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黑衣人出去了,紅厚又一次安慰著自己的女兒。
「綾兒,你莫要生氣了。」紅厚看着自己的女兒,勸慰著。
紅綾哪裏理解自家老爹的苦心?這就是一個任性的無法無天的女人,她嗔怒,語氣迴轉着喚了一聲:「爹!」
「你聽爹好好說。」紅厚慈愛的看着自己的女兒道。
「綾兒啊,你有所不知,那保護那賤人的人,便是鈍珠的貼身侍女綠藤的女兒,綠藤當年武功很是高強,甚至於不在爹之下,現如今,她的女兒……年紀輕輕,功夫已經不俗,派去的那幾個草包,哪裏會是她的對手啊!」紅厚說着的時候,又想起了鈍珠,雙目中閃過一絲恨意。
「那怎麼辦?難道要再派人去?」紅綾皺着眉毛問道,就是有人保護這賤人,她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到是要看看,最後笑着的會是誰。
「萬萬不可。」紅厚否定了自己女兒的想法。
「為什麼?難道要看着這個女人,繼續欺負女兒我嗎?」紅綾不解的問道,語氣中已經是滿滿的不開心了。
紅厚搖搖頭:「誰也不能欺負我的女兒,只是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巫弦既然把綠藤的女兒派去保護了那賤人,就說明,那小賤人在巫弦的心中,地位很高,咱們若是冒失的行動了,給巫力抓到了把柄,怕是會引起他的全力反抗啊。」
其實紅厚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幫着紅綾暗中處理了那些接近他的女人,只是他並沒有直接出來指責他,許是因為顧忌到自己的勢力,許是那些女人在他的心中不重要。
但是他了解巫弦,若是自己觸及到了這小子的底線,這小子應該會一下子就反撲的,且他的羽翼漸豐,怕是不會如以前那樣。對自己百般忍讓了。
如今……時機還沒有完全成熟,他還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紅厚看着自己女兒漸漸黑下來的臉,對着紅綾說道:「女兒,你且先忍耐一番。爹保證,用不了多久,這個女人就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紅綾此刻是窩了一肚子的火,白天的時候被雙喜給挖苦了不說,晚上的時候想報復,還沒報復成功!
又知道了,吳顯很在意這個女人,她怎麼能不生氣?
她看也沒看自己的爹,轉身就出了大帳。
紅厚看着自己任性的女兒的背影,嘆息了一聲。心中暗道,女兒,你放心,爹一定會把你一切想要的東西,都送到你面前的。
第二日的清晨。雙喜的住的大帳里,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掀開了帘子就走了進來,如同回自己家一般。
躺在雙喜床下的綠鷂,一下子起身,護在了雙喜的前面。
當她看到自己面前的人的時候,身上的冷意一下子降了下來。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王上。」
「免了,昨夜有什麼動靜嗎?」吳顯看了看床上睡着的雙喜,放輕了聲音道。
綠鷂如實稟告:「有幾個小賊,要對喜姑娘不利。」
吳顯沒有繼續問下去了,他的心中已經有數了。
想想也是,雙喜是第一次來北漠。根本沒有得罪什麼人,除了紅綾誰會想着要對付她?
昨天吳顯派人來保護雙喜的時候,便已經猜到了,紅綾不會善罷甘休,定會來尋雙喜麻煩的。
吳顯的雙眸危險的眯上了。如同一隻隨時準備進攻的狼,他冷哼一聲說道:「這次,他們怕是按捺不住了吧?」
綠鷂斂眉,沒有對吳顯的這句話,表示任何看法,可是那清亮的雙眸中,已經帶起了寒意,她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綠鷂,你且下去吧。」吳顯吩咐道。
「是。」綠鷂就是這樣一個人,什麼事情,她都不會主動去問,她知道,只要做好王上交代的事情,便夠了。
吳顯走進了雙喜的床,入目的便是還在睡夢中的雙喜。
雙喜的雙眸合著,眉如遠山,紅潤的唇,上面泛著櫻桃一樣的光澤,平日裏的雙喜,若是不被激怒了,身上永遠帶着一種從容和安寧,如今睡著了著的她,身上的那種安寧的感覺,更加的濃了。
站在她的旁邊,你會感覺到,世界都是靜止的。
雙喜的睫毛動了一動,接着秋水一樣的雙眸,便緩緩睜開了。
許是因為剛剛睡醒,雙眸中有那麼一絲的迷茫,但是片刻,就有了神采。
緊接着,雙喜就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剛剛那種美好的感覺,消失殆盡,因為她此刻正在破口大罵道:「吳顯,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怎麼會在這!」
很顯然,雙喜的心中還是對吳顯不守信用,擄自己來北漠的這件事情,有很深的芥蒂。
說着的時候,慌亂的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子。
其實雙喜穿的並不單薄,因為北漠的天冷,雙喜睡覺的時候,是穿了厚厚的裏衣的,這時候吳顯可是什麼也看不見,她之所以會反應這麼激烈,那是因為……這剛剛睡醒,腦子多多少少的還有點迷糊。
吳顯似笑非笑的看着雙喜道:「女人,你還是睡着的時候好看。」前一刻還是醉人的睡美人,現在就成了發瘋的小野狼!
