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農門醫香» 240 蘇三求策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農門醫香 - 240 蘇三求策字體大小: A+
     

    章節名:240蘇三求策

    卻說另一邊,安言和蘇三攜手回到了蘇府,果真給了整個蘇府一個大大的驚喜。||

    而白家那邊,白老夫人得到消息后,也是直接趕了過來,當看到兩人平安,白老夫人更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晚上,蘇家辦了好幾桌酒席,無論是白家的人還是蘇家的人,這一刻都是歡喜的,個個喝得敏酊大醉。倒是安言和蘇三兩個當事人,卻是清醒得很。而蘇三一直謹記着安言說過的話,為了生孩子可是不宜喝酒的。

    安言的話,大家都比較偏疼她一些,自是不會勸她喝酒的。而且安言左右兩邊更是分別坐着白老夫人和蘇老太太,一般人不敢上前敬酒的,實在是安言所處的位置氣壓有些高。蘇三這邊,蘇三自己不喝,根本沒人敢勸他喝。沒辦法,本身氣場太強大了。

    所以,一場宴會下來,主人公幾乎滴酒未沾。

    夜色沉沉,眾人含醉離去,蘇三和安言也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多日奔波,兩人皆是有些疲憊了,一番洗漱后,就早早的睡去了。

    接下來的幾日,安言都沒有外出,而是安靜的呆在自己的院落里。澆花研究美食,和蘇三一起靜坐喝茶,簡簡單單的生活卻是讓安言和蘇三兩人極為迷戀。

    這日,蘇三在院子裏練刀,安言在一邊泡茶。

    蘇三一把長刀舞得虎虎生風,周圍發黃的葉片被他的刀氣掃過,有的瞬間化為飛灰,有的則是有規律的在蘇三周身飄蕩,儼然以蘇三為主宰。

    安言此時也放下茶壺,單手托著下巴,就那般眸光清澈發亮的看着蘇三。

    那一刻,她明澈的眼眸之中只看得到蘇三,那個黑衣肅殺,刀氣飛揚的男人。

    這個男人頂天立地,撐起了他和她的天地。

    看着看着,安言就忍不住幸福的笑了。

    卻原來,他們要的幸福只是這般簡單而已。

    相守,已然足夠。

    過了一會蘇三放下了長刀,大步朝着安言這邊走來,在她身邊坐下,自然的拿起安言剛剛泡好的茶喝了一杯。

    看到蘇三喝完茶,安言連忙伸手推他,「你趕緊去洗洗把,渾身是汗,臭烘烘的。」

    蘇三此刻確實是一身汗,笑了笑說道:「那好,我去洗洗,換一身衣服再過來。」

    「嗯。」安言明眸盈滿笑意。

    被小女人這般看着,蘇三頓時身子都要飄起來了,樂顛顛的就去洗澡了。

    而安言則是挽起袖子,繼續泡茶。

    「三夫人,寧公子來了。」

    卻在這個時候,外門的管事過來稟報。

    安言眉目一動,笑着說道:「請寧公子過來把。」

    前些日子被困秦都,百草堂的事宜都是由寧楓打理的。而如今回來了,她有賴在家中,事情還是全權由寧楓打理。如今想起來,她都替寧楓感覺到委屈。

    正這般想着的時候,外門管事已經將寧楓給帶過來了。

    依舊是飄渺的藍衣,精緻的容顏,剔透美麗的眼睛。一張面容含着笑意,只是仔細看去,卻發現眉間有着淡淡的鬱結。

    安言一怔,卻是連忙起身,「寧楓公子可是有什麼事情?」

    寧楓看到安言,苦笑一聲,然後將攏在袖子裏的手拿了出來,只見手腕處包着白色的紗布,而此時純白的紗布上確實微微滲出幾縷血液來,看着頗為驚心。

    安言一驚,關切到:「寧楓公子,這是怎麼了?」

    「在我回答三夫人的問題之前,我能不能先坐下?」

    寧楓看到安言,眉宇之間的郁色倒是散去了,而且此刻還笑着開了一個玩笑。

    「瞧我疏忽的,寧楓公子快快請坐。」

    寧楓坐下,才頗為尷尬的說道:「說來也是慚愧。今日到百草堂之中,看到夥計們處理藥草,心中起了好奇,也就學着弄了一早上。誰知道,這一刀不慎,手腕被割了一個大口子。百草堂的坐堂大夫幫忙看了,卻是說情況不樂觀。三夫人也是知道的,我擅長書畫,這手乃是至關重要的。所以,一着急,就直接過來了,讓三夫人幫忙看看可是有辦法。」

