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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朱棣:爹,你咋沒死啊?! - 140.第140章 朱標:老四,我的兒子們怎麼樣字體大小: A+
     

    “嗯?”

    朱載坖在捏了幾下之後,覺得手感不大對,但也沒有多想。

    畢竟這玩意觸感,人各不同。

    接着,習慣性的雙手往兩邊順去。

    然而等到朱載坖雙手一扒,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因爲這衣服的觸感,與他預期的不大一樣,而且也扒不下來。

    一般來說,當自己的手往兩邊伸去的時候,入手的應該是細膩香肩,美人更是會主動投懷送抱纔對。

    帶着疑惑,朱載坖下意識扯開蒙住雙目的絲綢,映入眼中的,是一張肥肉中帶着幾分憨厚的大臉,以及那略帶兩分幽怨的眼神。

    洪熙大胖:大胖我一世英名,竟然被這個骯髒的六世孫玷污了!

    “你是誰?!”

    朱載坖嚇得臉色驟變,往後一蹦足有半丈遠,擡手指着洪熙大胖,嚇得直接軟了。

    看來這年頭的小藥丸,藥效真不咋滴。

    比之小藍丸差多了。

    接着,朱載坖目光下意識左右略帶掃了眼,更是瞬間頭皮發麻。

    ‘怎麼這麼多穿龍袍的!’

    ‘難不成都造反造到朕的皇宮了?!’

    “這個人是…”

    正當朱載坖懷疑這幫人是不是刺王殺駕的反賊之時,目光突然落在人羣中的一位道袍人士身上。

    那熟悉的似鶴身形,那熟悉的瘦出顴骨的臉頰,讓他不禁瞬間夢迴嘉靖四十五年的那個難忘的深夜。

    其實對朱載坖來說,他和他爹嘉靖神仙不太熟。

    畢竟本着二龍不相見的原則,朱載坖這輩子滿打滿算也沒見過自個老爹嘉靖神仙幾次,加上登基之前,朱載坖是朝野內外出了名的謹小慎微,只想默默在他的裕王府上苟着,根本就沒想過要去老爹跟前露臉。

    朱載坖此時之所以能認出來嘉靖神仙,全然是因爲嘉靖駕崩之後,朱載坖身爲嗣皇帝,自然要親往瞻仰一下老爹的遺體。

    而死人臉一般都記得比較深刻。

    喜歡三更半夜看恐怖電影的,對這一點應該深有體會。

    至於嘉靖神仙,就不一樣了。

    他是真不認識朱載坖,甚至都認不出來這是自己哪個兒子。

    倒也不是因爲二龍不相見的事,純屬是因爲在嘉靖時空,這朱載坖的年紀還太小了,與現在三十幾歲的模樣完全不同。

    認不出來,爲了避免訓錯名字的尷尬,嘉靖神仙索性不站出來了。

    倒是老朱,眉頭皺的很緊。

    老朱掃了眼這殿中嚇得躲起來的七個胡姬,又看着朱載坖這般浪蕩模樣,依他的脾氣,真想一狼牙棒把這浪蕩子弟錘死。

    “陛下。”

    這時,爲老闆感到尷尬的張居正硬着頭皮從人羣中擠了出來。

    見到熟悉的張先生,朱載坖彷彿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是一把抓住張居正的胳膊。

    “我來給陛下介紹一下……”

    忍着胳膊傳來的抓疼,張居正開始給朱載坖一個一個的介紹,第一個自然是介紹四清之首的玄清教化天尊季伯鷹,然後是老朱這個大明開國太祖爺以及阿標。

    ‘太祖爺?興宗皇帝!’

    朱載坖直接聽傻了,自己這是做的什麼白日大夢!竟然見到神仙和祖宗了!

    “陛下,這三位是成祖文皇帝。”

    張居正一次性看向老朱棣、朱老四、小朱四,很是恭敬詳細的介紹着。

    咯噔。

    不知道爲什麼。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張居正感覺後背莫名發涼,額頭更是直冒冷汗,他下意識朝前望去,發現三雙冰冷的眼正注視着他。

    ‘我哪裡說錯話了?’

    ‘都說成祖文皇帝喜怒無常,頗有太祖高皇帝之風,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往後還是避開些好。’

    心中吐槽着,張居正強壓下發麻的頭皮,繼續介紹其他人。

    當一圈大致介紹完畢之後。

    朱載坖愣在原地:麻了,徹底麻了。

    一眼望去,都是祖宗。

    “朕把江山交到你的手中,就是由你這樣揮霍?!”

    嘉靖神仙站了出來,厲聲呵斥。

    畢竟是當爹的,當着這麼多祖宗的面,不說點什麼實在是說不過去。

    朱載坖瞬間脖子條件反應一縮,低着頭,那是一個字都不敢吭。

    “退回去。”

    季伯鷹瞥了眼嘉靖神仙。

    嘉靖神仙一個側身鞠躬:“好嘞!”

    伱還好意思說人家揮霍?

    玩射擊遊戲能有修仙問道燒錢?

