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狩田,救我母親!」俊太彷彿見到救星一般,用力的抓住他的褲腳。
「你母親已經死了!」獵狩田的話如同晴天霹靂。
母親......已經死了.........母親已經死了!!對,她死了,就在他面前!!!那麼這個又是.........
那荊棘中的女子表情憤怒,血紅色的口中出刺耳的噪音。荊棘似乎受到那聲音的控制,它們瘋狂的舞動着,如蛇般朝獵狩田的頸項捲來。
刷刷刷,三聲,銀光閃過,獵狩田的腳下幾條荊棘藤蔓被生生切斷,扭動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了,化作黑霧散去。
獵狩田雙手握刀立於胸前。用力一揮,原本三尺長的利刃長度又增了一倍。他一手握刀,一手竟然還抽空點燃一支煙。俊太注意到這次他點的是黑色的煙。
他一手執刀,刀尖劃在地面,朝她走去。他周身被黑色的煙霧籠罩,渾身充滿肅殺之氣,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她在尖叫。荊棘受到她的刺激,原本退縮下來的藤蔓又席捲而上!鋪天蓋地,形成一張類似網狀的籠子朝他兜頭罩住他整個身子!
「獵狩田!!」俊太驚呼。
藤蔓所織的網表面閃過幾道光束,接着,網罩破裂,斷裂的藤蔓掉了一地。獵狩田猛的躍起,一劍刺向女子的心臟部位。但是一條殘藤卻從中阻攔,獵狩田避過,卻錯失了殺死她的良機,她化作黑煙消失了!
「真是可惡!」獵狩田臉色不善的朝俊太走來,然後俊太眼睜睜的看到他的皮鞋用力踹上他的臉..........
「奧!!」俊太重重的摔倒在地,臉和地面親密接觸。弄了個灰頭土臉。怎麼回事?!俊太睜著生色不已的眼睛看了看周圍,這不是獵狩田住的墓**么?他剛才不是在另個通道里么,怎麼又回這了?!俊太吃力的爬起來,現獵狩田靠在床上瞪着他。
**上有些疼,似乎被人用力踹了一腳!那個大大的鞋印也證明了這一點!
難道剛才他在做夢?
看到俊太一臉的呆澀,獵狩田無奈的揪着他的領子將他拉起來。
「你剛才差點死了!」獵狩田看到他的樣子就忍不住想吼他!
難道剛才不是做夢?!
「夢也可以殺人的。」獵狩田的表情一點也不象在開玩笑。
俊太的嘴張了張,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你知道么,我已經有3年沒有睡覺了。」獵狩田坐在床邊,猛吸一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變得凝重。「每次我一閉上眼,眼前就會產生各種幻覺,我經常夢到一個女人對我唱一歌,然後我死去的妻子突然出現,我重複著殺死她的過程..........」他痛苦的抱住頭,身子不住的顫抖。
俊太在他身邊坐下,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只能幹坐一邊,靜靜的聆聽。
「我真的覺得自己快要瘋了!」煙被他捏在掌心中。俊太急忙掰開他緊握的手,那裏已經留下了一個焦痕。他的手指突然收緊,將俊太的手緊緊握住。雖然被他握得很疼,可是他並沒有試圖掙脫他。
「我逃出了精神病院,那很容易!我敲昏了醫生,穿着他的白大褂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從大門出去了。他們兩天後才覺我不見了。」他的語氣里滿是諷刺。
「然後我遇上了我的師傅。」他指了指書桌上的一個相架。竟然和哪天他遇見的流浪漢一模一樣。流浪汗不是獵狩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