    安言一聽,面色也是跟着慎重起來,眸中也是有隱隱的擔憂。

    寧楓乃是南郡最富盛名的才子,手的重要不言而喻。如今,若是手出了什麼事情,那打擊可想而知了。她和寧楓乃是合作夥伴,而且在百草堂的事情上,寧楓更是盡心儘力。她原先就一直覺得很對不起寧楓,一直想補償寧楓的。所以,無論是於情於理,她都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將寧楓的手治好的。

    「我先幫寧楓公子檢查一下傷勢。」

    安言神色認真,話語平靜。

    寧楓將手伸出,先是幫寧楓將手上的紗布給拆開了。待看到那傷勢之後,安言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只見那刀口處微微外翻,切口也挺深的,這要是沒處理好,這隻手怕是以後無論做什麼都會不夠靈活的。

    安言轉身吩咐了丫鬟一聲,讓去取了她的工具箱來。

    丫鬟領命下去了,安言轉頭寬慰寧楓道:「寧楓公子也不必太多擔心,只不過需要一些時間,到時候完好如初應該不是問題。」

    聽到安言的話,寧楓放心的笑了,笑得頗為意味深長,精緻的眉眼之中饒有深意。

    安言自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她只是認真的琢磨著寧楓的傷勢,想着用什麼藥材,什麼方法能夠將把握提高一下。

    「沒關係,這隻手的傷勢這般,我也知道很難治。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我都感激三夫人的。」

    寧楓雅緻的眉眼微微一笑,猶如蘭花綻放般,幽香瀰漫。

    安言正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丫鬟已經將東西取來了。安言心中想着,如今勸慰再多也沒什麼用處,還是用心早日將寧楓的傷給治好了,那才是最為實在的。

    安言用酒精以及一些藥草的汁液幫着寧楓將傷口重新處理了一遍,然後拿出白色的經過消毒后的布條,準備重新將寧楓的傷口包紮一遍。

    因為寧楓坐在石桌的對面,因此安言都是微微傾身過去的。她纖細瑩白的手指上捏著長長的白色布條,眉目認真而嚴謹,一雙素雅的眼眸此刻滿是專業的冷靜。纖細的手指快速的動着,快速靈動的彷彿穿花的蝴蝶一般,極為好看。

    寧楓一時間看得痴了去,只覺得對面那女子,無一處不精緻,無一處不美好。

    卻原來,情人出西施。在她身上,瑕疵都顯得美好了。

    院中,秋風乍起,簌簌而過。

    男子一頭烏髮被風吹起,一身藍衣的俊秀男子,此刻越發如仙臨塵,美得如此不真實。

    對面的女子,一身青衣簡單素雅,明澈的眼眸微微凝著,長長的睫毛在光影之下輕輕的顫著。那烏黑彷彿鴉翅一般的睫毛,在眼瞼上落下一層淡淡的陰影,只是微微動了動,卻像是撓在寧楓的心上。

    一時間,寧楓覺得呼吸一窒,幾乎要忘記了呼吸一般。

    他那般靜靜的看着她,想要將這美好的影像永遠印入靈魂深處一般。

    他知道,他不能夠一直這麼沉迷下去。他愛她,只希望她能有一份乾淨剔透的幸福。所以,他不能夠為這份幸福抹黑。

    註定要離去的離去,他只是想要留下些許回憶。

    想到離去,寧楓的心頭澀澀然,很酸很痛。

    原先含笑的面容,此刻卻滿是不舍和痛色,此刻竟然有些失控般的瘋狂凝視着安言。

    而安言在看病的時候,一向是最認真最專業的,完全是那種心無旁騖的。所以,此刻任寧楓的目光痴纏不已,安言的心思也只在他的手上罷了。

    此刻,蘇三洗好了澡,渾身清清爽爽的,重新換了一身衣服。他大步的往回走去,想着等下要從後面突然將小女人擁住,給她一個驚喜。

    結果……

    來到院落後,他發現他還沒來得及給小女人一個驚喜。已經有人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那個寧楓,怎麼又來了……

    他如今真的是一看到寧楓,就覺得腦仁疼。

    此刻小女人認真為寧楓包紮的畫面,讓蘇三眼角跳了跳。目光移動,落在寧楓身上,蘇三差點瘋掉了。

    寧楓那是什麼眼神?竟然用那種纏綿而瘋狂的眼神看着小女人?

