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離開后,一輛豪華的,全身着黑色油亮的光芒的加長型轎車在斯特加拉莊園的門口停住了。如果仔細觀察,會現車頭處有個銀色的獵鷹徽章,正是霍恩拉修亞公國最刺眼的標誌,第一斗者世家,莫恩家族的族徽。
司機恭敬地打開車門,一隻高檔的蛇皮靴伸了出來。
車中下來兩個身穿華麗衣服的男子。
一個是身材魁梧,一臉絡腮鬍的中年男子,此時正皺着眉頭看着地面,一臉的不滿。
還有一個穿着亮麗服飾,長得還算英俊的青年,面目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表情,準確的說是一種漠然的氣質。
兩人皆是一臉的傲氣的站在斯特加拉莊園門前,等了片刻,現沒人迎接,就直接旁若無人地向莊園內走去,卻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了。
「不過是個有小小的公國政府撐腰的斯特加拉家族,竟然還會學着在門口放幾條狗,哼!」中年男子不爽的說道。
要不是看到他們胸前佩帶着銀星斗者徽章和一身華麗的衣服,幾名守衛早就把這兩人給毆打一頓丟出去了。
「兩位稍等,我們這就去通知族長。」一名年長的守衛客氣的對着眼前的兩個陌生男子說着。
這時斯特加拉家族的族長已經在三個長老的陪同下出來了。
「原來是莫恩家族的友人,好久不見!」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正是為的斯特加拉家族長――斯特加拉•黑源。
斯特加拉家族,是霍因拉修亞公國僅次於莫恩家族的第二大斗者世家。
「兩位一路辛苦了,裏邊請!裏邊請!」旁邊一個滿頭青白交接的頭的老人,此時正一臉獻媚的對兩位客人說道,還親熱的擺了一副請的姿勢。
其他兩位長老也紛紛效仿,滿臉的陪笑。
不過此時的黑源卻是面無表情,望着幾人,眼中閃過一絲的不屑。
絡腮鬍的中年男子聽完,只是「哼!」了一聲。
兩人就跟在大長老的身後走了過去。
斯特加拉莊園的客廳。
為的便是斯特加拉家族長黑源,左邊依次是三大長老,還有些家族的伯伯叔叔輩分的。
右邊緊挨着黑源的就是這次來的前來「訪客」莫恩家族的大當家林寒與二當家林松。
「這次前來也是公國相拜託的。以下個月為底限,你們斯特加拉家族要是再選不出一個正統繼承人,那麼便要取消你們斗者世家的殊榮。」說完,林寒不懷好意地冷笑一聲,似乎已經準備好下個月看斯特加拉家族的笑話。
「哼,就算是這樣又如何?」
黑源雖然氣得臉色鐵青,但還是鎮定地說道。
「這段時間的報紙上可是炒得沸沸揚揚呢:斯特加拉家族的獨子梁宇,由於鬥氣太差,根本不具備繼承家族產業的資格,而你黑源似乎找不出其他人來當繼承人呢。這樣一來,你家族的這塊牌子可就危險了哦。」
斗者世家與公國政府簽訂的契約中,明確規定了斗者世家的義務是,保證鬥氣傳承的永久優越性。
可是黑源的獨子梁宇一副廢柴樣,怎麼可能讓他當繼承人?
要是將家族產業讓給旁系親屬,又總覺不甘心,若是不讓,便要立那個廢物兒子做繼承人,這樣便會與公國政府違約。
這就是黑源最近苦惱的問題。
「找不找得到合適的繼承人,也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看我老頭子的笑話!」
黑源盡量剋制着自己的怒火。
此時望着對方一臉淡定的神情,林寒感覺自己就像小丑一樣,忍不住的譏諷道:「其實你們這樣的小家族能有什麼人才?白痴還差不多!」
說完這話,大廳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感覺空氣中都有股淡淡的火藥味。
眾人神色憤怒,不過看到兩人胸前的徽章時,現對方確實有狂傲的資本。
對方那個滿臉絡腮鬍的林寒,胸前那佩帶着可是僅次於族長的四顆銀星斗者勳章。
不過最讓人意外的是,旁邊坐着的那名歲數不大的青年林松,佩帶的竟然是一顆銀星斗者勳章。
這時那名林松笑了笑道:「話不能這麼說嘛,說不定人家土雞窩裏也會出鳳凰哦!」
「哈哈……」
大廳里滿是這兩個生人的笑聲,簡直是**裸的挑釁著斯特加拉家族的尊嚴。
黑源一拍桌子,表情憤怒地大喝着說道:「林寒!你們不要太過分,就算當年你們的族長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
笑聲被打斷,林寒惱羞成怒,來斯特加拉家已經被黑源氣了好幾次了,自己還從來沒這樣失態過,隨即諷刺道:「你還以為你們斯特加拉家族還跟當年一樣深受相大人的信賴么?現在不過是一個即將沒落的廢物之家罷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哈哈!」
聽到對方的嘲諷,再聯想到兒子的無能,黑源確實也無力申辯,只得大聲說道:「夠了!你們請自便!」
說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獨自走了出去。
林寒望着離去的黑源,露出一臉的不滿:「什麼東西!」
這時斯特加拉家族裏的大長老賠笑道:「呵呵,林寒兄不要生氣,我們族長就是這個脾氣……」
「哼,老東西。」
林寒向黑源離開的方向吐了一大口唾沫。
「大哥,莫生氣,他也囂張不了多久了。」
林松連忙勸道。
經過長時間的步行,身心俱疲的梁宇終於走到了莊園門口。
望着門口的兩個守衛一臉憐憫和不屑的看着自己,梁宇心裏大聲的吶喊:「我不需要憐憫!我不是垃圾!」
不自覺間雙手太過用力,指甲已經刮進了手心。
回到自己的房間,梁宇盤坐在床上,拚命的運起鬥氣的法門修鍊起來。
一團團渾濁的氣流湧向自己的身體,沿着體內的經脈不停的運轉起來。只感覺全身彷彿被扭曲的痛苦似的,但是梁宇依舊默默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
隨着運轉的度越來越快,渾濁的氣流慢慢的變得清晰起來,清亮的精氣運轉在經脈上,更讓梁宇覺得彷彿是被無數的針扎過的劇烈疼痛著。
這時氣流開始湧向身體的丹田處,做最後的集合與吸收。
不過又跟以往一樣,在這關鍵的時刻,氣流竟然全部消失不見了,丹田空空如也。要不是勉強靠着殘留的一些鬥氣渦流,梁宇可能連一段的星點斗者都算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