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普天韻搬過來之後,毛頭家變得熱鬧無比,
晚上三少和虎頭兩個傢伙是每晚必到的,有時和普天韻、毛頭一起打遊戲,有時和張珂、菊
香嫂他們打麻將。不過普天韻看三少和虎頭這兩個傢伙多數是來蹭飯的,因為他們經常沒吃
晚飯就來了。
打開房門,來到客廳。對面美琴嬸的門開着,看來她已經起床到下去了。
走進對面的洗手間,普天韻開始洗臉刷牙。
「我還要睡,才六點半,你要上班的,
不要來吵我了行不行。」只聽到毛頭在埋怨著。
「那你去睡吧,越睡越胖,我可要起來
上班去了。」柳青青關上房門,邊說邊朝洗手間走了過來,好像很急的樣子。
「普天韻
,你也起來了。」見到普天韻也在洗了聲招呼。她還是那麼漂亮,只不過比以前多了一絲成
熟的風韻,畢竟已經不是處女了。
「嗯。」普天韻嘴裏插著牙刷,點了點頭。
「你
好了沒有?」柳青青朝里走去,走過普天韻身後時一縷體香從她身上飄了過來。
「真香
啊……」普天韻邊刷著牙,邊閉目陶醉著,沒有理她。
「喂,你好了沒有?我要上廁所
了。」柳青青站在抽水馬桶邊上又低聲問了普天韻一句,好像怕別人聽到似的,「好了的話
你快出去。」
「大概還十來分鐘吧。」普天韻繼續刷牙,和她開起了玩笑。
普天韻
和柳青青真可謂是不打不相識,經過一個星期的相處,普天韻和她彼此了解了對方的性格,
普天韻們已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偶爾也開開玩笑的。總的來說她是個沒什麼心機的女子。
「你憋不住的話,現在就可以坐到馬桶上去的。」普天韻低聲說道。
「普天韻,你
怎麼這麼下……」柳青青欲言又止,漲紅著個臉低聲道,「你真的以為我不敢?」
「你
敢么?你敢在我面前上廁所么?」聽了柳青青的話,普天韻暗自好笑,普天韻知道她最受不
了的就是激將法。
「你說我不敢,我偏要做給你看。」說着她把睡裙撩了起來。
「
繼續、繼續。」這時普天韻的心裏出現了另一個聲音。普天韻刷牙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兩眼
直勾勾地看着她。只要她再把睡裙往上撩一點點,普天韻就可以看到她的全部了。
「你
好狡猾啊,又想吃我的豆腐了是不是?」見到普天韻六神無主地看着她,她反應過來似的,
連忙把短裙放了下去。「刷完牙快點出去,人家急死了。」柳青青愁著個臉急得直跺腳。
「我好像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想起上次和菊香嫂被柳青青搞得狼狽不堪的情形,普天
韻故意戲弄她,特意嗅了嗅鼻子,還往她的下身看了看,「好像是你身上的哎。」
「我
身上哪有……有怪味,這是……是洗手間的味道。你到底好了沒有啊,算我求你了。」柳青
青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軟語哀求道。說着不自覺地夾了夾腿,彷彿真有味道要
從她的腿縫間鑽出來似的。動作雖然不大,可這又怎能逃脫普天韻如炬的目光呢。
見到
柳青青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真是覺得蠻滑稽的。
「好了、好了,不和你鬧了,我這
就出去。」看到柳青青急吼吼的樣子,普天韻不禁啞然失笑。三下兩下刷完牙,洗完臉,走
出了洗手間。
剛一走出洗手間,門就被「砰」的一聲關上了。
「你好狡猾啊,又想
吃我的豆腐了是不是?」這時腦子裏忽然又響起了柳青青的這句話。
「她說這句話是什
么意思,難道她還記着上次我輕薄她的事?難不成她對普天韻有意思?她可是毛頭的人了,
這種事你可不能瞎猜啊,虧得毛頭那傢伙還把你當作弟兄。」在下的時候普天韻滿腦子的胡
思亂想。
來到下的客廳里,八仙桌上已經擺好了饅頭、油條和牛奶,在毛頭家每天早飯
吃的就是這個。
美琴嬸一個人坐着已經開始吃了。
「早啊,美琴嬸。」普天韻坐到
旁邊也吃了起來。
美琴嬸年青的時候肯定是一個大美人,現在已經三十五歲了,仍舊可
以說是半老徐娘丰韻尤存。每天和她單獨在一起吃早飯的時候就是普天韻在毛頭家最快樂的
時候,因為普天韻可以靜靜地欣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