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父親一直知道你想變強的想法,但是鬥氣修鍊不可走旁門左道,靠自己的努力修行才是正道!偷盜鎮家之寶可是族中大罪,你若是現在交出來,我和長老們都商量過了,還可從輕處罰。現在,我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再和你說話,但要是還不識趣的話,休怪我動用族長的身份來大義滅親!」
黑源的語氣雖較大長老稍微和緩些,但帶給梁宇心裏的傷害卻遠於大長老。
大長老、父親!
我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做啊!
為什麼每個人都說我是罪犯!
可惡,為什麼這麼關鍵的時侯說不了話了啊!
梁宇縱使有天大的冤屈,此時也說不出口,只得一個勁地猛搖頭。
「趕緊招了吧!」
「敢做不敢當,一點懦弱的摸樣,虧他還是族長的兒子。」
「是啊,要是他的品格能有黑源族長一成也不至於這樣啊!」
「你現在已經不只是廢物一個,你是我們斯特加拉世家的恥辱!」
正義大廳上的族中長輩們刺耳的討論聲傳來,除了譏諷、嘲笑,便是深深地厭惡了。
「……」
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啊!
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梁宇真想聲嘶力竭地一直大喊下去,可是半點聲音也不出。
「你這孽障,你還是不招是吧?大長老,給他看證據,讓這小子徹底死了這份僥倖的心!」
黑源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生了一個如此頑劣的兒子。
他本來想借族中寶物被盜一事打擊大長老與二長老一方的勢力,結果事件的證據最後全都指向了梁宇。
這不但讓他在族中丟盡了顏面,還讓他的計劃完全破產。
現在在他的心中已經漸漸的對這個兒子失去了父子之情了。
「黑源族長果然以大事為重啊,佩服佩服。那老夫便叫白龍上來了,來人啊,傳白龍!」
大長老鬼無嘿然一笑,「啪啪」地擊了兩下掌,躺在擔架之上的白龍便被幾個傭人抬了進來。
白龍看來那天被梁宇用咒刀「千刃千雨」砍傷的傷口依然沒有痊癒,上半身都纏滿了繃帶。
「斯特加拉•白龍!告訴大家昨天生的事,還有你這傷到底是怎麼來的。」
大長老居高臨下似的話,白龍聽言便馬上坐直了身。
「遵命,大長老。」
白龍說完便用十分陰毒地目光打量了一下樑宇。
「昨晚,我一直在和張宿、柳權還有雲潮大哥他們喝酒,後來便獨自走出來想醒醒酒,沒想到竟然看見這小子正拿着一個奇怪的物事,鬼鬼祟祟地從莊園外面走了進來,我一時好奇便想上去看個究竟,沒想到被這小子現了,他二話不說,便拿起一把長刀向我砍了過來……」
白龍用手戳著梁宇的臉,惡狠狠地控訴道。
「白龍,老夫有一事不解,希望你能回答一下。」
大長老向白龍提起了證詞釋疑之問。
「願聞其詳。」
「眾所周知,梁宇的鬥氣一直停留在星點斗者一段,你貴為七段星點斗者,怎麼會被他打傷呢?」
「雖然當時我確實是正在酒勁上,但也沒到不能還手的餘地,我原本也認為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誰知道那小子不知從拿偷學了鬥技,還故意在鬥氣測試中隱藏了鬥氣,害的我一與他交手,就吃了大虧!現在,我才知道,他之所以變得那麼厲害全是因為偷拿了鎮家之寶的原因!各位叔叔伯伯大家看看吧,侄子白龍最後就被打成了這副慘樣,嗚嗚……」
白龍說道激動之處,竟然聲淚俱下,精湛的演技讓在座的各位斯特加拉家族的長輩們都為之動容。
「太過分了!」
「是啊,好歹白龍也是他的同族兄弟,這個人怎麼能對自己的親人下手呢?」
「必須從重處罰!」
斯特加拉家族的長輩們紛紛怒斥着梁宇的「罪行」。
「……」
不是這樣的,白龍根本就是在撒謊啊!
不能相信啊!
梁宇很想大聲的叫喊著。
可是,現在的他只能拚命地搖頭而已。
「是啊,事情就是這樣,我也可以作證!這件事必須重懲,給重傷的白龍兄弟一個交代。」
雲潮不知什麼時候也走到了白龍的旁邊,「義正言辭」地說道。
「沒錯,我們也可以作證。」
這個時候,白龍的賭友張宿與柳權也跟着上了佐證白龍的證詞。
「……」
不是真的,他們說的都不是真的啊!
梁宇陷入了絕望之中。
每個人都在說自己是罪犯。
每個人都不相信自己。
那天的事,明明是白龍有錯在先,現在卻成為了白龍反咬自己一口的證據。
「證據確鑿,你為什麼還是搖頭否認,梁宇?那好,你當着眾長輩的面,解釋一下你是怎樣把高你六段鬥氣的白龍打敗的啊?」
大長老繼續咄咄相逼。
「……」
是因為星空守護神啊!
梁宇此時要是能夠說話,這種有「星空守護神幫忙」的言論,也不會被相信吧。
「你不說話,就是回答不出了?哼,還是我來告訴你吧,你偷盜家族寶物――太陰混陽珠,用它的力量來修鍊鬥氣,那日白龍無意撞到了你拿着太陰混陽珠從外面修行回來,你便想殺人滅口……只是黑源族長即使趕到,才避免了一起血案的生!」
大長老冷笑一聲,用極端輕蔑的口氣說道。
「孽障,你趕快將太陰混陽珠的下落交代出來,不然,就要動用家刑了!來人啊!」
族長黑源一聲令下,四個傭人,將一個鐵手套外型的刑具拿了上來。
「……!!!」
這是……裂魂手套!
梁宇驚出一身冷汗。
「裂魂手套」是斯特加拉家族最為恐怖的刑具。
只要雙手被套上這隻「裂魂手套」,刑具中蘊涵的星空鬥氣將會以手掌上的**道為起點,在人體的經絡系統中逆流。
整個過程極其痛苦,堪比千刀萬剮,就算是鬥氣高手也支撐不過半個時辰。
彷彿靈魂被活活撕裂了一般。
這個「裂魂手套」要是被套在了身子比較柔弱的梁宇身上,對他來說這以後將是一個極其痛苦的死亡過程。
「……」
不要!我不要戴上那個!
儘管梁宇奮力反抗,但仍然鬥不過身旁那兩個虎背熊腰的侍衛,侍衛們死死按住梁宇,就要將「裂魂手套」套上去!
「住手!」
突然,一聲清脆的叫喊聲響徹正義大廳,喝止住了侍衛殘酷的行為。
在場眾人都是一驚。
只見,風?不知什麼時候突然來到了大廳內,她柳眉倒豎,鳳眼中都要迸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