,我也會找你,等你。”

    “我嫌臟。”

    “元無憂!別走……”

    萬郁無虞再次虛抓住她的右手,有意無意地往那枚王戒上摸,像在抓住他在她心裏,唯一有存在感的證據。

    他眼神深情又急切的,像要滴出水來。

    ***



    上一頁 ←    → 下一頁

    妾本驚華:彪悍小王妃佛本是道豪門小妻子情陷極品美女上司:無限初婚有刺
    魔禁之萬物凍結我的功法全靠撿婚不由己,總裁情深不負總裁的女人兩界搬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