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威鳳，憩翮朝陽。
晨遊紫霧，夕飲玄霜。
資長風以舉翰，戾天衢而遠翔，西翥則煙氛閟色，東飛則…
…………………
大唐李二李世民，之所以會有這麼一個在後人看來略帶幾分娘意的外號，全因這一篇自撰的《威鳳賦》。
李二將自己比作一頭威風凜凜的翔天之鳳，再加上在家裡排行第二，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二鳳’這麼一個傳於後世的美名。
順道，在這裡還要科普一下。
所謂鳳凰，雄的叫“鳳”，雌的叫“凰”。
季伯鷹目光，落在眼前光幕上屬於李二名單的那一欄。
「李世民」「空閒」
看來貞觀年間沒有那麼忙，和平年代就是好，不像三國那幾位老Baby，從早到晚都是忙碌狀態。
這第一堂外教課，哦不，外朝課。
之所以選擇李二爲首秀，而不是選擇消消樂鼻祖的政哥，其中原因也簡單。
那是因爲大唐李二的君臣之道，傳頌千古。
李世民作爲一代開疆之君，既做到了對手下羣臣的絕對掌控，又將麾下羣臣的才能發揮到了淋漓極致的地步。
人盡其才，君臣相宜，傳爲後世美談。
而大明天子。
從老朱的洪武到朱由檢的崇禎，除卻朱佑樘這種被文臣給忽悠瘸了的，看起來君臣融洽的之外，大明曆朝君臣之間，彼此間基本上就沒有什麼信任可言。
一眼望去，大明兩百多年的國祚，都是滿滿的套路。
而要將一個王朝帶向輝煌，僅憑帝王一人之力，遠遠不夠。
君臣齊心，必不可缺。
在這一堂堂課之上，季伯鷹可以在制度講解上給各時空大明天子們上硬件措施。
但是內裡軟件，則是需要潛移默化的洗禮。
季伯鷹可以引導，但引導的效果，畢竟有限。
而讓這些其他王朝擁有豐富經驗的千古一帝來親身講述自己的經歷，傳授經驗，則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教育效果。
季伯鷹沒有再猶豫什麼，認準目標，心念轉動，朝着「李世民」三個字點落。
『已爲宿主接通「貞觀」時空，可選擇語音通話，或者視頻通話』
『語音通話』『視頻通話』
‘？？？’
季伯鷹望着眼前光屏的這兩個選擇，眉頭一皺。
狗系統，他孃的擱這開發跨時空威信呢？
照這個玩法下去，是不是明天還要再搞個各時空朋友圈？
人手一個華威.Mate.60.Pro，遙遙領先！
季伯鷹秉着除了泡妹和一家親之外，視頻都是尬聊的宗旨，毅然而然的選擇了『語音通話』。
…………………………
貞觀時空。
大唐長安，太極宮，凌煙閣。
李二午膳後散步於這凌煙閣中，望着閣內掛着的一幕幕畫像，眼中有着追憶當年縱馬馳騁天下，率軍拓土立業之景。
“老了。”
一聲長嘆。
李二眼中有着無奈之意。
年逾五十，已然不負青春，這凌煙閣畫像上的人，也是逝去了大半。
緊隨着的內侍太監王德聞言，連忙躬身道。
“聖人康健，絲毫不顯老意。”
李二笑了笑，並不言語。
“喂？李世民？”
一道聲音，驟然在李二心間炸響。
李二頓時一愣，眉頭皺起，下意識左右望去，然而除卻自己和心腹內侍王德之外，這凌煙閣中再沒有第三個人。
“王德，你可有聽到聲音？有人在喚朕的名字。”
王德愣了愣，連忙回道。
“回聖人，臣並未聽到有聲響，這普天下，誰又敢稱呼聖人名諱。”
聞言，李二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確信自己剛纔的確是聽到了聲音。
“嗯，興許是朕聽錯了。”
李二話音剛落。
“喂？！”
又是一道聲音在心間炸響，李二眼中寒芒乍現，他感覺到自己的帝王威嚴受到了挑釁。
“何方魑魅，膽敢在朕的面前作祟！”
李二的一聲暴喝。
把這跟在身邊的王德太監給嚇得一咯噔，連忙是轉身四處望去，心想聖人是不是見鬼了。
“這什麼破語音，一點聲音都沒有，垃圾玩意，直接拽過來算了。”
再一道聲音響起。
李二聽着這一段莫名其妙的話，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
