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姓老者想到這裏,不禁惱怒起來,他恨恨的瞪向了藥師宗所屬的一群築基期修士,似乎對那群修士極為不滿。.所有接觸到讓目光的築基期修士都不禁慚愧的低下頭去,唯有站在最末位的一名築基期修士仰著頭,一臉的淡定。
姚姓老者一愣,目露錯愕之色,因為他從來沒見過這個年輕的築基期修士。他正疑惑的時候,人群中的一名築基期修士嘴唇微動,姚姓老者耳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師尊,這個是剛剛築基成功的葉昭,您不必驚訝。」
姚姓老者這才恍然的看了看葉傷,但隨即臉色又陰沉了下來,多一名築基期修士根本於事無補,現在重要的是被選上去的人能不能識別出草藥來。
藥王門主此時也注意到了葉傷,他目中露出奇怪之色,過了片刻他一指葉傷道:「就是他了!」
姚姓老者神色不禁一變,立時出聲道:「不行!他才剛剛築基,怎麼能上去比試。」
藥王門主一聽,心中更是堅定了注意,他冷笑道:「姚兄,互相挑選築基期修士上台比試,這可是早就立下的規矩。可沒說過新近築基的就不能被選,早知如此,你何必讓他前來。」
姚姓老者一張臉青的紫,怒氣沖沖的瞪着葉傷吼道:「誰讓你這混賬道這裏來的!?該死的!」
葉傷臉上沒有一絲情緒波動,淡淡的道:「宗主何不讓弟子先試一試,再做結論不遲。」
藥王門主和姚姓老者同時一怔,在場的千多名修士也沒想到葉傷又如此強的自信。藥王門主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哪裏出錯了。而姚姓老者臉上的怒氣也收斂了不少,半信半疑的瞧了幾眼葉傷良久,才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姑且相信你一次吧。」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了,一旦雙方都選定,是無法再更換人選的。葉傷微一躬身,緩緩的踏上了圓形廣場,和阮傑站在了一起。
藥王門主將心中的不安暫時壓了下去,拿出兩枚玉簡分別遞給了他們,道:「老規矩,將草藥的名字和藥性按照順序寫在玉簡上,誰能認出場上五百種草藥即為勝。若都能認出,這根據時間的長短決出勝負。」
葉傷和阮傑接過玉簡后,姚姓老者才神色不安的望了望場上兩人,接着彷彿下定什麼重大決心了一般,沉喝一聲道:「開始!」
葉傷拿起玉簡從藥王門主放置的草藥開始,一路走過去,每經過一個長桌,他都能輕易的認出上面的草藥來。煉丹卷中記載了數十萬種草藥,幾乎囊括了人界能存在的,甚至傳說存在的都有,這上面區區五百種,對葉傷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阮傑一看葉傷的度,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冷笑來,即便是藥王門主也不可能如此快的度識別出所有的草藥來,在他看來葉傷明顯的是認不出來,才很快的跳過。
一刻鐘后,葉傷拿着玉簡走到了藥王門主和姚姓老者身前,此時阮傑不過才走到一半。在場所有的人臉上都變得古怪起來,藥王門的弟子都是一臉的嘲諷,就連藥師宗的修士也沒人看好葉傷,因為從比試開始就沒有他這麼快的。
藥王門主神色冷淡的接過玉簡,目中帶着淡淡的譏誚意味。當他將神念投入其中一看,臉色霎時間變得鐵青,過了一會再由青轉紅,臉上的表情精彩之極。他抬眼死死的盯着葉傷,滿臉的震驚之色,好一會兒后,他有些接受不了的陰沉着臉問道:「你是什麼人!?」
他這一問,在場的人又是一愣,姚姓老者似乎想到什麼,馬上將他手中的玉簡奪了過來,將神念投了進去。姚姓老者看了不一會兒,神色間就眉飛色舞起來,場上的草藥有幾種他都認不出來,葉傷竟然寫的清清楚楚。
姚姓老者不等葉傷回答,當即捻須大笑道:「他自然是我藥師宗的弟子!」
藥王門主聞言不禁勃然作色,怒道:「放屁!你藥師宗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這樣的弟子來!」
姚姓老者冷冷一笑,不屑的一指阮傑道:「你那個弟子又是什麼時候有的?」
