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韻跟在余青青的身後有些慎得慌,這個女人今天有些不一樣啊,這脾氣似乎有些太大了點兒!不然她也不可能對着王嘉樹用上滾字了,而且看她急促的腳步,顯然有什麼急不可耐的事情或者焦急的事情要找自己商談!「難道這婆娘又想要了?不過這也太急了點吧!」普天韻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
「老師,有什麼事情么?」跟在余青青走了好一會兒,普天韻發現有些不太對勁,這根本不是往學校辦公室里走的路,而是要朝着學校大門走去的路!她想幹什麼?打個炮而已,隨便找個地兒不就成了嗎?咋的還要出校門啊?忽然,普天韻心裏嘿嘿一笑,心想難道這個婆娘想要玩點情趣啥的,想要找個舒服房間來一次?
余青青見普天韻問自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扭頭看着普天韻,說:「普天韻,跟老師走一趟,老師有事求你!」
看着余青青認真的模樣應該不似作假,普天韻也不做多想,而是看着余青青問道:「老師,有什麼事情啊?這是要出校門去?」
「嗯!」余青青點了點頭,說:「你跟我去我爸媽那裏去一趟,我爸爸要叫你!」說罷,余青青深深地看着普天韻,對於這個小男人,她心中充滿了敬佩。
普天韻一聽余青青這樣說,頓時明白過來余青青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事情了,他嘴角一挑,心裏有些得意了起來。從余青青的表情上來看,余青青應該回去和自己的父母把自己上次和她說的事情給提了一下,這自然會引起余青青父母的注意了。想到這裏,他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算是答應了。
為了節省時間,余青青和普天韻直接打車去往父母的住處!
約莫十分鐘之後,普天韻和余青青來到一個有些老式的小區門口。
「老師,你爸爸為什麼要見我?」
兩人走在小區的小道上,普天韻明知故問了起來。
余青青看了普天韻一眼,說:「普天韻,不瞞你說,上次你給我說了一下那件事情之後,我回家之後和我爸爸提了一下,我發現他們二老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麼事情故意隱瞞着我!你知道,不管你的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們二老畢竟是花了那麼多心血把我給培養成了這麼大,我知道,我就是他們的全部,可是我還是想要知道我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
頓了頓,余青青抿了抿嘴唇,眉頭緊皺,看着普天韻說道:「我父親說他想要見你一面!所以我這才把你給請過來了。」
從之前父母的種種行為和神情來看,余青青心裏清楚,他的父母肯定有事情是瞞着自己的,而且也肯定和自己的身世有關。
普天韻看着余青青,神色也認真了起來,對於這種關於身世的事情,他是深有體會的,不過他和余青青卻不一樣,他對於自己的親生父母只有無盡的恨意!如果不是他們把自己丟給玉鳳嬸兒,玉鳳嬸兒這麼多年也不會這麼辛苦!哪怕就算是他們給玉鳳嬸兒一點兒生活費也是好的啊!
「好!我答應你!」得到普天韻的答應,余青青神情頓時變得欣喜了起來,不過卻聽到普天韻再次開口說道:「不過老師,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余青青緊緊地看了普天韻一眼,點了點頭,說:「好!你說!」
「我希望你不管是不是能夠和你的親身父母相認,但是我希望你就算真的和你親身父母相認了,也不要丟棄你現在的父母!」普天韻一字一句,語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嚴肅。
余青青還是頭一次見到普天韻這般的嚴肅,正色道:「這點你放心,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就算真的知道了我的親身父母是誰我也不會去多想什麼的!」
普天韻深深地看着余青青良久,見她眼中滿是誠懇,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來到了余青青父母二老所在的房間里,余青青說道:「到了!」她抿嘴一笑,輕輕地敲了敲門。
很快,門便被推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女人,頭髮有些花白了,不過卻依舊能從她的臉上看到她年輕時候的風華正茂。見到來人是余青青,露出了欣喜,這才見到余青青身邊的普天韻,神色一變,笑道:「輕輕,這位是?」
余青青呵呵一笑,說:「媽,這就是我給你和我爸說過的那個小師傅普天韻!」
聽到余青青這樣說,老人臉上本有的笑意也微微收斂了起來,而且看着普天韻的眼神似乎有些本能的抵觸。普天韻呵呵一笑,心裏有些無奈,他知道,自己告訴余青青那件事情,那就等於是和兩位老人作對呢,人家不給自己難看就算不錯的了!