忽~
李二隻感覺眼前一花，再定睛望去之時，周遭的一切都徹底變了。
……………………………
洪武時空，醉仙樓主堂，一盞老班章飲盡之後。
大明各時空的一衆天子儲君，此刻都是下意識站起了身，儘可能的往講臺中心靠，一個個的眼神就像是看動物園裡的猴子一般，望着突兀出現在講臺中心的這一道身影。
“兄長，他是？”
老朱亦是站起身來，繞着這道出現的身影轉了一圈，甚至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對方的鬍子，確保面前這真的是個活人。
“唐太宗，李世民。”
仙師一語話音落。
座位上的老朱棣和朱老四，他們兩神色瞬間激動到了頂點，差些就衝上講臺，近距離來拿捏一般。
兩個朱棣會這般激動，倒也能理解。
畢竟。
朱棣和大唐李二，那是有着共同之處，二者都是造反上位。
其他天子儲君也同樣都是很激動，畢竟對他們來說，大唐李二可是史書中的人物，被後世大書特書。
後世但凡提到皇帝，怎麼都繞不開秦皇漢武以及大唐天可汗，他們當然也希望自己能夠在後世留下這等聖君之名。
而此刻被當猴看的李二，整個人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想他天可汗一生縱橫四海八方，也從未遇見過這般離譜離奇之事。
望着眼前之人，眼前之景，李二滿腦袋裡都是十萬個爲什麼，數不清的問號蹭蹭蹭往外冒。
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這些人身上爲什麼穿着與我大唐制式不同的龍袍？這又是個什麼地方？朕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朕究竟是如何離開凌煙閣的？這些人似乎是認識自己？
“放輕鬆。”
“第一次都會有點緊張。”
“等以後次數多了，就通了。”
老朱呵呵一笑，拍了拍這個和他年歲看起來差不多的李二肩膀。
“自我介紹一下，咱是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
聞言，李二瞳孔一縮。
‘大明？’
‘哪裡來的大明？從未聽過有這麼一個藩國國號。’
‘那朕的大唐呢？！’
正當李二心中驚異之際。
“都坐好。”
季伯鷹一語出。
霎時。
這些站起來看猴，看二鳳的大明天子儲君們，紛紛都是重新落座，都是在座位上低聲討論了起來。
“是我將你召來這裡。”
季伯鷹看着大唐李二，李二亦是目光看向季伯鷹，剛想張口，便是被季伯鷹聲音打斷。
“你不需要多問什麼，今日召你來此，只是爲了與你做一筆交易。”
“你爲在場的這些人上一堂君臣之道的帝王之課，作爲報酬，我可以解答你一個後世之問。”
“你可以答應，也可以選擇拒絕。”
聞言，李二眉頭緊凝。
以他的智商和心理素質，在這短短几十秒的時間中，已經從這匪夷所思的一切中，大致能猜到一些事情邏輯。
其他無法確認，但有一點。
今兒個，算是遇見仙人了。
既來之，則安之。
至於其他的，在李二看來，可以再行慢慢觀察。
“好，朕答應。”
“嗯。”
季伯鷹微微點頭。
接着擡手輕輕一點，開啓反重力功能，將講臺中心的這把太師椅，飄懸到了旁側。
整個人更是輕輕飄起三寸，最後精準落在了太師椅上。
對這種新人，得震懾一波。
與季伯鷹想象中的一樣，單是露這簡單的一手，就看的李二瞳孔猛縮，更加堅定了李二心中所猜測，今天確確實實是碰着神仙了。
這一刻，李二的心中更是瞬間燃起了洶洶火焰。
在唐朝，基本上每一任皇帝都是求仙問道，想要長生不老。
就算是千古一帝李世民，同樣也是不例外，登基之初的李二曾經當衆痛斥秦皇漢武求仙問道，可等到了晚年，自己就變成了第二個秦皇漢武。
屠龍者終將變龍，這個道理在皇帝身上同樣應驗。
從大唐的皇宮取名就看的出來，太極殿，兩儀殿，滿滿的道味。
‘且不論究竟怎麼回事。’
‘定要將這一堂課上好，說不定就能得仙人指路，走上一條長生路。’