    蘇三原本的好心情蕩然無存,袖子下的手用力握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來。如果此刻蘇三的大手之中握著的是寧楓的臉的話,那寧楓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肯定要被蹂躪得跟渣渣一般了。蘇三不高興了,原先悄無聲息的腳步聲,瞬間變大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咚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感覺地面都動了起來一般。

    就連安言都被拉回了思緒,眉頭一動,不會是地震了吧?

    這般想着的時候,就循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蘇三正大步的朝着自己這邊走過來。

    原想還要說蘇三兩下,讓他走路不要那麼大聲的。結果,在看到蘇三的那一刻,一切話語都遠去了。

    蘇三,竟然也有這般深沉英俊的時候……

    只見他烏髮披散腦後,髮絲末梢尚滴著水,這般模樣到時柔軟了他剛硬的面容,多了幾分沉默深情的味道來。

    蘇三在安言的身邊坐下,坐姿很直,手指捏著杯子,很是平和的開始喝茶。

    安言覺得奇怪,總覺得此刻的蘇三和平時不大一樣。平日的蘇三,即使收斂,也依然是霸氣冷漠的。

    可是如今的蘇三,怎麼有些斯文溫和的味道了……

    安言覺得有些納悶,不過此刻也不好問,就壓下了心中的疑問了。

    安言重新將視線放回到寧楓手上,快速的將寧楓的傷口包紮好。

    「好了。」

    安言露出一個笑容來。

    寧楓收回視線,心頭難隱落寞,輕輕說道:「謝謝。」

    「小事。」

    安言不在意的說道,轉而卻是叮囑道:「你的手每三天過來給我看下,大概堅持個一個月應該就能好了。期間若是有什麼不適的話,立刻過來找我。」

    「嗯。」

    寧楓垂下眼眸,聲音飄渺得幾乎聽不清了。

    蘇三已經喝了三杯茶了……

    可是,寧楓還沒有離開,反而是坐在那裏喝茶,和安言聊起了百草堂的事情。

    蘇三很鬱悶,心中想着我這麼大個人坐在這裏,那寧楓也太不知情識趣了。他手指微曲,有些蠢蠢欲動了。但是看到寧楓受傷的手,又覺得欺負一個傷患,實在有些不夠大男人了。再說這要是被小女人抓包的話,那後果絕對不是面壁幾個時辰可以解決的。這般想着,蘇三倒是歇了幾分搗亂的心思了。

    安言側頭看向蘇三,疑惑道:「怎麼了?你好像很煩躁的樣子?」

    「你發現了?」蘇三一驚,脫口而出。

    「這能不發現嗎,你的大手一會曲一會握的,面色還挺黑的。」安言好笑的說着。

    蘇三頓時有些尷尬,平時倒是不覺得什麼。如今在情敵面前這般,蘇三覺得心裏更加鬱悶煩躁了。

    「看你估計是在家裏呆得時間長了,你出去走走把,我和寧楓公子再聊會百草堂的事情。完了,我給你做好吃的。」

    蘇三眉眼一亮,小女人果然還是很關心的,每一句話都在為他着想呢。嗯,他還是出去走走吧,不然等會控制不住做出什麼事情來,那就得不償失了。剛好,他很久沒有見過張俊那小子了,可以去看看他,順便讓他給自己支支招。這般想定,蘇三就起身了。

    「那我出去走走,你也不要聊太久,寧楓公子受傷了還是要多休息的。」

    好吧,木納的蘇三竟然能夠說出這般帶着彎彎的話來。這要是讓張俊聽到,肯定要誇張的說一聲老大終於開竅了等等溢美之詞了。

    蘇三走了,安言將溫柔的視線收回。

    寧楓的面色在蘇三的話語落下的時候一陣青一陣白的,他知道蘇三肯定洞察了自己的心思了。突然,他就覺得自己有些齷蹉。但又抵不過心頭最後的想忘,他只是想多看看她而已。

    蘇三,他那麼幸運,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和她長相廝守,朝朝暮暮。

    而他,卻只有這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有理由來到她身邊。

    以後呢?