    隆慶接手嘉靖國庫的時候,就剩不到二百萬兩白銀。

    而隆慶交給萬曆的國庫,是一個不斷生銀的聚寶盆,不然怎麼打得起萬曆三大徵。

    當然,雖然這些和隆慶這位射擊小達人本人沒多大關係,但只要是在隆慶朝發生的事,算曆史功績都得算在朱載坖名下。

    季伯鷹緩步走出,來到朱載坖身邊。

    眼角餘光瞥了眼後方嚇的跪地上的七個西域胡姬,這一點倒是和史書記載的不差。

    朱載坖登基前壓抑太久,登基後就開始瘋狂縱慾,玩到後面,已經對國內的美女提不起興趣了。

    俗稱:審美疲勞(我不知道她好不好看)。

    所以就開始獵奇國外了。

    這一點,和後世一些資深花客追求太洋馬之類的玩意,本質上是差不多的一個道理了。

    “這一趟實踐觀察課,我要你們深刻認識到的事情,只有一件。”

    隨着季伯鷹一語出,衆人都是站直了身,目光都是凝落在季伯鷹身上,認真聽着。

    當然,這目光也在朱載坖身上。

    “你們在對待接班人這件事上,不僅需要按照我們之前設定的制度來限定。”

    “對接班人的言傳身教,更是格外重要。”

    隆慶:我…成反面教材了?

    季伯鷹的目光,尤其是放在朱祁鎮、朱見深、朱祐樘、朱厚熜這幾個明中期的‘爹’身上,這幾個傢伙對接班人,基本上就不存在教育。

    包括朱祐樘。

    也不知道老朱家是不是命數到了。

    明前期的幾個皇帝都是手把手的培養接班人,可是到了明中期,一個比一個奇葩,就沒有一個接班人是正兒八經接受了完整培養上路的。

    季伯鷹擡手,壓在朱載坖的肩膀。

    並不是很大的力度,朱載坖竟然瞬間腿軟,差點就癱了下去,還是一旁的張居正連忙將他扶住。

    季伯鷹瞥了眼朱載坖,眉頭微皺。

    臉色發白,氣虛至此,這是玩的有多嗨。

    你爹嗑藥那是爲了求長生,你特麼嗑藥是爲了求時長。

    依照原本的歷史時間線,現在的隆慶時空已經是隆慶五年的秋冬了,到了隆慶六年的五月,這位隆慶帝就得駕崩西去了。

    ‘時間很接近了,必須得給這小子戒癮。’

    時空命名者一旦歸西,時空入口也會關閉。

    故而,季伯鷹不能讓隆慶按照原計劃歸西,必須延壽。

    而朱載坖延壽的法子其實也很簡單,這貨真要說起來,其實沒什麼基礎病,就是純純的縱慾嗑藥把自己給玩死了。

    只要從現在開始,管住雙手,管住把兒,帶着必勝的決心加入戒欲大軍,做一個心無雜念的人。

    然後再加上幾個月的藥膳調理,至少能多活二十年。

    “好了,現在回去休息一刻鐘,然後繼續上課。”

    傳授知識,延長國祚。

    時不我待,刻不容緩。

    唰。

    這殿內一大幫人,頃刻於原地消失。

    那七個被嚇得縮起來的西域女子,無不是睜着眼睛,一個個都懵逼了,接着驚慌失措的大喊了起來。

    “刺客!”

    “有刺客!”

    “陛下被抓走啦!”

    “…………”

    …………………………

    洪武時空,醉仙樓主堂。

    講臺的面板宣紙之上,在「如何維持帝國的基本盤」下面的那一行,原先隆慶的那個課題已經被抹去了,換上了一行新的課題,這讓課堂上的很多人都泛起了興趣。

    同時,也皺起了眉頭。

    最後的榮光,這字面意思,大家都理解。

    「萬曆三大徵——大明最後的榮光」

    這會,是正值課間休息時間,規定的一刻鐘。

    老朱和阿標兩人站在這講臺宣紙面前,老朱的目光在這「萬曆三大徵—大明最後的榮光」之上,阿標的目光則是集中在「如何維持帝國的基本盤」。

    其實老朱差不多也能算到,在第一次見仙師的時候,他就知道大明的國祚是276年,這萬曆應該就快到國祚末尾了。

    “父皇,今天仙師花費如此多時間,又額外着重講解了皇家天工院的重要性。”

    “可見皇家天工院在我大明未來的發展中,乃是舉足輕重之存在。”

    “兒臣是這樣想的。”

    阿標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正如仙師所言,科教興國,人才興國,我們大明建設天工院必不可缺人才。”

    “現在國子監正值改建,靠科舉來選拔天工院的人才,短期上肯定是來不及的,故而兒臣想請父皇準允,下旨命全國各道舉薦奇人異才,選送京師之後由朝廷統一篩選,這樣能在最快的時間內聚集一批建設天工院的人才。”

    阿標凝聲說道。

    老朱聽完,眉頭微微皺起。

    接着,拍了拍阿標的肩膀。

    “標兒,你上了這麼久的課,難道還會不出兄長之意嗎?”

