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那小子居然能將我擲出的東西彈開?」
黑源心中驚疑不定,他對自己的鬥技【風擊術】相當了解。
【風擊術】的原理是這樣的。
任何在空氣中運動的物體,都會受到空氣的阻力,但黑源的【風擊術】恰恰能夠通過鬥氣的壓縮,在選中的物體周圍製造短時間的空氣罩,而空氣罩的內部則是始終處於真空狀態。
這樣一來,物體所受到的空氣阻力就大為減少,再加上本身的投擲力量就很大,因此一般只要是黑源用那【風擊術】擲出的東西,家族裏是沒有人能夠檔下來的。
但是,黑源並不知道,其實梁宇所使用的【白銀折光】並不是反射或者彈開敵人攻擊的技能。
【白銀折光】是白銀座的星空守護神――潘多拉雅的特種鬥技。
動這一招,需要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四周刻上白銀咒文,從而製造出一個「絕對領域」。只要是在這個領域之中,施術者可以對任何來襲之力,施加方向性的引導,改變原來力的方向。
就像光線透過不同的凹凸鏡面,而生了方向不同的折射一樣。
但【白銀折光】所能夠引導的僅僅是帶有「力」性質的攻擊,若遇上敵人使用幻術鬥技或咒術鬥技,那麼這個技能就揮不了作用了。
「梁宇哥……好厲害……」
親眼目睹了梁宇一連串戰鬥過程的風?,此時不由得稱讚道。
她望着梁宇那並不高大的背影,第一次感覺到了一股堅實的可靠。
甚至忘記了手臂被【浸透勁】撕裂的劇痛。
「厲害什麼呀!你這手臂要是再不治,可就真的把你給『厲害』死了。」
突然,風?感覺到手臂一股劇烈地疼痛傳來,轉身一看,原來是潘多拉雅正拿着花彩手杖,惡作劇般地敲打着自己的手臂。
「痛痛痛,好痛!」
風?右臂的斷裂處,只要稍微觸碰一下便會引起劇烈的疼痛,更別說打了。
「哼哼,你還知道痛啊!還好,這手臂現在還有得救,偶教給你方法,你照着做手臂就會復原了哦。」
「謝謝你,潘多拉雅。」
「謝什麼謝啊,快點給偶準備好啦。」
「啊,嗯!」
風?知道這個小女孩模樣的星空守護神最是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嘴巴向來不饒人,但是心腸實際上是非常好的,因此她心裏很是感激這個叫潘多拉雅的女子。
「治療傷勢不是偶滴強項,現在必須得讓偶滴妹妹――治癒之神•塞西莉亞(ceci1ia)來幫助治療,可是神祗之間地位平等,不能相互召喚。神只會回應最為虔誠的信徒的召喚,所以你必須在這裏,親自召喚出塞西莉亞。」
潘多拉雅解釋得頭頭是道。
其實風?小時也聽說過關於治癒之神•塞西莉亞的神話傳說。
塞西莉亞是星空大672神祗中年紀最小的一個,但卻擁有成熟女子的軀體與美貌。她的守護星座為飛馬座,是白銀座守護神潘多拉雅的妹妹,兩人同為天後――安琪拉(ange1a)的女兒。具有讓一切恢復活力的治癒之力。
「你讓我……召喚星空神?」
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也不是宗教的信徒,怎麼可能擁有召喚神靈的能力。
「是呀是呀,你不用擔心,按照偶說的做就好啦!先,跟着我吟唱咒文……」
「好、好的!」
風?這個時候稍微感覺有些緊張。
「空之飛馬,月之靈觸……」
「空、空之飛馬,月之……月之靈觸……」
「前方之風,後方之水……」
「前方……之風,後方之水……」
「左方之地,右方之火……」
「左、左方之地,右方之火……」
「吾存萬物於一心,秉持世間之奧法,寬恕與拯救……」
「吾存萬物於一心,秉持世間之奧法,寬恕與拯救……」
「懇請治癒之神塞西莉亞,降臨於此,響應吾的召喚!」
「懇請治癒之神塞西莉亞,降臨於此,響應吾的召喚。」
風?跟着潘多拉雅,斷斷續續地念完了咒文。
這個時候,風?驚訝地現,四周頓時陷入了黑暗,隨後,天花板處降下一道潔凈的亮光,緊隨而來的卻真的突然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女子身影,頓時浮在了正義大廳的頂端。她身穿純白的衣裙,臉色平靜,有着一種不染塵世的純潔與高貴。
「很好,出現了,那是塞西莉亞的化身,現在你閉上雙眼,回想你受傷之前,你那手的樣子,趕快!」
潘多拉雅用花彩手杖指了指天花板的頂端,有些興奮地說道。
「是、是的!」
風?連忙閉上雙眼,按照潘多拉雅所說的做。
片刻之後,風?的右臂斷口處泛出青色的光芒,光芒積聚氤氳,隨即散去!
這時,風?被鬼無重傷的右臂已經恢復如初。
天花板上浮着的神之化身也隨即消失。
「嘿嘿,偶厲害吧!」
潘多拉雅孩子氣地說道,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最喜歡潘多拉雅了!」
風?一時激動,將潘多拉雅像抱小貓一樣的攬入懷中,緊緊抱住。
「嗚,放開啦,偶又不系玩偶!」
看樣子潘多拉雅有些不喜歡別人這樣抱她。
另外一旁,就在剛才潘多拉雅幫助風?治癒手臂的時候,梁宇憑藉着【白銀鬥氣】與【白銀折光】接連打倒了兩波前來增援的世家弟子。
這些人以前均是將梁宇欺辱慣了的,可現在他們現自己居然打不過這個眾人眼裏的「廢物」,都覺得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一般。
此時的正義大廳,已有不少人身受重傷地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大廳之上坐着的家族長輩們紛紛露出像看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着梁宇,議論紛紛。
「這小子是惡魔嗎?打到現在,居然毫無損!」
「他可是連鬼無那種人都打敗了的啊。」
「斯特加拉家族就要毀在這小子的手上了嗎?」
其實,那些被梁宇打倒的人論綜合實力都遠梁宇。
只是,在這個由潘多拉雅的咒術鬥技所創造出來的「絕對領域」之中,他們的攻擊都被梁宇的【白銀折光】改變了方向,根本打不中他。
很多人都是敗在了自己的絕招之上。
「臭小子,你非得逼我出手嗎?」
黑源終於忍無可忍,從腰間拿出了1o跟細長的鋼錐,並排握在指間,從大廳的歸貴賓席上一躍而下來到梁宇面前。
『對不起,父親!我現在……處了戰鬥以外,已經別無選擇了!我已經不能再軟弱下去了,有一個重要的人,需要我去守護!』
雖然這麼多年以來,梁宇一直飽受父親的辱罵與責打,但梁宇絲毫沒有恨過父親。
他始終認為,父親之所以這樣,只是恨鐵不成鋼而已。
而沒用的只是自己。
時至今日,梁宇也這樣有些單純的堅信着。
其實,在黑源內心中,早已沒把梁宇當做自己的親身兒子來看待了,他的眼裏,只有權力與利益。
甚至是養女風?,也不過是為他以後爭奪權力的一枚棋子而已。
「不屑於跟我說話了么?哼,畜生,今天你所犯下的大罪,就由我來制裁!」
黑源並不知道梁宇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只把那當做是對自己權威的一種「沉默」的反抗。
他徹底憤怒了,此時他的心裏連僅存的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了。
有的只是強烈的殺意!
父子之間,宿命的對決,一觸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