    也許,再見面也只是淺淺一笑,禮貌的招呼而已。

    寧楓斂去那些落寞,轉而繼續和安言侃侃而談,說說百草堂,說說白蛇傳,說說戲曲,直說到日落黃昏。寧楓依然覺得意猶未盡,只覺得時光過得太快了,恨不得能夠和安言秉燭夜談,再無白天與黑夜的差別。

    只是,離別總是來得太快。

    「呀,不知不覺已經這麼晚了。我要開始做飯了,寧楓公子也留下來吃飯把。」

    安言笑意盈盈的邀請著,寧楓心中自然是一千個一萬個的願意,但是想到要是蘇三回來看到,那後果,寧楓都有些怵。

    「不用了,家裏也做了飯了,我這就回去了。」

    寧楓說着就起身了,安言一直送到院門口。待寧楓轉身後,安言就轉身回去做晚飯了。

    一邊走,還一邊想着要給蘇三做什麼好吃的?

    她總覺得蘇三的蓓蕾不知道是比較厚還是遲鈍怎麼的,反正清淡的食物在他口中是沒有口味好壞的差別的。所以,她想着要給蘇三做點味道重的菜色。晚上就主打酸菜魚吧,如今天氣也涼了,等做好后將飯菜搬到院子裏,肯定很不錯。

    安言一邊走一邊琢磨著晚飯的事情,沒有注意到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寧楓也恰好轉回了頭來。

    他轉回頭來,卻只看到她轉身毫不留戀的身影。

    終究,是無緣無份。

    他連嘆息的權利都沒有,寧楓苦澀一笑,竟然比秋風還要寂寥。

    轉身,長長的身影,在即將要落下的夕陽下拉出了一條又長又孤單的身影來。

    卻說,另一邊蘇三出了門,就往張家去了。

    張家在南郡不及四大家族,但也是書香世家了,和寧家關係很好。

    張家的人都認得蘇三,看到他來,沒有絲毫阻攔,蘇三熟門熟路的直接去了張俊的院落。

    他來的時候,張俊正好無聊的差點在院子裏打滾呢。一看到他,立刻兩眼發亮。

    「老大,你可是來了,小弟我可是想死你了。」

    聽到張俊那高亢又肉麻的話,蘇三瞬間覺得胃口不是很好了。

    「好好說話。」蘇三板着臉。

    張俊頓時老實了起來,張俊就這性子,在蘇三面前,你就是不被罵不被揍就不老實的貨色。

    兄弟兩個在院子裏安坐好,下人上了酒水和小菜,兄弟兩個一邊聊一邊吃喝,到時難得這般肆意。

    「你小子能耐呢,竟然能夠讓張家接受水月娘。」

    在蘇三和安言去秦都的那段日子裏,張家也是發生了一件震驚整個南郡的事情,那就是張家少爺誓要去一個草莽之女。因為這個事情,差點被逐出家族。後來,張俊和那個女子在張家門口長跪不起,終究是感動了張家的家主,也就是張俊的爺爺。也因此,如今張俊已經開始操辦張俊和水月娘的婚事了。兩人雖然在過程當中歷經了一些磨難,但最後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有情人終成眷屬,蘇三才發現這竟然是人世間最美好的童話。

    「我當時都想好了,要是家族實在不接受月娘的話,那我就帶着月娘去隱居。」

    張俊想起那段日子,此刻也是感慨良多。那段時間,他迷茫他彷徨,可是月娘卻是始終陪伴在他身邊,不曾有過半句怨言。

    「如今可好了,你終於是抱得美人歸了。」蘇三難得調侃了張俊一句。

    聽到這個,張俊卻是鬱悶的說道:「老大,我特么的一直很嫉妒你。」

    「嫉妒我什麼?」蘇三納悶了。

    然後卻好像是想到什麼,傲然的斜睨了張俊一眼,「武功這種事情也是要看天分和努力的,可不是誰都行的。」

    張俊一口血差點沒噴在自家老大的臉上,「誰嫉妒你武功了?」

    「那你嫉妒我什麼?嫉妒我比你長得好看?」

    張俊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氣去,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蘇三。

