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希睿，我決定留在羅薩奧尼公司。」

「小美，你就這麼愛他。」

「我不能離開他，他需要我。」

「可是我也需要你。」譚希睿沒想到自己等了這麼多年卻是這個結果。

「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齊美真的不想傷害他。

「你要搬過去住嗎？」

「應該不會，他沒有提出讓我過去和他一起住。」其實齊美自己也不清楚他和羅秋寒之間究竟是一種什麼關係，對方並沒有說過喜歡他，留在那個人的身邊也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吧。

＊＊＊＊＊＊＊＊＊

東方昊然坐在辦公桌前卻無心工作，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蜷在旁邊沙發里的譚希睿身上，對方最近一直非常消沉，一想到這一切都是源於那個齊美，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譚希睿緩緩開口：「教授，如果真心付出也等不到對方的愛，要怎麼辦？20年，我等了他整整２０年，可是他的心早已不屬於我了。」

「有時候愛一個人就會希望對方幸福，所以放手也許是最好的選擇。」他也等了眼前人２０年，但是這個人竟然把自己給忘了，有時候，他真的羨慕那個齊美，「但是，對於你，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就不會放棄的。」

「教授，你說過很早以前我們就認識了，是什麼時候？我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那就等到你想起來的那天。」

「如果我永遠也想不起來呢？」

「……」東方昊然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教授，為什麼你到現在還不結婚？外面的人都在傳你是不是生理上有什麼缺陷。」

東方昊然好笑地看着譚希睿：「怎麼？看來你很關心我嘛，要不咱倆做一下，看看我有沒有缺陷？」

「你做夢！」

「我在等你啊，怎麼能結婚呢。」

「等我？為什麼？」

「你忘了？你說過要嫁給我呢。」

「什麼？怎麼可能，我是男的啊！」

「我不管，反正是你害得我到現在還是單身，你可得對我負責哦。」

「切！神經病！」

東方昊然扭過頭透過落地窗看向遠方，眼神變得迷離，思緒也越漂越遠……

……

「……大哥哥，你好溫柔哦……大哥哥，等我長大了嫁給你好不好……」

「……好啊，我等著小睿長大做我的新娘……」

……

東方昊然嘴角上揚，收回思緒，即使對方忘記了曾經的承諾，他也不會放棄，他會一直等，等到對方的心完全屬於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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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曼笑眯眯地來到齊美面前。

「小美，你最近的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

「是啊。」而且工作也有幹勁了。

「難道是戀愛了？」

「我也不太清楚。」他和羅秋寒的關係算是戀愛嗎？如果說是，可他們從來沒有約會過，也沒有戀人間的卿卿我我，耳鬢廝磨，對方也從來沒有對自己表示過什麼；如果說不是，可他們確實有不同一般人的關係存在，而且對方說過希望他留在身邊。

秦小曼打斷齊美的神遊：「最近羅總經常叫你上去，而且你每次回來后都是面色紅潤的，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關係？」

「小曼，如果我告訴你，你要保證不能說出去。」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他只是覺得羅秋寒不會希望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好吧，我答應你。」

「記得我說過的那個喜歡的人嗎？」

「就是那個和你一夜情的人？」

「嗯，其實那個人就是羅總。」

「什麼！」秦小曼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那羅總現在知道那個人就是你了？」

「不知道。我並不打算告訴他。」就這樣順其自然挺好的。

「你們現在算是在一起了？」

「算是吧。」

「可是……我總覺得你們倆一點也不像戀人啊。」

「什麼？」原來並不是只有他自己有這種感覺。

「羅總每次下來都是綳著個寒冰臉，和你說話也不溫柔，只會叫你做這做那的，從來不關心的你感受，只要他在樓上一個電話，你就得馬上出現在他面前，這樣怎麼看都像在對一個奴隸似的，你總是為他付出，他為你做過什麼嗎？陸子軒就絕對不會這樣對我的。」

「這樣啊……可是，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我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他會叫我做事就證明他需要我，所以我心裏其實還是蠻高興的。」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對方回報他什麼，只要讓他陪在他的身邊，他就很滿足了。

「小美，你的奴性太強了吧！你是不是有被虐狂？他說過喜歡你嗎？」

「沒有。」

「那他說過你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沒有？」

「也沒有。」

「小美，你太傻了，他是吃定你了，我看他根本就不在乎你，只是在利用你。」

齊美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說希望我留在他身邊。」

「那是為了好隨時使喚你。他每次叫你上去都幹些什麼？」

齊美想到羅秋寒對他做的一切，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不會是……沒有工作方面的？難道說……？」

「哦。」

秦小曼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齊美，上下來回審視着：「怪不得我覺得你皮膚越來越好了，而且氣質也更……迷人了。」

齊美不好意思地別過頭，臉更紅了。

秦小曼突然故作神秘地湊到齊美臉前，小聲問道：「那個……問你個問題，第一次，是不是很痛？」

「啊？」齊美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着這個外表如此單純腦子卻複雜得要命的的小女人：「我又不是女的，我怎麼會知道。」

「你不是也要被那個……」

「小曼！你要是這麼好奇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就是怕痛才不敢啊，每次子軒想要的時候都被我給拒絕了，唉。」其實她心裏還是蠻好奇的。

「拒絕？他會聽嗎？」

「當然，我說什麼他都會聽。」

「這樣啊。」

「對啊，因為他喜歡我啊。」

「哦。」那為什麼每次自己說不要的時候，羅秋寒從來都不搭理他呢。心裏隱隱的難過。而且那個人不但不聽，反而更加亢奮。這麼看來，羅秋寒還真是有點變態，不過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會有反應，也夠不正常的，難道說真像小曼說的那樣，自己是個被虐狂？

秦小曼伸出小手在齊美的眼前晃了晃。

「喂，想什麼呢？」

「啊，沒什麼。」齊美覺得很窘，像是怕被對方看穿心思般，不敢看秦小曼的眼睛。

「對了，阿姨最近身體怎麼樣了？

「還是那樣沒有什麼起色。」

「你也不要太難過了，會好起來的，下次帶我一起去看看阿姨吧。」

「好的，謝謝你。」

「跟我還這麼客氣。」

這時，齊美的手機響起。

「喂，羅總，好的，我馬上過去。」

「又是那個變態羅總，你幹嘛那麼聽他的話啊，晚去會兒又能怎樣？你果然很有奴性呢。」

「如果是小曼叫我做的事，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做的。」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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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秋寒從監視器看到齊美和秦小曼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裏就很不爽，那傢伙從來都沒有對自己那樣笑過。

齊美一進門便被對方一把抱入懷中，身體不禁一顫。

羅秋寒非常不滿他的反應：「怎麼，我很可怕嗎？你好像很怕我？」

「沒有。」齊美不敢直視對方深邃的眼眸。

「說謊！看着我！」

齊美被迫抬起頭對上對方的眸子。

「說謊的人，是要受到懲罰的。」一絲詭異的笑浮上嘴角，這次，要怎麼懲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