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嫂子……」隔壁陷入了沉默。
「你這鬼丫頭,你在想些什麼嫂子還不清楚?說實話那個男的是誰?和你經常接觸的也就那幾個男的,普天韻不用說了,他和我妹妹在談朋友,我想那個男的不會是他的。」
「……」隔壁的柳青青沒說話。
「不會是三少那傢伙在騷擾柳青青吧?有這可能性,因為三少以前不就追過柳青青的嘛。只是因為家裏條件的關係,才沒和柳青青好上的。」普天韻仔細地聽着她們的談話,依照普天韻知道的情況來判斷,普天韻理所當然地想到了三少。
「接下來就只有三少了。你告訴嫂子,是不是三少又來煩你了?或是你還是喜歡三少?」葉梅胸有成竹地說道。「如果是三少欺負你,嫂子找他家去,讓他爸媽管教管教他,這傢伙可是越來越不象話了啊……」看來她的想法和普天韻是如出一轍。
「嫂子你說我該怎麼辦?碰到這種事情真是讓我煩透了。我心裏是不想和他過多的糾纏,因為我是有未婚夫的人,可是和他在一起真的覺得很快樂,有時明知這樣下去是在玩火,卻不由自主地想和他在一起。」對葉梅的說法柳青青既沒肯定也沒否認。
但依普天韻來看,那男的肯定是三少,因為三少老是在毛頭不在的時候到毛頭家來玩的。而且有幾次見到三少說起柳青青時神情都不一樣了。
「咿呀」一聲,隔壁的門響了一下,聽聲音是柳青青走出小間來到洗手池前洗手了。一時間水龍頭的水聲嘩嘩地響個不停。
「柳青青,這個事情我也不好說的,拿主意的該是你自己。只是我覺得你和三少太近了也不好。要不你還是和毛頭去登記了吧,等以後有了小娃兒,你自然而然地會和三少疏遠,腦子裏這種亂七八糟的念頭也會漸漸消去的。」葉梅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心理醫生,還蠻像那麼回事的,聽得普天韻是竊笑不已。
「嘿……嫂子越說越不正經了,什麼小娃兒的,八字還沒一撇呢。不過嫂子說得也有道理,或許是時候該和毛頭登記了。」柳青青低笑了一聲。
「對啊,嫂子還等著吃你和毛頭的喜糖哪。要不喜糖紅蛋一起發了吧。」葉梅笑着道。
「不理嫂子了,我先走了。」只聽到柳青青的腳步聲消失在廁所外。
接受葉梅的委託坐上婦女主任的寶座已經有了兩個星期了。普天韻這兩個星期的工作可真的讓普天韻感受到了個婦女主任不是那麼好當的。
每次大包小包地拿着那些避孕工具走街串巷地分發就覺得夠沒面子了,可到了人家那裏還要忍受那些大小娘們怪異的眼神,也怪不得柳青青死活不肯干著差事了。
更為荒唐的是,有一次普天韻去了一戶人家,那個小媳婦長得倒也白凈,好像有些文化,一般大小媳婦都是臉紅紅的拿了東西就走,可這個倒好,當普天韻給她那種盒裝的時,她和普天韻說:「謝謝這個小弟了,可我不識字,這個說明書俺實在是看不懂,要不你教教俺怎麼用。」
一瞬間,普天韻不由得當場石化,當時普天韻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怎麼天底下還有這種人啊。
「這位嫂子,我今天有點急事兒,你的這個事情以後再說。」說完普天韻扭頭就走,真可以說是落荒而逃。想想臉厚如普天韻,也竟然有如此窘迫的時候。
後來每次見到這個女人普天韻都可以說是望風而逃,生怕她再和普天韻說起什麼要普天韻教她的事。再後來這件事不知怎的被毛頭、三少這幾個傢伙知道了,時不時地被他們拿出來嘲笑一番,弄得普天韻面紅耳赤的。
不過,做了婦女主任后,有一點好處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在鹿鎮的活動變得更自由了,和村民們的關係也變得更融洽了,鹿鎮的人都知道有個叫普天韻的小伙兒,是外邊來的人,還做了婦女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