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是你么？」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附近的山嶺上面傳來。
「小花牛？」蘇珊很高興的回應着，抬起頭來向上大聲的喊道：「今天到這麼遠的地方警戒了？」
「最近白人的活動範圍增大了，好象是知道附近有我們的部落，只是不能確定位置！」山嶺上面的女孩子喊道，「蘇，你在哪裏弄來的馬匹？你帶來的是什麼人？是我們印第安人么？」
這個叫做「小花牛」的女孩子，看起來似乎還未成年，當然了，視角取自高陽。小道士聽着她們兩個女人交談，也抬頭看那個人，像是比自己大一些，但是還達不到成婚的年齡，這個判斷的標準，卻是來自現實世界裏國內的規定。
不過聽鄰居寺廟裏的小和尚講，咱們中國的結婚年齡限制，是全世界最高的，甚至有的國家，十二三歲的年紀就可以結婚，當聽到這樣的閑話從小和尚的嘴裏說出，高陽當時也是頗為震撼的。
小道士震驚的是，年齡比自己小的少男少女就可以結婚，而不是因為消息是從和尚嘴裏說出來的，可當高陽把這個奇聞，講述給幾個擺卦攤的老爺子聽的時候，他們往往對這條信息稍微感那麼一小下興趣，更多的注意力，卻集中在消息的來源出處，於是多會破口大罵和尚六根不凈。
只要不是侮辱師傅和他，高陽懶得理會別人怎麼想，現在看那印第安守衛，也難以確定婚嫁未否了，可距離雖然比較遠，但仍能感覺到她的臉上帶着好奇，彷彿沒有結婚女人特有的無所顧忌。
「他叫『高陽』，來自遙遠的東方，是我不久前認識的一位朋友，繳獲這些物資……」蘇珊說着，指了指那五匹馬，「擊潰白人巡邏隊的時候，給了我很大幫助，別看他小，人卻是很厲害的！」
「長大那麼小，能夠厲害到哪裏去！」女守衛帶着不相信的語氣說道，不過轉念之間，想起什麼一般，驚呼道：「蘇，他不會是你找到的男人吧，什麼地方厲害？難道是在＃＃＃的時候？」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聊的開心，上面的守衛聽說高陽不是印第安人，滿以為他不懂得阿帕切部族通用語，興起之時無所顧忌，蘇珊這個女人頗有一些惡趣味，沒多解釋二人關係，也沒有告訴那個相識的女人，自己的同伴聽的懂阿帕切通用語。
高陽為了避免尷尬，索性也不開口說話，裝着一副聽不懂的模樣，看看上面、看看蘇珊在看四周的風景，可惜周圍除了禿山荒野，就是零星的灌木枯草，入眼全是黃土砂礫，竟然看不到一棵高大的樹木。
「好了，蘇，向前去吧！」潑辣的女守衛向下喊道，「我已經給後面山上的守衛發出了信號，那邊已經接到了，他們會派人帶你們兩個去新營地的。」
這麼一會功夫，雖然年輕女守衛與蘇珊調侃，但是已經把包含着信息的訊號，傳給了下一站守衛，而這一切都是在高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發生的，可見這個部落內部，還有着一套有效隱蔽的聯絡方法。
兩個人趕馬向前走，女守衛還在後面高聲的對蘇珊喊話，意思是等晚上有人接替她之後，回去好好的聊天，當蘇珊答應她之後，高陽心思一轉，笑着轉過頭去，用阿帕切通用語也高聲的喊道：「小花牛，晚上回去的時候，我們兩個給你留下一支步槍，一定不要忘記，晚上見……」
高陽這句話喊完，那山嶺上面頓時沒了聲音，在嬉笑聲中，蘇珊和高陽奔著女守衛指引的方向打馬而去。
「我們印第安人一生中，最少應該有三個名字，出生的時候，父親母親會給孩子取一個乳名，剛才那個女守衛的名字，就是因為她出生的時候，正趕上小牛出生，出生的小牛就是一頭『小花牛』，所以她的媽媽就給她取了這個名字。」蘇珊給高陽講述女守衛名字的由來，話頭正是小道士好奇引起的。
「蘇，你的名字有什麼由來？」高陽問道。
「蘇、蘇珊，這都是在紐約的時候取得名字，以前的……」蘇珊說到這裏停下話語，神色顯得哀傷惆悵，小道士見了，心中暗道：怎麼道爺我說什麼，都能讓這個女人回憶起往事呢？真是氣悶！
「蘇，給我說說為什麼一個印第安人會擁有那麼多的名字吧！」高陽忙轉移話題，雖然覺得打攪人家回憶，不怎麼對勁兒。
「呵呵！」蘇珊笑了笑，她明白這個新夥伴的用意，於是解釋道：「第一個是乳名，第二個是綽號，第三個需要自己爭取的。」
