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是沒有意見,但是按照協會的規定,成為見習契約師必須得到以上級別的正契約師的聯名推薦信,並且通過協會的考核才行啊們兩人的聯名推薦信怎麼辦?」
莎羅托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既然你都說沒問題那就好辦了,這傢伙也絕對沒問題……」
菱花說着抬腳踹了踹還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安琪雪拉,但她只是咂了咂嘴巴,翻了個身,絲毫沒有半點醒來的意思。
「小伊本來就是負責聯絡員的工作,要寫兩份見習契約師推薦信也沒有問題吧?」
菱花對着正在擺弄著型的伊凡問道。
「哦呵呵,既然我親愛的大姐頭都這麼說了……」
伊凡的口氣還是那麼的輕浮,這讓他顯得一點也不正經。
「夠了!你只要回答有還是沒有就行了!」
菱花狠狠地瞪着伊凡,手中握著的麒麟扇也展了開來。
四周瀰漫着危險的氣息。
「……沒有!」
伊凡只能乖乖地回答道。畢竟他面對的是比安妮更為可怕的女人。
「好了,現在加上我的推薦信,已經湊夠4封了,最後還得看瞬月你的意見了。」
菱花把目光轉向一旁的瞬月·千葬。
「他就是那個治好我的人嗎?」
梁宇連忙跟着看了過去。
那人穿着一個被洗的白的舊白大褂,身體顯得有些瘦弱,皮膚十分蒼白,眼神也無精打採的,眼皮耷拉着,頭也像許久未打理了一樣,亂糟糟的,整個人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真不敢相信,這樣的人居然是個手藝高的大夫,而且還是d級正契約師。
「唔……」
瞬月緊皺着眉頭,顯得一副十分猶豫的樣子。
好像很難下定決心一樣,他一直沉默著。
梁宇和風憐不由得都吞了一口唾沫,等待着瞬月關鍵性的一個答覆。
「今天月亮真美啊。」
瞬月默然良久,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今天?月亮?現在還是白天啊!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梁宇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同意就好辦了,這下5張推薦信都湊齊了。等下就可以去協會提交申請了。」
聽完瞬月的回答,菱花鬆了一大口氣似的,顯得高興地說道。
「等等,菱花姐?這位瞬月先生好像還沒有同意啊?」
梁宇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他實在搞不清那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呵呵,瞬月一直就是這樣說話的,習慣就好。不過,他剛剛確實同意了為你們提供推薦信了。」
菱花忍俊不禁道。
實際上,瞬月·千葬的體質與常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在加入星魂契約師協會前,因為酷愛醫學研究,又窮困潦倒,就經常拿自己的身體做人體試驗,結果因為注射了太多稀奇古怪的藥物,導致他的大腦的語言系統出了問題,難以與普通人正常交流,所以與他對話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經常會得到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造就了他高的醫術。
但是,與之相處久了,倒是能聽懂一些他話里的基本意思。
「竟然有這種人,真是不敢想像!」
在聽完菱花介紹瞬月的情況后,梁宇心裏一陣感慨。
「瞬月先生,又得麻煩你了,十分感謝!」
梁宇連忙向瞬月鞠了一躬,風憐也跟着鞠躬道謝。
「地上有蚊子在爬耶。」
瞬月一邊掏著耳朵,一邊回答道。
「呵呵,他說:這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的。」
菱花笑着做着「臨時翻譯」。
「好過分呢,小夥子還有這位可愛的小姐,你們都不感謝我!」
伊凡小孩子氣地鬧着彆扭。
「沒有的事啦,一直都很感謝伊凡先生的,還有菱花姐、莎羅大哥、安妮小姐……」
風憐連忙一個勁兒鞠起躬來。
「光是一句『謝謝』多沒意思啊,要真的想感謝我,就拿身體……」
「鐺——」
伊凡話還沒有說完,安妮抄起一個平底鍋,就對準伊凡的腦袋砸了上去。
「對不起了,各位。請無視此人,我先把他『帶到』協會去,失禮了。」
安妮慢條斯理地將平底鍋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躬身致歉了一句,便將昏迷的伊凡拖了出去。
「安妮,幹得好!」
菱花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伊凡先生,還真是可憐呢。」
風憐小聲喃喃道,她覺得伊凡的遭遇實在太令人同情了。
「娘娘腔就是個悲劇。」
莎羅幸災樂禍地說道。
「伊凡先生還真是喜歡不分場合地開玩笑啊。」
梁宇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知道安妮的脾氣,還總喜歡在她面前說些不正經的話。
他還真是死性不改呢。
