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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朱棣:爹,你咋沒死啊?! - 225.第225章 嘉靖:國祚428年!我李隆基遙遙字體大小: A+
     

    四百超胖,螺旋起舞。

    安胖子得聞楊荔枝之音,驟然興奮,高血壓直飆200,轉速更快了,每一個舞蹈動作都是極其之標準,絕對的教科書級別。

    一曲胡騰舞終了,安胖子這才緩緩停了下來。

    只要脫離了跳舞模式,安胖子頃刻便是回到了那副生活不能自理的狀態,連簡單的站立都需要有人在旁攙扶着。

    “賞!”

    李隆基笑語稱讚。

    然。

    還不等李隆基說要賞什麼。

    安祿山撲通就是跪了下去,這四百斤的身子墜地,不知道的還以爲地震了。

    奧斯卡影帝級別的演技瞬間上線,說哭就哭,但凡用了一顆大蒜都是對不起觀衆老爺們。

    安胖子的眼淚鼻涕一股腦的齊齊往外涌,看起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估摸着他爹死的時候都沒這麼嚎過。

    “聖人、聖人啊…!”

    一邊哭,一邊抽泣着開口,這胖子簡直太可憐了!

    “臣爲外族,不識漢字,得蒙聖人擢升,以至於楊國忠要殺我。”

    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像個四百斤的胖娃娃,把他老母親的心都快哭碎了。

    “祿兒…”

    楊玉環望着痛哭的安祿山,臉上露出心疼之意。

    李隆基則是微微壓手,眉頭皺了起來,眼中更是透出幾分愧疚之意。

    “胡兒受委屈了。”

    安祿山爲胡人,故而李隆基一直稱安祿山爲胡兒,以表親近。

    “這樣,你前幾日上書所請之事,今日朕準了。”

    “另,擢你爲左僕射。”

    李隆基的這一番話音落。

    跪在地上嚎哭的安祿山,頓時哭的更加帶勁了。

    只不過剛纔的哭是依靠影帝級演技催出來的,而現在的哭則是發自內心,笑尿了。

    安胖子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忽悠大法竟然已經牛杯到這個程度,自己在邊鎮都鬧成那樣了,街頭乞丐都知道自己要反,連他自己這一次進京都心裡直髮虛,可這位聖人依舊是這般信任自己。

    就算是爲了這份信任,我安胖子也一定要將造反進行到底。

    ‘天助我!大事可成!’

    他前幾日上書,自請領閒廄使、隴右羣牧等都使,並請命吉溫爲武部侍郎兼中丞爲他的副手,這是他最後的謀劃。

    他的兵已經練好了,就差馬匹了。

    只要這次把軍馬搞到手,就可以正式開工了。

    原本安胖子以爲,這應該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就得手了。

    別看不起弼馬溫,在冷兵器時代,馬匹乃是帝國之重,軍馬就是陸地最強,李隆基這等於是把帝國最強大的陸戰坦克羣交給了安胖子。

    至於左僕射這個官職,雖是一品高官,但卻只是榮譽頭銜,安胖子是個務實的人,從不在意這些虛頭巴腦的玩意。

    “祿兒莫哭。”

    “爲娘在。”

    楊玉環聽着安祿山這嚎哭聲,越聽越覺得不是滋味。

    連忙是着令身邊的侍女,給安胖子送上一顆自己親手剝好的白玉荔枝,用以安撫一下安寶寶幾近快要失控的悲傷情緒。

    在吃了一顆甜蜜蜜的荔枝之後,安寶寶的哭聲這才漸漸平息,開始乖乖的叩頭行謝恩禮。

    安祿山雖然沒讀過書,沒有文化知識,大字不識幾個。

    但嘴上功夫卻是一流,儘管不會寫,可一張嘴精通六國語言,幾句話下去便是逗得楊玉環銀鈴笑靨。

    李隆基見到這兒慈母孝的一幕,亦是樂呵的笑了起來。

    “國有胡兒,實乃祖宗庇佑。”

    “若是我大唐先祖知曉邊鎮有胡兒鎮守,定會倍感欣慰。”

    聞言。

    安祿山臉色一正,跪在地上,擡起那張肥嘟嘟的胖臉,極爲認真的望着李隆基。

    “聖人在上,我安祿山對大唐先祖發誓,此生奉守我大唐邊鎮,保國家安寧,保百姓太平,刀山火海,至死不渝!”