蘇珊向前方几百米遠處丘陵上站着的一個人揮了揮手，然後又接着對高陽說道：「乳名是在出生的時候父親母親給孩子的名字，綽號是一起玩的夥伴相互之間起到名字，第三個名字卻是印第安人第一次戰鬥后得到的名字，勇敢的人會得到稱讚，懦弱的人會被族人恥笑，這個名字往往伴隨着印第安人的一生。」
望着高陽追問似的眼神，蘇珊驕傲的說道：「我的第三個名字，叫做『母狼』……」
可惜等待了半天，看到的還是高陽疑惑的眼神，蘇珊頓時無奈的繼續說道：「我十三歲的時候，一個人用弓箭殺死了一隻母狼。」女人說完，向小道士揚了揚下巴，「比你現在還要小一歲！」
高陽聽了，心想：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生物，你都那麼大了，還拉扯出來往事和我比較什麼呀！哼，要不是二十一世紀野獸都成了稀有動物，我還能蹲樹上拿槍打老虎呢……
「十三歲？」高陽驚訝的說道：「蘇，你那麼小的時候，就用弓箭殺死了一匹母狼？」
「那當然了！」蘇珊驕傲的答道，說實在的，這也確實是她自豪的資本。
「厲害呀！母狼可是最兇狠的。」高陽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敬仰，不過沒問蘇珊當時害怕沒有，這太破壞氣氛了。若是蘇珊回答沒害怕，高陽敢斷定，她百分之九十在說謊，可她要是回答害怕，卻是抵消了一些英雄形象……
「蘇，是你么？」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附近的山嶺上面傳來。
「小花牛？」蘇珊很高興的回應着，抬起頭來向上大聲的喊道：「今天到這麼遠的地方警戒了？」
「最近白人的活動範圍增大了，好象是知道附近有我們的部落，只是不能確定位置！」山嶺上面的女孩子喊道，「蘇，你在哪裏弄來的馬匹？你帶來的是什麼人？是我們印第安人么？」
這個叫做「小花牛」的女孩子，看起來似乎還未成年，當然了，視角取自高陽。小道士聽着她們兩個女人交談，也抬頭看那個人，像是比自己大一些，但是還達不到成婚的年齡，這個判斷的標準，卻是來自現實世界裏國內的規定。
不過聽鄰居寺廟裏的小和尚講，咱們中國的結婚年齡限制，是全世界最高的，甚至有的國家，十二三歲的年紀就可以結婚，當聽到這樣的閑話從小和尚的嘴裏說出，高陽當時也是頗為震撼的。
小道士震驚的是，年齡比自己小的少男少女就可以結婚，而不是因為消息是從和尚嘴裏說出來的，可當高陽把這個奇聞，講述給幾個擺卦攤的老爺子聽的時候，他們往往對這條信息稍微感那麼一小下興趣，更多的注意力，卻集中在消息的來源出處，於是多會破口大罵和尚六根不凈。
只要不是侮辱師傅和他，高陽懶得理會別人怎麼想，現在看那印第安守衛，也難以確定婚嫁未否了，可距離雖然比較遠，但仍能感覺到她的臉上帶着好奇，彷彿沒有結婚女人特有的無所顧忌。
「他叫『高陽』，來自遙遠的東方，是我不久前認識的一位朋友，繳獲這些物資……」蘇珊說着，指了指那五匹馬，「擊潰白人巡邏隊的時候，給了我很大幫助，別看他小，人卻是很厲害的！」
「長大那麼小，能夠厲害到哪裏去！」女守衛帶着不相信的語氣說道，不過轉念之間，想起什麼一般，驚呼道：「蘇，他不會是你找到的男人吧，什麼地方厲害？難道是在＃＃＃的時候？」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聊的開心，上面的守衛聽說高陽不是印第安人，滿以為他不懂得阿帕切部族通用語，興起之時無所顧忌，蘇珊這個女人頗有一些惡趣味，沒多解釋二人關係，也沒有告訴那個相識的女人，自己的同伴聽的懂阿帕切通用語。
高陽為了避免尷尬，索性也不開口說話，裝着一副聽不懂的模樣，看看上面、看看蘇珊在看四周的風景，可惜周圍除了禿山荒野，就是零星的灌木枯草，入眼全是黃土砂礫，竟然看不到一棵高大的樹木。
「好了，蘇，向前去吧！」潑辣的女守衛向下喊道，「我已經給後面山上的守衛發出了信號，那邊已經接到了，他們會派人帶你們兩個去新營地的。」
這麼一會功夫，雖然年輕女守衛與蘇珊調侃，但是已經把包含着信息的訊號，傳給了下一站守衛，而這一切都是在高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發生的，可見這個部落內部，還有着一套有效隱蔽的聯絡方法。