深吸一口氣。
李二掃過眼前這幫陌生之人，開口了。
備課，那當然是不需要的。
對於李二這種創業型選手來說。
口才，那是基本功，章口就來。
沒有這幾把刷子，怎麼給手下那一大幫人畫餅。
至於季伯鷹。
坐在講臺一側的太師椅上，手裡多了一把開心果。
其實季伯鷹可以直接具現開心果仁，但是那樣就失去了磕的樂趣。
磕着開心果，喝着幾千萬一斤的武夷山母樹大紅袍。
嗯，換茶了。
因爲這個更貴。
季伯鷹一邊喝茶，一邊聽着這位唐太宗給大明一衆天子儲君上課，同時他也要考究一下，這種上課得到的效果怎麼樣。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季伯鷹一開始還聽的頗有味道，這李二講課頗有一套，可在聽了一刻鐘之後，越聽越是覺得睏意襲來，與他給別人上課時的精神截然不同。
這就像開車和坐車一樣，開車的人不會吐，坐車的人常吐。
當然，他發現包括老朱在內的一衆大明天子儲君，一個個倒是聽的頗有意思，這就像上多了主課，突然來個外教，學生們都會很感興趣。
尤其是阿標和幾個朱棣，還時不時的提問共同探討。
在這種充滿了學術的良好學習氛圍之中，季伯鷹單手撐着太陽穴，斜靠在這太師椅，迷糊間緩緩睡卻了過去。
一個時辰之後。
季伯鷹眼角抽動，接着緩緩睜開了眼，在他的眼角，有着一滴淚，順着臉頰緩緩滑落。
他失眠了好些天，這是他這些天來第一次進入深度睡眠。
猶如，大夢一場。
在夢中，他似是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回到了那一場高山流水，回到了他的親人之畔，回到了他無比熟習的家鄉。
尤其是看到自己剛萬訂的新書，有幾萬個帥到掉渣的讀者催更的時候，更是忍不住落淚了。
‘仙人落淚！’
大明一衆天子，這一刻呼吸都是屏息。
他們的目光凝聚在仙師之身，當看到仙師眼角那一滴淚的剎那，無不是心神震顫，甚至有幾分懼意在心中滋生。
‘莫非天地有變，人間即將大亂？仙師垂憐世間而落淚？！’
這個想法。
就連剛剛大致搞清楚這一切究竟怎麼回事的李二，都是在心頭冒了出來。
二鳳的課，在一刻鐘之前就已經暫時結束了。
但是見仙師短寐，便是無人敢打擾，在這個空擋，老朱和阿標大致給李二講了講這一切怎麼回事。大唐李二是何等人物，理解能力在全球也能排入前十，一聽就懂了，懂了就懵了。
畢竟他上一秒還在凌煙閣感慨歲月蹉跎，下一秒就到了千年後的平行時空，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啊！
當然，關於大唐的後世之景，李二很是想問，但老朱等人都是很默契的選擇了閉口。
大家都明白。
這種事，只有仙師能說。
“結束了？”
季伯鷹醒來的剎那，思緒便是迴歸。
夢歸夢，打工人該打的工還是得照打。
這大明十六個時空的國祚要是達不到五百，他這輩子都回不去。
至於臉頰上的那一滴淚，季伯鷹並沒有在意，這年頭，誰還不玉玉幾下，誰還沒有點玻璃心。
“兄長，結束了一部分。”
老朱笑呵呵着迎了上來。
‘一部分？’
季伯鷹眉頭一皺，還給咱搞連載？
“小唐說要講的內容太多，一時半會講不完，等下一次再接着講。”
老朱話音落。
季伯鷹瞥了眼在旁笑着點頭的李二。
這李二不愧是唐太宗，腦子和心機都是一流
站在李二的角度，若是這次一次性講完了，下次不讓來了怎麼辦。
這倒是讓季伯鷹萌生了一個想法，他以前太單打獨鬥了，完全可以組建一個教學班，這個教學班成員都是歷朝的傑出帝王，薈羣英之萃，鑄就大明各代明君。
‘小唐？’
季伯鷹聽到老朱的這個稱呼，不由一愣。
好傢伙，倘若是真要按歷史輩分，你老朱比李二都差了快一千年了，人家不叫你小豬就算了，你好意思叫人家一聲小唐。
不過很明顯，老朱不是這樣論的。
他是從王朝角度來論，我是大明太祖，你是大唐太宗，祖可比宗大，你可不就是個小唐。
而看李二的表情，也明顯是接受了這個稱呼。