    “若有違誓,就讓大唐先祖顯靈,親手斬下我這顆頭顱!”

    話音落。

    轟隆…!

    一道餘隆雷音,在這梨園之外響起。

    今日無風,晴空霹靂,着實是有些瘮人,這梨園內的伶人都是驚的臉色微變,無不是下意識低下了頭。

    “三郎,這莫非是先祖們感受到了祿兒的忠良之意,以雷霆之聲對其迴應。”

    楊玉環倒是不覺得這晴天霹靂有何不好,小臉微訝,泛着欣喜。

    “必然。”

    “胡兒之忠,天地可鑑。”

    李隆基笑呵呵的點頭。

    然而,就是在這一刻,當李隆基擡眼望去。

    這臉上的笑容,驟然間僵住了,眉頭更是瞬間皺了起來。

    李隆基的目光,集中在安祿山的身後半丈之處,在那裡,赫然是有着三道身影出現。

    有兩道,他莫名的感覺到熟悉。

    而第三道,那已經不是熟悉了,而是壓根就認識!

    “聖人,這似是…則天大聖皇后。”

    李隆基身側,高力士同樣被驚的一臉懵逼,連聲說道。

    這表情,活像是見了鬼。

    幼年時,高力士因嶺南流人謀反案被閹割,被嶺南討擊使李千里進奉入宮,武則天嘉賞其聰慧機敏,年幼儀美,讓他在身邊供奉。

    所以,高力士是絕對不會認錯武則天,要不是他當年被嘎了蛋,就憑那張臉,說不定還有機會爬上武曌的榻。

    李隆基酒酣微熱,聞言,瞳孔猛的一縮。

    “皇祖母?!”

    整個人瞬間酒醒,猶如彈簧,直接原地站了起來。

    而正當李隆基驚愕武曌死而復生之時,他的那雙眼神更是一愣。

    因爲。

    他看到在自個皇祖母之前,還有着一個衣着龍袍的威武之人,手中提着一柄半人高的大刀。

    而此刻,這把刀,正高懸於跪地的安祿山脖頸之上。

    “胡…!”

    李隆基正欲出聲。

    噗。

    刀光如影,殷紅飆飛。

    軲轆。

    隨着刀落,猩紅鮮血淌了一地。

    有着一顆肥頭大耳的豬頭滾落殷紅其中,那雙被滿臉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眯眯眼中,用僅剩的幾秒盡力往上瞥。

    當看見李世民的冷峻面龐之時,眼神頃刻從殘餘的得意變成了驚愕疑惑,最後斷氣無神。

    安胖子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個竟然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寄了!

    我的造反大業都還沒有開始啊!

    而且砍我腦袋的究竟是誰?李唐先祖?

    這年頭髮誓都這麼靈的嘛?!

    怎麼說來就來!怎麼砍頭連個招呼都不打啊!

    閣內伶人,見安祿山滾落在地的豬頭,一個個無不是驚嚇亂顫,撲通撲通跪了一地,苟在角落縮了起來。

    “祿兒!”

    楊荔枝見狀,驚的花容失色,望着好大兒滾落在地的豬頭,眼裡更是充滿着不敢置信。

    而此時。

    一刀砍了安祿山腦袋的李二,正提着帶血的大刀,緩緩走向了首席之上的李隆基,在他的左側小野雞跟着,右側武曌跟着。

    同時,在這安胖子的無頭屍旁側,六道(三個朱棣、季伯鷹、朱元璋、趙匡胤)不爲他人所見的身影,正滋滋討論着。

    以及,洪武時空醉仙樓中,幾十號人都在看着這一幕。

    “不愧是李二,下手穩準狠,都可以去菜市口當劊子手了。”

