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無敵，天上呢？！
聞言。
孔明心中不禁吐槽了半句，這近一年多來，隨着蜀漢集團發展的速度太快，規模擴張的太廣，蜀漢全體上下，從董事長到基層員工的自信顯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
理論上來講，自信是好事，自信才能做強做大，再創輝煌。
但，過度自信變成了大意，那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大意必失。
這會的諸葛亮心頭有着一種莫名預感，要出事。
而此刻在這祭壇之前，季伯鷹和老朱並肩站着，望着此時臉上洋溢着自信，正處於人生實力最巔峰時刻的劉玄德。
“劉玄德仁義不假，存亡之際尤不忘百姓，然戎馬一世，卻是在暮年大意犯了兵家大忌。”
老朱嘆了口氣，顯然是爲蜀漢不得一統而感到惋惜。
南宋之前，帝王傳承皆是以魏爲正統，因爲大一統的晉朝名義是受了曹魏的禪讓，而在南宋之時，出於一些政治原因，開始從輿論和意識上扶正蜀漢。
傳至元明之時，推崇蜀漢，已然是大勢正道。
罵曹之聲，蔚然成風。
老朱口中所說的兵家大忌，便是蜀漢對東吳發起的那一場夷陵之戰，昭烈帝劉備之御駕親征，這一戰賭上了整個蜀地數十年積攢下來的氣運。
劉玄德雄赳赳氣昂昂的帶着十幾萬人出了川，卻是以火燒連營八百里而失敗告終。
不過老朱所說的暮年大忌，並不是指劉備發動此戰，而是指夷陵之戰的過程，尤其是劉備讓大軍于山林連營的駐紮方式。
針對夷陵之戰本身，後世因爲演義，皆認爲是劉備一怒衝冠，爲了報關羽血仇。
實則，非然。
或者說，不全是這個理由。
劉備之所以傾盡全國之力發動夷陵之戰，主要還是因爲劉備年事已高，他想在自己還活着的時候，拿回荊州，這樣就算後世之君無法奪取天下，也能讓後世子孫守住基業。
只可惜，這一搏之下，摩托並沒有變成四個輪子，反而變回了單車。
“兄長，你說，倘若當年關羽沒有大意失荊州，劉玄德也沒有夷陵之戰的火燒連營，蜀漢人才濟濟、坐擁巴蜀荊襄，進可攻、退可守，最終可否一統天下，再續大漢四百載國祚。”
聞老朱之問。
季伯鷹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但凡只是可能的事情，都沒法答。
其實縱觀漢末魏蜀吳三國之勢，除卻東吳是因爲基礎上限問題以及江東歷代掌門人一貫固守家業的小富即安的思想觀念之外，曹魏和蜀漢實際上都曾經有統一天下的機會。
比如曹魏，如果當年沒有周公瑾一手導演的赤壁之戰，曹操南下之勢就不會受阻，往後也就根本沒有三分天下。
只可惜，歷史永遠是沒有如果。
當然，除非你認識一個叫季伯鷹的掛逼。
“不知道，試試看，先救關雲長一命。”
話音落。
在旁的老朱表情一怔。
“兄長，果真可以救關雲長一命？”
雖說老朱對關羽的評價並不是很高，當年常遇春攻打杭州之際，老朱特意把常遇春叫了過來反覆叮囑了一番，用的就是關羽大意失荊州的案例做的反面教材。
原話如右：克敵在勇，全勝在謀。昔關羽號萬人敵，爲呂蒙所破，爲無謀也，爾宜深戒之。
不過。
自漢末之後，尤其是從北宋徽宗開始，也不知道這位北狩兄發了什麼神經，突然就對關羽追封。
而打他開了頭之後，關二爺的晉升之路就一路飆升，不斷被歷代帝王追封，在北宋年間從忠惠公追封至義勇武安王，南宋追封至壯繆義勇武安英濟王，元時追封齊天護國大將軍、崇寧護國真君，明時嘉靖神仙更是給了關二爺一個神號：三界伏魔大帝神威遠鎮天尊關聖帝君。
而邁入辮子朝之後，關二爺變得越發牛逼了，直接就成大帝了，被雍正奉爲‘武聖’，最終封號定格在「忠義神武靈佑仁勇威顯護國保民精誠綏靖翊贊宣德關聖大帝」。