    「老大,你真的是我的老大嗎?竟然也會說這麼自戀的話,這種話我還以為就我會說呢。」

    蘇三不回答,傲然挑眉,一副我不與你計較的樣子。

    張俊撇了撇嘴,說道:「我是嫉妒你好命。你看同是娶媳婦,你說你怎麼就一路順風順水呢?」

    蘇三認真的看向張俊。

    「感覺你什麼都沒做,大嫂就心甘情願的和你在一起了。」

    「我哪裏什麼沒做了?」蘇三頓時憤怒了。

    他那是什麼都沒做嗎?想起當時為了討小女人的歡心,他又是寫情書,又是送禮物的,還意圖把自己搞的溫文爾雅的,這叫什麼都沒做?往深層次說,他堂堂一個大男子,如今都乖乖的變成小女人的小男人了。想起曾經種種,都是淚啊。為了能夠將小女人揉入懷中,他當真是嘔心瀝血,就差沒有上刀山下火海的表達決心了。

    沒想到,最後到了張俊嘴裏,竟然成了什麼都沒做。

    這不僅是在侮辱他和小女人得之不易的愛情,更是侮辱他對這份感情的絕對付出。

    張俊整個人都傻了,他愣愣的看着自己老大的神色變得黑沉沉的,眸中更是孕育着火花。

    砰!

    蘇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瞬間桌子四分五裂。而蘇三還覺得不夠,蹭蹭的就站了起來。高大挺拔的身子孤傲的站着,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着張俊。拳頭更是握得緊緊的,嘎嘣嘎嘣的響。

    「額……,那個……老大……你冷靜下。」

    張俊被蘇三的氣勢嚇得,說話都結巴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他覺得他說的是事實啊,怎麼就把老大氣成這樣了?

    「你說我在和小女人的這段感情之中,沒有付出什麼?」

    蘇三陰惻惻的問道。

    張俊瞬間淚流滿面,原來是這話錯了啊。

    「可是,你付出什麼了?」

    「我給小女人寫情書,背着她去看月亮,給她送禮物,幫她打小白臉,聽她的話,總之太多了,說之不盡。」

    張俊有些懵,眨巴眨巴眼睛,看看自家老大高高大大,像個巨熊一般的個子。再聽自家老大拿出來說的事情,實在是很能搭配在一塊啊。

    雖然當初寫情書這個點子還是他出的呢,但是直到如今他還很難想像出,自家老大那麼一個大個子趴在桌子上,寫纏綿悱惻的情書的模樣呢。是深情款款,還是依然冷漠孤傲?

    張俊咧了咧嘴,強忍着笑意誇道:「老大原來你付出這麼多啊,我自愧不如啊。」

    「哼。」

    蘇三輕哼一聲,不理會張俊,拿起酒杯想要喝酒,突然想到小女人的話,就又將酒杯放下了。

    張俊看到,奇怪了,「怎麼了?是不是這酒不合你的意?」

    蘇三面色有些不對,張俊瞬間眯起眼睛,仔細看去,竟然發現……

    老大的臉,好像有些紅……

    「老大,你不好意思個什麼勁啊?不就喝個酒?」

    蘇三覺得兩人是兄弟,這個和張俊說說也是應該的。遂開口,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女人說過,行房前不宜喝酒,對孩子不好。」

    這個問題,到底比較不好說,因此蘇三隻是很簡化的說了一下。

    張俊一聽,頓時怪叫一聲。

    「嗷嗷……」

    蘇三以為張俊不信呢,正想再多解釋兩句呢,誰知道就看到張俊一把扔了酒杯,「這可怎麼辦?我剛喝了一杯了,哎呀要是我和月娘的孩子以後長得不帥怎麼辦?」

    蘇三直接將手上的杯子給丟張俊身上了,張俊這才收斂了一些。

    「好了,我有正事問你呢。」

    蘇三這才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事情,連忙正色問道。

    聽到正事,張俊立刻也認真了起來,心中琢磨著難道是老大去了秦都,得到什麼關於邊關的事情要和自己商量嗎。

    「那個寧楓最近總往我的院子跑。」蘇三淡淡的說着。

    張俊一驚,「不會吧,那寧楓看着挺正派的一個人啊。」

    難得是間諜,是帝國派來卧底的?而老大去了秦都,不小心給發現了。那麼,寧楓去老大家裏,是想要暗害老大。

    頓時,張俊滿面嚴肅和擔憂,說道:「老大,你要小心一些啊。雖然你武功高強,但小人都是防不勝防的。你看看,我們商量出一個章程來,看要如何將寧楓給拿下。」

    蘇三覺得張俊的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一開始還有些疑惑,但是後面聽到要一起商量對付寧楓的辦法,將這個疑惑拋諸腦後了。