藥王門主頓時語塞,他前幾次比試一直將阮傑藏在幕後沒有帶來,本想準備今天給藥師宗致命一擊,沒想到對方也藏了一手。現在事實擺在眼前,葉傷以極短的時間認出了所有草藥,自兩派比試以來他的度算是最快的了,即使阮傑認出所有草藥來也輸了。
姚姓老者見他不說話,臉上一寒,不冷不熱的道:「你還不宣佈結果?」
藥王門主沉默良久,才無奈的從最終吐出了幾個字,「第一場,藥師宗勝!」
藥王門和藥師宗的修士聽到他們兩人對話時,就隱隱猜到有事情生,當藥王門主一宣佈結果,立時引得滿場嘩然。雙方都沒想到居然是藥師宗贏了,阮傑更是張大了嘴巴,手中的玉簡都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一臉難以置信之色的望着葉傷。
驀然間,藥師宗的修士爆出一陣驚天的歡呼聲來,情緒興奮之極。他們一直被藥王門壓制着,這次終於揚眉吐氣了,而對面的藥王門弟子則一個個面色灰敗,還帶着深深的驚訝,似乎從來沒想過他們會輸。
藥王門主冷哼了一聲,凌厲的氣勢直逼向歡呼的藥師宗弟子而去,以金丹期修士的靈壓,那些築基期以下的修士根本抵擋不住。他們只感到一股恐怖的威壓重重的逼下,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一時間滿場歡呼聲安靜了下來。
坐在藥師宗石棚內的另外一名金丹初期修士冷然一笑,怡然不懼的直迎上去,兩者的氣機猛烈的碰撞在一起。兩人各自悶哼一聲,目光冷冷的交錯在一起,大有較量一番的意思。
姚姓老者見狀,不由得怒氣沖沖的道:「你們做什麼!難道忘了過血誓了!?」
藥王門主和那藥師宗的金丹期修士聞言這才一起冷哼一聲,收回了氣勢。藥王門主臉色有些難看的道:「不要浪費時間了,開始第二項吧!」
他一揮手,自藥王門修士中抬出了一頂擔架來,上面躺着一個枯瘦的青年男子。他雙眼緊閉,全身皮膚雪白,臉色比雪還要白上幾分,氣若遊絲,彷彿隨時都會斷氣。
兩名練氣期弟子將他抬上了廣場,放在了姚姓老者和葉傷兩人面前。藥王門主看了一眼葉傷,心中不由得一凜,他從站上台到現在臉色的表情自始自終都沒變過,這讓藥王門主有些捉摸不透,對這喜怒不形於色的築基期修士竟生出幾分忌憚之心來。
這讓藥王門主的心情頓時陰沉了不少,他一指擔架上的白臉男子,淡然的道:「你們只要將他治好,便算我藥王門輸了。」
葉傷看到擔架上的男子,目中露出幾分古怪之色。他自小被病痛折磨,久病成良醫,對那些世俗大夫失望的同時,選擇了自己修習醫術,以他的天資學起來自然事倍功半,對醫術有一定的造詣。白臉男子一眼看去,生機全無,如果不是他還感覺到一絲呼吸,就要以為他是死人了。
葉傷彎下腰去,將手搭在那男子的脈搏上聽了片刻,他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心中卻是一跳。白臉男子的脈搏跳動度是常人的五倍以上,猶如全身血液都在奔跑一般。以他這種情況,心臟早就該承受不住壓力爆裂而死。可他偏偏活的很好,身體機能都是正常的,除了昏迷不醒、脈搏跳動過快,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葉傷皺着眉頭站了起來,他隱約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這種奇特的體質,只是年代太久了,怎麼都想不起來。見他皺眉不語,一旁的姚姓老者也俯下身子觀察起白臉男子的狀況來。
半響后,姚姓老者臉色忽明忽暗,顯然也搞不清楚白臉男子的的什麼吧,他陡然板起一張臉怒道:「這人你藥王門治得好!?」
藥王門主哈哈一笑,不在意的道:「我們自然治不好,問題是今天輪到我派出題,解不了便算你們輸!」
藥師宗的人看姚姓老者臉色就知道不對勁,連修為最高的他都沒辦法,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剛才的興奮之情也消退了不少。再一聽藥王門主的話,頓時群情激奮,紛紛罵藥王門無恥。藥王門自然不甘落後,也回馬起來,場面變得有些不受控制起來。
「我知道怎麼治好這人。」一道淡淡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竟然壓過了一千多人吵吵嚷嚷的嘈雜聲。
16977小遊戲每天更新好玩的小遊戲,等你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