老朱對關雲長，還是有幾分垂惜之意。
“嗯。”
季伯鷹微微頷首。
他也想看一看，如果這關雲長還繼續活着，這三國的蜀漢走向，又將變得如何，蜀漢和曹魏之爭，最後又會變成何等局面。
最終是否會與原本的歷史那般，三家打成狗腦子，最後被司馬偷了家。
反正狗系統也沒有限制自己對非大明時空的更改，自個想咋搞咋搞，就算是出了事，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這就像去島國燈區鍛鍊一樣，不犯法。
正當此時。
劉玄德與諸葛孔明私下交流了幾句荊州軍務之後，興許是感到這吹起的風變小了，劉備再一次登上了祭壇，開始焚香祭天。
“着了！”
“漢中王着了！”
身側法正，見到劉備手中香燃，興奮的大喊了起來。
一旁孔明見狀，微微別過眼。
就法正這個興奮頭，知道是知道香着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漢中王燃起來了。
而此刻的劉備，隨着手中香燃，臉色驟然正肅，望向蒼天之壇，朗聲肅穆。
“臣，大漢宗室劉備，敬拜蒼天！”
“願蒼天庇佑，讓臣得以掃清賊寇，光復大漢，助我聖君，重振朝綱！”
話音落。
劉玄德下拜，上香。
當他再次擡頭的剎那，一雙瞳孔猛的一縮，身子下意識蹬蹬蹬的往後退了幾步。
此刻目之所及，只見在這祭壇上空三丈之處，赫然是有着兩人，凌空懸立。
不僅是劉備，包括他身後的諸葛孔明、法正、趙子龍等一衆蜀漢文武在內，皆是瞳孔猛縮，趙子龍反應速度極快，快步上前，以自己身軀擋在了劉備身前。
三國演義之中，趙子龍時常領軍掛帥、破敵千里，而實際上趙子龍在跟了劉老闆之後，尤其是在中間休了一段長時間的喪假後，回來就一直擔任着警備司令的職位，也就是劉皇叔的貼身保鏢隊長。
“子龍退去。”
劉玄德神色快速鎮定，想他劉玄德混跡江湖數十年，什麼風風雨雨沒有見過，這點兒定力還是有的。
深吸一口氣，作揖，行禮。
“劉備，拜見仙人！”
這世上，豈有凡人能踏虛凌空？
必爲仙人！
諸葛孔明望着這凌空之人，驚愕片刻，亦是跟着劉老闆一同行禮，其他人自然不必多說，紛紛是都是垂手拜見仙人，心神皆是震撼。
他們真沒想到，主公祭天，真把仙人請下來了！
祭壇之上。
季伯鷹雙手背於腰後，望着下方正在朝自己行禮的蜀漢一衆。
“往後不必再設壇祭天。”
“合適的時機，本尊自會召你。”
留下一段話。
唰。
祭壇上空的這兩道身影，驟然消失不見。
來無影、去無蹤，這不是仙人之法，還能是什麼？！
“軍師可有聽見方纔仙人所言？”
劉備反應過來之後，一把折身抓住孔明的手，眼中透着難以遏制的激動，這就像去廟裡拜了幾十年菩薩，終於見到活的了。
還不等孔明說話，旁側的法正，已然是率先開了口。
“恭喜漢中王，賀喜漢中王，大王光復大漢之心，感耀上蒼，得仙人召見賜法，有仙人庇護，大漢必可中興！”
有這麼一隻有能力且智慧的舔狗時刻在老闆身邊，真的讓孔明覺得很苦惱。
當然，這絕不是嫉妒，亮哥只是單純覺得有點煩。
與此同時。
江東，建業。
曹魏，鄴城。
同樣正在祭天的孫十萬和曹老闆，發現他們手中點不燃的香，這會皆是點燃。
而就在香燃的那一刻。
在他們的耳畔，有着一道一模一樣的聲音，自九天墜臨，二人皆是震驚於原地許久，反應過來之後，皆是驚歎世間果真有仙人。
都在等着，仙人所言之合適時機。
………………………
同在三國時空。
樊城之外。
一眼望去，屍山骨海。
這裡剛剛經歷過一波攻城，當下正在打掃戰場。
而在後方，裊裊炊煙從連綿的圍城荊州軍營中升起。
畢竟，打仗也是要吃飯的，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尤其是攻城戰這種既消耗時間又消耗體力的高強度重活。
中軍大帳。
軍帳，掀開。