兩個人趕馬向前走，女守衛還在後面高聲的對蘇珊喊話，意思是等晚上有人接替她之後，回去好好的聊天，當蘇珊答應她之後，高陽心思一轉，笑着轉過頭去，用阿帕切通用語也高聲的喊道：「小花牛，晚上回去的時候，我們兩個給你留下一支步槍，一定不要忘記，晚上見……」
高陽這句話喊完，那山嶺上面頓時沒了聲音，在嬉笑聲中，蘇珊和高陽奔著女守衛指引的方向打馬而去。
「我們印第安人一生中，最少應該有三個名字，出生的時候，父親母親會給孩子取一個乳名，剛才那個女守衛的名字，就是因為她出生的時候，正趕上小牛出生，出生的小牛就是一頭『小花牛』，所以她的媽媽就給她取了這個名字。」蘇珊給高陽講述女守衛名字的由來，話頭正是小道士好奇引起的。
「蘇，你的名字有什麼由來？」高陽問道。
「蘇、蘇珊，這都是在紐約的時候取得名字，以前的……」蘇珊說到這裏停下話語，神色顯得哀傷惆悵，小道士見了，心中暗道：怎麼道爺我說什麼，都能讓這個女人回憶起往事呢？真是氣悶！
「蘇，給我說說為什麼一個印第安人會擁有那麼多的名字吧！」高陽忙轉移話題，雖然覺得打攪人家回憶，不怎麼對勁兒。
「呵呵！」蘇珊笑了笑，她明白這個新夥伴的用意，於是解釋道：「第一個是乳名，第二個是綽號，第三個需要自己爭取的。」
蘇珊向前方几百米遠處丘陵上站着的一個人揮了揮手，然後又接着對高陽說道：「乳名是在出生的時候父親母親給孩子的名字，綽號是一起玩的夥伴相互之間起到名字，第三個名字卻是印第安人第一次戰鬥后得到的名字，勇敢的人會得到稱讚，懦弱的人會被族人恥笑，這個名字往往伴隨着印第安人的一生。」
望着高陽追問似的眼神，蘇珊驕傲的說道：「我的第三個名字，叫做『母狼』……」
可惜等待了半天，看到的還是高陽疑惑的眼神，蘇珊頓時無奈的繼續說道：「我十三歲的時候，一個人用弓箭殺死了一隻母狼。」女人說完，向小道士揚了揚下巴，「比你現在還要小一歲！」
高陽聽了，心想：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生物，你都那麼大了，還拉扯出來往事和我比較什麼呀！哼，要不是二十一世紀野獸都成了稀有動物，我還能蹲樹上拿槍打老虎呢……
「十三歲？」高陽驚訝的說道：「蘇，你那麼小的時候，就用弓箭殺死了一匹母狼？」
「那當然了！」蘇珊驕傲的答道，說實在的，這也確實是她自豪的資本。
「厲害呀！母狼可是最兇狠的。」高陽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敬仰，不過沒問蘇珊當時害怕沒有，這太破壞氣氛了。若是蘇珊回答沒害怕，高陽敢斷定，她百分之九十在說謊，可她要是回答害怕，卻是抵消了一些英雄形象……
「蘇，是你么？」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附近的山嶺上面傳來。
「小花牛？」蘇珊很高興的回應着，抬起頭來向上大聲的喊道：「今天到這麼遠的地方警戒了？」
「最近白人的活動範圍增大了，好象是知道附近有我們的部落，只是不能確定位置！」山嶺上面的女孩子喊道，「蘇，你在哪裏弄來的馬匹？你帶來的是什麼人？是我們印第安人么？」
這個叫做「小花牛」的女孩子，看起來似乎還未成年，當然了，視角取自高陽。小道士聽着她們兩個女人交談，也抬頭看那個人，像是比自己大一些，但是還達不到成婚的年齡，這個判斷的標準，卻是來自現實世界裏國內的規定。
不過聽鄰居寺廟裏的小和尚講，咱們中國的結婚年齡限制，是全世界最高的，甚至有的國家，十二三歲的年紀就可以結婚，當聽到這樣的閑話從小和尚的嘴裏說出，高陽當時也是頗為震撼的。
小道士震驚的是，年齡比自己小的少男少女就可以結婚，而不是因為消息是從和尚嘴裏說出來的，可當高陽把這個奇聞，講述給幾個擺卦攤的老爺子聽的時候，他們往往對這條信息稍微感那麼一小下興趣，更多的注意力，卻集中在消息的來源出處，於是多會破口大罵和尚六根不凈。
只要不是侮辱師傅和他，高陽懶得理會別人怎麼想，現在看那印第安守衛，也難以確定婚嫁未否了，可距離雖然比較遠，但仍能感覺到她的臉上帶着好奇，彷彿沒有結婚女人特有的無所顧忌。
