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玉珍嬸子的話,普天韻本來就被燃燒起來的火焰忍不住再次噌噌噌的往上直冒。
郭玉珍被普天韻這麼緊緊地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給扭到一邊去,嗔道:「看,看啥呢?」
普天韻嘿嘿一笑,說:「嬸兒,俺在看一個大美人呢!」
「呸,你這個小壞蛋,這裏除了嬸兒哪裏來的什麼大美人啊,盡瞎說!」郭玉珍自然知道普天韻說的那個大美人就是自己,可是卻不好意思回答。但是心裏卻甜的很,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說自己美呢!
「嘿嘿,嬸兒,俺也還沒有洗澡呢,你看……」普天韻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走到玉珍嬸兒的身邊,壞壞地笑了起來。
郭玉珍沒好氣地看了普天韻一眼,紅著臉,道:「你洗就是啦,幹啥要和嬸兒說呀,嬸兒又不能阻止你洗澡!」
聽到這話,普天韻心裏頭高興極了,玉珍嬸兒雖然沒有明確的回答,可是卻也已經默認了,一想到等下可以在淋浴下邊兒和玉珍嬸兒一起鴛鴦戲水,普天韻那地兒便忍不住有了不良反應。
「嬸兒,你看,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是不是早點去洗了,睡覺?」普天韻試探性地問道。
郭玉珍咯咯一笑,道:「你還是那麼猴急呢?」
普天韻被郭玉珍這般看着,老臉一紅,訕訕一笑,說:「嬸兒,俺這猴急不是也得看人的嗎?俺只對俺鐘意的女人猴急!」說着,普天韻就要去抱一抱郭玉珍,一想到玉珍嬸兒胸口的兩個大、奶、子普天韻心裏頭就一陣熱乎了起來!
「呸,油嘴滑舌的,你到城裏來啥也沒有學會,儘是把城裏那些男人的壞習慣給學到了!以後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要被你這個小壞蛋給糟蹋了。」郭玉珍媚眼如絲地瞅著普天韻,眼睛裏頭已經盈滿了氤氳之氣,普天韻也不知道,玉珍嬸兒的某地也和她的眼睛一般水汪汪了。
普天韻嘿嘿一笑,說:「嬸兒,你咋知道我的嘴上抹油啦?要不咱兩先親一個唄?你看看到底有沒有油!」
「不要!」郭玉珍眼見普天韻要親自己,咯咯一笑,躲開了普天韻的襲擊,站到浴室的門口,笑道:「不要玩啦,洗澡吧!」
普天韻見郭玉珍如此,心裏也早就被玉珍嬸兒給勾的和火燒着了似的,嘿嘿笑道:「嘿嘿,嬸兒,你今個肯定累了吧?就讓韻子我好好的伺候你一回吧!」說着,他走到郭玉珍的身邊,和她一起走進了浴室……
走進浴室之後,郭玉珍顯然還有些放不開,站在原地,看着普天韻,手足無措地看着普天韻放水。
「嬸兒,還站着幹啥呢?你想穿着衣服洗啊?」普天韻把水溫啥的給弄得差不多了,扭頭瞧見玉珍嬸兒居然還愣在原地不動,不由得笑呵呵地走到了她的身邊。
「不,不是!嬸兒只是有些不太習慣和別人一起!」郭玉珍瞅著普天韻,心裏頭感覺怪怪的,雖然兩人也不是沒有做過這事兒,但是一起洗,還從來沒有過呢。
普天韻知道玉珍嬸兒還有些放不開,也不在意,呵呵一笑,抓住了郭玉珍的手,柔聲說道:「嬸兒,你怕啥呢?以後你就是我普天韻的女人了,咱們做這事兒你有啥不能接受的呀?」頓了頓,普天韻眼中閃過一抹壞笑,說:「還是說嬸兒你太累了,想要我給你脫啊!」說着,普天韻便要去給郭玉珍解衣裳。
郭玉珍嬌、呼一聲,被普天韻的動作弄得有些吃不住,紅著臉道:「別,嬸兒自己來!」說着,她便開始解開了扣子!
普天韻和郭玉珍怎麼也想不到,就在他們享、受這種私、密生活的時候,在酒店的監控室里還有着一雙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們呢。
白慕錦看着監控室里的場景,不由得面紅耳赤了起來,她本來只是抱着一種試試看的想法來抓普天韻的把柄的,可是卻沒有想到普天韻居然真的和一個比他大這麼多的女人做這種羞人的事情!