    「嗯,還是要早些處理才是,不然後患無窮。」

    蘇三面色極為嚴肅,想着要是讓那個寧楓天天往自己家裏跑,那還了得。

    「有沒有確鑿的證據?」張俊小心的問道。

    「當然有了,我親眼看到的,他就是不安好心,圖謀不軌。」

    蘇三立刻憤憤不平的說着。

    「那直接把人抓起來就是。」

    「什麼,直接抓起來?」蘇三頓時看張俊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隱隱佩服,這小子做事什麼時候這麼乾淨利落了。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小子站着說話不嫌腰疼的緣故,畢竟水月娘身邊也沒有那些個狂蜂浪蝶的。要是真有,就不知道這個張俊是不是真的能夠果斷的直接將人給抓起來了。

    「對啊,既然有證據,直接讓郡守拿人。或是稟報上去,讓軍部下來抓人也是一樣的。」張俊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處理姦細不就是這樣?

    「你是不是腦袋落在房間里了?」蘇三不悅的颳了張俊一眼。

    「啥?我這不是在好好的給你出主意嗎?抓姦細,有證據直接拿人就是了。老大,你素來行事最為乾淨利落的,如今怎麼這麼優柔寡斷起來?難道是顧及寧家,不至於啊。寧家也就在南郡有些名聲,真的到了秦都,那根本不夠看啊。」

    「閉嘴!」蘇三鼻子都差點氣歪了,搞半天兩人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說話。

    「哦,我知道。老大,你是不是還惦記着寧家的寧凝,所以不好下手。」張俊一副老大你怎麼可以這樣,這樣怎麼對得起大嫂的模樣看着蘇三。

    「我什麼時候說寧楓是姦細了?」蘇三的眼神幾乎能殺人。

    張俊瞬間弱了氣勢,「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寧楓不安好心,對小女人有着心思,想讓你出出注意,讓寧楓少接近小女人而已。」蘇三直接用吼的。

    張俊瞬間瞪大眼睛,嘴巴張大,「老大,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你才小心眼呢。我要是小心眼的話,早就將寧楓給扔到邊關上自生自滅了。」

    張俊身子一顫,心中想着老大的情敵真倒霉,隨時都有被扔走的危險。

    「快給我想想辦法。」

    過了一會,蘇三調整好了情緒,就開始虛心請教了。

    「嗯,這個嘛,其實也簡單了。我決定這種事情還是要從根源上解決才是,不然走了一個寧楓,還會再來一個楓寧的。所以啊,源頭上不解決,這種事情只會源源不斷。」

    蘇三聽了,想了想,覺得挺有道理的。

    「老大,你整日的這般,我真心你早衰。」

    張俊在一邊看着自家老大認真思量的樣子,猛不丁的心中就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然後……

    「啊……啊……」

    院子裏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張俊被蘇三當球一般耍了好幾下,在院落的上空蕩了好幾下。被放下來的時候,差點沒把隔夜菜都吐出來。

    「好了。說吧。」

    「沒話說了,我現在要休息。」張俊硬氣的說完,轉身腳底抹油,刷的一下就躲進了房間,將房門緊緊的給關住了。

    蘇三看着空蕩蕩的院落,氣得牙痒痒。可是也毫無辦法,只能很恨的出了張府,往蘇府而去。

    心中卻是在琢磨著張俊剛才說的話,看來晚上要做點什麼,讓小女人自己主動離寧楓遠一些?



    上一頁 ←    → 下一頁

    諸天至尊從大秦開始統御萬界元尊武道獨尊無限動漫錄
    仙逆呆萌配腹黑:絕寵小冤家猛鬼夫君嬌寵令斗羅大陸III龍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