進到房子裏頭,普天韻大致地看了一下客廳里的佈置,中規中矩,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這算是一個普通人家吧。想到這裏,普天韻嘴角閃過一絲苦笑,也難怪這個老人對自己這般的警惕了,這麼一個普通的家庭想要把一個女孩子給培養成一個老師,所要花的心血那肯定是很大的,普天韻現在都有些怪自己的多嘴了。
他對於余青青的為人還不算太了解,如果這個女人是個薄情之人,那麼這兩老以後的生活恐怕會非常的困難吧。
「想什麼呢?」余青青的母親去廚房幫兩人倒水去了,余青青見普天韻沉默不說話,臉色似乎也非常的難看。
普天韻勉韻一笑,看着余青青說道:「沒事兒,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余青青見他似乎不想多說,也不勉韻,而是說道:「我爸爸這個人以前也是做老師的,人也非常的嚴肅,等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他有點高血壓,你可別說什麼太刺激他的話!」
看着余青青自顧自地說着,普天韻看着她,抿嘴一笑,說:「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說!不過……」
普天韻的話還哦沒有說完,裏間的一個房間的門便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個身穿白色襯帶着那種黑框老花鏡的老人,老人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特別是他的腰桿挺得很直,給人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青青,回來了?」老人看着坐在沙發上的余青青和普天韻,淡淡地說了一聲,不過他的眼睛卻一直緊緊地盯着普天韻。
余青青見直接的父親這樣盯着普天韻,忍不住開口說道:「爸,來,坐!這就是我給你說過的那個小師傅!」
普天韻看着老人,站起身來,呵呵一笑,說道:「余老師,您好!」
老人看了普天韻一眼,沒有說話,不過比之之前的眼色卻要溫和了許多。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普天韻,隨即,他直接開口道:「你跟我進來談談!」說完,也不管普天韻同意不同意,又緩緩地朝着房間走去。
看着余青青的父親這樣,普天韻的心中有些不滿了起來,不過想到就因為自己多的一個嘴就可能讓老人養的多年的女兒離開了,他也只能忍着了。
「普天韻,對不起,我爸爸他平時就是這樣的!你多擔待着點!」余青青見普天韻面無笑意,知道普天韻心中恐怕有些不舒服,打了個圓場。
普天韻點了點頭,說:「沒事兒,老師!我先進去了!」
進到余老的書房內,普天韻便見到老人緊緊地盯着自己,似乎要把自己給看透一般,弄得普天韻渾身不自在,本想要看看余老的書房裏風水的佈局的,也放棄了。
「坐!」
余老看了普天韻一眼,自顧自地泡起茶來。老人泡了一杯,放到了普天韻的身邊,然後又自己拿了一杯,道:「你懂風水批命之術?」
普天韻一愣,隨即有些謙虛地回答道:「早些年和一個師傅學過一些皮毛!」雖然說是皮毛,可是普天韻的心中卻非常的得意。
「哼!你那個師傅到底個厲害的角色啊,你居然只是學了一點皮毛就能夠把事情給看的這麼透徹啊!不知道小兄弟你師傅高姓大名啊!」余老冷冷地看着普天韻,語氣之中也充滿著冷嘲熱諷。
對於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普天韻心中也有些煩躁了起來,說道:「家師有命,不得提及他的姓名……」
「我看也是!」不待普天韻說完,余老再次插話,冷冷地說道:「我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退休老師,不過早些年也看過一些風水方面的書籍,一些最基本的道理還是清楚的。可是你風水批命的本事這麼大,但是卻連最基本的原則都沒有!這又是什麼道理?」
「老人家,什麼是原則?」普天韻對於余老這種倚老賣老的質問終於有了一絲火氣,他緊緊地盯着余老看了很久,這才哼哼冷笑一聲,說道:「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
余老見普天韻冷笑,眉頭也是緊緊地皺了起來,喝道:「年輕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普天韻搖了搖頭,有些憐惜地看了余老一眼,笑道:「老人家,我只想要告訴你一句,心胸要放的寬廣一些,既然當年的一些事情你能夠接受,那麼老了老了還范糊塗!言盡於此,您是教書育人之人,想來很多道理比我懂得更多!告辭!」
說罷,普天韻離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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