    “這安祿山也真是胖啊,朱翊鈞那死胖子都比不上,這身膘不點個天燈實在是可惜了。”

    小朱四一腳踩在安祿山的無頭屍上,一腳下去,肥肉極其富有彈性。

    “安祿山死了,估計就沒有安史之亂了。”

    “並非如此。”

    老朱棣接話。

    “安史之亂的本質並非是安祿山,實際上是關東士族與關隴貴族之爭,只要這個天平一直在傾斜,就算沒有安史之亂,未來也會有黃史之亂、黑史之亂。”

    季伯鷹看了眼老朱棣。

    老朱棣說的這話,一點沒錯。

    大唐開國之初,關隴貴族佔據了絕對的主導地位。

    當然,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畢竟連李淵李世民都是關隴貴族出身。

    建國之初,在太祖李淵的分配之下,整個關隴集團的風險投資者都得到了大唐開國帶來的巨大利益回報。

    可謂是一波上市,集體自由。

    然而關東集團,風險投資也投了,競選資金也出了,但是最後並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回報。

    股份被暗釦,那當然要搞事。

    不過。

    這也只是原因之一。

    另外就是大唐府兵制和均田制的大面積崩潰,全國範圍內的土地兼併成風,以及朝廷財政不足以支撐募兵,導致藩鎮做大,這些都是推動因素。

    “我倒是覺得,李二會有點麻煩了。”

    朱老四望着李二提刀而上的背影,凝聲說道。

    “嗯。”

    “老四說的沒錯。”

    “就看這李隆基是不是混球了,如若他和奪門的朱祁鎮一般是個瘋子,那就難說了。”

    老朱並肩站在季伯鷹的左側,同樣是望着李二的背影出聲說道。

    季伯鷹瞥了眼安祿山滾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豬頭,又瞥了眼李二提刀而上的背影,他同樣認同老朱和朱老四的話。

    會有如此推斷猜測,原因很簡單。

    人臉識別,失敗。

    現在的時間是天寶十三載,距離貞觀已經近百年,李二和小野雞那個時代的文臣武將早就已經死絕了,朝堂文武都換了好幾批,李二和小野雞的臉根本不管用。

    武曌就更加不用說了。

    這婆娘當初是被政變下臺的,且不管這場政變究竟是否自願,但是有一件事是絕對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在武曌死前,她手中已然無權。

    故而,哪怕這天寶朝廷中有認得武曌者,亦是不會聽從武曌之言。

    武曌的這張臉,同樣在天寶時空不管用。

    一家三口,皆是人臉識別失敗。

    如果不是季伯鷹帶他們進了華清宮,他們仨估計連華清宮大門都進不來。不過,這只是一種猜測。

    從正常角度分析,只要不是碰上黑化朱祁鎮那種黑化神經,大概率問題都不大。

    試想一下,就算你大權在握,就算是登基數十年,可突然某一天祖宗降臨,一刀把你最爲信賴的‘忠臣’給砍了,你是個什麼心態?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第一時間思索是不是自己造了什麼孽,這才惹得祖宗顯靈。

    高低都得給祖宗磕幾個認錯,然後求祖宗早點下去,千萬不要半夜來嚇人。

    “李二要殺了李隆基?”

    趙大顯然已經跟上了節奏,對李世民的稱呼緊隨大明潮流,從李世民變成了李二。

    而此時。

    李二已然是提着滴血的西瓜刀上了首席之位,距離與李隆基不過只有咫尺之遙。

    隨手一甩,半人高的西瓜刀,哐噹一聲就是落在李隆基面前的席案,刀刃上的血線還在緩緩流淌,看的李隆基瞳孔猛縮。

    自從出道以來,李隆基還從沒這麼慫過。

    “你,你究竟是何人?”

