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現在如此想著,誰知道幾年後,他卻用著三妹夫這麼一點名義關聯,死皮賴臉的跟在她身後,趕都趕不走……
「歡迎大家進入黑市。」老者中氣十足的聲音讓眾人立馬來了精神。
穆詩詩幾人的目光也注意到台上,三級執事的鬥氣算不上很高,但也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黑市的背後主人,沒有人知道真正的身份,但那實力倒是讓六國畏懼。
穆詩詩若有似無的撇了一眼對面的男子,魔教中人,從剛剛進場看來,黑市的人馬對他顯然很忌憚,如此不免讓人懷疑,這黑市的後台和魔族有些關係。
梧桐館內所有人都盯著台上的老者,心中期待,梧桐館內的東西那可都是世間稀少,而且一上台便上資歷上高的執事,倒是將氣氛推到的緊張時刻。
「黑市交易,現在開始,第一天的十件寶貝就由老夫為大家解開面紗。」老者說著那朝著後方一擺手,後方跟著的小童一步上前。
手中的的紅色盒子打開,一株長相怪異的深林膠木安靜的躺在裡面,小童手指微微一側,那紅色盒子里的物品便呈現在眾人的眼帘。
小童緩緩的將何在朝著四周轉動,方便大家看清盒子里的東西。
「此物乃龍潭山頂龍靈樹上結出的天光木,龍靈樹百年開花,百年結果,天光木不僅能提升鬥氣,更能延年益壽……」三級執事為大家解說。
下方不眾人不由得瞪大眼睛,天光木誰不知道,龍潭山地處乃整個大陸最險峻的一處,山頂直入雲霄,天光木誰都想要,但由於山石太過陡坡一般人上不去。
「一千兩……」
「一千五百兩……」
「三千兩……」
執事的話落,下方的人群便大肆的叫價,一樓的人群叫喊聲沸騰了,二樓卻靜的出奇。
穆詩詩眼神掃視一周,心中笑了,果真這能上二樓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天光木她雖然不知道到底有多珍貴,能提升多少功力,但是從執事的語氣之中便能猜出,天光木也絕非一般的藥物。
如此東西能提升鬥氣對於她來說到可以拿回去研究研究,她是異能者,古武和內力算不上很強,在這個時代,她唯有現在勤學多練,鑽研鬥氣。
「七千兩……」
「七千五百兩……」
一肥頭大耳的漢子話落,加價聲音不在響起,天光木雖然很珍貴,但七千五百兩到是頂價格了。
天光木這種東西,比較適合剛開始修鍊鬥氣的人,資歷深一點的鬥氣和劍士出了延年益壽便沒有太大用處了,所以七千五百兩隻之後便無人在叫價了。
「一萬兩!」
就在執事一錘定音的時候,清脆的聲音緩緩響起。
一萬兩?
所有人抬頭看向二樓包間的女子,心中不免驚訝,凡是進入梧桐館的人都知道二樓的人身份皆是非凡神秘,這小小的天光木應該入不了他們的眼。
穆詩詩起身走到護欄旁邊,嘴角帶著許些笑意。
「你這個女子,看似也不像是修鍊鬥氣之人,要得這小小的天光木有何用處?」下方肥頭大耳的漢子見天光木沒撈著,心中不免有些氣憤。
穆詩詩眉眼一撇:「這木頭倒是不錯,拍來雕刻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拍來雕刻?下方一陣嘩然,這女子也太狂妄了一些,這中上等天光木,她竟然想哪去雕刻?
「你……」肥頭大耳的男子,狠狠的噎了一口吐沫,倍受打擊。
他心中自然明白,梧桐館的規矩,這裡只認錢,知道搶不過心中雖然不甘心,可也不得不壓制住心中的悶氣。
「一萬兩,成交。」三級執事一錘定音。
炎慕緋擺手,身邊小斯便將銀票送去,台上的小童便將天光木交到小斯的手中。
下方眾人議論紛紛,看向上方的幾人更加猜疑他們的身份,從進入梧桐館所有人都注意到上方的幾股勢力,而這個女人如此猖狂,心中更加有幾分忌憚。
「你這個女人,不會鬥氣,買來雕刻?你以為這是你家菜園子啊。」花澤冥嘴角抽搐,一萬兩的銀子就讓她這麼揮霍了!
「我樂意!」穆詩詩回頭,抬起下巴,高傲的跟只孔雀似的,那表情足以讓花澤冥抓狂!
看著那顯擺的表情,花澤冥狠狠的握住拳頭,壓制住心中的怒氣,心中不斷的在告訴自己,不生氣,不生氣,花的又不是他的錢,他犯不著生氣。
可——話是如此說,他就是看不慣穆詩詩那張得意的臉!
炎慕緋上前攔住穆詩詩的肩膀,嘴巴笑的邪性:「這東西到是對你有好處。」
穆詩詩回頭瞪了一眼,顯然從炎慕緋看出了她的想法,該死的,這個人莫非當真將她的脾性摸的透徹?
二樓雅座的一些人視線也注意到這邊,心中不免驚訝,三男一女,絕非等閑,尤其那環著那女子的人,更加不容小視。
「爹,他們是什麼人?」二樓,左二雅間的女子側頭詢問。
慕容易皺起眉頭若有所思,這些人看似很面生,倒是第一次來這梧桐館,鬥氣修為探測不出,今日對面那紅衣男子身份也是神秘。
「來人,去查查他們是什麼來頭。」慕容易朝著身後擺手。
慕容嬌聞言撇過那中雅間的一行人,就連爹爹都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想必身份不簡單,目光投向那攔著女子的男人,曾然一怔,目光有些迷離。
雖然只是一個側面,但,足以讓她震驚於他的俊美。
「爹,你說他們會不會是皇家的人?」慕容嬌頭都未回。
「皇家?」慕容易一怔:「倒是將這個給忘記了,說不準就是皇家之人。」
「族長,那些的確是皇家之人,當今八王爺,六王爺,六王妃,還有少侯爺。」剛剛出去的侍衛半響便走了進來,壓低聲音說道。
慕容易聽言,側頭深深的看了一眼中間雅間的幾位,心中便有了想法,湊到那侍衛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那侍衛便點頭迅速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