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老朱還是地頭祖龍。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僅限於一個問題，想清楚再問。”
季伯鷹起身，抻了抻懶腰，深度睡了一覺，精神就是舒暢了不少，目光看向臉上表情略顯糾結的李二。
李二深吸一口氣，心中飛速思索，可就只能問一個問題，這個機會不能隨便錯過。
在李二看來，他要問就得問點有用的，這樣回去纔不算白走一遭。
畢竟，雖然自己在上課內容上留了連載這麼一個後手，還在這節課內容的末尾斷了個好懸念，但是下次能不能再來，還真的就說不準。
“仙師，可否容我想想。”
季伯鷹眉頭一皺。
在他的定位中，大唐李二就是來上課的，上完課，拿着應得的報酬滾蛋，畢竟你大唐的國祚跟我季伯鷹又沒有半毛錢關係。
“嗯。”
季伯鷹微微點頭。
不過生意人，做交易要講究誠信，在李二沒有提出問題之前，不好把他直接遣送回去。
“我建議你問一個問題。”
“誰是你後宮中的第一女強人。”
“這對於你的未來以及你的王朝，會有一定幫助。”
‘後宮第一女強人？’
‘我的後宮？’
聽聞至此，李二愣了愣，不大明白仙師給自己這個建議的原因。
“隨便找個位置先坐。”
李二掃了眼主堂，久違的行了行禮，畢竟當皇帝之後就沒給人行過禮了，最後選擇坐在了阿標原先所在的座位。
畢竟這個位置最爲接近講臺。
這可把小朱四激動壞了，從李二坐下開始，就一個勁的開始給李二遞小紙條。
接着。
季伯鷹走到講臺中心，目光掃過跟前的天子儲君。
“你們要記住一點。”
“其他王朝的經驗總結，有些是適合大明，有些不適合大明，你們在聽課的時候，一定要有自己的自我分辨能力，要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要用腦子去學，而不是照貓畫虎。”
話音落，老朱接着一聲暴喝。
“都聽清楚了沒有？！”
大明天子儲君腰板一挺，齊聲：“聽清楚了！”
剛落座的李二一愣，他有種夢迴少年學堂的感覺。
“嗯。”
季伯鷹微微頷首。
這堂課，差不多該要收尾了。
心念轉動。
剎那。
36D全息投影，再一次開啓。
這是泰昌時空的遼東戰場，這也是這堂課的收尾之作。
“泰昌戰場，已經臨近尾聲。”
老朱目光落在這投影之上。
衆天子的目光，也都是集中在了戚繼光和俞大猷所在的戰場，熟悉的一幕，又重現了。
唯有李二強忍着心中的驚駭，默默體驗着仙人之法。
………………………
泰昌時空，薩爾滸新城。
爲了以最快的速度建造這座新城，爲了讓這座都城成爲後金跳出山溝溝，跨入城市化的跳板，老奴廢了莫大心血，連圖紙都是親自畫的。
當老奴從瀋陽一路狂奔，帶着僅剩的百餘騎趕至薩爾滸新都十幾裡外的時候，整個人已然是狼狽至極，頭上的金錢鼠辮都散了。
腦袋，更是嗡嗡作響。
一路狂奔這麼久，他現在都想不通。
爲什麼李如鬆這個死人會從瀋陽城中衝出來，他起初還以爲是長得像，可當打個照面的剎那，尤其是領悟到李如鬆的刀法之後，努爾哈赤瞬間認定，這TMD就是李如鬆。
因爲當年他在李府做家奴的時候，整天跟在李如鬆身邊聽差，對李如鬆的刀法熟悉無比。
老奴更加想不通，爲什麼自己對李如鬆衝殺出來的一幕那般似曾相識，自己彷彿被這死人追殺過兩次一樣。
“明軍沒有追來了！”
隨着斥候話音落下，這百餘騎緩緩停留在一處山坡，稍作歇息。
‘嘶~’
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老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全是用馬刀硬生生剌出來的血痂，他蓄了幾十年的鬍子，就這樣沒了，想到這更加心疼。
“大汗，那是你的都城嗎？”
說話之人，勒馬在努爾哈赤的左後側，此人是臣服於後金的蒙古一個小部落的首領，名叫巴雷特。
從這個漢譯的名字來看，就很具備攻擊性。
巴雷特這次帶着部落裡的千餘人跟着老奴一同出門幹仗，原本是想着跟着打一波秋風，沒想到秋風沒打着，反而混到現在這幅模樣，千餘族人全部被打散了。
