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韻又幹了一會兒,葉靜才品出滋味來。她不再呼痛,而是發出令人瘋狂的浪哼來。普天韻知道可以了,便加大力度,加快速度,將穴插得撲滋撲滋直響,穴的肉翻入翻出,葉靜的浪哼也變為浪叫。
普天韻一邊興緻勃勃地插著,一邊低聲問道:「葉靜,你舒服沒有?」
雙手同時搓揉她的奶,大指還捻動她的奶-頭,她的奶給普天韻弄得脹了起來。
「我好多了,普大哥,我舒服。」
葉靜抱着普天韻忘情地說道。
「告訴我,葉靜,你喜歡干這事嗎?」
葉靜哼道:「我……我不告訴你。」
聲音中透著點點喜悅。
普天韻笑了,說道:「你不告訴我,我就幹得你告訴我為止。」
說着狠狠地插她,只見大肉--棒在穴里出出入人,每一下都帶出晶瑩的春水出來,連菊花上都有了愛--液的痕迹。
葉靜覺得四肢百骸無不舒服,興奮之下,緊抱男人,歡叫起來:「普大哥,真好呀,真好,這事好美。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跟我做。」
普天韻聽着興奮,猛挺下身,撞擊著葉靜的小腹,發出啪啪之聲,沒幹多少下,葉靜就不行了。她的穴很敏感,經不起多大的風雨。
一股春水澆到普天韻的棒--子上,使普天韻不禁一顫,他也不想再堅持了,鼓是餘勇,又狂-插幾十下,這才將精--液射入葉靜的穴。那熱流燙得葉靜啊啊直叫,俏臉緋紅一片,儘是春--情。
幹完之後,普天韻躺在床上,將葉靜抱着,讓她趴到自己的身上。他那並沒有完全軟下的東西,還泡在葉靜的穴里。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享受着風雨後的安靜跟溫馨。普天韻的心裏充滿驕傲,葉靜則閉着眼睛,傾聽着男人的心跳,想着自己的心事。
迷迷糊糊中,普天韻感到有涼涼的液體落在自己的身上,睜眼一看,卻見趴在自己身上的葉靜無聲吔哭着。
普天韻深感不安,輕撫着她的後背,溫和地問道:「葉靜,你怎麼了?」
葉靜搖頭不語。普天韻又問道:「是不是那裏還疼?或者恨我欺侮你了?」
葉靜哽咽道:「都不是,是我心裏頭難受。」
普天韻問道:「為什麼難受呢?」
葉靜頓了頓,說道:「我也說不太清楚,只是覺得自己有點太賤了。咱們才認識幾天呀,我就把身子給了你,我也太下賤了。」
普天韻這才知道怎麼回事,就安慰她說:「你不要這麼想,女孩子早晚都要跟男人上床的,只要你願意,你喜歡那個人,就沒有什麼大不了。」
葉靜點頭道:「嗯,我聽你的,普大哥。」
普天韻又說道:「你不要怕,我會對你負責的。」
葉靜抬起頭望着普天韻,說道:「普大哥,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我也不要你負什麼責任。眼你這樣,都是我自願的。」
普天韻撫摸着她的頭髮,微笑道:「葉靜,我很喜歡你,要我放棄你,我真捨不得。」
葉靜露出笑容,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好男人。」
說着從普天韻的身上下來。那根男人的東西還微微支楞。葉靜一見它,臉上一陣陣發燒,回想剛才這東西帶給自己的震撼,真是百味交雜。
普天韻拉來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葉靜靠在男人的懷裏,雖然不太習慣,卻覺得非常甜蜜,以前自己心裏一團亂,沒有一個前進的方向,現在好像是有了個目標。
這一夜,普天韻摟着葉靜睡了。他心裏別提有多美了,他不僅將葉靜當成自己佔有的一個美女,也將她當成自己的愛人。
自從兩人有了肉-體關係,感情便不一樣了。他們親密無間。白天,普天韻去上班,葉靜在家做飯,或者出去溜躂。晚上共度春宵,男歡女愛,使葉靜充分享受到當女人的快樂。她想不到做愛是那麼美妙,讓人全身都軟得像麵條,自己就像一朵白雲,在自由的空間隨意飄動。
自從有了這層關係,普天韻便當她是自己人,不但給了她房子鑰匙,還把每月薪水交給她。葉靜相當會過日子,不該買的東西,堅決不買,該買的東西,也決不小氣。
在普天韻的滋潤下,葉靜變得更漂亮了,以前她只是端莊秀麗,現在多了幾分嫵媚與豐腴,眼角也有了春意,這是一種少婦風情。每當葉靜一照鏡子,看到自己的變化,芳心就怦怦亂跳。
變化的不只是她的相貌和氣質,還有她的打扮。在他們上床后的第二天,普天韻特地抽時間陪她去買衣服。城裏姑娘愛穿的那些東西,普天韻都毫不客氣地買給她。葉靜也不再梳什麼辮子,而是留起披肩長發,也學會了化妝。她比一般的姑娘聰明得多,她不會亂穿衣服,亂化妝,而是利用化妝品修飾自己外表上的不是。不像有些姑娘那樣,將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朋友們得知葉靜找了一個不錯的男朋友,對她又好,都羨慕得不得了。
有人就笑問:「他叫普天韻,跟本地地產大亨普戰虎一個姓,不會是他兒子吧?」
葉靜搖頭道:「怎麼會呢?如果是的話,他還會出來自己打工嗎?」
又有人就問:「葉靜,你什麼時候結婚呢?」
葉靜回答道:「我還年輕,不想那麼早結婚。」
其實她的心裏也沒有底,她不知道普天韻會不會娶她,因為他從來就沒跟她說過結婚的事。
如果普天韻就這麼跟她過,她也不能主動要求什麼。每當葉靜望着普天韻俊俏的面孔時,心裏就想:他會不會不要我呢?普天韻有時也注意到她有心事。可每次問她想什麼時,她都笑着不說。這件事像石頭一樣壓在她的心上,她就想:如果他不想娶我,我還是離開他吧,免得影響他的大好前途。
正當她下決心要離開他時,在一個平靜的晚上,她改變了主意。那一晚,他脫光了她的衣服,將粗硬的傢伙插入了她的穴,葉靜激動起來,摟着他的脖子,配合著他。在他的印象中,她從來沒有這麼大膽過。
普天韻很高興,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一邊呼呼有聲地干著,一邊逗着她:「葉靜,你怎麼變得浪這來了?」
葉靜扭腰擺臀,她的床功已經大有進步。葉靜嬌喘著說:「我是你的女人,你乾死我好了,我永遠愛你。」
普天韻用棒-子飛快地攻擊著葉靜,看春水源源不斷地從兩人結合的部位冉冉溢出,都流到了菊花上;那菊花也隨着普天韻抽-插的節奏,一鼓一縮的,煞是好看。
普天韻幹得過癮,偶爾將棒子整個拔出來,看那毛茸茸、濕淋淋的穴張成一個可愛的圓洞,覺得有趣,便蹲下來,在那裏狂吻一陣,吻得葉靜浪水更多,嘴裏發出動人的叫聲:「天韻,天韻,不要折磨我了,快點干我,我要你干我。」
挺起下身,向他的嘴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