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在c市街邊的房屋上飛竄了大約二十分鐘,卻是仍然不減,後面跟着的人影也是越跟越緊,呂布自然現了後面的異常,呂布一邊回頭看着嘴中一邊說道:「這些特種局的怎麼就這麼鍥而不捨啊。」
只見前面是一個廢棄的體育場,呂布二話沒說便一個筋斗翻了上去,嗖得一聲躍進了那個體育場裏面。這是c市以前的體育場,由於新的體育場建成,這個老的就荒廢了下來,平時白天也是一些老人在這裏打打拳,或是一些青年在這裏破舊的籃架下打打籃球,晚上幾乎沒有人來這裏,這裏的大燈早就沒有供電了,現在正值夜晚,這裏也就黑漆漆的,只能藉助那時有時無的月光,才能看清一些。
那後面幾人跟得很緊,見呂布進了體育場,也跟了進去,體育場很大,也很空曠,幾乎藏不了人,那幾人一進體育場就看見一人站在體育場的正中間,一動不動,正是呂布。
呂布看着幾乎是突然出現的幾個人,臉上笑容不變,說道:「不知道你們這麼緊追我是為何事啊?」
來者五人,四男一女,上來便把呂布團團圍住,見呂布這麼一問,其中一個魁梧男子說道:「你殺了我們特種局的人,想跑,那是不可能的,還是乖乖隨我們回去,給我們一個交代。」
「你看見我殺了?」呂布說道,那人卻是說不出話來了,的確沒有人親眼看見呂布殺了跟蹤他的兩人,只是收到信號,正好在附近,又看見呂布出那出來,便一直跟上呂布了,呂布這麼一問,卻是有些道理。
「再說了,是那兩個人先跟蹤我,我只是擺脫他們的跟蹤。」呂布見那幾人沒有動靜,便又說道。
「我們特種局辦事你這種人休要多管,不要說跟蹤你了,就是殺你了你也只能認了!」那唯一的女人高聲說道,呂布輕笑了一下,打量了一下那個女人,語氣輕浮的說道:「還是一個挺辣的女人,不錯,我喜歡!」我喜歡那三個字呂布說得尤為重,一股殺意突然蔓延出來,那五名特種兵明顯是經歷過生死考驗的,各自退後一步做好戰鬥準備,都凝神戒備着呂布。
呂布卻緩緩收回了渾身的磅礴氣勢,開口說道:「看樣子你們是不準備放我走了?」那個魁梧男子說道:「少廢話,殺了我們的人,還想沒事般的走了,痴人說夢,乖乖跟我回去交代!」
布猛然大喝,突然轉身,手中突然綠光大盛,朝身後一個特種兵就是一擲,只見那綠光脫手飛出,停在空中,呂布口中默念法訣,單手結寶瓶印,手指突然往下一點,那半空中的綠光突然漲大,變成直徑約為兩米的綠色方塊,向下猛得砸去。
地上那個特種兵大驚之下卻還是飛撲出去,這玩意誰都看得出來,被砸上一下不變成肉泥才怪,那是絕對沒有倖存的道理。只見那個綠色方塊砸在地上一點聲響也沒有,那個特種兵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只見那個綠色的方塊一下又縮小變成一個巴掌大小的佩玉,飛回了呂布的手中。
個魁梧男子見呂布動手,一出手就是怪招連連,也顧不得這麼多,揮手示意夥伴全部上去擒住呂布,五名特種兵沖了上去,圍着呂布就是亂攻,呂布雖然仗有佩玉法寶護體,可是近距離肉搏那佩玉法寶揮不出威力,只能赤手和那特種兵些硬扛,即使呂布身手不錯卻還是敵不過五名特種兵的圍攻,挨了下,體內血氣翻騰。
呂布擋開一腿,避過一拳,趁著一個空隙,一躍而上,翻身脫逃了圍攻,只見手上哧哧出現一道三尺劍光,劍光之中隱約可以看見一柄兩尺細劍,細劍通體青光泛泛,劍光晶芒耀眼,哧哧作響。
「破水劍光!」只見呂布單手一指,那道劍光嗖的一聲破空而出,直接朝一名特種兵射來,那名特種兵反應不及被劍光貫體而出,被一分為二,鮮血濺了一地。只見呂布手勢變換,猛地往下一指,那道劍光從天上猛然劈下,隨着一聲慘叫,又一名特種兵被劈成了兩半,場面極其噁心。
「小心,散開!掏傢伙!」那個魁梧特種兵見狀立馬做出反應,讓其餘的特種兵全部分散,特種兵度奇快,幾個凌空翻便落在了數十米遠的地方,然後掏出隨身帶着的槍械對着呂布就是瘋狂的射擊。
呂布收回破水,然後口中念到:見青芒從周身射出,一下變成一個巨大的光碟,把呂布包裹其中,呂布煉的那佩玉奇幻無窮,可大可小,而硬度也是高得出奇,子彈根本穿透不過,只聽見砰砰清脆的聲音。
子彈傷不了呂布一絲,只見呂布在那綠光中身子一轉,又是幾道劍氣射出,那個女特種兵一個側躍躲過了劍氣,那個魁梧特種兵手上的手槍卻被劍氣劃成兩半,大驚,怒喝一聲掏出一把野戰刀,向呂布沖了過來。
而另一個特種兵被劍氣划中手臂,頓時血流如注,忍着劇痛,也掏出隨身的野戰刀向呂布沖了過來。那女特種兵躲過劍氣后,在空中舉槍就射,誰料突然綠光一收,呂布收起佩玉,一掌就向那女特種兵推來,一股排山大力襲面而來,那女特種兵在空中躲避不贏被生生擊飛數米,一下子就昏死了過去。