率先一人踏入，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若重棗，脣若塗脂，丹鳳眼、眉臥蠶，相貌堂堂，威風凜凜，一看就是關二爺（採用演義描述）。
而在關羽的身側，緊跟着一位三十來歲的壯年將領，正是關雲長的義子關平。
“父親，樊城久攻不下，士兵們士氣受損嚴重，我們不如先行撤回江陵，整合兵力之後，再行來攻。”
關平眉頭緊蹙，荊州爲四戰之地，一不留神就容易被曹魏和東吳前後夾擊，實在是不宜過多糾葛。
“不可。”
關羽擺手道。
“孫權那廝識人不明，遠不如他的父兄，周瑜、魯肅皆可稱得上是當世人傑，呂蒙勉強也能算是個人才，可這陸遜不過就是一江東世家的黃口小兒，竟然被孫權提越授爲江東大都督，着實是可笑。”
“不過，這也是我們的大好機會，正因爲江東軍政這般羸弱不堪，我們纔可以抽調兵力北伐，趁勢攻下樊城，我要將樊城作爲賀禮給漢中王獻上。”
言語至此，關羽微皺起眉頭。
上兩月，他水淹七軍，擒了于禁，聲威大震華夏，現在當然要趁雄威未散一舉拿下樊城。
不過心中雖然傲視天下，但基本的軍事常識關二爺還是有的。
當下樊城被圍許久，城內已然是斷糧，可曹仁依舊是據守。
而曹仁之所以有這般底氣堅決死守，那就是咬定了曹操一定會來救援，倘若曹魏援軍到了，再想攻下樊城就難了。
“平兒，伱速傳令三軍，飯食後即刻繼續攻城，絕不給曹仁絲毫喘息之際，定要在七日之內，拿下樊城！”
“是！”
關平領命，隨即轉身便是欲走。
剛轉身，腳步微微一頓，遲疑片刻後還是繼續說道。
“父親，飯食已經放在您帥案之上，您多少還是要吃一些。”
因爲樊城久攻不下，每拖上一天，變數就多一分，導致關二爺最近的胃口不大好，總是吃了上頓不吃下頓。
“嗯。”
關羽微微頷首，擺了擺手。
隨即。
習慣性的抽出腰後《左傳》，一手背在腰後，一手把着《左傳》，在這帳內來回踱步，鑽研細讀了起來。
二爺用行動告訴我們，讀萬卷書不如讀一本書。
當關羽踱步來到這帥案前時，忽而想起方纔關平的話，隨即盤膝坐下。剛放下手中春秋，正欲扒拉幾口飯食之時，突然眉頭皺了起來，目光凝落在這帥案之上。
因爲。
此刻在這帥案飯食之旁，還放着一頁他從未見過的紙張。
其上用的字體是三國通行的隸書，但是字體排版截然不同，尤其是‘，’、‘。’、‘……’等前所未見的奇異符號，讓關二爺着實是看的懵逼。
不過，這都不重要，並不影響內容閱讀。
並且最爲重要的是，關二爺看見了這紙張居首的那一行字，丹鳳眼都快睜成豹環眼了。
「第七十六回：徐公明大戰沔水、關雲長敗走麥城」
“某天下無敵，焉會敗走？！”
………………………
洪武時空，醉仙樓。
從三國時空回來的季伯鷹，長呼了一口氣。
他之所以選擇在最後時間於劉玄德面前亮個相，以及給曹孟德和孫十萬同時都送了一句話，主要就是爲了讓孫劉曹三人都斷了繼續給他上香的念頭，不然天天彈窗視頻，真的煩都要被煩死。
至於關雲長。
季伯鷹特意給二爺留了一卷三國演義中的精彩內容，還特意讓狗系統用隸書把上面的內容盡數翻譯了一下，確保關羽能夠看懂裡面的劇情。
倘若關羽看完這一卷之後，還是不信，固執的要去給呂蒙送人頭，那季伯鷹就管不着了。
當前的荊州境況，關羽還在兵圍樊城，徐晃率領的曹魏援軍還沒到，呂蒙也還未奪下江陵，只要關羽果斷放棄圍樊城，收攏兵力及時回救江陵，砍了那幾個二五仔，那就還有一定的補救機會，大不了就是和東吳翻臉了，形成被前後夾擊的局面。
退一步說，縱然再不濟。
只要關羽率軍撤出荊州，保全手中兵力，找個其他時間再回荊州找場子也不是不行，怎麼都不至於落個人頭北漂的下場。
季伯鷹準備得空的時候，將這三國時空時間線往後拉一拉，看一看自己這番操作之後，是否讓關二爺脫得一難，往後這三國時空又會迎來怎樣的發展。
這一趟三國之行，讓季伯鷹發現了一個頗爲有趣的玩法，無聊時完全可以用來打發時間。
