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大臣看的臉頰都感覺火辣辣的有些疼,四王妃以花痴之名傳遍整個帝都,原本他們以為此女是一花痴的草包,如今卻不想,四王妃竟然是一隻爪子犀利膽子很大的母老虎。
「公主……」陳碩大驚,抬手抓住穆詩詩的胳膊,眼中泛起殺意:「住手!」
胳膊給陳碩抓在手中,穆詩詩眉眼一挑:「我若不住手呢?」
住手?休想!她還沒打夠!
「再不住手,本將軍便不客氣了。」陳碩臉色陰沉手上力道一瞬間加重了一倍,彷彿要將穆詩詩的手腕捏碎。
穆允見此那裡還坐得住,扶著椅子便要站起來。
「穆將軍,稍安勿躁。」炎辰洛扶了他一把,低聲道。
「詩詩……」他女兒被欺負,他還勿躁什麼!
「穆將軍應該相信自己的女兒。」
穆允一愣,是啊,詩詩不比以前,她如今比他這個爹爹還要聰明。
北翼皇看著眼下的狀況,也不開口阻止,穆詩詩如此名目的打了緋月的公主,緋月就是要算賬找的也是穆詩詩,而他要做的只用將穆詩詩推出去!
大殿之上一時間又變得安靜,眼睛盯著穆詩詩和陳碩的僵持,這事情一鬧便無法收拾了。
韶隱察覺到北翼皇的用意,轉眼看向穆詩詩輕輕的搖頭,這個穆詩詩到真有一副好頭腦,只是她生錯了地方,若在他韶華,這種女子會得到重用和無盡的光環和寵愛。
在這北翼,她卻是遭人嫌棄,一國的帝王一心的處心積慮想要殺死她,不值,太不值了。
凌辰只是淡淡看戲,在這裡,任何事情都和他沒有關係,他只會看戲,至於穆詩詩這個人,只要將來不會踏入后金的領土,他便選擇不動她!
倘若她踏入后金,那他便會千里逐殺!
整個大殿的氣氛一觸即發。
兩人僵持著動作,穆詩詩勾起嘴角笑了。
不知道為何她那笑容讓人從心底感覺到冷意,周圍的空氣好似一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陳碩身子一愣,想不到一個人稱花痴的女人會讓人感到如此的害怕。
莫果兒被甩了那麼多巴掌,腦袋早已經蒙了,氣氛的冷意,讓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不客氣的人應該是本王妃吧。」穆詩詩冷冷說著,手腕一動,頓時一陣強烈的電流襲擊而來。
陳碩感覺到哥哥的麻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暗自試圖用力,卻不料『咔嚓』一聲,白色的光芒一閃,將他擊飛出去。
「不自量力!」穆詩詩冷冷說了一聲,揚起的手掌再次落下,夾雜著電流扇在莫果兒的臉上。
「啊……」慘叫聲頓時響起。
莫果兒的嗆嗆的倒地,黑色的臉上看不出被打的紅,但她黑色的臉腫的很高,那嘴角也流出一道水色的痕迹。
緋月的大將軍是何等人物此時卻被穆詩詩的胳膊一甩,甩飛了出去,眾人看得心中發顫,這四王妃那小手是有多大的力氣,能將堂堂一國將軍給甩飛了。
北翼皇臉色巨變,心中怎麼也想不到穆詩詩竟如此厲害,她手中有著威力猛烈的高科技,手段又是如此的犀利,此人若留著必定後患無窮。
「詩詩,你這也太放肆了!」北翼皇沉聲怒斥。
穆詩詩袖袍一甩,直視北翼皇:「我放肆?有嗎?」
有嗎?有嗎?這是多清淡的問句啊!
「大膽,朕不僅僅是一國帝王,同時也是你的父皇,你竟敢如此挑釁皇威,忤逆自己的父皇。」北翼皇拍案站起身來。
「皇上,明明是緋月挑釁在先,詩詩只不過是自衛,請皇上饒恕。」穆允上前跪著地上。
「爹……」穆詩詩心中惱怒,這個人根本配不上爹爹的一跪。
但是她心中也明白這裡是皇宮,爹爹是朝臣,若爹爹和她一樣對待北翼皇,事情會變得麻煩,就算北翼皇下旨殺了他們也理所當然。
「是,您是一國帝王,但是身為子民的我被人欺辱你不管不問,父皇?您看看有哪個身份父親的人看著自己的子女被蛇咬,被人毆打?你管就算了,處於自衛動手,卻還惹怒了你,要治罪,我可沒見過這樣的君主和父親!」父皇?狗屁!
「你……穆詩詩你竟敢如此和朕說話!」北翼皇當真怒了。
炎辰洛神色幽暗,一邊是自己很在乎的人,一邊是自己的父皇,雖然父皇大錯特錯,可在他的意識里,自小父皇便很疼愛他的,如今讓他和他成為敵人,他的心底的確有那麼一次不忍心。
但是,他也和穆詩詩說過,身為朋友的他會幫她,自古忠孝是不能兩全的……
「父皇,四嫂是有些衝動,但是四嫂說的也有道理,身份父親應當為自己的孩子著想,而緋月挑釁在先,父皇要處置的應該是緋月公主並不是四嫂。」炎辰洛站出來的這一刻,在他心中已經歸順好自己的理念。
「老八就連你也氣朕。」北翼皇驚訝,他這個小兒子自小便很聽話,從未忤逆過他,如今卻為了一個女人來忤逆他。
「兒臣說的只是事實。」炎辰洛面上沒有太多的情緒。
「事實?事實?朕說的就是事實,朕的話就是天,四王妃毆打緋月公主罪該萬死,來人給朕壓下去。」炎辰洛的求情似乎刺激到了北翼皇,心中只有殺了眼下這個女人他才能解恨!
穆允大驚:「皇上?」
「皇上不能殺她。」花澤冥推開老侯爺的胳膊上前說道。
他性子本就急躁,若不是老侯爺拉著他,他早就衝到穆詩詩身邊了,如今一聽北翼皇殺人,他那裡還看得下去!
「毆打緋月公主?那我倒是要問問皇上,我為何要毆打緋月公主。」穆詩詩絲毫不在乎衝上來的侍衛,她定定的看著北翼皇臉上依舊到這淡淡的笑容。
這種處事不驚的笑容,彷彿是勝券在握。
「你,縱蛇謀人性命,栽贓嫁禍緋月公主,如今大殿之上死不承認,還縱蛇要死朝中大臣,毀了緋月公主之容,這等罪責每一條都夠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