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翼皇嘆息一口氣:「所以說,朕就只剩下老八了,只是老八太過仁慈,這皇位除了血腥還是血腥,朕擔心他承擔不了。」
「皇上,什麼事情不都是學來的嗎,如今八王爺還小,多培養幾年必定成才。」
「也是,如今朕面子都丟盡了,老八心中對朕怕是有些芥蒂。」北翼皇想起那日的仇恨,就恨意十足,這個仇他早晚要討要回來。
「不會,皇上疼愛八王爺,八王爺心中自然也知道,所以才會拚死相救,王爺至情至孝,皇上畢竟是他的父親,這芥蒂很容易便能解除。」公公好言勸說。
自幼跟著皇上,一眼便能猜到皇上心中所想。
北翼皇點頭,忽然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問:「灰色軍訓練的如何?」
「皇上放心,四王府的灰色軍屍體已經被銷毀,四王爺至今還不知道,後山密道之中的灰色軍再過一個月便能完成訓練。」
「四王爺?什麼四王爺,哪個根本就不是朕的種。」北翼皇重重的拍著軟榻,竟然欺騙他那麼多年。
「是,皇上如今那四……」公公一時間想不到叫什麼。
「野種!」北翼皇眼神閃過殺意。
若不殺了那兩個人難以消除他心頭只恨,就算脫離了皇族,他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一個月,灰色軍一個月完成訓練,那麼所有的計劃就推到一個月後,這一次朕一定要看到她們死無全屍!」
殺氣在房間內瀰漫著,這些天來始終消除不散。
…………
穆詩詩吃晚飯,在房間內小跑鍛煉,十天了吃了睡,睡了吃這身子都吃胖了一圈,若不鍛煉,等到冬天過去的時候,她這身體都能胖成豬了。
「聽聞今日四國離去?」穆詩詩圍繞著房間小跑著詢問。
白慕緋看著手中的書籍,點頭:「太子和八王爺相送。」
「北翼皇被打成那個樣子,想要送,他到也沒臉,緋月這次在北翼算是栽了個大跟頭了。」四國目的倒是不知道,但是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待上兩個月。
緋月這次倒是完敗,無論什麼目的都註定是失敗的,南遙這些天似乎都沒出來,聽聞是因為南遙公主的問題。
后金她有些在意,最讓她擔心的便是韶華韶隱,她的那副畫她始終沒明白,昨日他的話語她的內心也稍稍有些在意。
「緋月和北翼單單因為一個公主打不起來,緋月那將軍自然知道該如何回稟。」白慕緋放下書籍。
聞言,穆詩詩停下小跑的步子,站到桌前一雙眼睛帶著光亮:「你做了手腳?」
白慕緋搖頭,笑道:「只是給了一點好處而已。」
給了一點好處?穆詩詩看著他那笑容嘴角抽搐,他會捨得給他好處,開什麼玩笑!
「四國離去,唯獨南遙的公主留了下來,而且還安置在太子府,這南遙似乎給於太子的寄望很大。」白慕緋說道。
心中卻疑惑,南遙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放在太子的身上,如今太子廢了雙腿,依舊將那公主送入太子府,這有些說不通了。
南遙將那公主送入了太子府?
穆詩詩腦袋內浮起上次哪個女子的身影,哪個女子似乎和尋常的公主不太一樣,骨子裡帶著一種傲氣和不服。
「這一點我倒是想不明白了,南遙明明猜想得到太子會失勢力,為何還要將那公主往裡送。」白慕緋苦思冥想。
「我知道為什麼。」穆詩詩劃出一絲笑意。
白慕緋轉頭帶著一絲疑惑。
「那三王爺要的不是權勢,而是要讓南靈兒痛苦。」哪個公主不願意被他擺布,所以他親手將她送入地獄。
「痛苦?」
「對,上一次我夜探使館……」穆詩詩將上一次夜探使館的事情詳細的說了出來,包括被韶隱發現,送了她一副畫像。
白慕緋聽的臉色越來越黑,待穆詩詩說完,他一把拉住她滿是不悅:「你竟然敢夜探使館,知不知道裡面有多少高手。」
該死的,這件事情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有沒有將他的擔憂看在眼中。
「我當時也是心急,完好無缺的回來了,沒發現什麼我到覺得沒必要和你說。」她本就是偷偷的去的,那裡還會稟告給他。
「沒必要?那你覺得我這個丈夫很沒用?」沒必要,什麼沒必要!
穆詩詩知道他生氣了,頓時討好似的挽住他的胳膊:「你看我這不都說了嗎,你還生什麼氣,今後這樣的事情我不做了就是。」
白慕緋故作怒氣的盯了她半響,穆詩詩眨巴眨巴的眼睛甚是無辜,讓他似乎想生氣也生不起來了。
「拿出來。」他沉著聲音。
穆詩詩抬頭很是疑惑:「什麼?」
「畫。」
「哦哦。」她點頭小跑的從柜子中取出來。
白慕緋接過來伸手看了一眼,眼神一沉『唰唰』兩下一副畫便成了碎屑。
「你撕了幹嘛?」多好的一副畫像啊,綺羅語的畫像可不好找,她還想留著將來送給那道人的。
白慕緋一挑眉,口氣霸道:「你只能留我送的東西,今後任何人送你東西,一律都不準收。」
穆詩詩撇嘴,霸道真是霸道,別人送的東西怎麼就不能收了,白來的,不要白不要,收了賣錢也比毀了強吧。
「聽道沒有。」沒有得到回答,白慕緋不悅問道。
「聽到了聽到了,不收絕對不收。」她連連點頭,不收就不收,今後有若有送東西的讓櫻落去收不就好了。
第二日,帝都,八福酒樓。
慕容易和慕容嬌早早的便上了二樓包間,等了一個多時辰依舊不見人來,心中有些著急了。
「爹,該不會那姓白的不來吧。」慕容嬌站起來,等的不耐煩了。
慕容易眉頭皺著,一張老臉滿是褶子,不來?莫不是那掌柜的沒傳達到?
「嬌兒,你說沒說是中午。」明明已經答覆回來,這都那麼久了還不見人影,該不會記錯了時間吧。
「我讓人說了,而且那掌柜下來的時候還說一定準時到的。」慕容嬌非常的不滿,轉而有懷疑道:「爹,那姓白的不會耍咱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