那就是將三國時空的魏蜀吳之爭比作是一場遊戲，自己作爲玩家，選擇一方，以上帝時角引導戰爭走向，最終通關完成大一統。
這感覺，頗有點玩三國羣英傳的意思。
當然。
如果讓季伯鷹從魏蜀吳中選擇一方作爲己方勢力，他大概率還是會選劉備的蜀漢。
三家之中，首先將東吳排除，因爲東吳孫氏從頭至尾就沒有一統天下的雄心，只想苟在江東，保證自家那一方基業，能割據個百來年最妙。
而曹魏和蜀漢，一直都在爲天下一統奮鬥着。
其次不談對劉備和曹操的個人愛惡，而是從原本歷史上的純結果論來看。
曹魏經過幾代的努力，好不容易家大業大，可終究是爲司馬家做了嫁衣，而司馬之晉屬實又是太廢了，西晉滿打滿算也就存在五十年，可亂就亂了三十多年，空耗國力、八王爭亂，以致五胡亂華百年，上千萬的漢人成爲了任異族宰割的兩腳羊，何其之悲慘。
從這一點，再反看曹魏和蜀漢。
如果單純從一個平民角度來選擇，那肯定是無腦選劉備，畢竟一個在亂世之中都能帶着百姓遷徙的主君，哪怕是心中假仁義，也算明面真君子。
亂世之中，能用行動做出來，那就勝過一切。
而且如果是蜀漢一統，天下將會重歸漢室，從正統性和後續穩定性來說，福澤萬民。
“老朱，時間差不多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季伯鷹看了眼跟前的老朱。
今天的老朱上了一整天課，又陪着他逛了一圈三國，一眼便是看得出來老朱有些疲憊了，畢竟現年的老朱也是年過五十了，精力自然是大不如從前了。
“好叻。”
老朱將桌上的大紅袍一口飲盡，起身便是準備走。
“等等。”
“這些東西帶上。”
話音落。
在老朱旁邊的這桌案上，頓時有着一大堆瓶瓶罐罐的玩意出現。
其中包括‘牡蠣片’、‘冬蟲夏草口服液’等等之類的保健品。
老朱看着這一堆玩意，知曉是兄長在爲自己着想，倒也沒有客氣什麼，笑嘿嘿的全部都是收了起來，樂呵的捧着離去。
待老朱離去之後。
季伯鷹長呼了一口氣。
微微偏頭，望向這窗外風致，入了夜的冬日洪武，雪飄人間，覆落在這秦淮河柳，好一番美不勝收。
然而。
儘管天氣已經是這麼冷了。
可秦淮河畔的十六樓，在入夜之後，依舊是薰紅不息，往來之客絡繹不絕。
這充分說明了一個道理，男人爲了追逐心中的高山流水，就是可以這麼的披風冒雪，可以這麼的不畏嚴寒，實在是讓吾輩肅然起敬、視爲楷模。
啪嗒。
嘴角的煙，習慣性點燃。
季伯鷹眼眸之前，大明十六時空的時間刻度齊齊出現，以及先前上過課的各個外朝時空，都被統一往後划動了十天。
先前，季伯鷹發覺自己漏考慮了一件事。
從第一節課開始，上課節奏着實是有些頻繁，這麼頻繁的短期教學，容易導致填鴨式教學，填鴨式教學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斷然不可取。
畢竟治國之道如烹小鮮，急而促之不可取。
故而，這一次在上完課之後，季伯鷹特地將各時空的時間線都統一往後拽了十天，十天的時間不長不短，能夠給各個時空大明充足消化課堂內容的時間，也給了這些天子儲君一個休息的時間。
同時，季伯鷹這也是給了自己一個夜晚的時間休息，最近實在是太累了。
季伯鷹獨自坐在這窗畔，習慣性的開始檢索十六個時空的境況，以防有什麼特殊情況出現，畢竟時間上拽了十天，之前成化時空的教訓，尤在眼前。
手中的菸捲，就這般靜靜燃燒着。
漸漸。
睡眼惺忪。
……………………
翌日。
月落烏啼霜滿天。
金烏破曉，當清晨第一縷微紅晨曦照破沉雲之際，季伯鷹緩緩睜開了眼，昨夜不經意睡着之後，他就這般坐靠在這窗邊，睡了一整夜。
當睜眸的剎那，他的眼神中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吸…呼…
微做了一個深呼吸。
