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傷緩緩的站了起來,臉色變得有幾分古怪,修成第一劍訣后,便自動領悟了一個招式。.I.com僅憑它的描述和運行方式,葉傷可以感覺到這招的威力,他快步走出帳篷,決定找個地方試驗下。
後來的門派營帳都是以煉邪道營地為中心而建的,葉傷飛了小半個時辰才走出了連綿的帳篷群,這一路再次讓他感受到這裏的修士之多。帳篷之間的縫隙極小,幾乎是緊挨着的,一眼望下去,如同蜂巢一般,密密麻麻的,而在裏面進進出出的修士更是不計其數。
葉傷御劍在離營地幾十裏外的一處空地上停了下來,這裏受上次異變的影響,四處都是凹凸不平的地面,高低起伏的山石斜插在地面上。葉傷張嘴噴出那口金色小劍來,這柄小劍他從築基開始每日都會收入體內用元神溫養,這樣會大大提高飛劍的靈性和威力。
葉傷單手握著巴掌長的金色飛劍,他當即按照「氣劍無雙勢」的運行路線運轉法力。這一瞬間,體內七道本源法力突然之間變得躁動起來,葉傷心中古怪之極,他感覺到本源法力似乎很興奮,變得靈動不少。它們迅猛之極的合為一股,就往他右手衝去,以極快的度湧進了握著的飛劍之中。
七道色彩斑斕的靈光繞着金色小劍不斷盤旋,將劍身包裹着緩緩向前延伸去,當七道靈光停止前進時。葉傷手上原來不過巴掌大小的金色小劍,變成了一柄六尺長被七彩靈光環繞着的靈氣長劍。
見到此景的葉傷臉色不禁微變,他感覺體內的法力飛的流逝著,尤其是當七彩靈光流動過飛劍劍尖時,後面一段完全由靈氣構築的劍身耗費了近五成的法力。持續的時間越長,法力消耗的越快,他來不及細想,身體內就有一股力量催促着他將七彩靈劍重重的揮了下去。
這一揮,將葉傷體內剩下的五成法力也帶走了。接着就見一道凌厲的七彩劍氣劃破長空,帶着輕微的破空聲,與地面撞擊在一起,直接沒入了地下。片刻后,在葉傷驚愕的目光中,地面有如地震般猛的抖動起來,自劍氣沒入的地方炸裂開一條狹長的裂縫來。
葉傷難以置信的向前走了幾步,向下方看去,卻看到只有大拇指寬的裂縫,竟然一眼望不到底,不知道那七彩劍氣鑽到哪裏去了。愣了半響后,葉傷感覺地面再次波動起來,他趕忙調起僅存的一絲法力御劍飛到了空中。
剛飛上去,就見他方才所站的那塊地面向下沉了去,直到比裂縫另外一邊的地面矮了一丈才止住,竟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台階。葉傷在空中停了片刻,才回過神來,似乎還有些接受不了這招式的威力。想造成這情形,只怕金丹期修士來也不過如此。
葉傷神色變幻莫測,這招威力固然大,但消耗的法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一次就要抽干所有的法力。他沉思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想要減少法力消耗也不是沒有辦法。剛才他已經覺察到,「氣劍無雙勢」用短劍施展,必須要花費極多的法力去構築劍身,如果是要長劍就沒有這個麻煩了。
葉傷有心想換一柄長劍再試,可是法力已經耗盡。他苦笑一聲,在這種不穩定的環境內,尤其是附近十多萬魔道修士,他可不敢放心的就在這裏打坐恢復法力。葉傷方向一轉,御劍向煉邪道的營地飛去。
回到營地后,葉傷立即盤膝打坐恢復法力,準備再去試試長劍使用后的效果。兩個時辰后,當葉傷法力全部恢復時,卻被告知柳顏召集派內所有築基期以上的修士前去主帳。
葉傷微一思索,大致明白了現在召集他們的原因,他沒有任何遲疑的便向主帳行去。此時主帳內,已經站滿了金丹期以下的修士,葉傷一進去,也不動聲色的站在了人群中。
柳顏坐在主位上,緩緩的道:「各派長老都同意了聯合正道一起開啟寶庫的意見,現在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員,都跟着我前去寶庫吧。到時,寶庫開啟,能不能得到法器就看你們各自的本事了。」
在場的眾多修士恭敬的齊聲應了一聲,便讓開了一條道路讓柳顏等三位長老走出去之後,他們才跟在了後面。一出主帳,柳顏便當先御劍而去,其餘人也忙不迭的跟上,一時間各色遁光照耀着天空。不只是煉邪道,其他方向也閃耀着五顏六色的光芒衝上天空,顯然其他門派的修士也出了。