「他叫『高陽』，來自遙遠的東方，是我不久前認識的一位朋友，繳獲這些物資……」蘇珊說着，指了指那五匹馬，「擊潰白人巡邏隊的時候，給了我很大幫助，別看他小，人卻是很厲害的！」
「長大那麼小，能夠厲害到哪裏去！」女守衛帶着不相信的語氣說道，不過轉念之間，想起什麼一般，驚呼道：「蘇，他不會是你找到的男人吧，什麼地方厲害？難道是在＃＃＃的時候？」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聊的開心，上面的守衛聽說高陽不是印第安人，滿以為他不懂得阿帕切部族通用語，興起之時無所顧忌，蘇珊這個女人頗有一些惡趣味，沒多解釋二人關係，也沒有告訴那個相識的女人，自己的同伴聽的懂阿帕切通用語。
高陽為了避免尷尬，索性也不開口說話，裝着一副聽不懂的模樣，看看上面、看看蘇珊在看四周的風景，可惜周圍除了禿山荒野，就是零星的灌木枯草，入眼全是黃土砂礫，竟然看不到一棵高大的樹木。
「好了，蘇，向前去吧！」潑辣的女守衛向下喊道，「我已經給後面山上的守衛發出了信號，那邊已經接到了，他們會派人帶你們兩個去新營地的。」
這麼一會功夫，雖然年輕女守衛與蘇珊調侃，但是已經把包含着信息的訊號，傳給了下一站守衛，而這一切都是在高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發生的，可見這個部落內部，還有着一套有效隱蔽的聯絡方法。
兩個人趕馬向前走，女守衛還在後面高聲的對蘇珊喊話，意思是等晚上有人接替她之後，回去好好的聊天，當蘇珊答應她之後，高陽心思一轉，笑着轉過頭去，用阿帕切通用語也高聲的喊道：「小花牛，晚上回去的時候，我們兩個給你留下一支步槍，一定不要忘記，晚上見……」
高陽這句話喊完，那山嶺上面頓時沒了聲音，在嬉笑聲中，蘇珊和高陽奔著女守衛指引的方向打馬而去。
「我們印第安人一生中，最少應該有三個名字，出生的時候，父親母親會給孩子取一個乳名，剛才那個女守衛的名字，就是因為她出生的時候，正趕上小牛出生，出生的小牛就是一頭『小花牛』，所以她的媽媽就給她取了這個名字。」蘇珊給高陽講述女守衛名字的由來，話頭正是小道士好奇引起的。
「蘇，你的名字有什麼由來？」高陽問道。
「蘇、蘇珊，這都是在紐約的時候取得名字，以前的……」蘇珊說到這裏停下話語，神色顯得哀傷惆悵，小道士見了，心中暗道：怎麼道爺我說什麼，都能讓這個女人回憶起往事呢？真是氣悶！
「蘇，給我說說為什麼一個印第安人會擁有那麼多的名字吧！」高陽忙轉移話題，雖然覺得打攪人家回憶，不怎麼對勁兒。
「呵呵！」蘇珊笑了笑，她明白這個新夥伴的用意，於是解釋道：「第一個是乳名，第二個是綽號，第三個需要自己爭取的。」
蘇珊向前方几百米遠處丘陵上站着的一個人揮了揮手，然後又接着對高陽說道：「乳名是在出生的時候父親母親給孩子的名字，綽號是一起玩的夥伴相互之間起到名字，第三個名字卻是印第安人第一次戰鬥后得到的名字，勇敢的人會得到稱讚，懦弱的人會被族人恥笑，這個名字往往伴隨着印第安人的一生。」
望着高陽追問似的眼神，蘇珊驕傲的說道：「我的第三個名字，叫做『母狼』……」
可惜等待了半天，看到的還是高陽疑惑的眼神，蘇珊頓時無奈的繼續說道：「我十三歲的時候，一個人用弓箭殺死了一隻母狼。」女人說完，向小道士揚了揚下巴，「比你現在還要小一歲！」
高陽聽了，心想：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生物，你都那麼大了，還拉扯出來往事和我比較什麼呀！哼，要不是二十一世紀野獸都成了稀有動物，我還能蹲樹上拿槍打老虎呢……
「十三歲？」高陽驚訝的說道：「蘇，你那麼小的時候，就用弓箭殺死了一匹母狼？」
「那當然了！」蘇珊驕傲的答道，說實在的，這也確實是她自豪的資本。
「厲害呀！母狼可是最兇狠的。」高陽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敬仰，不過沒問蘇珊當時害怕沒有，這太破壞氣氛了。若是蘇珊回答沒害怕，高陽敢斷定，她百分之九十在說謊，可她要是回答害怕，卻是抵消了一些英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