咿呀~
雅間的門，被緩緩推開。
“主人~”
憐香惜玉這對雙胞胎姐妹同步邁入，二女皆是束着仙雲髮髻，一青一白的冬日絨裙在身，唯美曼妙，依舊是掩飾不住那傲人的身軀。
不過。
從姐妹二人的眼神得以看出，她們兩顯然是有點失落，就像是久未得到過主人寵幸的垂憐小兔。
畢竟。
季伯鷹除卻剛來醉仙樓的那段時間與她們玩過一場名爲「高山流水」的雅緻遊戲之外，往後便是基本上沒有再碰過她們，這一度讓她們兩對自己的身材容貌產生了嚴重的不自信。
“嗯，敲鐘吧。”
季伯鷹醒了醒神，將思緒收回，輕啓出聲道。
這窗畔一覺，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裡他真的成了仙人，歲月悠悠千萬載，上窮碧游下黃泉，悟道混沌、突破天道桎梏，遨遊無盡星空。
最後更是找到了狗系統背後的產品經理，正當驚歎於魔鬼身材之時，她偏偏轉過了身。
一臉入眼，嚇醒了。
擡頭看了看憐香惜玉的嬌美小臉蛋，這心情才安定了許多，不然就那張臉的恐怖程度，肯定成人生夢魘。
“是~”
憐香惜玉行禮。
隨即，二女退出門外，去樓下敲鐘去了。
伸了個懶腰，抻了抻筋骨，季伯鷹指尖輕點桌面，簡單的豆漿油條，再加一屜香噴噴的小籠包出現在這桌上，不緊不慢的吃了起來。
約莫一刻鐘之後。
當樓下鼓譟之音漸起的時候，季伯鷹將最後一個小籠包送入口中。
起身，出門，下樓去。
季伯鷹邁過門檻，沿着紅木樓梯而下，當仙師身影出現在衆人眼中的那一刻，這主堂內的大明天子儲君，紛紛都是先站直了身子行禮，然後再乖巧的坐在了各自的座位上。
“兄長，你那個牡蠣片，真真是不錯啊！”
見到季伯鷹下樓，老朱連忙是快步是迎了上來，眼神中透着難以掩飾的欣喜之色。
上次拿回去的保健品，其他的效果並不顯著，但唯獨牡蠣片，讓老朱的快樂時長加倍了。
“嗯。”
對於老朱的話，季伯鷹只是點了點頭，並未過多點評。
他還年輕，當打之年，暫時還沒有那方面的煩惱。
阿標則是站在講臺上，開始安定略顯紛亂的課堂紀律，畢竟對於這些大明天子儲君來說相當於放了十天假，現在湊一起總是有些話聊。
“都安靜，準備上課。”
“那個誰。”
“正德朱厚照，你看什麼看？我說的就是你！給我把腳從桌子上放下去，下次再放，這腳給你剁了！坐板正！”
“……………”
季伯鷹走上講臺，坐在教案的太師椅上，擡手便是一杯大紅袍，先喝上一口暖暖胃。
眼眸，瞥過左右外教區。
一念而動。
唰。
在這兩側的外教區，霎時間，秦始皇帝嬴政、五代第一柴老闆，以李二爲首的唐家堡人，以趙大爲首的趙家莊人，皆是齊齊出現。
每個人出現之後，臉上都是透着興奮，對於他們平淡無奇的枯燥帝王生涯而言，能夠來到神仙這裡上課，那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珍貴體驗。
唯有嬴政，此刻臉上寫滿了悶悶不樂。
在這十天時間之中，因爲路途遙遠的問題，他雖然還沒有回到咸陽，但已經開始對仙盒進行解密，都說齊地讀書人多，召集了上百個博士排着隊來研究‘仙盒’，結果最後連個屁都沒研究出來。
都是一羣庸才！
這對於一心迫切得到長生術的始皇來說，簡單是太受打擊了，長生術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卻是怎麼都得不到，難受到無法呼吸！
“開始上課。”
季伯鷹掃了眼臺下這幫朱家村人，瞥了眼照射入主堂的晨曦光芒，時間上也差不多了。
新的一天，天子學員們又將暢遊在知識海洋。
手中戒尺，指了指後方宣紙上的三行字。
「淺談：皇權的合理釋放」
「南明第一帝：弘光皇帝的光輝人生」
「大隋之亡：楊堅與楊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