「好了,我們也該去協會了,辦完梁宇他們入會的手續后,莎羅你應該有事情要交代吧?」
菱花望了望餐廳牆上的掛鐘,掛鐘上的時針已經指到了會開始營業的時間已經到了。
次去霍因拉修亞公國的調查收穫確實不小,等下去協會再給你們彙報吧。」
莎羅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神色一下子嚴肅起來,看來他正正和菱花說着什麼極其重要的事。
「卡露娜,葉卡賽娜,再不過來就丟下你們了哦。」
臨走之前,菱花對着還在餐桌上大吃特吃的兩個星空守護神喊道。
啦來啦。」
卡露娜好像還沒吃夠一樣,走的時候又拿了兩個蘋果蛋糕,嘴裏還塞著一個,連忙跑了過來。
「可怕可怕,梁宇,別丟下我啊。」
穿着女僕裝的葉卡賽娜摸了摸嘴上的奶油,也跟着卡露娜跑了過來。
宇哥,這個女孩子,莫非是……?」
風憐看着眼前這個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女,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你猜對了……她也是星空守護神,哎。」
梁宇顯得有些頭疼得扶住了額頭,嘆了一大口氣,這個叫葉卡賽娜的星空守護神的脾氣比前幾個都讓她吃不消。
最重要的是,這個少女居然還是個暴露狂。
「嗯嗯嗯,好可愛,好可愛,乖乖乖~」
風憐打量了一下葉卡賽娜,眸子裏突然出欣喜的光芒,竟一下子撲了上去,將她攬著懷裏,好像在哄一直小貓一樣,摸著葉卡賽娜粉紅色的蓬鬆卷。
「可怕可怕,好暖和~」
意外地,葉卡賽娜並沒有半點拒絕,十分享受着風憐溫暖的擁抱。
個大叔一樣,真受不了你,風憐。」
梁宇半開玩笑地說道。
「嘻嘻,大叔就大叔。」
風憐吐了吐舌頭,俏皮地做了個鬼臉。
「唔……」
梁宇沒有注意到,從葉卡賽娜一來,莎羅便一直在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她,似乎已經察覺到葉卡賽娜的真實身份一樣。
「人到齊了,出去協會吧。」
菱花一把抱起還在啃著蘋果蛋糕的守護神卡露娜,走在了最前面。
眾人也隨即跟着走了出去。
***
梁宇他們下榻的安德賽利大酒店位於海港之都——那維克市的正中。
而那維克市是斯科特王國最有名的旅遊勝地之一。
這裏地處皇家海灣,靠近與霍因拉修亞公國接壤的邊境線,是個美麗的沿海城市。
城市的收入來源於捕魚業和航運業,從城裏便可以看到港口裏大大小小的船舶交錯著進港與出灣,一片繁榮的景象。
在梁宇的家鄉霍因拉修亞公國是很少能夠看到這種景象的,因為公國國力弱小,領土面積與斯科特王國相比也只能算是彈丸之地,經濟總體上保持着較低地增長,依靠着肥沃的土地,主要展的是莊園式的農業。
那維克分為東西兩個街區,中間由一個鋼架式吊頂橋——「海港大橋」連接着。
安德塞利大酒店地處東街區,而星魂契約師協會那維克支部則建在西街區。
走在長長的海港大橋上,風憐與梁宇都顯得十分興奮,蔚藍色的大海在腳底涌動着,浪花拍打着礁石,海鷗在空中盤旋,出讓人心曠神怡的鳴叫聲。
這裏不愧是度假勝地。
海港大橋另一頭的不遠處就是星魂契約師協會·那維克支部了。
那是一處極富奢華氣息的巴洛克風格的建築,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大門頂端掛着一塊顯眼的方形的標誌牌,上面繪有星魂契約師協會的徽記:銜著橄欖枝的火鳳凰。
徽記的底部刻有一行小字:星魂契約師協會·斯科特王國分會·那維克支部。
因為星魂契約師協會在斯科特王國設立是十年前的事了,由於曾協助王國現任女王——安塔利亞三世從攝政王那裏奪回了政權,因此協會在王都的地位很高。
不但享有永久免稅權,還享有一定程度的調查權、搜查權、逮捕權、以及行政交涉權。
星魂契約師也成為了所有人夢寐以求的職業。
不過,加入協會的條件十分苛刻,要條件便是取得以上正契約師的聯名推薦信。
就連出生於各大鬥氣世家的豪門子弟,想要一次拿到以上正契約師的聯名推薦信也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若是沒有菱花的鼎力推薦,就連這加入協會的第一關,梁宇和風憐都不過來。
可今天的那維克支部卻和往常不大一樣。
門前黑壓壓地堆滿了人,都是些拿著錄音筆與攝像頭的記者。
見菱花他們走來,記者們一擁而上,將眾人團團圍了起來。
「請問光於凌晨生在邊境線上的列車的脫軌事故的原因,協會調查得有眉目了嗎?」
「昨日,一位相關人士透露此次事件是人為的犯罪事件,而不是單純的事故,請問是這樣的嗎?」
「案時間,聽說協會的聯絡員也在車上,現在這位的聯絡員情況如何了?有沒有受傷呢?是否目擊到了罪犯的蹤影了呢?」
記者們將話筒對準菱花,連珠炮似的提着各種問題。
都是關於那晚列車事件」的問題。
儘管負責調查此事的那維克支部極力封鎖這次事件的消息,怕引起公眾的恐慌,但事態終究還是不可避免地鬧大了。
「果真還是與那件事有關嗎?」
梁宇心裏尋思道。
直覺告訴他,那晚的事件絕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似乎有一個巨大的陰謀通過這起事件張開了它的大網。
「對不起,事件正在進行秘密調查,我們無可奉告。」
菱花老練地應對着記者的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