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鳳凰跟着大甜梨去了城裏后,普天韻經常會想起她,尤其每天晚上躺在炕上一閉上眼
睛,石鳳凰那對白花花的肉峰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害得他白天下地干農活都打不起精神
。
今天地里的活不多,普天韻回來的早,上次孟水蓮來時給他拿了些小米,他想摻些大米
進去熬粥喝。
普天韻正彎腰在灶台前淘米時,屋外忽然傳來幾聲「轟」「轟」的悶雷響,緊接着一場
大雨如瓢潑般傾瀉下來。
普天韻一見下雨了,趕緊把門窗關好。
普天韻將淘好的米下到鍋里,然後將灶里的火點上。很快鍋里的水米就翻滾起來,冒出
陣陣熱氣。
普天韻約摸米粥快要好了,就拿起飯勺到鍋里攪了幾下。
這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三個被澆的像落湯雞一樣的女人先後一溜小跑進了屋子,跑在
最前面的那個女人差點沒把普天韻撞倒。
「死鬼,你彎腰在這搗鼓啥見不得人的事情呢,差點沒把我撞死。」撞到普天韻的那個
女人抬手就在普天韻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普天韻直起身來,用手摸了摸被女人打的地方,「嘿」「嘿」憨笑着說:「五柳嫂子,
我在熬粥喝。」
撞到普天韻的女人叫燕五柳,在她身後進來的兩個女人一個叫孟玉雙,一個叫劉鐲子。
她們三個都是龍王廟村的,這個三個女人平時最要好,經常結伴進山去采些蘑菇和山菜,這
樣一來自己家可以吃,二來也可以拿到集市上去賣,換些零用錢。
普天韻家房前的這條路是進山的必經之路,每遇到颳風下雨的天氣,許多進山出山的村
里人都會跑到普天韻家來避避風雨。
普天韻住的地方雖然是龍王廟村,可是離龍王廟村村民集中居住的地方還有一段路,當
年石鳳凰她爹之所以把房子蓋在這個四不靠的地方,是因為他家是外來戶,受村裏人的欺負
,在村裏找不到好的宅基地,只能把家安在這個沒人看上的半山坡。
這三個女人的全身都濕透了,被雨水打濕的衣服緊緊地裹在三個女人的身上,把三個女
人起伏的身段一覽無遺地顯露了出來。
普天韻看着三個女人胸前那圓滾滾的肉峰,下身的東西不知不覺地就挺立起來了。
燕五柳發現普天韻的眼神有些不對,看透了他的心思,笑着說:「天韻,你看啥呢,沒
見過女人餵奶的傢伙事啊,要不要嫂子把衣服脫下來讓你看個夠啊。」
燕五柳說完,孟玉雙和劉鐲子也跟着「嘎」「嘎」地大笑了起來。普天韻被燕五柳說中
,臉頓時一紅,急忙把頭扭到一邊去。
普天韻跟這三個女人非常熟,她們幾個人經常去山裏,每次路過普天韻家,看到普天韻
都要拿他開開心。三個女人都是結過婚的女人,所以在普天韻面前說話沒什麼顧忌。
燕五柳用手擰了擰濕漉漉的頭髮,說:「走,咱們到屋裏去把衣服脫下來。」
三個女人進了屋,燕五柳把被雨淋透的外衣脫了下來,裏面是一件白色帶藍色小碎花的
背心。背心也被雨水給浸濕了,幾乎是半透明狀的貼在她的胸脯上,兩個肉峰的輪廓清晰可
見。
燕五柳雖然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了,但是那兩個肉峰依然結實渾圓,並不像那些生過孩子
的女人因為給孩子餵奶而變了形,而且鼓脹的都快要把背心撐破了。
燕五柳稍稍背過身去,當着普天韻的面就把背心也脫了下來。
劉鐲子在燕五柳光滑白凈的背脊上摸了一把,沖着孟玉雙努了努嘴。
孟玉雙明白她的意思,一邊解外衣的紐扣一邊說:「天韻,把門關上,不叫你進來,不
許進來,聽見沒有。」
「聽見了。」
普天韻把屋門關上,然後想去灶台前看看鍋里的米粥,熬了這麼久,米粥也應該好了。
這時屋中傳來了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說笑聲。先是聽燕五柳說:「玉雙,你男人去縣城
那麼長時間了,你就不想他。」
孟玉雙笑着說:「不想,我想他幹啥,沒有在眼前氣我,我活得更滋潤。」
劉鐲子插嘴說:「她呀,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她不想才怪哩,到了晚上睡不着覺的時
候,恨不得把她那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叔子給拉到炕上去。」
