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的三人驚訝的現:身上的傷痕全部復原了,連體內的鬥氣也恢復到飽滿狀態。
「葉老!對,一定是葉老!」白臉少年一個人站在那滿臉驚異的說道。
葉龍的心裏也是覺得很奇怪,怎麼突然之間自己全身都恢復到了顛峰狀態。這時想起了朵朵,趕緊跑過去,一臉神色愛惜的,用那溫柔的語氣問道:「朵朵你沒事吧?」
朵朵拍了拍衣服,站起身來一臉疑惑道:「龍哥哥,我怎麼感覺自己剛才好像聽到一段蕭聲后就全好了!」
看到朵朵沒事,葉龍終於放下心來。
兩人並肩靠在一起看向那個白臉少年,而對方也是這樣謹慎的看着他們,生怕對方再來個什麼偷襲出來,三人就這麼站在草地上僵持着。
忽然一陣悠閑的腳步聲傳到眾人耳朵里。
隨後花園的側門出現一個駝著背,滿頭銀絲,身穿青袍的枯瘦老人,正拿着一隻銅製水壺,悠閑的澆著花朵。
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稀稀疏疏的幾根長須已然全部白,最為惹眼的就是老人的腰間插著一把翠綠色的玉蕭!
老人一邊著整理花草,一邊自顧自的說道,「年輕真好啊,充滿活力!只是可惜了這些花花草草!」
那白臉少年看見老人出現了,轉而朝着老人深深的鞠了一禮,然後帶着一副慌張的模樣,二話不說,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看到少年的這番行為,再聯想下老人腰間掛着的玉蕭,葉龍已經斷定這個老者絕對不是普通人。
便與朵朵一起攜手走到老者面前,面帶愧疚的抱拳彎腰,鞠了一禮,態度誠懇的說道:「對不起,晚輩剛才一時技癢和那位兄弟切磋了一番,弄壞了老伯的花草。」
老者哪裏不知道是那少年挑釁在先,當下對葉龍的好感悄然上升,便微笑的回道:「年輕人有沒興趣到我那喝杯茶?」
葉龍顯得一副很有禮貌的樣子說道:「那就打擾了!」
旁邊的朵朵自然是聰明伶俐的知道這時候自己不應該跟去,畢竟老人沒有邀請自己,只是叫了葉龍哥哥。
便故做撒嬌道:「龍哥哥,茶有什麼好喝的,和葯一樣苦死了,我先回去咯。你慢慢喝葯吧。嘻嘻!」
說完,就這麼一蹦一跳的往房間的方向跑去。留下葉龍滿是疼愛的眼神。
於是,一老一少,就這麼一前一後的往葉家的里院走去。
看着走在前面的老者,葉龍心裏很是奇怪,對方顯然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家,佝僂著背,蹣跚的腳步,一看就知道是個普通人,難道不是剛才吹出那段蕭聲的人?
懷着心思的葉龍不知不覺經過一堵圍牆,見到裏面的樣子,心裏着實一震,大感驚訝。
一間老舊卻又很是規則的茅草屋,外面是用竹子圍成的一圈籬笆。裏面有塊清澈的小池塘,雖然已快入冬,但還是看見不少的魚兒躍了上來。
屋子旁邊種著一棵高大的柳樹,估計要兩個**合抱才能抱住主幹。不過此時已經沒有那碧綠的柳葉,只剩下一條條黃的枝幹,顯得很是蕭條。
樹下擺着一張簡陋的石桌,圓角邊已經出現幾處裂痕,顯然是年代已久了。旁邊放着幾張木製小椅,估計如果稍微健康點的成年人,坐了就會倒下去吧。
通往茅草屋的是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道,旁邊種滿了不少修整過的灌木,以及一些美麗的花朵。此時雖然只剩下幾叢的將要凋謝的菊花,但是在那陽光的照耀下,依舊是那樣的精神,充滿了金黃色的活力。
走進去后的老人示意葉龍先就著小凳子坐下。
老舊的的石桌子上擺着個石爐,石爐上面放着個正在燃燒的鎢砂茶壺。這時壺裏的水已經開始沸騰,紅褐色的蓋子上下震動着,壺嘴冒出陣陣白煙。
這時老人已經從屋子裏拿出一個圓銅型的木製錦盒。
打開盒蓋,頓時滿院子傳著一種淡淡的成茶幽香,讓人聞着心情異常舒暢。
「好香,這是什麼茶葉。」葉龍在前世也品嘗過不少高級良茶,不過待聞到眼前茶葉的香氣中竟然是一股淡淡的蘭花香,他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不會是……」如果真是那種茶葉,那麼葉龍以前所接觸的茶葉確實什麼都不是了。
老人嫻熟著抓起幾片茶葉,扔進沸騰的水中。
這時葉龍睜大眼睛現整片茶葉竟然是泛着火紅色的光芒,
過了幾分鐘,老人咪著雙眼笑道:「恩,時間剛剛好!」
然後開始嫻熟持起那滾燙的茶壺,在葉龍奇怪的眼光中,均勻的倒在石桌上面五個白瓷製作的杯子裏。
「難道老人家還邀請了其他三個人不成?」葉龍心裏問道。
這時老人手持桌上的白瓷杯子,輕搖了片刻,待到杯中的茶水平靜下來后,一口下去。
「好!好!」老人沾沾自喜道,似乎十分得意自己的泡茶技巧。
這時葉龍也忍不住學着老人的模樣,雙手小心的端起茶杯,在嘴邊吹拂了一會後,學着老人的樣子一口飲盡。
舌尖先是甘淡帶苦,隨後細細品嘗一番,感覺舌尖由苦到甜,一股淡淡的的桂花香味飄蕩在口中。
「好茶!真的是好茶!」就算葉龍這種對茶藝半調子的人也知道,老人泡製的這壺茶葉一定是精品。
「先苦后甜,人生百淡!」不知怎麼的,想起這幾年的經歷,眼前的葉龍腦海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脫口而出。
這時老人笑咪咪的望着眼前的少年說道:「看來小友對茶道了解頗深!」
「不敢不敢!」
這個時葉龍本想準備問下老人為什麼會在這個單獨的小院,剛才的曲子是不是他吹的時候。
待要開口,老人卻彷彿知道他心裏想什麼一般,伸手輕輕的搖擺,示意葉龍不要過問,便繼續持起旁邊另外個茶杯里的茶水一飲而盡。
見到主人家不願意回答,葉龍只好做罷,滿臉質疑的學着老人拿起另外個白瓷杯子,一飲而盡。
隨即兩人互相對望着,沉寂在這片茶香之中,只有那壺茶水還在旁邊吱吱的沸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