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語推開了他和櫻井樹房間的房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因爲拖動而形成了血跡。
順着這條血跡向前望去,只看到櫻子樹一人癱倒在角落當中,手腕處的傷口早就已經癒合,但還是能看到一些血跡殘留在上面。
路明語又看向了這條血跡的另一頭,而另一頭連接着的便是浴室,路明語走路其中便看見浴缸當中積滿了血水。
還不斷的向外滲出,路明語但是瞭解了情況之後來到外面,蹲在櫻井樹的旁邊。
“自殺?呵呵,真是個廢物,你可真是個廢物啊。”
路明語的語氣當中刻意的帶上了一些嘲諷,而櫻井樹這跟真的死了一般,並沒有搭理他,雙目無神的盯着天花板。
“看你這個樣子,想必是在被抓到蛇蚑八家的那幾天裡面碰到了那傢伙吧?”
櫻井樹依舊沒有搭理他,路明語也知道現在這樣說對他沒有多大的作用,但是這麼好的一個實驗材料就這樣廢掉了,可是一個很大的
損失。
“那傢伙是不是死了?並且死法和你妹妹的死法是一樣的,我說的沒錯吧?”
路明語能夠從櫻井樹的眼神當中看到一絲光好像是絕望當中的最後一點希望,
路明語明白,他是想從自己的口中得到,其實他妹妹以及那個人不是他殺的。
雖然很多的事實都指向了這個兇手,就是櫻井樹,可是其中依舊有一些細節
“還記得你妹妹被殺死的方式嗎?還記得那樣的犯罪,現場需要什麼樣的道具嗎?那麼你再想想,囚禁你的那種地方可能會有這些道具嗎?”
路明語說完便走了,他頂多只能幫他指出一條道,至於他自己能不能想得通,那就不是自己的事了,大不了再去弄一個實驗品就行了。
日本混血種有這麼多,隨便弄一個血統高一點的就可以了,大不了對他的大腦進行一次手術,失憶啊什麼的,給他操作一下就行了。
行走在夜色當中,身旁走過的是迷戀於這世間,金錢肉慾的少年,他不爲那些短暫的歡愉而停止腳步向前走着。
時不時旁邊的店裡會衝出一個喝醉的少女,想要往他的身上撲去,可卻根本連他的衣角都不曾碰觸。
沒錯,這個人就是路明語,他現在正在往與校長約定好的地方走去,而這一路上他只在想一個事情。
校長爲什麼要找自己,首先他和校長之間只有交易關係,而維繫這種關係的就只有利益,但是校長現在卻又來找自己幫忙。
這讓他有點搞不懂校長是什麼意思,他原本打算和校長做交易,就是爲了跟校長劃清界限,畢竟他所要成立的組織。
極大程度上是秘黨所不允許的,而校長身爲秘黨的代言人,
如果和自己走的太近了的話,對於他來說沒有好處,這也算是爲校長考慮。
同時,與校長交易的內容也跟密黨的利益,並沒有做大的衝突,同時校長答應了自己的交易。
那就代表着校長,明白自己的意思,而現在校長又叫自己過去幫忙,那麼只有兩種可能。
校長這次叫自己幫忙和密黨之間的利益沒有關係,亦或者說校長是受他人的委託,找自己幫忙的。
不過不論是哪種情況都得要賣校長一個面子,畢竟現在路明非還在他的保護之下,總不能讓對方之後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變得尷尬了,那多不好呢。
路明語也不知道他走了多遠,
一路上就只見那些酒吧還是熱熱鬧鬧的,其他的店早就已經歇業了。
到達了目的地,路明語很好奇,爲什麼校長能夠在日式料理店裡麪點黑松露這種在日本料理裡面不可能出現的東西。
他走入料理店便看到一位主廚站在招待客人的位置在那裡做着壽司。
路明語走上前去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了個壽司,便打算放進嘴裡嘗一嘗。
可是那位廚師卻打斷了他,將他手上的壽司拿了過來,然後扔掉。
路明語沒有搞懂他是什麼意思,於是打算拿起第二塊離自己最近的壽司,可是對方卻強在自己先前一步,將那塊壽司給扔掉了。
路明語這時纔好像想起來,日本這邊做壽司的主廚好像有一個習慣,就是一旦壽司做出來超過了一定的時間,口感並沒有那麼好了,所以就會被當做廢品扔掉。
於是便沒有把對方的這種行爲放在心上,而是直接伸手,結果對方剛做好的壽司吃了起來。
這時候校長便從樓上的基地上走了下來,他身旁跟着的是一位扎着高馬尾的少女,幹練的西裝,更加凸顯出她身材的完美。
“我說你怎麼沒上來嚐嚐這裡的黑松露,原來是被樓下這裡的壽司店給吸引住了呀。”
校長看着在那裡品嚐着壽司的路明語打趣的說道。
路明語轉過頭看到從樓上下來的昂熱校長,只是跟他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昂熱也讓旁邊的那位少女先跳一個位置坐下,等一會兒,而自己則坐到了路明語這一旁,與他交談起來。
“噢,這裡的壽司味道怎麼樣?本來還打算讓你嚐嚐這裡的黑松露的,可惜了。”
路明非剛嚥下一塊壽司,便與校長說道。
“那隻能說明我和這裡的黑松露沒有緣分,反倒是這裡的壽司受到了命運女神的眷顧呢。”
“緣分?看來你來自於中國呀,好像只有在中國那邊,纔會將命運這類東西稱之爲緣分吧。”
“校長不用這樣打探我的消息,我所想讓你知道的,你通過諾瑪都可以查詢得到,而我不想讓你知道的,不論你用什麼手段都沒辦法知道。”
“哎,怎麼能這麼說呢?我這不是在關心你嗎?來,正好我也嚐嚐這位師傅的手藝。”
校長說着也拿起了一塊壽司放到嘴裡,嘴裡感嘆道。
“味道不錯,可惜了,就是沒有黑松露和鴨肝那樣讓人吃的習慣。”
“校長,你可就不能這樣說了,就是這種東西最開始的用途僅僅是充飢,你不能奢求它的味道能達到怎樣的巔峰,畢竟他最初創造出來,也僅僅只不過是充飢罷了。”
兩人在那裡有說有笑,而那夾着長馬尾的少女則在觀察着路明語的一舉一動。
“校長這次交易我看應該不是與您吧,而是與您帶來的那位小姐吧。”
路明語瞟了一眼正在觀察自己的少女說道。
“哦?你這都能猜到?”
“如果這都猜不到,恐怕連與校長做交易的機會都沒有了,不是嗎?校長?
首先我沒有視力,其次我又沒有金錢,更何況我也沒有輕易殺死您敵人的力量。所以我覺得我之所以可以與您做交易,就是因爲我這個人的智慧。”
路明語說的十分驕傲,就好像他本來就應該吐出這樣的詞語一樣。
“你可就別藏了吧,漢高那傢伙可都聯繫我了,你藏了三隻純血龍類,要是這樣還沒有殺死我敵人的能力,那我看你是故意放水呀。”
路明語攤了攤手錶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繼續吃起了壽司。
“校長不如把這次的交易內容透露一點給我,讓我心裡有個底。”
昂熱見路明語吃的差不多了,也隨手抽出一張手帕擦嘴說道。
“這我可就不清楚了,人家是指名道姓要你,我只不過是一箇中間人,到時候還得從你這賺點差價呢。”