「吳顯!你個混蛋,你竟然偷窺我睡覺!」雙喜瞠目怒道,她本以為吳顯是剛剛來的,可是聽吳顯那意思,好像已經看自己很久了。
吳顯被雙喜罵了,不以為怒,反而是開懷大笑了起來:「女人,你發怒的樣子,好像一隻小野狼,雖然不如睡着的時候好看,但有種野性的美。」
雙喜此刻,是徹徹底底的給吳顯氣到了。
見鬼的小野狼!見鬼的野性美!這哪裏是誇她,分明就是拐著彎的罵她呢。
吳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挪動了一下綠鷂睡覺用的矮榻,理了一下衣袍,竟然坐在了雙喜的床上。
雙喜連忙往後退一步,看着吳顯道:「你理我遠點,難道不知男女授受不親嗎?」
「我說女人。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就你這……」說着吳顯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雙喜,目光中鄙夷的神色盡顯。
「就你這姿色,往我身上撲。我都不要。」吳顯繼續說了下去。
雙喜到底是一個女孩子,被這般挖苦,心裏定是不開心的,但是她轉念一想,吳顯看不上自己,這是好事啊,自己為什麼要生氣呢?
所謂輸人不輸氣,這氣勢上,雙喜還是不想認輸的,她緩和了自己的情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語氣怪異的說道:「你看不上我最好……我看你……那未婚妻,對了,叫什麼紅綾的,生的不錯。你們到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雙喜早就看出來了,紅綾這個女人,是徹徹底底的一個神經病,爭風吃醋的功夫,那是一絕啊,而吳顯呢,又是那種有些霸道的男人。吳顯應該是不怎麼喜歡紅綾的。
若是真的喜歡紅綾,不管自己是什麼身份,吳顯也不會把自己帶到這裏了。
雙喜說完了,就好整以暇的觀察著吳顯的反應。
果不其然,吳顯在聽到了紅綾這個名字之後,皺起了眉毛。
但是很顯然。姜還是老的辣,吳顯雖然聽到了紅綾這個名字,心中不開心,但是嘴中,卻說出來一句讓雙喜氣竭了的話:「女人。你莫不是吃醋了吧?」
「你莫要自作多情了,你這樣的男人,白送我,我都不要。」雙喜用了吳顯剛剛挖苦自己的那句話。
兩個人正你來我往,唇槍舌戰的時候,一身紅衣的紅綾,又一次來找雙喜麻煩了。
「既然爹不肯幫我,那我便自己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紅綾雙目中迸發出恨意,自語道。
等她到了雙喜的大帳的時候,竟然聽見了吳顯在其中開花大笑!
當然,吳顯這笑,是因為看到了雙喜生氣……
不過紅綾哪裏管得了那麼多,她聽到了吳顯在雙喜住的大帳之中,這樣開懷的笑,一股熱血衝到了腦門,雙目赤紅的往裏面衝去。
「你這個小賤人!」紅綾一邊沖一邊怒聲罵道。
紅綾一來,雙喜心中的火氣一下子就散了,而是帶着鄙夷的目光,看着吳顯,心中忍不住的道:「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你的剋星來了吧?」
很顯然,雙喜高興的有點早了,因為紅綾這個女人,那目標根本沒在吳顯那,而是直接奔着她來的。
當紅綾瞧見了睡眼惺忪,身上還穿着裏衣,明顯還沒有起床的雙喜,坐在床的裏面,而她的王上,正坐在了雙喜的床上,心中的那火氣,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二話不說,從自己的手中,甩出了長鞭,向著雙喜打去。
紅綾的長鞭,用的很好,劃過空中的時候,帶着呼嘯的風聲,這鞭子也不是普通的鞭子,鞭子頭,是包了一層硬鐵的,誰要給這鞭子打上,就是不皮開肉綻,也會青腫一大塊。
紅綾一邊揮着鞭子,一邊怒罵道:「你這個小賤人,看我今天不打破你的臉!」
言語和行動,衝動至極,也囂張極了,根本沒有考慮到,吳顯也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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