而那兩個特種兵已經欺身而近,野戰刀和其他小刀不同,上面不僅有倒鈎利齒,還有放血槽,這種設計是盡最大程度的達到殺人的目的,其鋒利程度也不是一般小刀可以比較的。
兩人各自舉刀,一個直接向呂布腹部猛刺過來,另一個朝呂布頸脖橫掃過來,兩人默契是在一起出生入死中磨礪起來,配合的也是有板有眼。眼看那利刃即將把呂布腹部捅破,人頭分家,而呂布卻是不退反進,一下朝那向自己腹部捅刀的特種兵衝去,度之快連那特種兵都看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的手就被呂布抓住,順勢向那另一名特種兵腹部刺去。
那特種兵大驚,連忙制住了自己的橫掃,躲過自己同伴的一擊,而這時候,呂布冷笑一聲,單手成刀,一記手刀猛然斬向被自己抓住手腕的特種兵的後頸,只聽咔嚓一聲,想必是那後頸的骨頭被呂布這一記手刀生生斬斷,死亡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見自己同伴一個接一個被呂布輕鬆殺死,那唯一倖存的特種兵大喝一聲,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限,這人正是那名魁梧特種兵,只見他沖向呂布就是拚命,手中的野戰刀被他舞得是刀光陣陣,迅精準,招招致命。
「軍用刀殺技!」呂布微微皺眉,這招是特種部隊的絕密殺招,自己也是在電視介紹中偶爾看到過一些,現在見到的和電視上見的簡直是天壤之別,這軍用刀殺技也不是一般軍人所能接觸到的,一般軍隊里教的師門軍體拳都是哄小孩的,真正上戰場殺敵的招數就是這些不為人知的殺招。
呂布腳步不亂,身形慢慢後退,手掌上出現一片薄薄的刀刃,那刀刃薄到幾乎可以透過那微弱的月光,但是硬度卻是驚人,連用特質金剛製作的野戰刀劈在上面都沒有絲毫瑕疵,只聽得乒乒清脆的聲音,火花一星一星,兩人斗得不可開交。
呂布趁那魁梧特種兵殺人心切,自己看中他急於強攻,一個破綻,身子一下轉到那魁梧特種兵身後,手起刀落就在那魁梧特種兵後背留下了一道血痕,觸目驚心。只聽見一聲慘叫,呂布還沒等那特種兵轉身,便是一個霸王肘,打得那特種兵吐血數升,腳步不穩,一個狗吃屎,載到了地上,當他要翻身站起時,呂布已經一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讓他動彈不得。
「你說我是怎麼殺死你呢?是慢慢折磨,還是圖個痛快?」呂布邪笑道,這種掌握人生死的滋味讓他覺得渾身都爽,哈哈大笑。
「等等。。。。不要。。。。不要殺他。。。。」一個聲音響起,卻是那之前被呂布打暈的女特種兵,此時正醒了過來,艱難的站起身來,可從她那樣子可以看出,被呂布用佩玉的一擊,傷得不清,一隻手已經骨折,似乎還受了內傷。
殺他?給我一個理由。」呂布看了看那個女特種兵,藉著微弱的月光,可以看見那女特種兵長得倒也不錯,算得上是個美女,頭應該是長,此時盤在頭上,身材火辣,被緊身迷彩一包裹,簡直有點誘惑人犯罪。
「他是我哥哥,只要。。。只要你不殺他。。。你要我答應你什麼我都答應。。。。即使是。。。即使是我的身體。。。或是我的性命。。。。」那個女特種兵有些憔悴的說道。
「哈哈!」呂布仰天長笑,但是腳下卻是加足了力道,被他踩住脖子的魁梧特種兵出了痛苦的呻吟,呂布說道:「你們知道我殺了你們的人,我如果放了你們,那豈不是放虎歸山,給自己種下禍根嗎,當我是傻瓜,哈哈。」
只要你不殺我哥哥,我願意終身留在你的身邊,做仆做奴,不會泄露的,真的不會,相信我!」那女特種兵疾聲說道。
呂布腳下放輕了些,問道:「那你呢?」那被踩在腳下的特種兵支吾的說道:妹。。。你這是何苦。。。。咳咳。。。。」
「哥哥!你快答應吧!」那女特種兵哭喊道,那男子想了一會說道:「但請求你不要殺我妹妹。。。」呂布一聽,哈哈大笑,收回了腳,那魁梧特種兵艱難的爬起來,捂著脖子猛咳了一陣,那女特種兵捂著自己的右手,艱難的走了過來。
「你們是我的手下敗將,而且是我饒了你們的性命,你們以後就跟着我吧,至於特種局,我想你們是呆不下去了,一次行動死了三個弟兄,這個罪,夠你們死一次的了。」呂布猶如暗夜君王般的看着已經臣服在自己面前的兩兄妹,得意的說道。
呂布自己心裏卻是知道,這只是短暫的用武力收服了那兩兄妹,要真正的收服他們的心,還需要一段時間;關於特種局那邊,麻煩也頗多,需要處理的後事也挺麻煩,至於那個女的,嘿嘿,沒有理由不採頡來享用,還是那句話,誰叫他是呂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