    “啊?”

    阿標一愣,他着實沒太懂老朱這話的意思。

    “帝國要保證安然傳承,核心在於天子願意給予儲君一定的皇權。”

    這話,如果是任何一個朝代的皇帝對太子說,這會太子都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

    但老朱和阿標例外。

    “兒臣知道了。”

    “嗯,往後之事,若非是事關國本的軍國大事,你皆可自己做主,事後讓人寫個奏章呈給我閱覽即可。”

    阿標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是。”

    “待下課後,兒臣就與伯溫先生去商議定好舉薦之法。”

    “嗯。”

    老朱微微點頭,餘光掃了眼這主堂。

    此刻衆人都是三三兩兩湊在一處,好不熱鬧。

    比如,老朱棣就帶着朱老四和小朱四,三位成祖文皇帝將不知口誤的張居正圍在了某個隱秘的角落。

    嘉靖神仙則是和少年朱厚熜搞了一盆水,亢奮分享着他的修煉心得,尤其是嘉靖神仙對「H2O+C→H2+CO」的理解,聽的少年朱厚熜熱血沸騰,當場就練習了起來。

    正德帝朱厚照亦是和少年朱厚照在一處,他們兩個主要討論是應州大捷的事。

    建文朱高熾、永樂朱瞻基、正統朱祁鈺等這些個的年輕學員,也是湊在一起,輩分無所謂,全看年齡,圍在一起鬥起了蛐蛐。

    黑化朱祁鎮則是找上了王陽明,一臉的虔誠,討教心學奧妙。

    尤其是姚廣孝的身邊,聚集着好些各個時空的重臣,他們對這位送白帽子給朱棣的黑衣宰相,都是充滿了興趣。

    至於其他人,也各自都伴。

    唯有正統豬頭堡,這會一個人趴在桌上,臉上寫滿了無聊,他想找人搭話,奈何沒人搭理他,他想去鬥蛐蛐,結果被宣德帝一屁股踹了出來。

    最後只得是盯上了新人隆慶朱載坖,笑呵呵的走了過去。

    然而,當豬頭堡做完自我介紹,心想自己在這隆慶面前多少算個祖宗,面子還是有的,正期待着與朱載坖進行一番交談之時。

    朱載坖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了一聲:‘滾。’

    與此同時。

    閣頂雅間,窗畔之地。

    季伯鷹站在這個老位置,手中菸捲靜靜燃着。

    哪怕不抽也讓這煙燃着。

    在季伯鷹這裡,兩根菸卷燃燒殆盡的時間差不多就是一刻鐘,就可以下去上課了。

    “仙師,學生有問題。”

    聲音,從這門外傳來。

    “進。”

    咿呀,門開。

    入門者,是天順時空的景泰帝朱祁鈺。

    “怎麼樣,最近身體感覺如何。”

    季伯鷹微笑問道,胃出血不是那麼好治,就算止住了急性,還是得好生調養一段時間。

    第一次單獨問仙師問題,略顯侷促的朱祁鈺連忙笑道。

    “好多了,謝仙師賜藥。”

    “嗯,坐。”

    季伯鷹一揮手,這窗畔桌上多了兩杯清茶。

    “有問題是好事,儘管問,學生在老師面前不用拘謹。”

    朱祁鈺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仙師,上節課下課之後,興宗已經爲我們這些第二期學員講過了以前的課堂知識,然而學生依舊是有一事不解。”

    “白銀擴張計劃,一定要從倭國取銀嗎?”

    季伯鷹看着景泰帝朱祁鈺,並未立刻答覆。

    這個問題,想來不僅是景泰帝有,明中期的其他時空,都有。

    並且每個時空的現實情況又截然不同。

    比如對成化帝朱見深而言,完全可以和明前期一樣,直接組建一支遠征兵去幹就完事,成化中期國庫充盈、軍隊強盛,倭國又正值村戰亂象,拿下基本毫無懸念。

    而在弘治時空又不同,弘治十七年的大明國庫空虛,軍備廢弛,就連守住國境線都勉強,更別說組建一支跨洋遠征軍,簡直是癡人說夢。

    “你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你認真思考了,值得表揚。”

    季伯鷹首先是肯定了朱祁鈺的上課態度,接着正要開口。

    惜玉快步從門外跑了進來,臉色看起來有幾分緊張。

    “怎麼了?”

    季伯鷹看向惜玉。

    “主人,樓下不大對勁…”

    季伯鷹眉頭微皺,起身快步走出,景泰帝朱祁鈺亦是連忙跟在後面。

    果然,從這雅間門口朝下望去。

    整個主堂,原本課間休息還是很吵的,然而這會卻是一片靜悄悄,連一根頭髮絲掉地都能聽見。

    講臺上,阿標一臉發愣。

    他剛纔就突發奇想的隨口問了老朱棣一個問題,爲什麼大家都突然安靜了?

    “永樂老四,我的那些兒子都怎麼樣了?”

    “爲何你不說話?”

    “爲何大家也都不說話?”

    老朱棣:哥,我的大哥啊,你要我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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