她覺得普天韻非常的無恥,不過想到自己能夠抓到普天韻的把柄,心中又非常的得意了起來,想着等下就要去羞辱一下普天韻。
原來,白慕錦之所以要安排普天韻住進11這間奢華的總統套間就是因為這裏都是她的媽媽白怡晴專門給那些政界要員或者權貴來住的。白怡晴是一個女人,而她能夠在嶺南縣混的這般風生水起,自然是有些手段和本事的,否則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裏,一個女人想要在殘酷的商界存活下去,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尋找保護傘則是非常不錯的打算。而普天韻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就是因為得罪了白慕錦那個小妞,居然也享受到了政界要員和權貴的待遇。
本來白慕錦是打算看到這裏就不看的了,畢竟她雖然打扮的有些妖艷成熟,其實真實年齡也就才十八歲而已。她也經常和一些圈、子裏的狐朋狗友關顧一些夜、店,不過至今為止,她還都是一個冰清玉潔的身子。
當然,男人的那東西她也不是沒有見過,可是她卻不敢去做,也不屑去做,因為她媽媽管的非常的嚴厲,所以就算是想,也不敢。她可是知道自己媽媽的底線是什麼。豆蔻年華的少男少女對於那種事情都是充滿了幻想和渴望的。
白慕錦也不例外,她也很想要和那些小姐妹一般,找個男人來入了自己,可是卻苦無機會。
可是此刻她見到普天韻那裏的時候,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地神色,特別是瞧見普天韻居然用那麼大的貨子入進郭玉珍的時候,心裏忽然一陣激動,呼吸也漸漸地無法平靜起來,她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什麼不舒服了,可是卻找不到原因。
忽然,她小肚子裏一陣暖洋洋的,隨即,她臉色一紅,桃花園被雨露打濕了一片,惹得她又羞又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着郭玉珍那舒坦的模樣,她心裏居然冒出一個羞人的念頭來……
越想,她的呼吸就越是急、促,恨不得自己能夠代替郭玉珍來遭罪!可是她也知道普天韻肯定是不會答應自己和自己做這種事情的,所以,她便只能夠自己解決這種難以啟齒的問題了。
「嬸兒,你這兒怎麼變的緊啦?」普天韻壓在郭玉珍,喘著氣問道。
郭玉珍好久沒有和普天韻弄了,今個再次和普天韻在一起了,在剛進去的時候,她便覺得有些吃不消,彷彿身子都要被撐開了似的。一直忍着呢,忽然聽到普天韻這樣問,她忍不住沒好氣地嗔道:「是你的大了,而且,而且嬸兒也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用過了。都得生鏽了!」說罷,她把頭給轉過去,不好意思再說啥了。
普天韻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速度更猛起來,惹得郭玉珍哀呼連連,「別,別這樣,嬸兒吃不消的!」
普天韻笑呵呵地說:「嬸兒,你這不是要生鏽了么?這老田還得牛犢耕啊,那樣才能夠犁的深嘛!」
普天韻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嬌蠻潑辣的大小姐白慕錦正雙腿叉開了,坐在酒店監控室的椅子上,自己玩命兒似的努力着,但是卻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生怕被監控室外的榮叔給聽見了。
好不容易,白慕錦總算是丟了,看着屏幕裏頭也已經停止了的普天韻,紅著臉,道:「哼,有啥了不起,本小姐不靠你也一樣能夠舒服!」說罷,她取出了這份錄像,整理好了衣服走出了監控室。
「小姐!」
白慕錦剛走出監控室,榮叔便恭敬地站在門口負手而立。
白慕錦輕輕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做賊心虛還是怎麼的,不敢去看榮叔,只是道:「榮叔,你不用跟着我了,等下我會自己回家的!」
榮叔瞅著臉上泛著紅霞的白慕錦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躬身離開。
看着榮叔的身影離開之後,白慕錦這才舒了口氣,拍了拍胸口,之前她可是生怕榮叔會瞧出自己的不自然呢。她之前走路的時候就難受死了,現在就想着去洗手間清洗一下才是。
「哼,都是那個土包子害的,沒事兒幹嘛要長那麼大的東西來嚇人啊!害的本姑娘差點兒出糗!」白慕錦來到洗手間裏頭,從包包里拿出一張濕、巾紙,擦拭乾凈之後,但是低頭看了看被自己弄濕的小褲,更是把普天韻給恨死了。她知道,現在這條肯定是沒有法子穿的啦,索性,她便啥也不穿,直接朝着普天韻所在的總統套房走去。
郭玉珍細心地幫普天韻清理好了身子,然後開始洗澡,可是普天韻卻緊緊地抱住了她,她透過鏡子看着身後的普天韻,說:「幹啥呢?」
「嬸兒,和你好真舒服!」普天韻笑呵呵地看着鏡子裏的郭玉珍,被普天韻滋潤之後的郭玉珍的美麗帳房的更加自然了起來,惹得普天韻一陣大愛。
看着普天韻這幅模樣,郭玉珍沒好氣地笑道:「好啦,別鬧啦!嬸兒被你這個小壞蛋折騰的累死了,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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