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獻寶一樣的對沈墨說道:「你嘗一下這個蜂蜜果子好吃不?」
沈墨看着那疑似娘娘果的東西,用手拿了一個放在嘴裏,心裏已經做好了承受那酸味的準備。
可是果子入口之後,並沒有意料之中的那種酸苦味道,反而是甜絲絲的,帶着一點微酸,很是好吃。
「真好吃!」沈墨讚歎道,說着就要伸手去再拿一顆,但是他的手馬上就頓了住,見還有八顆果子,就沒有去拿。
沈墨有點黝黑的臉上泛起一絲笑容,回過頭說道:「大哥,你快來吃一顆,好吃的緊。」
沈子言本是不愛吃這些小孩子吃的玩意的,可是還是吃了一顆,這可是他的小娘子做的。
沈子言滿意的點點頭,伸手摸了摸雙喜的頭髮說道:「好吃。」
雙喜得了表揚,臉上帶着喜色的笑了起來,目光一掃,看見了沈硯冷著一張臉看着三人。
雙喜只好說道:「沈硯,你吃不吃?」
沈硯冷哼一聲,沒有言語。
雙喜只好自己用手拿了一顆,遞給了沈硯,比較沈硯陪着自己找來了蜂蜜,就給他吃一顆好了!再說了,接下來的事情,沈硯要是反對,怕是難以成功啊。
雙喜伸手舉著蜂蜜果子,可是沈硯並沒有去接,就在雙喜想把手收回來的時候,沈硯低頭俯身,竟然直接用嘴含住了那顆果子。
雙喜的手碰到了沈硯溫熱的唇,身子一震,往後縮了一下。
沈硯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表示了這果子好吃。
「我有一個想法。」雙喜清了清嗓子說道。
沈墨的目光一下子就集聚在了雙喜的身上,上一次她這麼說完就尋了短見——
雙喜看着沈家三兄弟的眼睛都明亮的看着自己,臉上帶起一絲笑容說道:「我想去集市上賣這果子。」
一石激起千層浪,沈子言想也不想的反駁道:「誰會吃這種山野之物?」
沈墨倒是很贊同:「大哥,我覺得雙喜的主意很好,宮裏的娘娘都喜歡吃着娘娘果呢!」
沈硯沒有表態,默不作聲的看着。
雙喜見有一個人同意了自己,就再接再厲的說道:「這蜂蜜果子沒準能賣出去呢!咱們就試一試,賣不出去也不虧,要是能買出去,也好攢點錢——」
沈硯倒是說話了:「大哥,就讓她試試吧,省著白吃白喝的!」
這話說的雖然難聽,可到底是幫着楚柯說服沈子言,雙喜也就沒有計較。
沈子言沉思一會說道:「明日我去賣山雞,你且和我同去。」
雙喜大喜往外的說道:「謝謝大哥!」
沈硯冷哼一聲。
雙喜不情不願的補上了一句:「也謝謝你們兩個。」
得到了沈家兄弟的一致同意之後,雙喜就着手把剩下的蜂蜜果子製作了出來,一共得了八十顆果子。
第二天,天還沒亮,沈子言就叫雙喜起床。
雙喜本來迷迷糊糊的不大想起,可是一想到要出去賣果子了!她心裏一興奮,就爬了起來。
兩人草草的喝了點糊糊粥,沈子言用竹簍子把一個裝果子的陶罐子和那隻山雞裝了起來,就出發了。
早上的霧氣很重,山風有點冷,沈子言拿來一件衣服給雙子披了上去。
「喜兒,你要是累了就說話,我背着你。」沈子言牽着雙喜的手,邊走邊說道。
雙喜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想起來那日沈子言背着自己的事情了。
翻過了一座山,才到了青石村,剛到了青石村,雙喜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忍不住的往安家看了一眼。
雙喜連忙低頭,知道這也許是原版雙喜留下的神念。
沈子言看着雙喜的這般動作,以為雙喜是想家了,對着雙喜柔聲說道:」喜兒,你要是想回家,咱就回去看看。」
雙喜連忙搖頭,撥浪鼓一樣的。
笑話?她會想着回安家?安雙喜的爹是賭鬼,娘親是勢利眼,兩位哥哥不務正業,一=兩位姐姐到是出嫁了,剩下還有一位妹妹,就是那安玉珠,平日裏對自己沒少欺負,還有一個八歲的弟弟。
對了!還剩下一個吃奶的弟弟!
這一家子,除了那兩個弟弟,雙喜沒什麼較大的仇恨,其他人沒少對雙喜呼來喝去的使喚,一有不順心的就對雙喜拳打腳踢的。
到了青石村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安家婆娘已經起來做早飯了,手裏端著一木盆子的水,剛想潑出院子,就看見了正巧要路過安家的雙喜和沈子言。
安家婆娘轉頭欲走,忽然間看到了沈子言背後的竹簍子,琢磨著兩人怕是要去集市。
接着眼睛一轉,打開了院子門,老遠的就呼喊道:「雙喜!」
雙喜和沈子言只好停了下來,安家婆娘看着嘴裏殷勤的笑道:「雙喜,女婿,你們到了家門口,怎麼也不進來喝一口水?」
沈子言是知道安家對雙喜不好的,可剛剛看雙喜的樣子,似乎還是想家,比較這都是親生父母啊!沈子言也不好說走,也不好說進去,就看向了雙喜。
雙喜看到了安家婆娘那鳥窩一樣亂糟糟的頭髮,眼角還有一塊眼屎,就一陣子反胃,拽了拽沈子言說道:「咱們走吧。」
俺家婆娘自然而然的忽視了雙喜的話,眼睛不段的往竹簍子裏瞄,最後忍不住的問道:「女婿你要去集市?」
這到底是雙喜的父母,沈子言也不能不搭理,只好點頭。
「那這裏是什麼東西?」安家婆娘指著那竹簍子問道,一雙眼睛不停的瞄著。
「山雞。」沈子言答道,心道這都說了,該不會還糾纏了吧。
誰知道安家婆娘,往前走了一步,嘴裏絮絮叨叨的說道:「你爹病了,這隻山雞剛好補補身子,你們就別拿到集市上去了。」說着就動手要把竹簍子解下來。
沈子言連忙往後一退。
安家婆娘臉上一點羞愧之意也沒有,有點責怪似的說道:「你這孩子,拿一隻山雞孝敬丈人也不肯?」
雙喜忍不住的站了出來:「這山雞是要換冬天的糧食的!」也沒有稱呼娘,語氣有些沖。
安家婆娘沒有想到一向怯怯的,說話也不連貫的雙喜會這麼頂撞自己。
「雙喜,這裏沒你說話的地方!」安家婆娘擺足了做娘親的架子,訓斥道。
雙喜冷哼一聲,心道當她是以前的雙喜呢?她以後定不會再受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