孟玉雙不幹了,笑罵着:「劉鐲子,你胡咧咧啥,看我不撕爛你的臭嘴,你才想把你的
小叔子拉到炕上呢。」
劉鐲子「格」「格」地笑了幾聲,說:「我家那口子是棵獨苗,他要是有個弟弟,你看
我敢不敢把他拉上炕。」
孟玉雙說:「這種沒羞沒臊的話你也能說出口,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三個女人在裏面嘻嘻哈哈說的熱火朝天,普天韻好奇地站在門外聽着。
忽然,房門「吱呀」一聲開了,燕五柳的腦袋從裏面探出來,然後將他們脫下的衣服褲
子扔給普天韻,說:「天韻,用你灶里的火幫我們把衣服烤一烤。」
燕五柳說完,腦袋一縮,房門又關上了。
普天韻看了看手裏的濕衣服,只好拿起三個人的濕衣服放到灶前的火上烤,沒過多久,
鍋里的米粥就飄出了香味。
在屋裏的三個女人也聞到了米粥香氣,因為剛淋了雨,所以想去去寒氣,燕五柳在屋裏
大聲說:「天韻,給我們每一個都來一碗米粥,我們沒穿衣服,不能出去吃,你給我們端進
來。」
普天韻端著三碗米粥進了屋裏,他看到三個女人已經上了炕,而且還鑽進了一個被窩裏
,她們身上蓋的被子還是他的被子。
燕五柳從普天韻的手裏接過米粥,用鼻子聞了聞米粥,說:「天韻,以前還沒有這麼多
女人上過你的炕吧。」
普天韻看着燕五柳伸出來的白光光如蓮藕一樣的胳膊,咽了幾口口水,說:「沒有,村
里的女人誰願意上我的炕啊。」
劉鐲子接過話茬,笑着說:「是啊,看你那個傻樣,肯定連女人都沒有摸過。要不讓你
五柳嫂子的身子給你摸摸,你五柳嫂子的身子可光溜了,摸起來就跟鏡子面一樣。」
燕五柳在被窩裏抬腿踢了劉鐲子一腳,抿著嘴說:「劉鐲子,你說啥瘋話,你咋不讓他
摸呢,你不是沒有小叔子嗎,我看天韻就不錯,你就把他當成你小叔子好了。」
劉鐲子白了燕五柳一眼,笑着說:「你當我不敢咋的,來,天韻,鑽被窩裏來,讓嫂子
好好疼疼你。」
普天韻沒有接話,也沒有往被窩裏鑽,而是站在那裏看着她們三個笑。
孟玉雙伸手在劉鐲子的屁股蛋子上用力地擰了一把,瞪着眼說:「你個滿身騷氣的劉鐲
子,你把他弄進被窩裏幹啥,還嫌這被窩裏不夠擠咋的。」
劉鐲子一下子從被窩裏坐起來,看着孟玉雙,氣她說:「我把弄進被窩願意幹啥就幹啥
。」
一張被子本來勉勉強強能蓋住三個的身子,躺在在中間的劉鐲子這一坐起來不要緊,在
兩邊的燕五柳和孟玉雙的身子一下子全都露了出來。
孟玉雙還好,身上還穿着貼身的衣服。而燕五柳就穿了一條褲衩,一對沉甸甸的白乳無
遮無攔地在普天韻的眼前晃悠,普天韻一見燕五柳胸前那對豐滿的肉峰,一顆心「砰」「砰
」「砰」跳的厲害。
燕五柳倒是沒怎麼樣,反而是孟玉雙尖叫了一聲,急忙拉過被子將身子蓋住,皺着眉頭
說:「劉鐲子,你抽什麼羊角風,我們都沒穿衣服,這下好了,讓他看了個全乎。」
劉鐲子撇著嘴說:「你身上長了啥東西,別人又不是不知道,誰稀罕看。再說你穿着衣
服哩,別人就算想看也看不到,你急個啥。」
燕五柳放下手裏的米粥,拉過被子擋在胸前,說:「看了就看了,又不會少二兩肉,有
什麼大不了的。再說天韻還是個毛頭小夥子,讓他看了也不算吃虧。」
孟玉雙一想燕五柳的話有道理,她穿着衣服,也沒讓普天韻看到什麼。要吃虧也是燕五
柳吃虧,也就不再計較了。
三個人趴在炕上,大口地吸溜著碗裏的米粥,很快三個人就把米粥喝乾了。
普天韻也就著鹹菜疙瘩,蹲在灶台前喝了幾碗米粥。普天韻吃完飯後,外邊的雨也小了
。
三個女人這時想要回家,可是三個女人的衣服普天韻還沒有給烤乾。
孟玉雙埋怨起普天韻來,瞪着一雙丹鳳眼說:「天韻,你就是個吃貨,咋不把我們的衣
服烤乾了再吃飯。」
燕五柳說:「天韻是人傻心不傻,他也知道光着屁股的女人好看。」
劉鐲子說:「要不,今晚咱們就天韻家裏住下,把炕給他佔了,讓他到外邊的狗窩裏去
睡。」
說完,三個女人哈哈大笑,普天韻也跟着笑。
雨到了天快黑時才停下來,普天韻也把她們的衣服給烤乾了。三個女人穿好衣服后,說
說笑笑地走了。
這三個女人走後,普天韻又想起了石鳳凰,不知道她在城裏過上好日子沒有。晚上在夢
里他還夢到了石鳳凰,夢到了石鳳凰摟着他睡覺,還讓他摸她的身子,普天韻知道石鳳凰去
了城裏就不會再回來了。他可能再也摸不到石鳳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