慢慢的,所有的遁光都匯聚到了整座大營的上方。前面乃是各門各派的元嬰期長老,接着就是金丹期修士,而葉傷則混在最後面的築基期修士中。這裏的築基期修士有將近六千人,把葉傷嚇了一跳,要知道煉邪道現在也不過兩百多名。另外幾個魔道大派加起來也才一千多名,中小門派的潛勢力也不容小覷,只不過他們空有築基期修士卻沒有高階修士,始終成不了什麼氣候。
所有的修士匯成一股,浩浩蕩蕩的向前飛去,從下面看有如一道移動的彩虹,帶着絢麗的色彩飛行着。飛了半個時辰后,眾修士終於停了下來,他們下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凹陷地。
巨型的坑呈扇形擴展開,最裏面是一扇高大的石門。葉傷遠遠的就認出來了,那正是凌岳門禁地的大門。他們在空中停下來時,對面無數光華閃動,不同顏色的遁光飛了過來,離魔道修士一百丈外時才停住。
葉傷凝目望去,只見以一個中年紫衫男子為,旁邊圍着眾多的元嬰期修士,服飾各不相同,其中就有葉傷熟悉的滄浪劍派服飾,顯然是正道諸派無疑了。正道的人數比起魔道修士還多出不少來,畢竟有五個級大派,元嬰期修士也有四十多名。
葉傷目光在元嬰期修士中看了一會,目光陡然一凝,他竟然看到了司空道人。自他入門那天,到現在已經有八年了,司空道人模樣也沒怎麼變化,只是臉上多了一些滄桑,看來這麼多年並未找到蕭不離的蹤跡。葉傷自踏入修仙界到現在,真正在乎的只有三個人了,一個就是治好他,並讓他踏入修仙之途的司空道人。第二個和第三個自然就是忘己和楊修文了,這兩人雖然接觸的時間不算長,但葉傷知道有些人是不需要通過時間來了解的。
司空道人和他旁邊的張道雲正神色清冷的望着魔道這邊的修士,而魔道修士同樣報以陰寒冷漠的目光。
何半山陰沉一笑,遙遙向對面的紫衫之人拱手一禮,道:「謝道友一向安好?」何半山以文化,魔道這邊的低階修士馬上明白了,那為的紫衫之人竟是三大修士之一的謝東流。
謝東流淡淡一笑,也拱手為禮,道:「謝某好得很,只是何道友上次被蕭不離追的落荒而逃,聽說受傷不輕,不知可好多了?」
何半山臉色一僵,隨即又笑呵呵的道:「多謝謝兄關心,本宗身體早已痊癒。不過據說謝兄的『逆靈劍』被蕭不離的蒼浪劍斬的失去了器靈,你可曾找到新的器靈么?」
兩人在這裏互揭短處,正魔兩道的修士卻一個個興奮起來,豎長了耳朵生怕漏掉了什麼。這種事情對普通修士來說是逸聞,但對於大修士來說就是難堪了,平時避之而可不及,哪裏會講出來。
謝東流冷笑一聲,「何道友和我鬥上幾場,不就知道了。」他目中射出寒光,冷冷的瞟向了對面的魔道修士。當他目光望到柳顏時,臉色不禁微一變,浮現出幾分愕然來。
接着他彷彿什麼事都沒生的道:「柳道友竟元嬰大成了。算起來前些天正是血池平靜的日子,柳道友恐怕得益於此吧?」
正道那邊的修士這才注意到柳顏已經成了大修士,一個個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他們雖然人數多一些,但才一個大修士,怎麼看都對他們較為不利。
柳顏嫵媚一笑,無限的風情便透了出來,對面正道中一些心性不堅定的修士,頓時為之一怔,目中露出痴迷之色,差點沒一頭從空中栽下去。她微笑道:「謝道友還是多關心下你們現在的情勢吧。」
正道中人聞言不禁一凜,魔道有兩個大修士,對於他們搶奪法器來說絕對是一個大的威脅。
謝東流神色不動,淡淡的道:「有雪谷的藍道友在,謝某有什麼好擔心的。」
正道元嬰期修士精神一振,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謝東流旁邊一名身穿白袍的中年修士。此人乃是藍若天失蹤后的繼承大長老藍若海,謝東流如此說,就說明了此人和其兄一樣,神通也不在大修士之下。
葉傷目光一閃,雪谷看來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元嬰中期和元氣後期的差別之大,雖然不過一線之隔,但神通卻是天差地別。能在元嬰中期無懼元嬰大成的修士,萬年來就一個蕭不離。這藍若海接任沒多久,就能匹敵一位大修士,這其中若沒什麼秘密,誰都不會相信。
(這幾天一直不在狀態,寫的東西自己都不滿意,這章本來有兩千字是昨天就碼好了,本來想的,可是反覆看了幾遍,還是覺得太差勁。以為今天會好點,結果腦袋一片混沌,擠奶一般擠出了八百多字。往後幾天可能要調整一下,但每天一更會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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