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泉子!」門外傳來了一生溫沉的聲音。
沈家三個兄弟,現在都聚在了雲家門前,這一次,沈家兄弟當然不能闖進去,而是在門外呼喚著。
正在給雙喜穿衣服的泉子,聽到這個聲音脊背一僵,但是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大山從被子裏鑽出來,來到了門的附近,對着外面大聲喊道:「是沈家兄弟嗎?」
沈墨着急的說道:「是我們。」
「這麼晚了,我們都睡了,你們來這裏做什麼?」大山不動聲色的說道,看了一眼正在穿衣的泉子。
雙喜聽到了沈子言的聲音,臉上一變,心中涌過千般念頭,其中竟然有一種自己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雙喜連忙搖搖頭,否認自己心中那奇怪的念頭。
現在讓她大聲的把沈家兄弟叫進來?但是沈家兄弟進來之後,難免會和大山和泉子起衝突,雙喜忘不了上一次一向溫和的沈子言那樣憤怒的打大山和泉子。
上一次他們挨揍是活該,但是這一次,是他們救了自己啊。
雙喜實在不忍心因為自己,而讓他們受到牽連。
只能選擇箴默不語。
沈子言這時候沉聲問道:「大山,喜兒在沒在你這?」
大山的臉上變,過然是來找雙喜的!
大山似乎不大習慣騙人,嘴角動了動沒有說出來,泉子就接着冷聲說道:「喜兒不在!我們都睡了!你還是回去吧!」
沈家兄弟的腳步聲漸漸的遠了,似乎走了。
良久,雙喜說道:「我明日回沈家吧。」
泉子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嘲諷的笑道:「回沈家?你還真是捨不得他們兄弟幾個啊?」
雙喜看着眼前這個帶着一絲邪氣的泉子,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裏面傳來了危險的氣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被這氣息嚇的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喜兒,你留下來好么?做我雲家的媳婦。」泉子的氣息忽然一變,帶着渴求和希冀的問道。
雙喜不知道怎麼回答,伸手把被子裹在了自己的身上,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身巨響!沈子言竟然破門而入。
沈子言抿著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那全身被裹在被子中,只露出一頭青絲的人。
沈硯緊緊的抿著自己的嘴唇,雙眸里已經醞染出黑色的霧氣,看起來隨時有爆發的可能。
沈墨一臉受傷的往床前跑去,伸手掀開了被子,接着一臉哀痛:「喜兒,真的是你——」
沈子言一字一頓的對問道:「喜兒怎麼會在這?」
大山見沈家兄弟都動了真怒,再者雙喜畢竟是沈家的兄弟,還念著沈家兄弟當年的救命之情,帶着愧疚的說道:「子言,是我雲家對不起你們。」
這時候沈墨一下子伸手抱住了雙喜,對雙喜問道:「喜兒,你是不是被大山和泉子虜來的?」
雙喜看到雙目赤紅的沈墨,眼神一冷,伸手就要推開他。
沈墨受傷的看着雙喜:「難不成,你是因為同我和二哥生了氣,自己跑來的沈家?」
是了,剛剛雙喜也沒向自己呼救,泉子還問雙喜要不要留下來——沈墨越想越絕望,憤恨的看着在床上坐着的泉子。
這時候站在門邊上的沈硯,伸手拎起了門口的那砍柴刀,那刀雖然很鈍了,可是誰要挨上這麼一下子,難免不出事。
沈硯拎着刀,就沖着泉子而來,雙喜一下子驚叫着推開了雙喜,攔在了泉子的身前:「你要幹什麼?」
雙喜攔住沈硯,到也不是她怕泉子受傷,當然也不是害怕沈硯攤上了命案。
而是作為一個現代過來的文明人,她見不得人打架,何況這架還是是因為自己而打起來的?
要是泉子這一次因為自己受了傷,那自己可就真成了虧欠了泉子的了!畢竟不是泉子把自己搶來的啊!
但雙喜的做法,在其他人的眼中就變了味道。
沈子言沉默的看着雙喜,那眼神中已經燃起了一簇火苗。
沈硯手中的刀,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看着雙喜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喜歡他?」
雙喜聽到這話,心中一怒,自己喜歡誰和他有什麼關係?他不喜歡自己,卻想強上了自己,嘴裏說着自己不如野豬,可還是對野豬動了欲-念,到了現在,有什麼資格問自己喜歡誰?
這話若是沈墨問出來,雙喜怕是也不會生氣,她雖然不知道沈墨喜歡不喜歡自己,但是沈墨對自己的那一片赤誠之心,她是知道的——
現在雙喜不想理沈墨,也是氣這個一直對自己很好的男子,自己在他的心中,沒有他的兄弟重要。
雙喜還沒來得急回答沈硯的問題,泉子卻是一下子笑了起來,在他的眼中,雙喜肯為自己,攔住了沈硯,那是莫大的幸福。
「咱們談談吧。」大山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打破了幾人中尷尬的氣氛。
沈子言溫和一笑,似乎眼前這些鬧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伸手把大山家那被自己撞開了的門關上了,接着說道:「那就說個清楚吧。」
「喜兒,你過來。」沈子言看了一眼那在攔在泉子和沈硯之間的喜兒說道。
雙喜看了著沈子言,有些猶疑,她和沈硯還有沈墨生氣,但實在很難對沈子言冷著臉,剛剛他進來的時候,頭髮已經被染上了霜雪,現在化開了,有些*的,雙喜看着這樣的沈子言,有些不忍。
沈子言見雙喜身子沒有動,大步走上前,伸手把雙喜抱在懷裏,坐在了床上。
雙喜不敢掙扎,現在她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徒增尷尬。
沈子言看着那對泉子劍拔弩張的沈硯,沉聲說道:「沈硯你坐下!」
沈硯只好抿著嘴坐下了。
「沈家兄弟——」大山的聲音有點乾澀,不知道那話怎麼才能開口。
沈子言笑着說道:「大山兄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欠你的銀子,也不是不會還,但是喜兒是沈家的媳婦,還希望你能明白。」
泉子接過了話頭:「喜兒有我家一半!我不要銀子,我只要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