老奴聞言，擡頭望了望黑煙之地，笑了笑。
“你看錯了，那不是我的都城。”
說完，還帶着教育性的口吻。
“北方之地，氣候乾燥，尤其是小心明火，這就是不注意的下場。”
巴雷特皺了皺眉，他總覺得自己方向沒有認錯。
“我看看。”
下意識勒馬往前走一段，向近距離觀望一下，這馬剛踏出三步，一騎從身側狂飆而出，正是老奴。
“那真是我的都城！”
然而。
就在這一刻。
馬蹄聲滾滾而起，數千騎從左右衝出，以極快的速度，將老奴這百餘人給圍了起來。
…………………………
洪武時空，醉仙樓。
“哈哈，這泰昌老奴，又被抓了。”
武宗朱厚照咧嘴一笑。
他就是覺得有點可惜，在他的正德年間沒有努爾哈赤的存在，建奴只是一堆不經打的玩意，若不然他高低必定要親征一波遼東，也發揚一下太祖皇帝崩人腦殼的傳統。
“兄長，果真要將這建奴召來？”
老朱望着投影中，已經被戚繼光和俞大猷團團圍住的努爾哈赤。
就這個架勢，老奴跑是肯定不可能跑了。
畢竟這戚繼光和俞大猷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說不得就會凌波微步之類的輕功身法，抓一個窮途末路的老奴，簡直是輕而易舉。
“嗯。”
季伯鷹點了點頭，看了眼老朱，接着又是掃過座位上的一衆天子儲君。
“努爾哈赤的存在，對你們有很大的啓發意義。”
“爲了避免諸如此類事件再出現，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自己要洞悉諸如努爾哈赤這等人究竟是如何出現的，又是究竟如何在王朝之中崛起的。”
“只有洞悉這些的根本，才能做到更好的預防，甚至是針對性的制定對應的制度。”
“而要明悟這一點，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讓他自己來講。”
話音落，衆人都是紛紛點頭。
他們都極爲認同仙師的這個看法。
剛纔聽完李二的講課，他們就已經發現到了一點。
從各種史書中或者從外部來看一個傳奇之人的事蹟，所能看到和學到的都太過於片面，唯有聽本人親述，才能從中得到領悟。
這一刻，他們也能夠理解，爲什麼仙師要給他們上外朝課的原因所在。
尤其是成化帝朱見深，朱見深是個能君，這一點毋庸置疑，若不然也搞不出成化中興，但是他完全不信任臣子的這一點，也不可取。
畢竟，皇帝不是個鐵人，終有累的一天，不可能十年如一日的埋頭苦幹。
信任臣子這件事在本質上並沒有錯，錯的事不知道怎麼去附加屬於天子的信任。
而這些，就是他們應該要從李世民身上所學的。
“仙師，以那老奴的性格，怎會甘願在我等面前講述。”
阿標下意識開口。
老朱眉頭一皺，下意識從袖中取出了他的燧發槍。
“他若是不講，咱再爆了他頭。”
季伯鷹掃了眼這對父子，嘴角微揚。
“他會講的。”
倘若季伯鷹告訴他，可以給他看一看大清，老奴必然妥協。
‘努爾哈赤？’
座位上的李二聽着仙師和一衆大明天子的對話，皺着眉頭，他顯然是聽不懂，目光更是落在老朱手中那把槍，這玩意，沒見過。
不過也無所謂，這些對於現在的李二來講，意義不大。
比起搞清楚努爾哈赤和這把槍是個什麼玩意，他現在更加糾結的是，自己應該怎麼把握這個唯一的提問機會。
糾結了少許之後。
李二深吸了一口氣，驟然站起身來，看向講臺中心的仙師。
“仙師，我想好了。”
“就依照仙師所賜建議，我所提出的問題是，誰纔是我後宮的第一女強人。
一語出。
主堂一衆人的目光，都是下意識看向了李二。
那眼神，比較複雜，帶着幾分憐憫。
畢竟從古至今數百位帝王，能被親兒子綠成綠毛龜的皇帝，真不多。
李二被大明天子儲君們這般注視着，眉宇間不禁透出疑惑。
‘爲何都這般看朕？’
‘莫非是覬覦朕後宮嬪妃的美貌？’
隆慶小蜜蜂則是眼中綻放出精光，下意識開口問道。
“小唐，武曌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