    李隆基早年好歹也是玩政變起家的,儘管現在老了,但心理素質多少還是有一點的,一把將最愛的楊玉環給擋在身後,極爲謹慎的凝望着李二。

    其實此刻的李隆基,心頭已經在瘋狂打鼓了,他對於眼前人的身份有着自己的猜測,但還是不敢相信。

    畢竟好好的喝着酒,突然祖宗顯靈砍人這種事,擱誰頭上誰也不信。

    一旁的高力士同樣是緊張的心頭忐忑,汗已經徹底打溼了後背,整個人都是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他原本下意識的想要高呼有刺客,但是轉念之間,這特麼的都是大唐先祖,哪裡來的刺客?就算要喊,也得喊廟裡的和尚吧!

    ‘啪。’

    當李隆基話音剛落。

    一道巴掌,伴隨着一語暴喝,精準扇在了李隆基臉上。

    “你這不孝孫,太宗之名,豈是你能問的?!”

    這一巴掌,來自於李二身側的小野雞,也就是李隆基的直系親爺爺。

    突然捱上這麼一巴掌,李隆基先是心頭愣了愣,接着瞬間反應了過來,扇自己的是自己皇爺爺!

    “太宗皇帝!”

    旁側的高力士,實在壓不住心中的驚愕,忍不住喊出了聲。

    “跪下。”

    李二冷峻掃了眼李隆基,這個現年比自己還大二十多的曾孫子,淡淡開口。

    咯噔。

    李隆基膝蓋發軟。

    這是源自於血脈之威壓。

    登位數十年的玄宗李隆基,自然是有個人氣勢的,但是與天策上將相比,那不是差的一丁半點。

    李隆基玩的是政變,而李世民玩的是刀山血海。

    與季伯鷹預料的基本沒有差,在面對李世民這個祖宗的時候,李隆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意識,畢竟在華夏這片土地,反抗誰也不能反抗祖宗。

    欺師滅祖,千古唾棄。

    這一點,刻入了DNA。

    撲通。

    李隆基頃刻就在李二面前跪了,神色沮喪,垂着腦袋。

    他想不通。

    自己開創這般盛世,爲什麼祖宗顯靈不是誇讚自己,而是要這般對待。

    “禍水。”

    李二順帶瞥了眼旁邊嚇得花枝亂顫的楊玉環,一語出。

    這話,有一定道理。

    正是因爲唐明皇對楊貴妃的寵愛,安祿山才能進一步順着楊玉環這根杆往上爬。

    但,這話同樣有錯。

    紅顏禍水,素來都不過是歷史定論,給掌權者的背鍋之語,只要這個女人不是如‘慈禧太后’那等親手亂政賣國之輩,那她就不應該背上這口鍋。

    因爲真正造就這一切的,是那個掌權之人。

    就算沒有楊玉環,安祿山一樣會找到趙玉環、孫玉環等一切可以順杆爬上李隆基的杆,所以主要核心還是在李隆基。

    “太祖爺此言何意。”

    “我有何罪,玉環又有何罪,安祿山又有何罪!”

    “當今天下,海晏河清,這一番盛世之光景,絲毫不遜於太祖貞觀,比之歷代歷任君王,我李隆基遙遙領先!“

    “太祖爺、皇爺爺、皇祖母,你們應該褒獎我!”

    李隆基越說越起勁,深吸一口氣,連續發問,臉上還寫滿了我做的很好,我應該要得小紅花。

    在李三郎看來,自己頭些年那般努力奮鬥,這會老了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好你祖宗!”

    李二怒極攻心,實在忍不了了,直接對自己施加人身攻擊,超級buff。

    擡腿就是一腳,精準踹在李隆基心窩子。

    以天策上將的強大力道,李二的這一腳之下,踹的李隆基直接倒飛三米多遠,落地‘哇’的就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倒頭直接昏死了過去。

    在旁的高力士嚇得魂都快飛出來了,連忙是連滾帶爬的追上扶住,楊玉環也是驚的連忙後退,同樣是扶住李隆基。

    兩人扶起李隆基。

    “聖人吶!”

    “三郎~!”

    “聖人吶!”

    “三郎~!”

    “…………”

    你一言啊我一句,聽起來頗有一種跳大神叫魂的意思。

    “小唐啊。”

    “你剛纔這一腳着實是有點狠。”

    就在這時。

    老朱聲音在李二身邊響起,季伯鷹給衆人解開了隱身功能,把叫魂的高力士和楊玉環給驚的又是一愣一愣的。

    “事已至此,你現在就算是把他給踹死,你這大唐的問題還是擺在這。”

    “咱問你,就算安祿山死了,你覺得河朔三鎮還會再聽朝廷的?”

    “反而。”

    “你這不肖子孫一死,天下頃刻分崩。”

    “你信不信咱說的這話?”

    老朱笑呵呵說道。

    一語提醒,讓李二原本充血的憤怒瞬間冷卻了下來。

    的確。

    因爲李隆基這些年的疏忽自大,藩鎮已然做大,並非安祿山一人之藩鎮,就算是安祿山死了,藩鎮也已經成了事實。

    當務之急,是趁這些藩鎮還未徹底割據之際,還需要朝廷之際,利用李隆基的威望,逐漸將其分化,將藩鎮之地的軍政財三權逐漸收歸於朝廷,這樣纔可避免一場國運之禍。

    “父皇,朱家太祖說的有理。”

    小野雞亦是凝聲說道。

    打仗,小野雞當然比不上李二,但是就政治手段這一點,小野雞絕對不輸於唐朝任何一代帝王。

    “他還不能死。”

    武曌看着昏死過去的李隆基,娥眉緊鎖。

    她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看好的‘太平天子’,的確讓天下太平了,可這個太平之後就是大亂。

    物極必反,盛極必衰。

    “先回去。”

    季伯鷹掃了眼李二,以及躺在地上吐血昏迷的李隆基。

    這一腳,確實夠狠。

    一念而動。

    唰。

    衆人身影,皆是齊齊消失不見,只餘楊玉環和高力士一臉驚愕。

    “貴妃娘娘,茲事體大。”

    “這些人,一個都不能留。”

    高力士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掃過這梨園中驚嚇過度的伶人。

    楊玉環臉色驚變,她一個女子,從未染過政事,哪裡知曉這些,只能是愣愣的點了點頭。

    …………………………

    洪武時空。

    當季伯鷹帶隊歸來之際,整個主堂都很是安靜,顯然阿標對課堂紀律的管理已經很是上道了。

    “你們兩個,把他擡上去。”

    季伯鷹給了永樂小朱和洪熙小朱一個眼神,兩小朱連忙是起身,一左一右,一把從地上將李隆基給擡了起來,就像擡年豬一樣,蹭蹭蹭的上了二樓,直送大明神醫們的會診室。

    這會大明神醫們還在會診,給各個時空的大明天子儲君開藥方。

    李二武人出手,方纔一怒之下,出手極重。

    要是不及時搶救,這天寶李隆基很可能就交代了。

    至於李二的家事,等這李隆基脫離生命危險,讓他們自個一家人去琢磨,季伯鷹也不想搭理。

    他有自己的事。

    讓這幫天子儲君趕緊上完複習課,然後領了藥方,各自回去發憤圖強,內卷纔是王道。

    “好了。”

    “阿標,你現在開始給大家上覆習課。”

    言罷。

    季伯鷹便是折身走向講臺旁側,坐在一把椅子上靜靜看着。

    而就在這時,眉頭微微一皺,眼前有着光幕彈窗。

    「提醒:嘉靖時空國祚已滿428年,已經爲嘉靖時空開啓時空穿梭功能」

    『時間穿梭功能:當前時空國祚達428年後,宿主可攜帶當前時空命名者穿梭至已延長的國祚後續,並通過改變來進一步延長國祚。』

    『提醒:蝴蝶效應。』

    ‘怎麼就突然428年了。’

    目光,掃了眼座位上的嘉靖神仙。

    這老小子還在調息打坐,儼然一副入定之姿,看來這國祚提升和嘉靖關係不大,主要是下面人會搞事。

    真·躺贏。

    對於這嘉靖一朝的後世,季伯鷹還真有點興趣。

    畢竟有着「張璁—胡宗憲、海瑞—戚繼光—汪直」這麼一套班子,究竟能在海上整出啥玩意,還真是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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